第三百六十五章 近在咫尺背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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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依炫雖模糊了眼睛可是沒有瞎,她看得真切!以前她多喜歡鳳沐璃的小舉動啊,為什麽?因為那是他和她之間獨一無二的默契,更是他一直以來隻從內心而發的舉動,適當的時候適當的動作。他看似無意卻是滿心的情意體現。
他忍不住撇開頭視線看向了上方「大抵是為了收回那不爭氣的眼淚」,微張的嘴巴更是有一種要笑出聲的錯覺,亦或者哭出聲...看著他們卿卿我我嗎?隻會讓她惡心!
“如果你沒有耳聾的話該是聽見本宮說的話了!你不過是我耍著玩的,既然你那麽精心策劃若是不陪你玩一玩倒不是辜負了你一番的心意?以為灌醉了我就會讓我吐真言嗎?不知道酒後胡言嗎?像你這種隻有一張臉的女人,以為能夠蠱惑得了本宮嗎?演戲這種東西,不是隻有你舞大小姐才會的!”
“勸告你一句,若是想要勾引男人不如多包裝好自己一些,粗俗不堪的舉止談吐,沒有幾個男人看得上你!”
他是在——打量她嗎?
“是啊!多謝太子殿下的提醒,不過很是可惜。就是衝著我這臉,也足夠讓其他男人趨之若鶩了!我本不是什麽端莊賢淑的人,裝不來那些個溫柔體貼的性子。畢竟我的演技——比不上!”
她吐出最後三個字,是,她確實比不上——是比不上你鳳沐璃的無恥捉弄,也比不上你鳳沐璃身板那個孔雀郡主的“貼心得體”。
也幸虧自己沒有這等“演技”。
她用力地抹了一把眼淚,冷笑,“你現在這副樣子倒是和南宮郡主相配的很!”他什麽時候變成這樣子的人了,對一些事情根本隻浮於表麵,對於那些所謂的評論那麽的犀利毒辣。
鳳沐璃起身不知道什麽時候近了舞依炫的身,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大概是因為生氣臉色倒是紅潤了不少,“你再說一次!”
南宮嘉兒也是嚇了一跳。
因為來得突然,她手上的盒子被擠掉在了地上,她想去撿可是卻被人一把捏住下顎。而貼近她的男子順著她的視線卻一腳直接踢開了那盒子。
舞依炫再次笑道,“怎麽了?難道想要我說你們不相配嗎?”看了眼南宮嘉兒。
“......”鳳沐璃不再說些什麽,她笑得那麽的紮眼。
她打掉他的手,側過臉看著那個被踢開有些遠的錦盒,因為被舞依炫鎖的很牢固所以盒子沒有開口。
她拖著腿一步一步地挪過去,身子累,心更累。腿上疼,背後疼,肋骨疼可怎麽也抵不上心上來得疼。她抱起了盒子拍拍灰塵,轉過頭來,“對了,要是宣讀聖旨就最好快點,不然的話和我哥哥的大喜日子衝突了的話,我難看你也不好看。省得別人說這南宮郡主可能故意對著太子殿下您吹耳邊風說是讓我們舞家不好過來的。”
“畢竟你我也是表親,不是嗎?這解除了婚約正好!否則遭人詬病。”舞依炫盯著他的臉就怕錯過什麽。
“這影響多不好,是吧!”
瞧瞧她舞依炫還是能夠很“貼心”的。
說完南宮嘉兒的臉色就變了,鳳沐璃則是暗了暗眸子這時候倒是看不出來什麽情緒了。
舞依炫已經走到了門口,手上抓著門框,滿臉的欣喜,“我好像還忘記一件事了。我們結束了,你們就可以在一起了對吧?”她看著兩人,南宮嘉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鳳沐璃身邊倒是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扶著鳳沐璃,可是低頭之下早已是抑製不住的笑意。
她在笑至於原因,舞依炫一清二楚!
她比她更勝,笑若夏花,“那我舞依炫祝福你們,早日分手!”這話也不知道鳳沐璃還聽不聽得懂?
鳳沐璃聽完話後便移開了目光,沒有半點波瀾,“嘉兒,扶我去那邊!”
轉過身的舞依炫早已經沒了方才的笑意,有的隻有別人看不見的苦澀和難過,還有挺直不屈的身姿,退縮懦弱什麽的不是她的菜。南宮嘉兒既然你這麽喜歡搶得話,她就陪她玩一次好了!
“天涯!”其實若仔細聽,那聲音沙啞不堪。
天涯和那飛揚他們在一起,一聽舞依炫喊著立馬過來,“小姐!”此時的天涯已經沒了戴在頭上的麻袋了,要是這時候還帶著的話,估計舞依炫就是沒力氣也得把天涯給弄死直接讓他作杜鵑花樹的肥料了。
“扶我回房。”
太累了,不想再多說一句話了。
回到房裏舞依炫已經躺在床上而錦盒就放在她的身邊,“出去吧,今天一事不論你聽到什麽看到什麽就不準告訴我哥哥。否則,咱們就考慮一下上次除了套麻袋的第二種方案,如何?”
明明年紀是他的一半可是天涯卻感到了深深的寒意,這冬季味道的他卻已經覺得寒風刺骨——扮女人?不不不,絕對不可以!
“小姐請放心,天涯的嘴巴是最牢的。”完了,天涯把自己的嘴唇都收進去嘴巴裏,膽子擱在他家小姐麵前都是不大的。
舞依炫躺在床上一陣被他給逗笑了,“出去吧!別讓任何人來煩我。”她很累,很累~
等到天涯出去好一會兒,舞依炫才挪了挪身子起來,摸了摸身邊的盒子,低聲,“還是藏起來吧!”不得不說,藍若愚愛倒騰武器東西和鳳沐英愛折騰奇門遁甲的倒是讓她也有了不少秘密機關的,也算是幫了她大忙。
舞依炫按下床沿邊中間一處的下方,她這床板自動開了,除了厚厚的木板,那下麵都是放了不少東西,最矚目的該是裏麵的電擊棒和設備平板了還有一把搶。她把那錦盒也放了進去,把電擊棒和槍拿在了手上。
“要是當時帶著該多好!”舞依炫擺弄幾下電擊棒!幸虧是太陽能的不然也是個擺設了。反手看著槍,多長時間她沒拿起來過了?她笑!
收好東西,舞依炫才感覺自己身上疼得厲害,該換藥了。
梳洗一番之後,舞依炫這才把藥給拿了出來,畢竟忙忙碌碌才能忽略隔壁的動靜雖然耳朵一直伸長著的。其實想睡覺可是這一閉上眼睛滿腦子裏麵都是鳳沐璃那張氣死人的臉,隻能讓自己忙起來才不去想。
“嘶~”舞依炫撩開褻褲,媽呀,果然傷口裂開了。解開繃帶,“可別留疤的好。”她也是臭美的人,她這花季少女的怎麽能呀?「旁白:您老已經忘記這裏可不準露大腿的。為你默哀一分鍾。」
拿著蘸了水的棉花清理傷口,一看見這流血不止的,舞依炫就氣不打一處來。那個混蛋,姐姐她為他這傷那傷的,渾身上下沒一塊好的了差點那死翹翹了。她可是花季少女呐啊啊啊~那個混蛋,剛才還敢那麽和姐姐她這麽說話?那個混蛋,剛才還敢踢他的盒子!
要是踢壞了,就讓他一輩子和那個壞女人在一塊,折騰不死他!
小嘴巴就這邊嘰嘰咕咕的,也就八成嘴巴這塊沒傷著得找活動活動。擦了有好一會兒了,舞依炫停住了手,“我想睡覺!”看了看手上滿是血的棉花團。
“這不就是睡覺的神器嗎?”這滿心歡喜的,連帶著本來都蔫了的曼珠沙華似乎跟著綻開了,“哇哈哈哈~”這魔性的笑聲也是沒誰了。
就算是隔音效果再好,這隔壁怎麽著也不會聽不見的。
舞依炫麻溜地給自己上好了藥綁好繃帶,衣帶子一扯趕緊給自己身上的淤痕烏青也給塗上了藥膏,順道拿走了血棉花,剩下桌子上一團亂麻。
估計是太想睡覺了,蹦上床的霎時間還以為她這腿腳好了。舞依炫想都不想的躺好立馬掏出頸脖的掛飾,“來吧!”又回頭看了眼那邊的牆壁,算了,她不想管了,至少現在讓她好好地睡一覺,得了這錦盒的東西之後就沒睡過好覺,加上鳳沐璃在繽城那一眼更是讓她寢食難安的。
血棉團愣生生地放在了掛飾上,做夢也好過胡思亂想的好,畢竟她這房裏也是藏著不少的兵器,她怕自己一個衝動就過去把那對男女給砍了!
這可不行,小璃子這事兒還是得讓她親自折磨來得痛快!“哇哈哈哈哈~”又是一聲魔性的笑聲。「隔壁的兩人倒是有些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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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白日做夢,顯然舞依炫已經很是習慣了這種模式。
不知道這次會遇到誰?不過,還別說,這做夢的好處就是啥病痛都沒了「旁白斜眼: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碎阡宮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男子負手背對著,看不見何種表情。
說?她不是都說了嗎?
“落越已經都說完了,天君還要落越說什麽?”女子不明白。
倒是站在墨濯身邊的錦柔勾唇一笑,“怎麽了?你這樣子,你難道作為這碎阡宮的婢女難道不該解釋一番嗎?若是傳出去了天君的顏麵你可曾顧忌過?一個下神者和神君勾勾搭搭的。”她和墨濯天君看的清清楚楚地,那竹笙可是親自把落越送了回來的,而且煞是親密的抱在了一起的。
她就不信了,這樣的眼見為實,天君難道看不懂?沒想到這落越果然就是下賤的胚子,果不其然在這神界上勾三搭四的,她似乎都用不著做些什麽了。
“我不是解釋了嗎?我都說了和竹笙一起回家去了,而且天君是準許的呀!”落越不明白她說的難道不清楚嗎?“勾勾搭搭?你什麽意思?”她一向知道這個錦柔愛針對她,看著麵柔笑善的,她知道句句是刺兒。
“你不解釋你這衣不蔽體的一身怎麽回事兒?不解釋為什麽披著竹笙神君的青衣回來?還有就是你和那竹笙神君為何抱在一起?”錦柔眯著眼又說,“這竹笙神君一向是清雅淡漠的,怎麽會與你這般的?”
墨濯回了頭過來。
落越本就是跪在殿上的,仰著頭看著錦柔,“這神界難道不允許有朋友的嗎?”落越看向墨濯,她從來不會做出對別人逾越的事情,隻要他信她就好!
“朋友?”錦柔突然上前扯開她的青衣外套,“你這一身的...”落越驚得連忙跳開,可是裏麵的光景如何還是落入了他人之眼。
“好了!”墨濯勒止住了談話,他不想再看多少了,“錦柔,神帝那邊應該需要你去打點了。”。
“......是,天君。”錦柔倒也不惱,這落越怕是待不了這碎阡宮了。她走過落越身邊,耳語道,“你到底還是輸了,不論是上次還是這次。”
馨香環繞,可是落越卻覺得這錦柔神女那麽的臭不可聞,“輸?我和你有過賭注嗎?”這種人真的是夠了,她把天君當做什麽了,物件嗎?勝利品?贏了她讓她這麽開心嗎?
她不會退讓半分!
碎阡宮隻剩下了這主仆二人,落越衝著那早就不見的錦柔冷哼了一聲接著便轉而對著墨濯眉開眼笑,“天君~”甜甜的糯糯的,但,不會那麽的膩人。
“回你的房間去。”墨濯說完抬腿就要走,可是落越怎麽會讓他就這麽走了呢?
“你等等,你等等,我說了你站住!”落越大概是有些不便,舞依炫在一旁看得真切,她似乎走得不太順暢。
“呀啊~”跌倒了,可是沒有向其他女子一樣的坐在原地,而是又爬了起來追了那不經意停頓了的男子。“我說了,我有話要說,你等等我。”她在後麵喊道,這宮殿本就是空曠不已,何況根本除了他們在什麽人也沒有,而回音更是響徹雲霄。
但是男子的腳步還是沒有停駐在此,反倒是有些不敢停了,至少舞依炫看得出他走地急急忙忙的。
“景禾,你給我站住!”
這一次,他停住了。
———————————————————————————————————————————————————番外小劇場之年輕的舞家夫婦
大婚第二天後的再好幾天
舞清:小枝,你醒了!
藍枝暈暈乎乎的:阿清,我怎麽來的馬車上?
舞清:我抱著來的。
藍枝:咱們這是要出去玩嗎?「隨即開心立馬撩開簾子,額「⊙o⊙」…」
舞清:......一段語重心長的解釋之後......
藍枝:我要回家「舞清被掐住了脖子,那還是白瓷一般的玉脖。」
藍枝:我要回家「舞清被揪住了耳朵,那還是會害羞的耳朵。」
藍枝:我要回家「舞清被捏住了臉蛋,那還是青澀的臉蛋。」
藍枝:唔唔唔~~~「舞清已經攅取了十五歲小嬌妻的唇瓣。」
舞清撫了撫嘴巴,果然還是硬上最有效!
舞清大叔的ps:兒子,你要是當初若昕來了北國的時候就把事兒給辦了,哪來這麽多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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