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陰差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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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兔的腳力夠強,白兔也夠彪悍,算得上馬中的女漢子,竟然能夠不落一步的跟著。隱約能看到營帳了,遠遠望去。高順等人竟然早早在營寨門前等著了。

    “大哥、大哥,成廉魏越歡喜雀躍向我撲來,好消息,大嫂平安回來了!”

    馬雪回來了,馬雪回來了!我心裏由陰鬱轉為欣喜,強行壓抑著心中的激動,一臉平靜的說:知道了。

    成廉一眼看到我身後的白馬說道:好馬呀,剛才大嫂還埋怨沒有好的腳力,這會功夫大哥就給找來了,真是心有靈犀!

    “主公,高順皺了皺眉頭,上前說道,主母好像帶來了一個比較麻煩的人?”

    “什麽,我一時間懵了,聲音不覺提高了分貝,什麽人,在哪裏?”

    “呂布,你要找我嗎”!

    人群後一人大聲喝道,聲如洪鍾。被他突然這麽一叫,差點嚇到我,到底是誰這麽猛,還敢直呼我的名字,膽子不小!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啊,不會吧。身材高大,豹頭環眼,燕頷虎須,一張黑臉,竟然是張飛!靠,這小子怎麽跑到這來了,果真是個麻煩,馬雪怎麽會把他帶來了,這到底怎麽一回事!

    這小子嗓門真高,怪不得會嚇破膽小鬼夏侯傑的膽子,可我卻不是廈大畢業的,誰怕誰!於是挑挑嗓門吼道:嚎叫的那廝是張飛,張翼德吧!

    話音一落,張飛撲通一聲,到在了地上。

    主公神勇!

    主公神勇!

    周邊將士士氣大振,振臂山呼。

    “哈哈,怕了,你這紙糊的驢就個嗓門大,我大笑著說,再嚎呀,虛了?”

    雖說他很給我麵子的摔倒了,但我還是不相信憑我一嗓子能下倒他。

    “主公,這家夥暈過去了,一個軍士欣喜若狂的說道,主公神武!”

    “把他抬下去吧,我笑著說,好好招待。”

    “主公,我沒聽錯吧,孫觀不可思議的瞪著我,你要好好招待他?”

    “仲台,我看著孫觀說,我知道你的想法,了解你的心情,相信我會處理好的!”

    “孫將軍如果沒什麽事情,隨我一起巡視周邊怎麽樣?”趙昱看出孫觀的不滿,急忙支走了他。

    急忙去找馬雪,到底怎麽一回事,馬雪平安回來不會是張飛的緣故吧,我可不想欠張飛人情,這個大老粗,可是出了名的粗口成髒!

    來到馬雪帳篷前,張三見我前來,正準備通報,我擺了擺手,他帶著侍衛知趣的離開了。我把耳朵貼在帳篷上聽了聽,好像沒什麽動靜,可能是在睡覺吧。一個女孩子家的,走了一夜路,估計早就抗不住了。把帳篷開了條縫,一看,果真在睡覺,我悄悄地進了帳中,看到馬雪正麵朝裏睡在床上。

    我撲

    不想腳下被繩子一絆,重重的趴倒在了地上。

    燈火亮起,紅纓、翠綠立在兩邊。馬雪坐在榻上,一臉壞笑的說:哎呀呀呀,你咋整的,這不年不節的,可沒紅包給的。不必三叩九拜了。

    這次人丟大了,上次被成廉、魏越和親衛看到,這次被倆個丫鬟看到,我這老臉,真沒地擱了。我拍拍身上的土說:貂蟬將軍,一天不見長能耐了,知道裝機關了?

    “哎,可惜呀,馬雪笑笑說,呂布大人一世英名,也會陰溝翻船,可見不是一般的笨!

    “沒辦法,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嗎!”

    “你……馬雪狠狠瞪我一眼,揮了揮手,紅纓綠翠,你們先退下吧。”

    馬雪一頭撲到我的懷裏,我緊緊的抱住她,隻是短暫幾個時辰的分別,在我看來確是那麽的漫長,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你差點嚇死我,你知道嗎,我撫摸著馬雪的長發,怎麽回來這麽晚,走錯方向了還是怎麽的,另外怎麽把張飛這個煞星帶來了?”

    “還當我是當年柔弱不堪的丫頭片子,馬雪氣哼哼的說,張飛嘛,是我救回來的,牛氣吧。

    “啊,你救了張飛,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沒聽錯吧,你再說一遍!”

    “長話短說吧,晚上行軍真心不好走,馬雪打了哈欠說,本來和高順他們保持了五裏的距離,走著走著就走岔了,不想碰到了曹操的部隊,於是打了一仗。”

    “你,指揮部隊打仗,而且打敗曹軍,救出了張飛?我搖頭說,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呸,馬雪哼了一聲,二男子主義,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幾千年的曆史經驗,書上不都有呀,稍微靈活下,也不比一般謀士差。

    “嘿嘿,那倒是,沒想到我老婆還真有一把刷子。”

    “咦,馬雪頗為不喜的說,為什麽隻有一把,另外那把刷子呢,被你拿去用了?”

    “那是,一把刷子都把我刷的團團轉了,我說,兩把刷子,那我不成陀螺了!”

    “看你小子,油嘴滑舌的,還挺會說話,馬雪笑著說,這樣吧,把那個黑炭頭,賞給你做老婆。”

    “別吊我的胃口了,趕快說說這個黑碳頭是怎麽回事?”

    “夜裏撤退時,我不是帶著弓兵營走錯路了嗎,結果碰到兩支部隊正在火拚,真是過眼癮。”

    “別形容了,說點重要的。”

    “那我就簡化下過程,馬雪說,他沒打過曹軍,我順手救了他。”

    “哎,真是走極端,要麽繁瑣的要命,要麽簡單的要死。”

    馬雪一瞪眼說:愛聽不聽。

    “哼,知道對本大人不敬會有什麽後果嗎?”

    馬雪掙脫我的懷抱,往旁邊一跳,裝著很怕得樣子說:我好怕,我好怕。救救我,help,help!

    “哈哈,你說那些鳥語更麽人能聽懂的,看我好好收拾你。”

    我撲。

    瘋了,瘋了。簡直是鏡頭的重放,我再次重重的摔倒,又是繩子,又是繩子,不過換了一根!

    哲學家說過,人不能在同一個坑裏絆倒兩次。可是我卻被兩根繩子絆倒了兩次,真是惱火,還好這次隻有馬雪一個看到。

    馬雪看著我趴在地上略帶挑釁的說:來呀,某大人不是說要什麽什麽的麽,怎麽喜歡趴在地上。

    “我喜歡趴著,我旱泳,不行呀。”

    “哈哈,旱冰聽過,但旱泳,馬雪故作思考狀說,這個,是個很值得研究的,就這麽趴著吧,中國旱泳第一人!”

    嘿嘿,我就趴著看你怎麽辦。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馬雪看我趴著不說話,歎了口氣說:可憐的地球呀,就這麽被"qiang jian"了。

    帳外張三大聲通報:稟告主公,主母,張飛求見。

    我慌忙起身,馬雪笑著說:繼續啊,咋不堅持了。

    我白了馬雪一眼說:我被你打敗了。

    “算你識趣!”馬雪說著,一弓腰,迅速抽走第三根繩子。

    我一看,心裏暗自安慰,多虧沒爬起來,要麽搞不好還得再摔一跤。

    張飛一瘸一拐進了帳中,見到馬雪倒頭拜倒說:多蒙貂蟬姑娘舍命相救,再生大恩,飛,終生不忘。

    還姑娘呢,傻冒一個,不知道是我老婆嗎,白癡。我恨恨的看著黑炭頭。

    “救你是奉先大人的意思,馬雪指著我說,要謝的話,謝奉先大人吧。”

    我讚許的看了馬雪一眼,真是好老婆,為我拉攏人心呀,就算成不了我的部下,至少也不會成為死敵。

    張飛站費力的站了起來,向我一拱手,算是謝過,轉身就要出去。這黑炭,對我的敵視太深了。

    “不知玄德、雲長現在在哪裏了?”我有點納悶開口問道,這三貨形影不離的,怎麽就變成了形單影隻了?

    “大哥、二哥,張飛聽我一說,雙拳握緊,咬牙切齒的說,尚未知道行蹤,我這就去找。”

    “張將軍有明確的目標嗎,隻身一人,去哪裏找?”馬雪櫻口一開。

    張飛一時語塞,呆呆愣住!

    “這樣吧,我說,翼德如果沒有去處,留在這裏先養好身子再去找你大哥二哥怎麽樣?”

    “陳登那小子坑害我們,我恨不得生吃了他!如果不是他謊報軍情,我們哪來的這次大敗!”

    “哎呦”張飛一激動,大手拍到了自己的傷處。

    “玄德公攻打彭城,派孫公佑前來讓我協助,我帶兵前來,卻被曹軍伏擊,這到底怎麽回事?我盯著張飛問道,不會是你大哥故意設計的圈套吧?”

    “啊,你真的出兵來助戰了?張飛似乎並不相信,大哥一向光明磊落,我們發兵攻打彭城,不過中了陳登的奸計。”

    “如果沒出兵怎麽救得你,你還有什麽懷疑的嗎?馬雪說,對了,張將軍,你說中計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張飛看著馬雪也不在隱瞞什麽。竹簍倒豆子似的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按照你的描述,玄德公與你二人僅率三千人攻打彭城,如此說來,小沛應該還有萬餘人馬。”

    “隻怪大哥太過相信陳登小兒,誤以為有人做內應,可不戰而勝。”

    “就算這樣,雲長固守小沛城池,一時間曹軍也難以攻下。

    “哎,事已至此,我也不瞞了,張飛長歎一口氣說,二位有所不知,我們前往彭城,是因為大哥要給糜氏成婚,二哥先行一步前去籌備,所以讓糜芳守住城池。”

    “即便糜芳是一庸才,憑借小沛城池上萬人馬,也能堅守數天,不至於如此落魄吧。”

    張飛大怒道:誰能想到這小子突然開門投曹,要不是他叛變,我們哪能落荒而逃!

    馬雪關切的問道:糜芳趁你們出城,獻出城池投靠曹操,你這麽肯定,他又為什麽要這麽做?

    張飛忿忿的說:誰知道這小子犯了啥毛病,可惡的是曹軍還故意放了一些士兵出來,消息傳來,軍心散亂,隻得撤離,又突遇曹操大軍偷襲,我們兄弟三人各自為戰,被衝散了。

    “翼德如果不嫌棄,先跟我回下邳養傷。”

    “這”張飛猶豫了一下。

    “難道張將軍怕我們害你不成,馬雪笑著說,你就放心養傷,一有劉、關兩位將軍的消息就馬上通知你!”

    “恭敬不如從命,張飛想了想說,還請呂布將軍多多費心,早早打探兄長的消息。

    “那是自然,李四,帶張將軍前去修養。”

    “注意養傷。”

    “多謝貂蟬夫人。”

    張飛感激的看了馬雪一眼,出了帳篷。

    “呸,小色鬼!”

    “咋啦,咋啦,你老婆不準別人看呀?”馬雪給我做個鬼臉。

    “這小子也太淫蕩了,老是偷看你。”

    “知足吧你,要知道在我們那個時代,我上街的回頭率可是百分之一萬呀。”

    “嘿,你就吹吧。百分之一萬,那超出來的是嘛玩意,電線杆子吧?”

    “哼,別說,電線杆子真沒有,碰到電線杆子的,掉進下水道的多的去了。”

    “呸呸,太沒公德心了,別人撞個電線杆子還有情可原,是電線杆子不能動。進下水道這個有些過分了,要出人命的。

    “哎,人才呀,你當時應該去當多管局局長去。“

    我看著馬雪做流口水狀說:哈哈,知道老鷹餓了想幹什麽嗎?

    馬雪洋洋得意的說:知道又怎麽了,我不怕。

    猛然發現繩子都被自己給收了,臉色大變,趕忙擺手說:stop。

    我管你什麽思到撲,還是撲到死的。

    我撲,哈哈,得手。帳篷裏頓時春光一片。

    激情過後,馬雪抱怨說:你看看,我這一夜腳都走腫了,再走的話,你得背著我。

    我笑著說:你當是回高老莊呀,背著你?

    馬雪壞笑著說:那你不如去爬火焰山了,還能給我弄道菜。

    “啥菜呀?”

    “說你笨,還真笨,就是紅燒那個什麽蹄。”

    “哎,便宜都讓你占了。你這次成功回歸祖國的懷抱,我要獎勵你個好東西。”

    馬雪說:你當我是香港,澳門呀,我是台灣,才不稀罕你的東西。

    “不稀罕就不稀罕吧。走,我帶你去看看我的赤兔馬自己找的老婆。”

    “啊,它也有老婆了,啥時候搞到的?”

    “不正經,為啥要用個搞字呢?”

    馬雪用頭頂了我的胸脯一下說:敢抓我的小辮子,讓你知道本姑娘的厲害!

    “別學馬特拉齊,我邊躲邊說,俺可不是光頭。”

    我帶著馬雪來到了馬廄,赤兔和白兔糾纏在一起,正在做著苟且之事。

    馬雪臉上一紅說:你帶我來就是看著馬廄春宮的嗎,真是有其主必有其馬!

    “呃,我一把摟住馬雪說,我是讓你看這匹白馬的,又不是讓你亂看的,這馬你喜歡嗎?”

    “你要送我的就是這匹馬,馬雪扭過頭,不錯,蠻適合我的,高度也湊合。”

    “趁著天早,上馬溜溜?”

    “得了吧你,別打攪人家的好事。”

    “下邳的事情要趕快搞定,我對馬雪說,不然我們就無家可歸了。”

    “抓緊進軍下邳吧,不知道臧將軍,還能不能守住,馬雪說,去中軍大帳吧”

    回到帳中,高順、孫觀都在等候了,奇怪的是沒看到成廉和魏越,這兩小子不是非得我吹起哨才出現吧。

    趙昱湊近我說:主公,糧食早上已經消耗完了,盡快進軍下邳,補充軍糧,如果晚了隻怕會有兵變。

    “恩,我正準備發令呢。”

    “主公,下令吧。”

    “孫觀山地營為前部,高順陷陣營為中部,貂蟬弓兵營為保護陷陣營兩側。”

    “呂布將軍,一聲洪亮的聲音想起,張飛跌跌撞撞的進來了,

    我願為出征盡一份力。”

    我看著張飛一瘸一拐的模樣,心想,你這樣子,不拖後腿就行了,老實歇著吧。突然間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主公”我做了個手勢,孫觀知趣的閉上嘴。

    “我有一個任務,需要一個武藝高超,勇冠三軍的將領來接手,正愁沒有人選,不知道……”

    “無論什麽任務,我張飛必定確保萬無一失,如果有失,提頭來見!”

    “好,張翼德聽令,押運糧草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馬雪在我耳邊小聲說:剛才趙昱不是說糧食已經吃光了,你讓他押運什麽呀?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朝馬雪眨了眨眼睛。

    “什麽,押運糧草,張飛聽我說讓他押運糧草,心中很是不滿,張某戰場廝殺,無不身先士卒,敢為先鋒,讓我押運糧草,難道呂布將軍看不起我?”

    “糧草關係重大,萬一有失將會導致全軍敗亡,想必翼德明了其中利害,我頓了頓說,況且張遼是我舊將,情感頗深,將軍勇猛,如為先鋒,恐傷及舊情。”

    “原來是這樣,那好,張飛大笑著說,糧草押運權且包在我身上。”

    “各位下去準備,一個時辰後正式出征。”

    眾將領命去準備。

    “主公,好計策,趙昱跟在我身後說,隻怕這個張飛又要欠主公一個人情了。”

    “什麽都瞞不過你,我拍了拍趙昱說,下邳現在的情報應該快送來了吧。”

    “一有消息,我及時通報主公。”

    “你夠陰險的呀,馬雪突然醒悟過來,捶了我兩拳,你這不是故意整張飛的嗎。”

    “隻不過讓他欠我個人情罷了,我說,以後還有可能用到他呢。”

    “大哥,大嫂!”成廉,魏越兩個家夥突然出現了。

    我看著他們一臉的笑容,肯定是有事情,而且是好事。

    “你們去哪裏了,軍事會議也不來了。”

    “我們做大事去了,成廉嘿嘿一笑,大哥,糧食有了,大家可以飽餐進軍了。”

    “飽餐,這荒山野嶺的哪裏來的糧食呀,馬雪搖了搖頭說,別逗了。”

    “大嫂不信?魏越說,我剛才與小成兒領三十八騎,四處巡探,你猜我們碰到了什麽?”

    “碰到了糧食?我一臉的不屑,能有這麽巧?”

    “大哥猜的真準,成廉興奮的說,我們碰到了曹軍的糧草押運隊,順便就給搶了些回來。”

    “這麽巧,糧食呢?”

    “幹糧已經分發下去了,現在應該都吃飽了,魏越說,我們擅自做主,大哥不會懲罰我們吧。”

    “哈哈,感謝來不及呢,你們先休息下。”

    “好的,我們等大哥的起哨。”

    怪不得,軍隊一點吵鬧都沒有,要知道沒有糧食,軍心肯定散了,當年曹操為了穩定軍心把軍需官都給殺了。

    馬雪扯著我的耳朵說:現在可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