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將她許配給大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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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三分之二給他們,那我們吃什麽?”
顧婉柔趕緊下車將糧食護住,方才那個男人簡直是要氣死她了,她絕對不會將糧食給他的。一粒也別想!
“留下三分之一,足夠我們撐到我們進入焰山了。”
“不行,若是撐不到怎麽辦?”
顧蔓臉色沉下去,心知顧婉柔還在為鐵榔剛才的言語生氣,可是她又是自己的姐姐,也不好貿然出手,不耐煩道:“撐不到我就去搶,總好過這些三腳貓的山賊!”
鐵榔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他好歹也是快要進入飛神的修為。在她眼裏居然成了三腳貓的功夫,真想知道這女人到底是何其強大。
一句話將顧婉柔堵得啞口無言,可是她不甘心,她非要讓那個醜八怪男人道歉不可!
話還未出口,隻見方才從山頭上衝下山賊的地方又冒出幾個人頭,等他們走上山之後,才看出那些都是一個個的女人,有些甚至手裏還抱著孩子。
越來越多的人爬上山朝山底下看去,有老人,還有孩子。
所有人頓時被這一情況搞糊塗了,沒想到這西蒙比起傳言更甚,連老人和孩子都是土匪麽?
見村民們上來了。鐵榔趕緊單膝朝著顧蔓跪下去,“求求你將糧食分給我們吧,村裏的婦女和孩子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
聽聞他這麽一說,好些山賊已經開始抹眼淚。
聽了鐵榔接下來的話,顧蔓才知道,原來鐵榔是村裏的村長,可惜大家食不果腹,被逼無奈才做起山賊的勾當。
“地裏種不出來吃的,就連搶也搶不到。”鐵榔的語氣說不出的無奈。
看著遠處的茫茫大漠,就連地上長起來的草差不多都被他們給吃光了。
“也不是不能種。隻是你們沒有選好適合的植物。”即便是沙漠中還尚存綠洲,更何況這西蒙不過是土地幹涸貧瘠了些,離沙漠倒是有些距離。
“聽女俠的意思是,知道有食物能在這片土地生長?”
鐵榔說著,將手在身前劃了一圈,今生,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讓這一片土地長滿糧食。
“此事說來話長,待我日後有空再來教你。”
“不行,我們等不及了,求女俠現在就教我們吧!”鐵榔說著就跪到地上,下麵的人也都跟著跪下地。
山上的老幼婦孺看著下麵的男人都跪在地上,也都趕緊朝著顧蔓跪下。
“求女俠現在就教我們方法吧。我鐵榔替全村人民向你磕頭了!”
鐵榔當真是個漢子。能屈能伸,說完就立即朝著顧蔓磕頭下去,顧蔓趕緊用腳撐住他的肩膀,“別磕,我受不起。”
這句話不是諷刺,是發自內心對這個男人的敬佩。
沒想到在這個山賊橫行,人人都爭搶食物的國家,居然還有這樣有血有肉的男人。
單憑這一點,她怎麽也應該交給他方法。
“你們不是三天沒有吃飯了麽?正巧我們也餓了,不如借你們的灶具煮些東西。”
“可以可以!!女俠這邊請。”
鐵榔哪裏聽不出她這話的意思,激動得熱淚盈眶,趕緊給顧蔓引路。
原本那些衝下去搶糧食的山賊都殷勤的給楚傲殤等人牽馬,引著她們上山,翻過那座山溝之後,在右側的山腹裏隱約可見十來座木質的小屋,老人婦孺牽著孩子在門口等候,那一雙雙望眼欲穿的眼睛,看的顧蔓心中一陣難受。
“為何突然又變得這樣仁慈?”秦天耀不著痕跡走在她身邊。
“我是對事不對人,他們本意不壞。”
顧蔓剛一進村子就被鐵榔帶著去各個小木屋中打轉,極力誇獎顧蔓是個活菩薩,搞的顧蔓隻能苦笑連連。
婦女們殷勤的幫助聶無雙等人卸下馬車上的米糧,雖然有些人已經餓得搖搖欲墜,可是卻一點也沒發生哄搶之類的事情,而是分工明確的一些人生火,一些人送柴……
“你怎麽會做起山賊的?”
顧蔓一席話引起了鐵榔的沉思,那是他不願提及的過去,但是眼前的人是顧蔓,他竟然很輕鬆的就說出來了。
“以前的村子米糧都被山賊給搶光了,我帶著剩下的活口來這裏藏身,久而久之大家都習慣了這個地方,雖然吃的少了些,但是很安全。”
他說的很輕鬆,但是顧蔓還是能聽出他顫抖的聲線,想必被搶的時候,村裏損失不少村民。
“以後就好了,等女俠教會我們種食物,大家就不用再忍饑挨餓了。”
“其實你很有領導才能,又有一顆憐憫之心,若是能跟著我,想必能有一番作為。”
“可是村民們……”
“你不用急著答複我,明日帶我們離開時再告訴我你的決定吧!”
顧蔓說完轉身離開,不知為何,她突然覺得像鐵榔這樣的男人世界上已經很少了,特別是她自己的內心,好像悲天憫人這種事情離她的內心越來越遠。
天色漸漸暗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堆篝火,之前有些樹木的葉子被他們吃掉了,木材就用來做柴火了。
村民們圍著一堆熊熊燃燒的火焰,鐵榔在他們之間忙得不亦樂乎,不停的從鍋裏盛出香噴噴的瘦肉粥給大家。
像是這樣的白米,有些人幾乎半輩子沒吃過了,很多人僅僅是端著滾燙的碗淚水就下來了,好幾個孩子還因為搶食吃,被燙的哇哇大叫。
哭的,笑的,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顧蔓突然覺得很放鬆,便閉上眼享受這一切。
“在想什麽?”秦天耀將烤好的乳鴿遞給顧蔓。
這裏地上雖然說長不出東西,但是天上偶爾還能弄些野味。冬夾找才。
“我不餓,你吃吧。”
“我問你在想什麽?”秦天耀也不生氣,繼續問道。
自從和她在一起之後,他發現這個女人真的是千千麵,他有些分不清楚哪個才是她了。
時而陰狠冷冽,時而紈絝調皮,時而悲天憫人,時而又滿腹謀略。
“你真想知道?”
“該不會是在想著如何對付秦天耀?”秦天耀勾唇,此刻他的心情當真像是在說一個事不關己的人。
“嗬,你以為我會像他那樣成天就想著如何對付我麽?”顧蔓不客氣的冷哼,她可沒那閑工夫。
秦天耀聽後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想笑,對付她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那還用他想。
見他隻是笑而不語,顧蔓繼續說道:“我在想,這樣寧靜的日子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了。”
“恐怕你以後永遠也見不到了。”
“你說什麽?”顧蔓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脫口而出之後才發現自己說錯話,秦天耀趕緊補充道:“這天下很快就要變成魔君的煉獄。”
“我不會讓他得逞的,我真搞不明白這樣做對他到底有什麽好處?”
“不需要好處。”
感覺今天的秦天佑怪怪的,顧蔓凝眉,繼而將頭轉向他,“你好像對他很了解?”
“談不上,隻是有他在體內,多少能感覺到一些他的想法。”
“是麽?”她顯然不相信,不然為何她吸收那麽多元神,完全沒有他們的思想。
“你想知道些什麽?”
他突然很想知道她是怎麽看待自己的,又將如何麵對他?
顧蔓視線眺望天際,任夜風將發絲飛舞,良久後才吐出一句道:“我想知道他將這天下變成煉獄之後,將我殺死之後,他還靠什麽支撐他過下去剩下的歲月?”
眾人皆知,魔君秦天耀是依靠嗜血的仇恨而複活,而這天耀大陸的平均壽命基本都在兩千年以上,若是隻剩下他自己,那將會是多麽孤獨的日子。
“他不一定會殺你,他或許會把你變成和他一樣,讓你陪著他糾纏生生世世。”
很有可能,那秦天耀對她是恨之入骨,極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不禁怒罵道“有病,真正的顧蔓早就死了,偏偏還咬著我不放!”
她的表情不像是隨口一說,秦天耀心頭一怔,難道是他認錯人了?絕無可能!!
沒想到今天和他說了這麽多的話,提及自己的前世,顧蔓忍不住有些哀傷,那些隱藏在內心生害怕被人發現的秘密時常折磨得她徹夜難眠。
“其實,我並不是這天耀大陸的顧蔓,那秦天耀一開始就認錯人,那個男人就像隻瘋狗一般咬著我不放,甚至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你不是顧蔓,那你是誰?”秦天耀的聲音有些溫怒。
明明就是相同的模樣,元神也是兩千年前的顧蔓,難道她已經知道他的身份,故意說給他聽?
顧蔓勾唇淺笑,太久沒去想找個問題,她差點都要忘了自己是那個醫學博士顧蔓。
攤開手掌,這雙手習慣了這天耀大陸的法術,現如今恐怕連拿手術刀的姿勢都忘了。
“我是另一個時空的顧蔓,在我們那裏沒有法術,住的是高樓大廈,經濟發達百姓安居樂業,國防用的導彈,隻需一顆,方圓百裏瞬間化成灰燼……”
顧蔓遙想著,卻不知身旁有人早已經聽得入迷,憑她的描述可以想象出那個世界大概的樣子。
如果她所言非虛,那個世界真的存在的話,去了那邊,他是不是就不會再被天界所壓製?
“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穿越,在那個時空中我的身體被炸得灰飛煙滅,然後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秦天耀的身下了……”說到此處,顧蔓突然止住,轉頭看著秦天佑尷尬的笑了笑,“你別誤會,不是我……”
“我知道。”
秦天耀破天荒的笑了,他當然知道,不禁回想起那日在魔獸之林中沐浴時從天下掉下來的那個女人,難道入口在那上頭?
說得多錯的多,顧蔓幹脆不說話了,小口吃起東西。
反倒是秦天耀突然想起她帶來的元神,若不是她將元神帶給他,恐怕他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強占秦天佑的身體。
隻是,那元神為何在她那裏。
“聽聞是你解除了秦天耀的封印?”
“怎麽可能,我可沒那本事。”
“我也不知,隻是聽說秦天耀被封印在魔獸之林中,元神被送往五界六道之外,沒有元神他根本不可能複活,還強占了我的身體。”
秦天耀裝得極象,就連顧蔓都被他騙到,慢慢鑽入他的圈套之中。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那你可記得從你那個世界帶了什麽過來?”
“什麽都沒帶,就一個背包而已,裏麵是一些手術器材。”
“手術器材?”這些新鮮的術語,在之前他是聞所未聞。
“就是解剖用的,當時研究院剛好得到一條孟加拉巨蟒,十米長的雙頭蛇身,我好奇就跑去偷了它的心髒,用的就是手術器材。”
說完,兩個人同時沒了聲音。
兩條蛇的身影重疊,顧蔓渾身驚出一層冷汗,秦天佑是蛇族,那現代的雙頭蛇王該不會和他有什麽關係。
秦天耀也是思緒飛竄,看來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當初他用盡鮮血立下詛咒,可能這一世顧蔓投胎到了另一個世界,但是為了解開她前世的孽緣,所以即便是在另一個世界,也要穿越到這個世界償還她欠下的債。
“你還能回去麽?”
“好像有些冷,我先回去了。”
秦天耀越是想著另一個世界的事情,心中越是激動,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稍作用力就將她拉至懷中。
“再陪我一會好麽?”
顧蔓有些驚愕,沒想到這秦天佑居然輕而易舉就將她拉倒,對上他那雙星芒閃爍的瞳孔,忍不住皺起眉頭,“你今天晚上很奇怪。”
“那是因為從來沒這樣和你單獨相處過。”
“油嘴滑舌,讓人更猜不透你,我所認識的秦天佑可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麽樣?是這樣麽?”秦天耀話音一落,兩片溫熱的唇瓣覆上她的小嘴。
顧蔓隻覺呼吸一滯,下一秒他絲滑的舌就竄入她口中,找準她的敏感忘我的吮—吸,那力道,讓她有些微微的痛楚,卻酥麻的讓人腦袋一片空白。
“唔……”
不自覺嚶嚀,她突然睜開眼睛,看著近在眼前的那一張俊臉,拚命的想要推開他!
感覺到身下的人兒極力反抗,甚至提氣想要動粗,秦天耀趕緊放開她的唇。
“你瘋了,幹嘛突然吻我!”
顧蔓喘著粗氣,下一秒從他懷中直起身子,不停的用手背擦拭被他吻得紅腫的嘴唇。
“此情此景,篝火加上夜景,如此浪漫的晚上,不做些什麽豈不是遺憾。”
“遺憾你個頭!”
顧蔓氣急,一腳踹起地上的沙子朝他潑過去,秦天耀本能的想要抵禦,但一想到他現在的身份是秦天佑,隻好硬著頭皮將那些沙子迎了下來。
一瞬間,頭發上,衣服上,甚至連嘴裏都進了沙子。
顧蔓看他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他難道不會躲開麽?
“好你個顧蔓,看我不收拾你!!”
秦天耀張牙舞爪,撐起身子就朝著顧蔓追上去,顧蔓冷眼一掃,霎時趕緊無奈的逃命。
他果然還是個大男孩。
嬉笑的聲音傳到篝火這邊,正在吃東西的柳下揮回頭,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猛的抱住身前的女人,就那樣將她抱起來在地上不停的轉圈。
“真浪漫呀。”聶無雙的聲音不和諧的響起,柳下揮皺眉,放下手中的食物起身便離開,聶無雙趕緊追上去。
“不要跟著我!”
“誰說我跟著你了?”
柳下揮厭惡的瞥了他一眼想要飛身離開,哪知被人突然扯住腳踝,本已經騰空的身體就那樣被人拉了下來,男性的顏麵盡失,他再也忍不住要暴怒了。
“你到底是想幹什麽?”
“是你想要幹什麽?吃這些莫名的飛醋,人家兩人關係好關你屁事!”
“我喜歡,你管的著麽?”
預防她接下來又出招,柳下揮幹脆快步離開,豈料到,剛剛沒走幾步就被聶無雙用手掰住肩膀。
這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霎時怒火升騰,柳下揮一個側身,隨即迅速騰身飛走,聶無雙大喝一聲也趕緊跟上。
“不許再跟著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你打得過我麽?”
兩人一路鬥嘴,最後幹脆動起手了,聶無雙原本隻是想要逗逗他,沒想到柳下揮頻出狠招,一個沒閃過,拳頭就那樣打在她的?子上。
“啊——”
聶無雙趕緊伸手捂住?子,鮮血沿著?孔流出來,從指縫中溢出。
雖說是晚上,但他還是能清晰看見那猩紅的血跡,短暫的停滯,怒氣已經消退不少,隻是那個女人即便是受了傷,也是惡狠狠的看著自己,像極了要將他拆吞入腹。
“你看看你現在哪裏還有一點女人的樣子,你的矜持呢?”
聶無雙趕緊撩起裙角擦拭血跡,還好不是特別嚴重,可是那個男人倒好,非但不道歉,反而怪她不矜持!!
感覺到她視線的怨恨,柳下揮也感覺自己好似說得有些過分,於是好言相勸道:“我們已經和離,我和你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請你不要再……”
話還沒說完,臉上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將他帥氣的俊臉打偏到一旁。
“你他媽的那天晚上用我的時候怎麽不說這些?”
“你——”那天晚上的事他都不記得了,她當然想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我告訴你柳下揮,即便是合離了,你也是我男人,我不準你再想著其他的女人!”
“瘋子!”
“我就是瘋了,我警告你,若是再敢這樣對我,我可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見她凶狠的樣子,柳下揮不自覺後退一步,“什麽事?”
什麽事?哼!
隻見聶無雙拍拍手掌,上前捧住他的俊顏就吻了上去,那絲毫不輸給男人的力道撬開他的牙?,纏住他的舌狂舞。
柳下揮仿佛觸電一般,隻感覺柔軟的身軀貼了上來,下意識又往後退一步,哪知道卻被她伸出來的腳絆倒在地。
聶無雙立即用腳控住他的身體,翻身壓在他的身上。
“聶無雙!!”柳下揮幾乎是咬牙切?的吼出。
“你再叫呀,叫大聲一些將那些山賊都叫過來看你如何在我身下是麽?”
“無恥!!”
柳下揮提氣反抗,下一秒又趕緊將方才的運功壓下去,因為他的某處突然被人用手抓住,還威脅似的狠狠一捏,疼得他冷汗直冒。
“聶無雙,趕緊放開我,信不信我殺了你!”
柳下揮是有苦難言,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幾次三番被這個女人壓在身下,男性的威嚴何在!!
“信,怎麽不信?”聶無雙挑眉,握著小柳的那隻手有意無意的上下,滿意的看著身下的俊男臉色越來越青。
“看到了麽?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心誠實多了。”
柳下揮被氣的說不出話來,相比被她壓在身下,他更害怕被人發現,若是被顧蔓看見的話,他恐怕再無顏麵留在她身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現在還在想著顧蔓麽?就你這破身子也隻有我聶無雙能勉強收了你!”
“聶無雙,你別越來越過分!”
因為某處不斷被侵襲,柳下揮說話的聲音帶著一些隱忍的沙啞,雖然他極不願意承認,可是他的某處在那個女人恬不知恥的套弄下居然昂揚挺立。
這種從來都是他用來對付女人的手法,沒想到今天被人用在他身上。
聶無雙賊笑,手上又是狠狠一用力,滿意的看著身下的美男倒抽一口冷氣。
原來對付這樣寧死不屈的男人還是得武力壓製才行,慶幸自己之前一點也沒偷懶的練習。
“聶無雙……”
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柳下揮肯定也不例外,原本的怒氣被y火替代,他恨不得將身下這個女人壓在身下狠狠的教訓她一頓。
“這就受不了麽,後麵還有呢!”聶無雙說罷,迅速將手伸進他的褲頭。
“聶無雙……你信不信……”柳下揮的忍耐已經快要到達極限,那個女人哪裏將他當成男人,簡直是手中的玩具。
“不信——”不是鬧著玩,她是真不信那個男人會發狠撲了自己,但是心中又有些期望,所以她的語氣,還是激將法居多。
激將法不得不說是一個最為常見的戰略,比如現在,柳下揮已經氣得發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感覺到身上的鉗製放鬆一下,柳下揮即刻翻身做主,將聶無雙壓在身下,雙瞳已經充血,急不可耐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女人,是你逼我的!!”
柳下揮三兩下就將她的衣服撕成碎片,魔抓瞬間覆上,狠狠一捏。
“輕點,你是在報複我麽?”
“沒想到你也有今天是吧?”柳下揮俯首在她耳邊說完,隨即狠狠咬上她的耳垂,疼得她又是一聲驚呼。
“叫吧,叫大聲些,讓他們都來看看你在我身下的模樣!!”
沒想到她剛剛說過的話就被那小子撿了去,聶無雙心底在偷笑。
“火是被你點燃的,就由你來滅火!”
說完猛的衝入她的體內,柳下揮舒服得倒抽一口冷氣。
自從上一次將清白給了柳下揮之後,聶無雙這身子也才做過兩次而已,柳下揮不停的在她體內很衝直撞,不知饜足的索取她的美好。
上一次因為中了情藥,所以他根本沒有感覺,可是這次不同,雖然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但是那種一浪高過一浪的感覺他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
聶無雙整個人都要爆炸了,不知是因為柳下揮今天奇特的表現還是因為他的勇猛。
誰讓這女人一開始在他身上煽風點火,現如今被他占據主導地位,他可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她。
此時的聶無雙早已大腦空白,任由體內的炙熱主導她的神經。
嚶嚶的聲音被風吹散,傳到山穀的這一邊很快就被熱鬧的喧嘩掩蓋,山賊們正在圍著火把跳舞,奇怪的舞步像是僵屍一般,顧蔓苦笑著搖頭,拒絕鐵榔的邀請。
邀請顧蔓隻是一個前奏,其實鐵榔真正的目的是顧蔓不遠處的顧婉柔,見他朝著自己走過來,顧婉柔趕緊起身想要逃跑。
“坐下!”
“爹!!”顧婉柔不可置信,他難道看不出那鐵榔雙眼閃爍的賊笑麽?
“鐵大王是條硬漢,爹有意將你許配給他。”
“什麽??!!”
顧婉柔差點一口氣卡在喉嚨裏麵嗆死,她沒聽錯吧,爹居然要將她許配給那個大胡子!!
她真是到了八輩子黴了,身邊好不容易出現個男人長得醜也就罷了,還是個山賊。
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老爹居然將自己往火坑裏推。
鐵榔恰時過來聽見顧成峰那句話,差點喜極而泣,上前就噗通跪在顧成峰的跟前,“小婿拜見嶽父大人!!”
“滾!!”顧婉柔提裙上親就是一腳,被那鐵榔輕易的躲過,還恬不知恥的看著她傻笑。
真惡心,她才不要嫁給這樣一個莽夫。
“爹呀,你怎麽能將女兒往火坑裏推呢?”
“婉柔,不許胡鬧!”顧成峰對著顧婉柔怒斥一聲,隨即又對著鐵榔道:“鐵大王請起,小女生性頑劣,還請大王多多包涵。”
“嶽丈大人嚴重了,包容愛妻,那是每個男人的應該做的。”
“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好人!”
顧婉柔越看那人越是討厭,一臉的絡腮胡子連他的?子都快遮住了,粗黑的濃眉一點都沒有美感,咋一看都能趕上她爹的年紀了!
鐵榔一點不在意顧婉柔的諷刺,趕緊轉過身對著她彎下腰身,“娘子有禮了。”
驚!!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正在對她說有禮了,為什麽眼前這一幕這麽的不和諧,而且她曾經幻想過無數次的那些場景,套用到這個男人身上,變成了赤果果的諷刺。
“我不要,我不嫁,我死也不會嫁的!!”
顧婉柔驚一聲,朝著山穀後方飛快的跑開了,那速度趕得上逃命了。
鐵榔一看她的方向正是是出山腹的路線,晚上外麵很不安全,便趕緊辭別顧成峰追了上去。
“娘子……娘子等等我……”
一旁的顧蔓早已經憋笑到不行了,沒想到爹一大把年紀還做了件這樣瘋狂的事情,隻是那顧婉柔免不了要抓狂了。
楚傲殤一直在默默注視顧蔓的一舉一動,即便是在黑夜中,那也如夜明珠般璀璨奪目,讓人忍不住將視線聚焦在她身上。
隻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顧蔓的視線正在尋找消失的某人,沒想到那玉湘子和玉湘仙子都不在。
都去哪了?
顧婉柔幾乎是小跑著到了山穀頂上,看著腳下的懸崖,她真有想要跳下去的衝動。
她到底是造了什麽孽?
從小爹不寵娘不愛也就罷了,長大後不是美人胚子也就罷了,她都安於現狀了,卻被那個大胡子硬生生的毀了她本就殘缺的人生。
“婉柔……”
“婉柔婉柔……”
催命似的聲音傳入顧婉柔的耳膜,沒想到那個大胡子居然這麽快就追上來了!
顧婉柔趕緊起身想要藏起來,哪知腳下突然踩空,一下子就跌入懸崖下麵,她僅僅是煉神的修為,即便是能夠在峭壁上做幾個緩衝,恐怕摔下去也少不了缺胳膊斷腿。
“救命!!”
霎時,隻覺一陣勁風撲麵,她的身子就落入一個結實的懷中,粗硬的肌肉依靠起來很有安全感,可是他們還在急速下墜,逆風將某人的胡子吹起來撓在她臉上,柔軟的觸感也不是那麽讓人討厭。
由於鐵榔趕來救她的時候她已經墜下去好幾米,這懸崖又隻有一麵峭壁,他用足尖做了好幾個緩衝也不能借力飛上去。
顧蔓當然知道現在的形式,看來他們兩個是必死無疑了。
“為什麽要來救我?”
“你是我的娘子,就算失去性命我也會救你的!”
鐵榔說完幸福的笑開,隻是臉上的胡子太多,讓她看不到他的笑容,但是他笑彎的眼睛非常好看。
“都還沒拜堂成親,誰是你娘子?”
“等我們上去,明天我就讓寨子裏舉行婚禮,娶你做我的壓寨夫人!”
“等你有命回去再說吧!”
“就算是為了你,我也要活著這條命!”
隻見鐵榔笑眼一彎,在快要著地的時候,腳下足尖一點,兩個人霎時又彈回空中,在空中旋轉幾圈之後緩緩落下。
著地的瞬間,顧婉柔整顆心髒都要跳出來了,雙手死死環住鐵榔的脖頸。
“睜開眼睛吧,我們安全了!”
就安全了?顧婉柔趕緊睜開眼睛,隻見一張放大的絡腮胡粗礦的臉近在眼前,那含情脈脈的視線就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包裹。
“謝謝你……”
顧婉柔尷尬的收回手,可是對方環在她腰上的手非但沒鬆開,反而還將她拉進三分,頓時兩個人身子緊緊貼在一起,甚至都能感覺到彼此的溫度。
“已經安全了,你放開我了吧。”
“我還想多抱抱娘子。”
“你別亂喊,我還沒答應和你成親,爹說的不算。”
從一見到她開始,鐵榔隻覺得整顆心都淪陷了,無論如何他都要娶她做娘子,如果她不幹的話,那就生米煮成熟飯好了!
這麽一想,鐵榔的嘴上已經開始有所行動,嘴角扯了扯及其別扭的撅著,朝著顧婉柔就靠過去,嚇得她哇哇大叫,“你幹什麽,你的胡子!!”
鐵榔這才注意到,他的嘴還沒靠近,胡子就先一步滋到她臉上,尷尬得嗬嗬笑起來。
顧婉柔花容月貌都皺成一張苦瓜臉了,想她曾今也算是相府二小姐,名門望族大家閨秀,怎麽就落到這番田地?
“娘子對不起,我這就將這該死的胡子拿掉!”
“還能拿掉???”
顧婉柔驚愕的瞪大雙眼?難不成這誇張的胡子是假的?
即便是伸手去揭胡子,鐵榔的另一隻手也將顧婉柔牢牢鎖在懷中,她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將那一片亂糟糟的胡子從臉上撕下來。
胡子下麵是一片古銅色的肌膚,待他胡子全部撕下來,顧婉柔差點失聲尖叫,趕緊用雙手捂住嘴巴。
已經很久沒用這樣的麵貌示人了,鐵榔還有些不好意思,好在是夜晚,顧婉柔看不到他臉上燥紅一片。
“其實這才是我的本來麵貌……”
顧婉柔伸出雙手捧著他的麵龐,不可置信道:“生得這麽俊幹嘛非得弄個大胡子?”
沒想到這鐵榔被大胡子掩蓋的模樣絲毫不輸給柳下揮,比起那小白臉,鐵榔的麥色肌膚更有男人味,而且五官略顯粗狂,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憨厚老實。
又帥氣,又這樣憨厚老實,這簡直就是每個女人夢中夫君的樣子。
鐵榔也看出她眼中的欣賞,頓時連腰板也挺直了。
“寨子裏的人說我這模樣不像是當山賊的,所以給我弄了個大胡子讓我貼上,這一貼就是三年,恐怕大夥兒都忘了我本來的麵貌。”就連他自己差點都忘了。
“以後別帶那醜陋的胡子了,就這樣多好,也別做山賊了。”顧蔓不是說要教他們種吃的麽。
看得出她對自己的太對有很大的轉變,鐵榔興奮得一把將她抱起來轉圈,“娘子說是什麽就什麽!!”
“哈哈哈,好了別轉了轉得我頭都暈了!”
顧婉柔嬌笑著,鐵榔心頭那個美呀,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娘子……”深情的呼喚,帶著一些沙啞的壓抑。
他方才救了她的命,而且模樣還這樣帥氣,顧婉柔不否認剛才有一秒鍾的動心,可是她們才剛剛相識,就談婚論嫁的話,會不會太快了點?(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