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放手一搏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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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為你舞大小姐還會屈居在這裏!”鳳沐璃認得這男子是誰,蒼白的臉龐也難掩住男子的風華絕代。

    舞依炫立馬抓住了君夜,低聲搖頭說,“不要。”君夜已然鬆了他的手而易怒的性格早就讓他的臉上浮出了怒氣。

    “可是他侮辱你。”君夜怎麽會聽不出來那話裏的含義。

    “不過是無關痛癢的一句。”舞依炫扯了扯他的衣袖,若是君夜出手的話,就算是此刻虛弱的他,鳳沐璃也不是對手,更別說鳳沐璃現在還受了傷。

    鳳沐璃嗤笑,之前擺出了一副對他情深義重的模樣,白天在他房裏那股子的倔強現在她自己就不覺得諷刺嗎?

    “看來本宮之前說錯了,你舞大小姐根本不需要什麽輔助,一張臉就足夠吸引男人了。”

    舞依炫這聽得不知道是該生氣的好還是該仰天長歎的好,小璃子什麽時候你不來耍嘴皮子倒是這時候過來找死是嗎?

    可是她也不能袖手旁觀呐,趕緊起身站在君夜前麵,“我這裏不歡迎你,請你出去。”至少她在,君夜還不會動手的。

    鳳沐璃偏偏不知道怎麽了,“別忘了,那道聖旨還在我手上,你還沒有被廢掉。”就這麽護著這男的嗎?

    “無禮之人誰都是不會歡迎的,本皇看錦國太子還是離開的好。”沒有人看得見君夜嘴角淡出來的苦澀,他怎麽會不知道落越的舉動是何意?

    論氣勢威嚴,這時候倒是不相上下的。鳳沐璃失笑,更是笑得諷刺,“且不說君皇你和本宮的未婚妻有何關係?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讓身為她未婚夫的本宮離開?”

    “無禮之事?”鳳沐璃邪魅一笑,“你說的是進入她的閨房?我們之間更加親密無間的事情都做過了還有什麽無禮的?肌膚之親算不得嗎?依炫你說是嗎?”

    他抬起右手的食指勾起了舞依炫的下巴,詢問她。他笑的很好看,可惜舞依炫看不見半點的笑意,若是有也隻是嘲笑和譏笑。

    羞辱她覺得很是高興嗎?“怎麽你的南宮郡主走了,覺得空虛寂寞了非要來我這裏找茬嗎?我說了請你出去。就像你說的你有了那道聖旨宣布沒宣布事實就是我已經被你廢了,所以你我沒有瓜葛了,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有什麽資格自稱是我的未婚夫?”

    她狠狠地打開他的手,不留情麵的同樣譏諷。

    “我累了,你們都該走了。”她頭疼,不想參與任何的麻煩了。

    她扶了扶太陽穴,“小夜,我這裏沒事的,別擔心我了。你蒼白無力的樣子一點都藏不住,你該去好好地休息才是。”

    到了現在君夜才扯出一點笑容,“你說的我都會聽的。”她看得出他的不適,關心著他,真好~

    “可你能保證你不會受到欺負嗎?”君夜有些擔心,可是心裏有著更多不該有的情緒——是竊喜,對,就是竊喜。他從來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他也不屑於做一個正人君子。

    他的落落似乎遇到了問題,曾經她和這個男子的感情似乎霎時間就分崩離析了,至於為什麽他不想知道,他隻知道或許這是個機會。他私心地想著他們永遠不會和好就好了,否則早在那個男子說完第一句話他就出手了,不會等著落越說了。

    舞依炫拍拍胸脯,“我是誰?我可是舞依炫!”

    他不喜歡她自稱舞依炫這個名字,因為讓他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太遠了。

    “怕誰也不能怕一個負傷的人呐,你看看他這虛弱的跟個蔫了的瘟雞似的,別擔心我了。快些回去養養身子的好,下次再見可是希望見到你生龍活虎的。”

    她說話總是這麽有趣!他又笑了,顛倒眾生的一笑,舞依炫也差點看得癡了。

    他一把拉過舞依炫,嬌小的她正好被他抱個滿懷,抬眼朝著還差了幾步的鳳沐璃挑釁不已,“好,我會聽得。落落,若是受了委屈不必忍著。記得,君國的大門永遠隻為你敞開,我身邊的那個位置,也隻為你留著。”

    君國的大門隻為她開,意味著什麽?千百年來這這君國從來無人進去,進的去的人也是誤打誤撞的更是近不得這內裏的,也不過是在荒郊野外遊蕩罷了,想當初玉無雙也不過是剛剛踏進這外邊的荒蕪之地就被扔了出來。

    這個東方莫君竟然許諾舞依炫,更別說後麵那一句的許諾了!他和她到底什麽關係?

    舞依炫耳邊聽得是溫柔如水的話,可惜這份柔情她不敢接受也不能接受。而鳳沐璃則是被君夜像是野獸般刺骨的眼神凝視,仿佛下一秒就將鳳沐璃撕碎吞噬。

    “我這幾國可是還要做生意的,我可是離不開的。”舞依炫拍拍他的肩膀,也拉開與他的距離。她臉上是笑容,但是她知道自己有多麽的生硬和不自然,可是卻不敢讓君夜看不出來。她要讓他知道她說的是無心的卻也是事實。

    “我走了,好好照顧自己。你身上的傷不輕。”君夜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子藥草的味道,很重想聞不見都難,他喝得一身藥草味道她倒是塗得一身藥草味道。

    “再見。”

    君夜抬腿向著外麵走,卻不經意的撞了鳳沐璃一下。

    舞依炫失笑,果然還是君夜,那麽幼稚可愛。笑得後背有些發疼,而心口也有些疼,莫名的。

    鳳沐璃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和舞依炫隻有半臂的距離,“怎麽,還看?舍不得?”

    說幾個字兒都是帶刺兒的,舞依炫也懶得回答,拖著腿扶著身子走到床邊,這邊還沒有坐下舞依炫就被抓住了手腕,袖口很大露出了她塗好的藥膏的那部分傷,不止一處。

    “怎麽了心虛了?剛才哭得那麽大聲就是為了把"qing ren"給招來嗎?你當真是狐媚手段不邁出家門一步已可以招到男人來!”他眸子微微顫動,原來她受了這麽多處的傷嗎?

    不知道什麽時候鳳沐璃的表情似乎有那麽些扭曲了,至少她看著難受,“你最好不要侮辱人。他不是你可以說的人,更別說人家還是君皇了。”

    “這就是幹脆地答應那道聖旨的原因?踢了鳳沐清和我,這現成的皇帝到底比皇子太子來得好!被我廢了這麽快就找了下家,果真是好手段。”

    別過頭的她早就紅了眼眶,“我不想和你爭論,我很累了,放開我。”她掙脫,可是到底是實力懸殊。不放是吧?那別怪她!

    她直接咬住了他的手,沒有半點心疼,沒有手下留情。血,一點一點的滲入到她的齒頰之間,舌頭之上,慢慢地溢了出來她才鬆口。

    嘴角噙著血的她,那眼神說不出的複雜,兩人就那麽的對視互不退讓。

    那妖冶的曼珠沙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聞到了血的味道,顏色似乎加深了些許,顯得女子更加嫵媚,而那嘴角掛著的血讓女子神秘充滿了危險的感覺,也讓他覺得那礙眼的唇瓣多了點色彩。

    女子眼瞼微微向下,似是再看那嘴角溢出的血,粉嫩的舌頭伸了出來又舔了舔,是在品嚐嗎?

    “該死的!”他低聲咒罵!

    男子勾起女子的下巴,俯身吻了那摻雜著他的血的唇瓣。女子的嘴巴很軟還夾雜著淡淡的藥草味道。他攬著她的腰身二人幾乎沒有間隙,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明明不屑於她、厭惡她,明明知道她是一個不知檢點的女子,上一秒還和另外一個男人摟摟抱抱的不是嗎?

    可是他控製不住自己。

    她長得傾國傾城!她的確紅顏禍水!剛剛是一個男人應該都會控製不住自己的吧?所以他不過是被美色誘惑了,本能的驅使,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他強勢,他焦躁,他算不得憐惜的吻讓她卻也能感覺得到他的情不自禁,因為對於鳳沐璃來說厭惡若是根深蒂固了,他怎麽會去碰?

    “啪嗒~啪嗒~”

    火熱的擁吻,明明呼吸聲、喘息聲很大,可是那滴落的淚珠更是擊入心底,也澆滅了這火熱的氣氛。

    他放在她的臉上的手沒有鬆開但是卻往後去他想看清她的模樣,難道他吻了她,她就這麽的不舒服嗎?暴戾的表情立刻浮出,他從來不是這樣的子易怒的人。“你就這麽...”話還沒說出口,因為看到的東西讓他不得不住口,而他的手也鬆了下來擺在兩側有些不知所措。

    “你哭什麽?”

    “不,你笑什麽?”

    鳳沐璃都不知道自己該問哪個了?她為什麽又笑又哭的?他不自覺地就去那手帕可是才發現身上沒帶,大步走到一個櫃子前,他頓了一下,修長的手指打開了一個抽屜,裏麵果然有著不少的手帕在裏麵不過看著不像是女子的色係因為大都是白色的或者稍微深一點的顏色倒是和他慣用的手帕一樣。

    鳳沐璃興衝衝地又走了回來,手上的手帕剛剛舉起,她說。。

    “哭不一定是傷心,笑也不一定是喜悅。你說你怎麽都這樣混蛋了還是牽動著我的一切?”她滿腔的委屈,立刻抬起了淚目的眼睛,很美,“你說你為什麽會吻我?”

    鳳沐璃準備狡辯,但......

    舞依炫又舉起他的手,那個拿著手帕的手,“你為什麽會這麽快得找到我放手帕的位置?”

    “你不覺得奇怪嗎?我的手帕為什麽會和你的那麽的相像?你又為什麽會想到給我擦淚的?你為什麽會挖苦我?為什麽對我咄咄逼人?”

    “你是鳳沐璃,一個有著氣死人的潔癖的鳳沐璃!一個不愛管閑事的鳳沐璃。一個高冷卻喜歡暗地使壞的鳳沐璃。”她笑。

    “你剛剛做的這些你想過為什麽嗎?為什麽對我這麽一個你覺得討厭的人做這些?”

    “我...”他驚覺,“本宮...”他很容易在他麵前就自稱。

    舞依炫再次打斷了他,“你不用解釋,我不需要,反正明天一道你的聖旨宣讀完,你我就沒有瓜葛了。”

    舞依炫環顧四周,吸了吸鼻子,“我所有的東西都會搬出去的,不會給你看到一星半點的存在。至於木蘭他們同樣的,赫連曦即將會北國了,我爹娘他們也該要回國了。我們都會去北國的,放心吧!你不會再看見我了。太子殿下~”

    鳳沐璃想要說,可是舞依炫不讓。

    “我很累了,就當是可憐我好嗎?”大概是葵水還沒退去的緣故,很累,沒有痛經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她不想再多說了。

    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想明白,在沒拿到火萼血之前她一直堅信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會抹去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感情,迷惑和迷茫不過是一時的。

    直到現在她還是堅信自己會幫他記起來的。

    但是不明白為什麽之前剛剛起色卻又全部翻了船?她現在隻能希望他自己可以好好地想想,什麽事蒙蔽了他的眼、他的心。

    她懇求他,她的口氣軟了下來,她的樣子看著很累,也,不想再和他說話了的樣子。明明他就是不想和她多說什麽廢話的,可是這心底突如其來的失落是怎麽回事兒?

    嘉兒天黑之前他讓人送她回去了,明明應該是不舍得,可是竟然在她走後的一瞬間他竟然呼了口氣,那是輕鬆的感覺。

    他倒是對另外一個人有著許許多多的念頭,他還是生氣,還是厭惡,還是不屑。可是不得不承認他的腦海裏都是那個舞依炫。不應該的!

    從繽城那夜之後,他離開了他們,可是他沒離開繽城。果不其然第二日刺客又來了,在那個舞依炫掉落巷子的時候他出了手,不明白為什麽她把那個盒子看得那麽重要甚至是以身護著。可是在她說出讓那些刺客去殺嘉兒的時候,他那心底竄出來的厭惡根本止不住。

    藍若愚、鳳沐清一個個男人過來慰問關心她,他吐血一地,甩袖就走。而今夜那個君皇都過來了!一如他說的,她就是個下作的女人,水性楊花!可為什麽心底卻有種難過的感覺,這句話天知道白天的時候他花了多少的力氣說出來。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為什麽會這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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