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你的後路是我(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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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茹茜打人啦!”
蘇暖兒扯著嗓子大聲的喊道。
她的兩名助理也衝了過來,伸手去扯紀茹茜。
紀茹茜扣著蘇暖兒的手微微用力往前一推,然後鬆開。蘇暖兒就一個不穩衝了出去,撞向那兩名助理,三人一起跌坐在地上。
“鬧什麽?像什麽話!到底怎麽回事?”
聞聲而來的楚莫大聲斥責道。
“導演紀茹茜打人!”
蘇暖兒從地上爬起來,指著紅腫的半邊臉給楚莫看,立馬來個惡人先告狀。
“導演不是的!是蘇小姐先動手打我,茹茜姐為了維護我,才打了她。”
喬雨桐生怕楚莫會誤會紀茹茜,連忙解釋。
楚莫沒有立即斷定誰對誰錯,而是看向紀茹茜,問道:“怎麽回事?”
紀茹茜神色淡淡,語氣亦是淡淡的答道:“我確實打了蘇暖兒,但是是她先動手打的小桐。”
“蘇暖兒,你為什麽動手打小桐?”
楚莫雖然與紀茹茜合作不久,卻是打心眼裏喜歡紀茹茜這個小姑娘。紀茹茜是他當導演以來見過最讓人省心,也是最努力的演員,沒有之一。
隻要有她的戲,她一般都會提前半個小時到達片場,先熟悉當天要出演的劇本。中場休息的時候,總能看到她拿著劇本向同她演對手戲的老戲骨請教。不管拍戲到多晚,不管如何安排她的檔期,從來都沒有半句怨言。
《誰主江山》這部戲開機以來,紀茹茜唯一一場ng三次的戲,便是劇中女一號在宮宴上彈古箏,豔驚全場的一幕戲。她由於從來沒有彈過古箏,所以演起來動作和表情都有些僵硬,一直找不到感覺。
當時寧浩提出用替身,但是卻被紀茹茜拒絕了。她要求給她一天的時間去學彈古箏,並保證她一定會演好。然後那一天她纏著樂器老師一個下午,不停的練習。後來寧浩告訴他,那天晚上十一點多,他到工作室去拿一份緊急的文件,竟然發現紀茹茜還在舞蹈教室裏練習彈古箏。第二天,她果然完美的詮釋了那一幕戲。
紀茹茜從來不是找事的人,所以比起在娛樂圈風評並不好的蘇暖兒,他更相信紀茹茜說出來的話。況且撇開這些,衝著浩子和柏辰對她的特別,他也必須護著她。
“剛好這些也是我想知道的!”
紀茹茜看向蘇暖兒,淡淡的道。
她不喜歡找事,但並不代表她怕事。
“她辱罵茹茜姐,說什麽茹茜姐是商界的害蟲,娛樂圈的狐狸精,心機婊。說什麽茹茜姐一個新人,憑什麽在劇組享受特別待遇?還說茹茜姐是因為,因為爬上了寧天王的床,才拿到的女一號。我和她理論,要求她向茹茜姐道歉才起了爭執,後來她就動手打了我一耳光。當時小唐,還有蘇小姐的助理都在場。如果你不信,可以問她們!”
喬雨桐見蘇暖兒低頭在沉思,怕她又在想什麽妖蛾子扭曲真相,搶先道出了事實。
“小桐說的都是實話,原本茹茜姐正在化妝間休息。蘇小姐就帶著兩個助理要衝進去,說茹茜姐不配享受劇組的特別待遇。茹茜姐一個小小的新人,該給她這個前輩讓道。是我先和蘇小姐起了爭執,後來小桐才出來的。”
小唐又補充道。
“蘇暖兒,是這樣嗎?”
楚莫雖然相信紀茹茜,也有心偏袒紀茹茜。但是在娛樂圈混了這麽久,也是人精似的。自然知道怎麽樣處理對紀茹茜最好。
“是!”蘇暖兒抬眸,目光一冷,看向紀茹茜道:“這些話確實是我說的,可我並沒有汙蔑紀茹茜,這些都是事實。紀茹茜,你敢說你不是商界的害蟲,娛樂圈的狐狸精,心機婊?”
“蘇暖兒,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凡事要講證據。”
紀茹茜很平靜,臉上的神色沒有一絲起伏,淡淡的道。
“證據?”蘇暖兒冷冷的一笑,道:“你的罪證現在早已經是人盡皆知,滿世界都是!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裝作不知道?”
“什麽意思?”
紀茹茜冷聲追問。
“恭喜你今天上午榮登財經頻道的頭條,下午榮登娛樂頭版頭條。”蘇暖兒嘴角帶著嘲弄的笑,微微一頓,又道:“不過,財經頭條裏你是商界的害蟲,娛樂頭條裏你是娛樂圈的狐狸精,心機裱。”
聞言,眾人皆是一愣,紛紛拿出手機進入網站搜索。
果然如蘇暖兒所說,財經頻道的頭條——一顆商界新星的殞落。紀氏集團前總裁紀茹茜,堪稱商業奇才。五年之前,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潮,讓瀕臨破產的紀氏集團起死回生。用五年的時間,打造了一個商業神話。五年之後,紀茹茜因盜竊商業機密,挪用公款,被逐出紀氏集團。
娛樂頭條——揭娛樂圈潛規則黑幕,金主護航,新人菜鳥潛規則上位。星宇娛樂易主,幕後老板疑為旗下藝人紀茹茜新歡。紀茹茜自出道以來,話題和緋聞不斷。先後與寧天王,安神兩大男神糾纏不清。更有知"qing ren"士透露,紀茹茜出道短短幾個月,就已經是娛樂圈有名的“交際花”。先前那些緋聞並不是空穴來風,隻不過是因為紀茹茜背後金主勢力太大。
這則新聞一爆出,網上一片嘩然。隻不過短短半個小時,就已跟貼過萬。除了紀茹茜的粉絲團,網上大多數言論都偏向於“紀茹茜滾出娛樂圈”。
“哈哈哈!”蘇暖兒突然大笑起來,揚起手機,上麵顯示的是安柏辰的微搏,幸災樂禍的道:“安神也點了讚!”
聞言,楚莫連忙奪過蘇暖兒的手機,點開屏幕來看。隻見安柏辰的一位粉絲轉發了有關紀茹茜的這條新聞,並艾特了安柏辰,同時評論道:“紀茹茜滾出娛樂圈!”而安柏辰在這條微搏上點了讚。
“柏辰,到底在幹什麽?”
楚莫對於安柏辰的行為也十分的不能理解,一邊將蘇暖兒的手機遞給紀茹茜看,一邊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電話給寧浩。
紀茹茜的那些過去,他聽浩子說過。內情如何,他並不清楚。但是對於娛樂頭條指責紀茹茜潛規則上位,他卻可以斷定,絕對是子虛烏有。確實紀茹茜隻是一個新人,但是她本身有著極好的天賦,更重要的是她不怕吃苦,她肯努力。也許她確實有強大的後台,但是他看到的紀茹茜,她不曾走捷徑,她現在所得到的機會,全是她一步一步努力拚來的。他有預感,紀茹茜一定可以憑《誰主江山》一炮而紅。
紀茹茜接過蘇暖兒的手機,一眼掃過上麵的內容,然後將手機還給了蘇暖兒。她臉上的神色並沒有大的起伏,仿佛那些負麵新聞的主角並不是她。
“紀茹茜,你到底有什麽可拽的?”
蘇暖兒接過紀茹茜遞過來的手機,冷哼一聲,抬手就是一耳光甩過去。
她早就看不慣紀茹茜了,什麽玩意?原來隻不過貴族圈裏的一隻落水狗,仗著有幾分姿色,爬上男人的床,以為就能在娛樂圈裏橫著走嗎?
我呸!
賤人,狐狸精!
還敢動手打她?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
隻蘇暖兒的手才揚起,就被紀茹茜一把握住,微微用力一甩,冷冷的道:“蘇暖兒,我的對錯,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蘇暖兒一個踉蹌,倒退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體,諷刺的道:“嗬!紀茹茜,你都敢做,還不讓別人說嗎?賤人!以為爬上了寧天王的床,你就可以……”
“啪!”
後麵的話蘇暖兒還沒來得說出口,紀茹茜就幾步上前,又是一記耳光朝著蘇暖兒甩過去。
“這一拍掌是替你爸媽教導你,他們難道沒有告訴你凡事都要講證據嗎?”
“紀、茹、茜!”
任誰被連甩兩耳光都會憤怒,此時的蘇暖兒便是如此。什麽都顧不上,隻想泄憤。
她雙目赤紅,像一頭發怒的獅子般朝著紀茹茜撲了過去。
“蘇暖兒,你鬧夠了沒?還嫌不夠亂嗎?”
楚莫拉住了蘇暖兒的手臂,輕輕往後一甩,怒聲道。
“紀茹茜,欺人太甚!”
蘇暖兒咬牙切齒的看著紀茹茜,恨不得食她的肉,喝她的血。
“滾!少他媽沒事找事!一邊呆著去!”
楚莫朝著蘇暖兒大聲的吼道。
今天寧浩臨時有事沒有來片場,楚莫的事本就夠多的,網上又爆出這樣對劇組不利的新聞。紀茹茜的緋聞已經讓他很心煩了,可偏偏蘇暖兒還哭哭涕涕的在一旁一個勁的挑事,這讓本就沒什麽耐心的他,更加的暴躁。
對於楚莫,蘇暖兒還是有幾分忌憚的。楚莫這樣的大導演,如果說要換掉一個配角,那簡直易如反掌。縱使心裏委曲到不行,此時也不敢再鬧下去,捂臉哭著跑了出去。她的兩名助理連忙也跟在她後麵走了。
“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楚莫朝著圍觀的工作人員揮了揮手道。
不一會兒,原本圍滿了人的化妝間門口就隻剩下楚莫,紀茹茜和喬雨桐三人了。
“茹茜,我剛才已經和浩子通過電話了。他馬上會趕回來處理這件事情,你要不要先休息一天?”
楚莫有些擔心的看向紀茹茜,道。
“不必!如果其他人沒什麽問題的,我可以拍完今天的戲。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未來幾天我們都將會很忙。這部戲的檔期本來就比較緊,不能因為我一個人耽誤了大家的進度。”
紀茹茜很平靜,也很冷靜。從知道緋聞到現在,她的神色依舊是淡淡的,從她臉上窺視不出一絲情緒。
“你確定?”
楚莫擔心紀茹茜因為今天緋聞的影響,發揮不出最好的狀態。
“我沒事!你放心!”
紀茹茜點頭,堅定的道。
楚莫歎了一口氣,心想這樣努力,堅強的小姑娘,他看著都心疼。柏辰那個家夥,到底怎麽回事?必須得打個電話問問他!
他一邊撥電話,一邊伸手輕拍紀茹茜的肩膀,輕聲道:“加油!”
“謝謝!我會的。”
紀茹茜朝著楚莫微微一笑,真心感激他的關心。
紀茹茜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進化妝間,正準備換戲服時,就接到了顧意的電話。
“茹茜,你還好嗎?”
“嗯。”
雖然紀茹茜語氣很平靜,但是顧意還是感覺到了她情緒的低落和疲倦。
“對於那些新聞你有什麽打算?”
“黑鍋背得太久,是時候該還給她了!看來這一次對方是有備而來,使了全力,想一次性斷了我所有的後路。也好!免得我一個一個花時間去找,我剛好趁著這次機會一次性拔除所有的毒瘤。”
“我幫你!”
“好!”
“茹茜,別擔心!你的後路是我!既然有人想要玩大點,我們奉陪就是了。你不要有壓力,就當練練手。我到要看看,最後是誰玩不起?”
“嗯。”
……
掛斷了顧意的電話之後,紀茹茜又陸續接到肖柔,藍朵打過來的電話。都是因為看到新聞擔心她,打過來安慰她的。
她一一謝過,表示如果有需要,一定會向她們開口尋求幫助。
而顧意掛斷電話之後,立馬就撥了一通電話給厲誠。
“厲誠,馬上準備資料,將消息放出去,顧氏集團將在三日之後正式和紀茹茜簽約。紀茹茜將成為顧氏集團未來十年裏,唯一指定的形象代言人。”
厲誠有些遲疑的道:“boss,顧家那邊怕是……”
後麵的話卻已經被顧意急切的打斷了,“馬上去辦!拋百分之一的股權出去,讓他們去狗咬狗。”
“是!”
……
接著他又將電話撥給了《娛樂周刊》的胡主編。
“胡主編,星宇娛樂易主的新聞,是你們《娛樂周刊》爆料出去的,我想聽聽你的解釋?”
顧意收購星宇娛樂之後,隻與星宇娛樂的高層接洽過,暫時維持星宇娛樂目前的一切運作,並要求對外暫時保密。而《娛樂周刊》自有獲得消息的渠道,也是當時的胡主編找上了顧意這個星宇娛樂的新總裁,希望能采訪他。顧意以讚助《娛樂周刊》一年廣告費為交換,讓紀茹茜成為《娛樂周刊》旗下欄目的專欄嘉賓。同時也承諾,星宇娛樂易主的新聞先暫時保密,但會在適當的時機給《娛樂周刑》一個大獨家。可現在《娛樂周刊》卻沒有經過他的同意,擅自爆出了這則新聞,而且還因此牽扯到紀茹茜。
顧意的聲音很淡,沒有一絲起伏。可卻讓電話另一端的胡主編莫名的一寒。
“顧先生,對不起!這是李總編的意思。因為我在外地出差,沒能及時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我很抱歉!”
“事情已經發生,追究誰的責任沒有任何意義。我隻想知道,你有什麽補救的方法?”
“顧先生,對不起!李總編職位比我高,我……”
“李總編最近似乎正積極的洽談廣告加盟商?”
顧意卻突然話鋒一轉。
“這……我……”
胡主編一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手頻頻擦拭額頭上的冷汗。
這不溫不火的語調,他隻覺陰風陣陣。
這左顧言他的話語,他隻覺心裏拔涼涼的。
顧先生,您到底有什麽事情?直說不行嗎?非得這麽嚇我?
“怎麽?不肯說!”
顧意的聲音瞬冷。
“李總編近來和紀氏集團總裁紀勤走得很近。”
胡主編不敢有任何的耽擱,立刻答道。
雖然和顧意隻有幾麵之緣,可是直覺告訴他,顧意這樣的人他得罪不起,也得罪不得。
“剛才所說的補救方法,如果你是總編,你會怎麽處理?”
顧意的話題又轉到了剛才的問題上,不過卻似乎是話中有話。
胡主編在擦汗的手一頓,多年跑新聞的經驗煉就了他敏銳的嗅覺,顧意這話似乎另有意義。
“可以讓紀茹茜小姐立刻做客《娛樂新銳軍》下一期的節目,以紀茹茜小姐背後的故事展開這次的采訪。如果顧先生能提供一些有利的證據,那麽這次的采訪的效果會更加完美。先前那些關於紀茹茜小姐的負麵新聞,也會隨著《娛樂新銳軍》播出而徹底抹去。”
“好!胡總編!”
聲落,顧意便掛斷了電話。
而胡主編卻是握著手機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久久回不過神來。
剛才顧先生叫他胡總編,而不是胡主編,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他要升職了!
而顧意掛斷電話之後,眸色沉沉的站在窗前。
紀勤,果然又是你!
想要打壓茹茜?問過我同意嗎?
我捧在手心的人兒,誰敢傷她一分?
……
午夜十二點半。
紀茹茜和喬雨桐從片場走出來,而顧意已經開著車在外麵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茹茜,我送你回去吧!”
寧浩追了出來,問道。
聞言,顧意立刻打開車門走了出來,朝著紀茹茜走過去,邊走邊道:“不必了!茹茜對濃鬱的香水味過敏。”
“顧意,你怎麽來了?”
紀茹茜目光一亮,驚訝的看著顧意。
“有點擔心你!”
“哦!”
紀茹茜自動腦補成,顧意是因為今天的新聞,擔心又發生開機發布會那樣的事情,所以才來接她的。
顧意果真夠朋友!
寧浩看著紀茹茜和顧意若無旁人的交談,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有一種想要搞破壞的衝動。他這麽想,也就這麽做了。
“我從不噴香水。”
顧意站在紀茹茜旁邊,朝著寧浩挑眉一笑,道:“我指的是女人的香水味,而你的車載過太多的女人。”
寧浩的臉色瞬間黑了,比吃了一隻蒼蠅還難看。
“那個……我和顧意一起回去。謝謝你,寧天王!小桐,你開我的車回去,路上小心。”
紀茹茜害怕兩人因此打起來,所以趕緊拉著顧意往車裏走去。
顧意低頭看向紀茹茜拉著他手臂的手,嘴角一彎。
有這樣的福利,多來兩個炮灰情敵也無妨!
坐進車裏之後,顧意並沒有立刻開車,而是從後座拿出一隻保溫桶遞給紀茹茜,道:“先喝點雞湯暖暖胃。”
紀茹茜接過保溫桶,暖暖的一笑。
“你怎麽知道我餓了?”
顧意發動車子緩緩的行駛,笑著道:“你每逢熬夜就會去廚房裏偷吃點心,你以為我不知道呢?”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她因為曾經廢寢忘食的工作,所以胃一直不好,不經餓。所以每逢寫稿到很晚時,她總要吃點東西才能睡覺。
“所以那些點心是你特意做著留給我吃的了!”
紀茹茜喝了一口雞湯,半開玩笑半正經的道。
“你想得美!”顧意立馬反駁,然後又解釋道:“我自己也喜歡甜點,還有菊笑也喜歡吃。”
紀茹茜不理顧意,低頭喝湯。
口是心非的家夥,明明就不愛吃甜食。做好事還不留名,你以為你是雷鋒啊!
“顧意,我發現有你在真好!”
第二天一大早,紀茹茜就和寧浩一起去了安柏辰的家裏。
對於紀茹茜的緋聞,昨天楚莫和寧浩先後打電話給安柏辰。安柏辰在外地拍戲,是他的助理接的電話。後來他回了一條信息給寧浩,約他和紀茹茜今天到他家裏談,並表示他會連夜趕回來。
“茹茜,這件事情也許是一個誤會。柏辰脾氣不太好,等會你不要激動,好好和他說。”
寧浩邊開車,邊對紀茹茜說道。
紀茹茜淡淡的一笑,道:“好!我知道。”
從她進娛樂圈開始,風波就一直不斷。她知道這背後的黑手是紀勤,可是紀勤再怎麽能耐,手也伸不到娛樂圈。所以主謀是紀勤,而在她的身邊,一定有人在推波助瀾。最開始她懷疑是寧薔,可現在安柏辰更可疑。
她與寧薔和安柏辰都沒有過節,所以他們對她下手唯一的可能便是受人指使。隻是有一點她想不通,紀勤到底許諾了安柏辰什麽,能讓安柏辰為她所用呢?
權,紀勤沒有,相反安柏辰似乎出身不凡;錢,紀勤有,安柏辰也有;名利,紀勤給不了,而安柏辰早已經是娛樂圈的天王巨星。
那麽紀勤到底用什麽打動了安柏辰呢?
“到了!”
車子停在一棟歐式風格的別墅前,寧浩鬆開安全帶,道。
紀茹茜回過神來,跟在寧浩後麵,從車上走了下來。
門口的保安知道寧浩是安柏辰的朋友,打了一通電話通知安柏辰之後,就直接讓他們進去了。
他們來到客廳時,安柏辰正坐在沙發上等他們。
“過來了!請坐!”
安柏辰起身給他們各倒了一杯水,然後在他們對麵坐下來。
寧浩是個急性子,喝了一口水之後,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柏辰,昨天你點讚的微搏是怎麽回事?”
紀茹茜一大早就直奔安柏辰這裏,連水都沒來及喝上一口。此時確實也是渴了,見寧浩已經喝了一口,她才放心端起杯子喝水。邊喝邊等安柏辰的回答。
安柏辰的目光快速的從紀茹茜身上掃過,方道:“我也是回來之後才知道這件事,對不起!那純屬是手誤。稍後我會發微搏澄清此事。”
寧浩鬆了一口氣,笑著道:“那就好!原來是虛驚一場!既然是誤會,說開了就好!畢竟大家以後還是要一起合作的。”
而紀茹茜卻不像寧浩那麽容易相信安柏辰,對於安柏辰,她從一開始就感覺到不安,現在這種感覺更甚。
“安神,請恕我直言,你不覺得太過巧合了嗎?”
她有預感,這件事情與安柏辰脫不了幹係。他就算沒有參與,也一定知道什麽。安柏辰是一個突破口,今天她必須要讓安柏辰吐出真相。
“茹茜,這是不相信我?”
紀茹茜微微一笑,卻是笑裏藏冷。
“你有什麽值得我相信的嗎?”
“茹茜!”
寧浩冷聲喝斥,明顯對於紀茹茜態度十分不滿。
“茹茜,我和你無怨無仇無過節,我為什麽要害你?”
安柏辰也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沉聲道。
紀茹茜卻是冷冷的一笑,道:“這就要問你自己了!畢竟這也是我好奇的問題。”
“你們……”寧浩這個和事佬也站了起來,隻是卻突然無力的倒了下去。他撐著額頭,迷茫的道:“我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頭好暈!”
聲落,他便徹底暈了過去。
接著有人進來將寧浩扶出了客廳。
見此,紀茹茜心知壞了。她身體一晃,一股熱流便襲遍了全身。她的手不由自主的輕扯衣領,隻覺全身滾燙,想要扯開衣服涼快一些。
安柏辰給她下了藥,而且還是那種藥!
這樣的場景,她在小說中早就看膩了!沒想到,今天竟然還能身臨其境體驗一回!
“安柏辰,你到底想幹什麽?”
紀茹茜一手緊緊抓住沙發,一手用力的掐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保持清醒。
安柏辰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坐在她的對麵,一口接一口的喝著紅酒。
血紅的酒,鮮豔的唇,此時看在紀茹茜眼裏,無疑是致命的誘惑。
她隻覺口幹舌躁,心裏奔騰的*似要破體而出,叫囂著,狂奔著直朝對麵的安柏辰而去。
她的腿不受控製的朝前邁了一步,突然她的目光一厲,貝齒用力的咬破了嘴唇,掐著大腿的手也猝然用力。疼痛讓她獲得了殘忍的力量,邁出去的那隻腳收了回來。她無力的跌坐在沙發上,她雙手抱緊微微發抖的身體,側身靠著沙發,縮成一團,緊閉著雙眼。
體內的藥性,一波比一波凶猛。她不敢看安柏辰,她害怕會控製不住自己撲過去。
她的嘴角鮮血直流,可她的牙齒卻還用力的咬在傷口上。在安柏辰看不見的地方,她的右手偷偷伸進口袋裏,摸索著手機鍵盤,按住了“1”這個數字鍵。
“安柏辰,你以為給我下藥,我就會爬上你的床嗎?你別作夢了!我寧願去死!”
紀茹茜故意用力大聲的喊道。
安柏辰勾唇一笑,站起來,朝著紀茹茜走了過來。
“你想幹什麽?”
紀茹茜轉過身,冷冷的看向安柏辰,縮著身子往後退。
安柏辰依舊不說話,隻是步步朝著紀茹茜逼近。
“走開!”
如果是全盛狀態下的紀茹茜,一個安柏辰根本不放在眼裏。可是現在她中了藥,全身無力。更要命的是,屬於安柏辰的男性氣息正是她此時所熱烈渴望的。
她想要後退,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蹭了過去。
安柏辰半蹲了下來,伸手輕撫紀茹茜的臉。隻他看向茹茜的目光卻很奇怪,似愧疚,又似厭惡。
“茹茜,對不起!”
聲落,他俊臉就向著紀茹茜的嘴唇湊了過去
紀茹茜想要推開安柏辰,可是卻全身無力,而且她發現隨著藥性越來越強,她的意誌力也越來越弱。
明明心裏惡心著安柏辰,可身體卻不受控製的渴望著他。安柏辰給她下的藥,藥性很猛,她知道自己支撐不了多久了。
不!一定要堅持下去!一定要等到顧意來!
“你幹什麽?”
紀茹茜反手抓起剛才喝水的玻璃杯就往安柏辰頭上砸去,可惜她此時全身無力,出手的速度也慢了許多,拿著琉璃杯的手才揚起,就被安柏辰一把握住。
“滾開!”
紀勤茜咬牙用盡全身力氣,想要甩開安柏辰的手。
“紀茹茜,沒用的!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能救你!”
安柏辰鬆開手,微微一甩,冷聲道。
“啪!”
紀茹茜一個不穩,從沙發上跌倒。她握著玻璃杯的手一緊,目光一冷,然後抬手將玻璃杯用力的往自己頭上砸,頓時鮮血從她的後腦勺留了下來,她暈了過去。
安柏辰微愣,抬起頭,伸手將落在沙發上的玻璃碎渣掃掉,叫道:“紀茹茜!”
沒有人應他!
他伸手扶起紀茹茜,手觸到了粘稠的液體。他大驚,連忙起身搬來醫藥箱。
安柏辰粗略的幫紀茹茜止了血,然後愣愣的坐在一旁出神。
紀茹茜可真狠!對著自己也能下得去那樣的狠手。
怎麽辦?
他不想傷害她,可是卻別無選擇!
隻有他和她發生關係,那個人才會徹底對她死心!
隻有徹底毀了紀茹茜,那麽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會和她爭什麽了,她才會永遠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
即使因此他會下地獄,他也不後悔!
隻要她好好的,要他做什麽都無所謂!
對不起!紀茹茜!
安柏辰伸手去解紀茹茜衣服上的扣子,每解開一顆,本就在微微發抖的手就顫抖的更加劇烈。
扭扣一顆一顆的解開,衣服微微散開一道縫,姣好的身段,曲線玲瓏,若隱若現。
隻這一刻,安柏辰卻無心欣賞。他微微別過臉,開始解自己的上衣,目光堅定,卻也空洞而遊離,不敢去看紀茹茜。
他深吸了一口氣,微微前傾,顫抖的身體朝紀茹茜壓下去。
“砰!”
突然一聲巨響,客廳的門被踢開。
“安柏辰,你找死!”
隻見人影一閃,顧意便已出現在客廳裏。一腳狠狠的朝著安柏辰的褲襠踢了過去。
安柏辰猝不及防,臉色瞬間慘白,冷汗淋漓,捂著褲襠跌坐在地上。
顧意立刻脫下外套,彎腰蓋在紀茹茜身上。
“發生了什麽事?”
此時寧浩的"mi yao"也醒了,從臥室裏走出來,去扶跌坐在地上的安柏辰。
顧意打橫將紀茹茜抱起,轉過身。突然他全身一震,一股子血腥味撲鼻而來。他伸手輕撫過紀茹茜的後腦勺,粘稠的觸感,滿手的鮮血。他抬眸看向安柏辰和寧浩,那雙蔚藍色的眸子此時溢滿了寒意,凝聚成冰。目光如劍,仿佛隨時會攜冰劍而出,席卷著狂風暴雨,滔天的怒氣,驚天的殺氣,足以瞬間斃命。
“安柏辰,寧浩,如果茹茜有事,我要你們下地獄!”
聲音也很冷,仿佛來自十八層地獄森冷的寒氣。
這一刻,沒有人會懷疑顧意話裏的真實性。因為寧浩和安柏辰都有同感,如果現在顧意不是抱著紀茹茜,那麽也許這一瞬顧意就會出手,而顧意是真的動了殺心。
顧意抱著紀茹茜正欲轉身,突然目光一冷,掠過安柏辰,然後定在客廳裏左邊牆角的花瓶上。他彎腰從地上撿起兩塊玻璃碎片,朝著左邊牆角的花瓶射了過去。
玻璃碎片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擦著花瓶的邊緣,直射入安在花瓶上的針孔攝像頭。
“啪!”
針孔攝像頭應聲而裂。
“外麵的媒體朋友,出來吧!”
顧意突然說道。
藏在外麵的記者,大氣都不敢出,也不敢動。隻覺那聲音似穿牆而出,攜帶著冰冷的寒氣,直入心間,仿佛冷風過境一般。
幾秒鍾之後,外麵都是靜悄悄的。隨即,顧意手中的第二塊玻璃碎片射了出去。
“啪!”
直接擊在窗戶的玻璃上,碎片落地,玻璃卻被劃出一道很深的口子。而窗外卻是人影一晃,驚聲連連。
“還不出來?”
顧意已是耐心盡失。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很快一個頭戴鴨舌帽的小夥子就出現在客廳裏。
顧意轉過身,冷冷的目光掃過那個小夥子,聲音擲地有聲。
“京都顧家,顧意!”他先自報了家門,然後沉聲道:“今天不管你看到或者聽到什麽,最好都給我爛在心裏。”他微微一頓,單手抱緊紀茹茜,另一隻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空白的支票,隨手扔到那個小夥子的腳下,又道:“你隻有一個選擇,這張支票的金額隨你填,你拍攝的底片給我,照相機砸碎。但是如果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哪怕隻有一點點,我會讓你們這裏的人,記住是你們這裏的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這不是警告,也不是威脅,而是命令。
“是!”
那個小夥子連忙從口袋裏掏出底片,將相機從背上取下來。雙手平放至頭頂,微垂著頭,呈給顧意。
不管是動作,還是聲音都帶著臣服。
顧意接過底片,將相機背在肩上,才抱起紀茹茜往外走。隻走了幾步,卻又突然折了回來。拿起桌上的紅酒瓶,迎頭就朝著安柏辰砸了過去。
“安柏辰,這還沒完!”
聲落,顧意才抱著紀茹茜快步往外走。
直到屋外傳來了發動車子的聲音,寧浩才回過神來,連忙去扶躺在地上,不斷有鮮血從頭上流出來的安柏辰。
“柏辰,你怎麽樣?”
安柏辰臉色蒼白如雪,早已經暈了過去。
“快叫救護車!”
寧浩從地上爬起來,背起安柏辰就往外跑。
……
車裏。
顧意怕車子的顛簸會碰到紀茹茜後腦勺的傷口,所以隻得讓紀茹茜橫躺在副駕駛位上,頭靠在他的懷裏。
車子出發幾分鍾之後,紀茹茜悠悠轉醒。從顧意懷裏抬起頭,睜開迷離的雙眸,軟軟的叫了一聲“顧意”。
“茹茜,你感覺怎麽樣?”
顧意連忙將車子靠路邊停下,擔心的問道。
紀茹茜爬起來,雙手摟住了顧意的脖子,直接坐到他懷裏,吃吃的笑。
“顧意,熱!”
顧意全身一震,心裏暗道一聲“糟”。
該死的安柏辰,居然給她下這麽猛的藥!
他一手抓住紀茹茜作亂的雙手,另一隻手將她固定在懷中,柔聲道:“茹茜,你清醒一點,別鬧!”
隻可惜顧意這樣溫柔的語氣,聽在此時意識迷離的紀茹茜耳裏,無疑是催情劑。
“顧意,熱!”
紀茹茜的頭往顧意懷裏蹭了蹭,那雙似醉非醉的桃花眼,委曲的看著顧意。
顧意向來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這一刻,悉數崩潰。從來清心寡欲的他,在這一瞬,怦然情動。
懷中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兒,想了多久,念了多久,愛了多久,他早已記不清了。有多想,有多愛,這些年從頭到尾,他都沒找到一個詞去形容。他隻知道,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可以讓他輕易動情。更何況是此時,她的盛情邀約,熱情的挑撥。
而顧意失神的這一刻,紀茹茜已經掙脫開他的手,主動將唇送到他的嘴邊,然後吻住了他的唇。
紀茹茜的唇是滾燙的,而顧意的唇卻是帶著絲絲涼意。紀茹茜的心中仿佛有一把火在燒,更像是行走在沙漠中的人渴望綠洲。而這一刻,紀茹茜就是行走在沙漠中饑渴難耐的人,而顧意就是她渴望的綠洲。
她的吻很生澀,此時更是隻是憑著本能,想讓更多的,更久的享受著那絲絲的涼意。她磨蹭著他的嘴唇,留連在他的唇畔上,卻不懂的深入。
而顧意那所剩無幾的自製力,也漸漸迷失在紀茹茜的吻中。他伸手按住紀茹茜的後腦勺,化被動為主動,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卷了進去,吸吮著屬於她的獨有芬芳。
一個意識迷離,一個情難自控。吻漸深,情漸濃。他們忘情的吻著彼此,旖旎的,溫柔的,狂亂的……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想要更多,想進一步的契合。
顧意的手從紀茹茜的領口探了進去,而紀茹茜也伸手去扯顧意的襯衫。
“啪!”
顧意領口的紐扣被紀茹茜給扯崩掉了。
顧意瞬間清醒了幾分,猛得推開紀茹茜,將她的衣服扣上。
不!不可以!
他恨不得甩自己兩耳光,該死的!茹茜被下了藥,神智不清,你可是清醒的啊!
你怎麽能趁著茹茜神智不清的時候,幹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來?你這樣,和安柏辰又有什麽兩樣?
紀茹茜又湊了過來,顧意卻別過臉,推開了她。
她那雙瀲灩的桃花眼蒙著水汽,直勾勾的看著他,委曲又蕩漾。
“顧意,我難受!”
顧意一手用力按住紀茹茜,一手握緊方向盤,腳踩油門,目視前方,車子“唰”的一下衝了出去。
現在回盛世華庭已經是不可能的,莫不說茹茜中了藥堅持不住,他也同樣堅持不住!
這裏離喬姐住的地方不遠,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再耽擱下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就算以後會被喬姐取笑很久,也隻能先帶著茹茜去她那裏了。
他戴上藍牙耳機,將電話撥給喬晚。
“喬姐,茹茜被人下了藥,馬上收拾一間房出來。十分鍾之後,我帶她過來。”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嗚嗚!顧意,好難受!”
紀茹茜靠在他的懷裏,不停的蹭他,嗚咽道。
顧意狠下心不去看她,目視前方,專心開車,咬牙道:“茹茜,你乖!再堅持一會!”
同時他也在心裏這樣對自己說,顧意,再堅持一會!
另一邊,原本正和幾個老太太在搓麻將的喬晚,接到顧意的電話之後,“蹭”得站起來,二話不說就往外跑。
“喂!老妖精,你去哪裏?你贏得錢還沒有拿!”
喬晚頭也不回,邊跑邊擺手道:“不要啦!不要啦!當作喜錢送給你們啦!”
喜錢?
幾個老太太還在納悶,這好端端的喜從何處來呢?
而喬晚卻是樂開了花,一邊往回走,一邊心裏已經計量上了。
哈哈哈!
小心肝要"po chu"啦!darling要懷小寶寶啦!她馬上就能抱孫子啦!
唉喲!
到底是誰這麽討喜,這麽招人喜歡,這麽上道,給darling下了藥?她一定要好好感謝一下那人!
是極!您老人家要好好感謝的那人,顧意差點讓他斷子絕孫!
嘿嘿!
今天可是darling難忘的一天,她要不要送darling一件"qi qu nei yi"當禮物呢?
嗯!
這個想法不錯,小心肝一定會很高興的。小心肝一高興,賣力點耕耘,她就能早日抱到孫子。
也許一件不夠,小心肝要是戰鬥力太甚,會撕壞的。所以,送兩件。一件給小心肝撕著玩,一件給小心肝當情趣。
家裏有沒有避孕的東西,一定要藏起來。不!要全部燒成灰!
她的孫子必須一舉即中!
喬晚這邊剛將房間收拾好,就見顧意抱著紀茹茜進來了。
喬晚的眼睛瞪起。
oh!my,god!darling好勇猛啊!
看小心肝那脖子上的抓痕和吻痕,看小心肝那性感蕩漾的小嘴唇,看小心肝兩頰那對應的紅印……
oh!no!
那畫麵太美,老人家不宜哦!
聽小心肝那急促的呼吸,忍得很難受,木有?
聽darling更急促的喘息,逼不及待想撲倒小心肝,木有?
“喬姐,幫我準備冷水!”
顧意此時亦是冰火兩重天,一邊要克製體內奔騰的*,一邊還要忍受紀茹茜不停的在他身上點火。
喬晚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糾結的看著顧意。
冷水?
為什麽要準備冷水?
小心肝不該著急上火的抱著darling進房,然後開門,關燈,再那啥嗎?
“沒有冷水!”
為了她的孫兒,拚了!
這麽有利的條件——天時,地利,人和,小心肝為什麽不上?
就算沒有條件,她也要製造條件,讓小心肝上!
“喬姐,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顧意一陣陣抽著冷氣,語氣帶著一絲不悅。
“顧意,我想抱孫子,想了二十多年了!”
喬晚開始裝可憐。
顧意咬牙,是極!你老人家想得可真遠!我才幾歲大的時候,你就想著要抱孫子了!
“喬姐,那我還是帶茹茜回去吧!”
顧意轉身就走。
“臭小子!跟我來!”
喬晚氣得直跺腳,卻拿顧意一點辦法都沒有。
顧意這才抱著紀茹茜跟在喬晚身後進了屋。
喬晚愛運動,尤其愛遊泳。她說,遊泳可以讓她身體更有曲線。所以家裏有專門的遊泳池,而且還是引冬暖夏涼的山泉水構建的。
顧意立馬開始幫紀茹茜脫衣服,才解開領口的扣子,手上的動作一頓,對喬晚說道:“喬姐,請你去幫我控製一下水溫,水溫越冰越好!”
喬晚白了顧意一眼,“臭小子,小氣鬼!darling有的,我什麽沒有?竟然還怕我看?哼!你要是脫光了,我還有點興趣!我又不是蕾絲邊,我隻愛小鮮肉。”
顧意側目看了喬晚一眼,微微一笑。
“喬姐,剛才的話我會如數轉告給沐叔聽的,相信沐叔聽到一定會很高興的。”
喬晚頓時焉了,冷哼一聲,道:“吃裏扒外的臭小子!”
“那喬姐這是還要繼續看嗎?”
“不看就不看,有什麽了不起的嘛!”
喬晚話裏明顯的中氣不足。
顧意看向喬晚,眼裏的意思很明顯“那您老人家好走,不送!”
“走就走嘛!”喬晚一步三回頭的往外走,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賊兮兮的道:“小心肝,你難道一點都不想那啥?你不會真的不舉吧?”
顧意磨牙,直想咬血。
不舉?
他這會倒真希望自己可以不舉,再折騰下去,他家老二就真的廢了!
“噗通!”
顧意抱著紀茹茜直接跳進了遊泳池裏。
喬晚搖頭歎氣,痛心疾首。
我的孫子!我的孫子就這樣離我遠去了啊!
……
醫院裏。
安柏辰處理好傷口,靠著枕頭倚坐在床上休息。
“柏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我會突然昏迷?茹茜也受了傷?”
醫生一離開,寧浩就迫不急待的問道。
心中有太多的疑團,隱約心中已經猜到了些許,卻不敢去相信。他不停的告訴自己,他和柏辰兄弟多年,他應該相信他!
安柏辰仿佛沒聽到寧浩的話一般,眼皮都未動一下,依舊閉著眼睛。
“柏辰,你到是說話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個叫顧意的男人為什麽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安柏辰睜開眼,看了寧浩一眼,又閉上,似乎很疲倦的樣子。
寧浩急得團團轉,不停在病房裏來回的踱步,急切的道:“柏辰,你別不說話!顧意那一腳,差點就讓你斷子絕孫。他有多狠,你是知道的。京都顧家,權傾半邊天,可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你快告訴我,你到底怎麽得罪了顧意?我們一起想辦法!”
“浩子,對不起!我無話可說,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
安柏辰看向寧浩的目光很奇怪,有愧疚,有抱歉,亦有決然。
“媽的!安柏辰,什麽叫我不要管?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讓我不要管?難道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去死?你他媽,是不是不把我當兄弟?”
寧浩瞬間怒了,逼近安柏辰。如果不是安柏辰現在受著傷,他絕對會狠狠的揍他一頓。
“浩子,很快你就不會再認我這個兄弟!”
……
因為天氣炎熱,再加上紀茹茜中的藥性又猛。所以隻是涼水對紀茹茜用處不大,顧意為了更快的緩解紀茹茜體內的藥性,隻得在她的四周都放上冰塊。
紀茹茜的意識開始漸漸恢複,眼神清明起來。
“顧意?”
顧意也泡在水池中,隻不過紀茹茜在遊泳池的這邊,而顧意坐在另外一邊,與她隔得特別遠。
“茹茜,好點了嗎?”
紀茹茜點了點頭,她能明顯的感覺到體內的藥性緩解了不少。
“嗯。你為什麽也要泡在冷水裏?”
顧意輕咳一聲,道:“我習慣泡冷水澡,順道就近照顧你!你剛才神智不清,一直在鬧騰。”
“謝謝你!”紀茹茜兩頰染上了紅霞,好不容易降下來的溫度,似乎又上升了。“我和安柏辰有沒有……”
紀茹茜從來不懼去麵對,無論好壞。如此時,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後麵的話,被顧意急切的打斷了。
“沒有!你們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及時趕到了。”
紀茹茜鬆了一口氣,凝重的臉上綻放出一抹輕鬆的笑容。
“顧意,謝謝你及時趕到救了我!”
也謝謝你,選擇了這樣的方法幫我緩解體內的藥性。她知道安柏辰給她下的藥是沒有解藥可以解的,除非男女……如果顧意選擇那樣的方式……她不會怪顧意,反而會慶幸。幸好是顧意,而不是安柏辰。但是顧意卻沒有,所以心裏對顧意除了感激,還有一種別樣的理不清的情緒。
“最重要的是你沒事!”
“我再泡一段時間,藥性差不多就過去了!我不會再鬧騰了,你先上去吧!現在雖然天氣炎熱,但是冷水泡久了也不好!”
“無妨!我再陪陪你!”
……
紀茹茜泡了一下午的冰水,顧意也陪著她泡了一個下午。兩人從水池裏起來時,都冷的直發抖,紀茹茜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顧意這才想起紀茹茜後腦勺的傷口,直罵自己該死,更是擔心傷口會感染。他讓喬晚給紀茹茜換上幹衣服,而自己的濕衣服卻沒來得及換,就帶著紀茹茜去了醫院。
於是a市軍區總院經曆了一場“浩劫”。各科凡是醫術高超,經驗老道的醫生全部被召集到紀茹茜的病房,排隊一個接一個的替紀茹茜看診。
一個小感冒,再加上輕微的外傷,勞民傷財的驚動了整個軍區總院的醫生。給紀茹茜來了一個全方位的全身檢查,顧意尤自不放心。表示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庸醫,對他們的醫術持懷疑態度。
最後在全體醫生的再三保證下,顧意才揮了揮手,讓他們隨時待命。
這樣一天折騰下來,兩人都很疲憊。吃過晚飯之後,兩人都早早的睡下了。
隻睡到半夜,紀茹茜突然又開始發高燒。
於是又是一陣雞飛狗跳,人仰馬翻。顧意全程冷著一張臉,冷嗖嗖的恨不得能將那群醫生瞪出一個洞來。
什麽醫術高超,經驗老道?什麽隻是一個小感冒,輕微的外傷?
全都是庸醫!
軍區總院每年花那麽多醫療經費,就養了你們這麽一群廢物?
什麽醫生?白衣天使?我看叫挑糞工算了?
直到紀茹茜退了燒,顧意才消停了。
後半夜,顧意沒合過眼,一直守在紀茹茜的床前,而紀茹茜卻是睡得昏昏沉沉的,極不安穩,好幾次從惡夢中醒來。
“茹茜,別怕!沒事了!我在這裏!”
顧意連忙起身,摟住紀茹茜,輕拍她的背,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的,溫柔的安慰道。
可紀茹茜卻依舊在發抖,目光空洞又慌亂的四處瞟。
顧意歎了一口氣,伸手緊緊的抱住紀茹茜。而紀茹茜的眼神瞬間一冷,目光裏滿滿皆是戒備,劇烈的抗拒著顧意的靠近。
“安柏辰,滾開!”
顧意更用力的抱緊紀茹茜,一手按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寶寶,別怕!我是顧意!”
一聲聲“我是顧意!”,才讓紀茹茜慢慢的穩定下來。她伸手回抱住顧意,在他的懷裏安然的睡去。
“寶寶,對不起!”
他輕聲道。
對不起,沒能好好保護你!
紀茹茜的病床是一張單人床,兩人睡在上麵太擠。顧意擔心紀茹茜睡得不舒服,所以打算將她輕輕放在床上,然後他再回到旁邊的床上去睡。
不想紀茹茜卻死死的抓著他的手不放手,他沒辦法隻好幫紀茹茜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而他則挨著床邊睡下。
這一天太累了!不僅是身體上,連心也累!所以當心尖上的人兒安然在懷中,比什麽催眠藥都管用,兩人皆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擔心,害怕,恐懼,心疼,後悔皆是因為她。人生裏這麽多年,他從來得天獨厚,他從來運籌帷握,隻有她是他唯一的意外。
第二天清晨,紀茹茜從睡夢中醒來。第一眼看到旁邊睡得顧意,她潛意識裏以為自己看錯了,趕緊揉了揉雙眼,發現顧意確實睡在她的旁邊。接著她又發現,她和顧意是以一個絕對親密的姿勢相擁而睡的,確切的是說她像無尾熊一樣緊緊的抱著顧意。然後她又看到,顧意紅腫的嘴唇和他脖子上的抓痕和吻痕。反觀她自己,卻是一絲痕跡也沒有。
oh!god!這些都是她幹的?
她又掀開被子看了看,還好兩人衣衫完整。
不過,她昨天中了那藥,到底對顧意做了什麽?她不會真的將顧意給那啥了吧?
天啦!不要啊!
她怎麽可以對顧意做出那種禽獸的事情來?
突然她的手觸到了顧意的額頭,全身一震,腦海中立刻停止yy那些黃色廢料,如彈簧一般跳起來,朝著門外大聲的喊到:“醫生,醫生,快來!他在發高燒!”
隻聽到一陣混亂的腳步聲,門從外麵被推開。一群!確切的說是一大群頂著熊貓眼的醫生立刻出現在病房裏。
“怎麽回事?”
紀茹茜有一瞬間的愣神,然後又瞬間回過神來,指著顧意,說道:“他在發高燒,醫生,快幫他看看!”
一個年老的醫生走上前,不是走向顧意,卻是走向紀茹茜,先伸手替她號脈。然後那一大群醫生中又走出一名中年醫生,開始替顧意號脈。
紀茹茜很奇怪,發高燒的是顧意,為什麽要給她號脈?
“紀小姐,已經沒事了!隨時可以出院!”
年老的醫生恭敬的對紀茹茜說道。
“謝謝!”紀茹茜點頭,又問道:“那他呢?”
“高燒三十九度,重感冒!”
那個替顧意號脈的醫生答道。
紀茹茜原本還在想,顧意是不是因為昨天下午陪她泡了一個下午的冰水才會發燒。接著就聽到那個中年醫生嘮嘮叨叨的說道:“小姑娘,你得好好勸勸你老公。不要仗著自己年輕,身體底子好,就不拿身體當回事。昨天她抱著你來醫院,全身的衣服都是*的,能滴出水來。可他卻一直穿著那套衣服到現在,直接給捂幹了!現在年輕也許沒事,以後老了留下病根可就難治了!”
老公?
紀茹茜瞬間被這個詞給雷得裏嫩外焦。但是隨即她又被那個中年醫生後麵的話給震的忘記了去反駁他前麵話。
她立刻掀開被子,發現顧意果然還穿著昨天的那套衣服。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衣服,確實已經捂幹了!
“吵死了!馬上讓我退燒,替我掛點滴。一個個都杵在這裏幹什麽?都給我從那裏來,回那裏去!”
眾醫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彼此眼裏看到了同樣的意思——大爺,你不早說,你以為我們想留在這裏啊!還不是你讓我們待命的!
除了那名年老的醫生和中年醫生,其他醫生如臨大赦一般出了病房。
那兩名醫生在顧意足以凍死人的目光下,以兩人行醫史上最快的速度,零差錯的完成了針對顧意這名病患所要做的所有工作,然後快速的離開。
“顧意,你……”
紀茹茜盤膝坐在床上,正準備數落顧意不愛惜自己的行為。
顧意卻一把將她拉進懷裏,虛弱的道:“疼!”
“哪裏疼?”
雖然紀茹茜心裏疑惑,顧意明明是病痛,為什麽卻將她抱在懷裏?這兩者在本質上有關係嗎?隻是這樣的小小的疑惑,卻抵不過她對顧意的擔心。
“頭疼!”
紀茹茜一邊用上次從喬雨桐那裏學來的按摩技術替顧意揉著頭,一邊說道:“頭疼,為什麽剛才不和醫生說?”
“我不喜歡他們!”
紀茹茜囧了!那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顧意喜歡她?
“顧意,不可以,要聽話!”
紀茹茜下意識將生病的顧意當成了一個小孩,輕聲的哄著。
“茹茜,我冷!”
“怎麽會這樣?”紀茹茜立馬伸手去試顧意額頭上的體溫,驚訝的道:“明明還沒有退燒,怎麽會冷呢?”
顧意的身體已經在輕輕的發抖,紀茹茜正要喊醫生,顧意卻已經將她整個抱進懷裏,調整好姿勢,變成兩人重新躺在被窩裏。顧意伸出手指抵住紀茹茜的嘴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噓!別吵!我很累,陪我睡一會!”
紀茹茜還想要說什麽,卻見顧意已經閉上了雙眼,不忍心打擾他,終是沒再開口。
……
顧意的身體底子好,不出幾個小時,就退了燒,活蹦亂跳的了。
中午的時候,喬晚給兩人送來了午飯。
兩人一起吃完飯之後,顧意接了一個電話,說有點急事馬上要去處理,讓喬姐留下來照顧紀茹茜,就出去了。
原本紀茹茜也是堅持要出院的,可是在顧意和喬晚的雙重遊說之下,隻得答應在醫院再住一天。
顧意離開之後,病房裏就隻剩紀茹茜和喬晚兩人。
喬晚突然站起來,鬼鬼祟祟走到門口,朝著門外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後,又將門關上,還反鎖了。
“喬姐,怎麽啦?”
紀茹茜很驚訝,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
“darling,我和你說啊!”
喬晚搬了一張椅子在病床旁坐下,痛心疾首的開始向紀茹茜哭訴。
“喬姐,到底怎麽啦?你不要急,慢慢說!”
紀茹茜嚇了一大跳,看喬晚那傷心欲絕的悲痛樣,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
“darling,我懷疑小心肝是真的不舉啊!我的孫子啊!就這麽沒了!我的人生還有什麽樂趣啊!”
喬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目光鬼鬼祟祟的四處瞟,然後才俯到紀茹茜的耳邊,低聲的道。
“喬姐,這種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喬晚的話一下子就勾起了紀茹茜的好奇心,不禁也八卦了起來。
“darling,你不記得了嗎?昨天你使勁全身解數,對他又抓,又吻,又咬的……各種勾引,各種誘惑。我這個老太婆在一旁看的都好火爆,小心肝居然還能坐懷不亂。你說他這不是不舉,是什麽?”
紀茹茜頓時焉了,無地自容了!什麽都不想說了,什麽話也不敢說了。
喬姐,你能不能不要說的這麽露骨?你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我是無辜的,我也很委曲,我中了藥,我也不想那樣的啊!
“darling,這事你怎麽看?你快給我出出主意!”
喬晚見紀茹茜半天不說話,拉著她的手,一臉期盼的催促道。
紀茹茜欲哭無淚,無語問蒼天。
她怎麽看?
她該怎麽看?
她是該回答說,是!顧意確實不舉,因為我已經親自測試過了!還是該說,不是的!顧意能一口氣買八盒杜蕾斯,他一定是無比勇猛的。
“喬姐,對不起!這個事情我可說不準。”
紀茹茜掙脫開喬晚的手,一臉為難的道。
“darling!”喬晚突然目光一亮,激動的又拉住了紀茹茜的手,道:“不如你再去幫我試試!”
紀茹茜被驚得差點直接從床上栽下來。
再去試試?再去勾引顧意?
來這麽一次已經讓她無地自容,吃不消了!
再來一次,而且還是在她清醒的情況下,那還不如來道雷劈死她!
“喬姐,對不起!這個我幫不了你!”
喬晚不死心,拉著紀茹茜的手又開始balabala遊說紀茹茜去撲倒顧意。
各種賣萌裝可憐耍無賴,各種“威逼利誘”,各種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
可紀茹茜不管喬晚說什麽,就是不點頭。
開什麽玩笑?這分明是被賣了,還替別人數錢的節奏?
堅決不從!
喬晚“拉皮條”和遊說紀茹茜都無果,覺得孫子離她越來越遠。
她表示太傷心了!於是黯然傷神的回家去了,準備去修練修練,再來戰!
darling可是小心肝身邊唯一出現過的女性,是她抱上孫子的福星,必須抓住。
唉喲!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好不容易一把屎一把尿的將小心肝拉扯大,這兒子大了還得幫著操心媳婦兒,這好不容易媳婦兒有了眉目,又要為抱孫子操碎了心!
老天爺啊!我和你沒什麽仇,也沒什麽怨,所以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拜托,拜托!
……
另一邊,安柏辰突然從醫院裏失蹤。
廢墟工廠的地下倉庫裏。
安柏辰頭上纏著紗布,被蒙著眼睛,綁著雙手,帶了進來。
寬敞的倉庫中間放著一把椅子,而顧意隨意的坐在上麵,一口接一口的吸著煙。
見到安柏辰,他朝著站在身後的人揮了揮手,一點也不避諱的示意他解開安柏辰眼睛上的布條,然後冷聲道:“給我打,往死裏打,不死就成!”
其他的暫放一邊,揍了再說。不讓安柏辰丟掉半條命,難消他心頭之恨。
站在顧意身後的幾人都是練家子的,接到命令之後,一擁而上,揮舞著拳頭將安柏辰往死裏揍。
半晌,顧意才揮了揮手,示意那幾個人退下。
他將手中的煙蒂丟在地上,抬腳踩滅,半蹲下來,微微前傾著身子,宛如帝王看一隻螻蟻一般,睥睨著安柏辰,語氣懾人。
“安柏辰,有什麽遺言需要交待的嗎?”
安柏辰躺在地上,微微抬眸,慢慢的睜開眼睛,那雙如荒原雪一般的冰眸目光一閃,掠過顧意,卻並未見任何驚訝之色。冷冷的一笑,道:“京都顧家,也不過如此!”
顧意勾唇一笑,站起來,揪著安柏辰的衣領直接將他提起來,一拳又將他掀翻在地。
“安柏辰,少在我麵前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擺好pose,在裝13。”
安柏辰倒在地上,雙手被綁在身後,正磨蹭著地麵,掙紮著站起來。
顧意走到他的麵前,一腳用力的踩在他的胸口,微微俯身,冰冷的道:“誰給你的膽子動紀茹茜?”
安柏辰冰眸如淬了毒一般,如霜似雪的直射顧意。
“我喜歡她,當然要想盡辦法得到她。”
“喜歡她?”顧意嗜血的一笑,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指捏住安柏辰的下巴,冷冷的道:“你配嗎?別侮辱了‘喜歡’這兩字。”
聲落,顧意手中便多了一把精致的匕首。他揮舞著匕首,輕輕的劃過安柏辰的臉,慢慢的往下,然後輕輕一挑,將綁住安柏辰雙手的繩子挑斷。陰冷的道:“你說,我是毀了你這張臉,讓你和演藝生涯bye—bye呢?還是閹了你,讓你永遠不舉呢?”
“我更想我們一起去死!”
安柏辰掙紮著坐了起來,一手用力的握住了匕首,任鋒利的刀口刺破手掌鮮血直流,另一隻手直朝顧意的脖子而去。
“可惜我不太喜歡!”顧意卻突然笑了,身體微微一側,同時左手襲向安柏辰,擒住他的手。手中匕首一轉,劇痛讓安柏辰鬆開了手。電閃雷鳴之間,一手按住安柏辰的手,一手舉著匕首猛得朝安柏辰的手掌刺下去,直接貫穿了他的手掌。“用這隻手解的茹茜的衣服?嗯?”
“啊!”
劇痛讓安柏辰臉色瞬間慘白,冷汗不停的從額頭上冒出來。
“說!”顧意的手輕輕的按在匕首的手柄上,全身寒氣肆虐,冰冷刺骨。“你背後的人是誰?”
安柏辰痛得直發抖,卻是咬牙直搖頭。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顧意按著匕首的手微微用力,輕輕的轉動著匕首,嘴角噙著冷笑,道:“聽不懂?”
他每轉動一下匕首,就傳來一陣抽氣聲。
“我耐心不太好!”
顧意半蹲在地上,猛得將匕首拔了出來,鮮血隨之濺了出來。他拿起匕首,來回的安柏辰的臉上擦了擦刀尖上的血跡,冷笑著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
安柏辰縮在地上,身體在劇烈的顫抖,卻依舊什麽也不肯說。
“嘴硬?這麽有骨氣?嗯?”
顧意勾唇一笑,卻是笑裏藏冷,而且是無盡的寒意。
安柏辰突然卻笑了,諷刺的目光看向顧意。 :(.*)☆\\/☆=
“無可奉告!顧意,要打要殺隨你便!但是你休想從我嘴裏問出一個字來!你有種殺了我啊!你顧家還能一手遮天,殺人不用償命不成?”
顧意也笑了,是那種很森冷,很陰寒的笑,宛如千山暮雪。
“很好!比茅坑的石頭還硬!怎麽辦好呢?看來我應該和你學學!你對我的女人下手,那我也隻好從你喜歡的女人身上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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