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丁寧喜歡沈澤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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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晚隻是淡淡的說了一下,便沒有繼續說了,她和沈澤景的關係,她並沒有和丁寧說。也不打算和丁寧說,畢竟……

    “什麽?果然是賤貨……”

    丁寧麵容帶著一絲的扭曲,咬牙切?的說道,想到莫蓮這般的傷害莫晚,丁寧就想要擰掉那個麻袋女的腦袋,讓她裝……

    “子清,那個好像是姐姐?”

    就在丁寧憤憤不平的在想著各種虐待莫蓮的姿勢,不遠處便突然響起了莫蓮那柔柔的嗓音,聽的丁寧簡直是想要甩她兩巴掌。

    聽到莫蓮的聲音,莫晚握住杯子的手驟然的一緊,她微微低垂著腦袋,身子驟然的緊繃著。卻沒有扭頭,也不打算扭頭。

    “你們來這裏幹什麽?”

    看著站在了他們麵前的狗男女,丁寧朝著莫蓮凶巴巴的喊道。

    林子清沒有看丁寧一眼,隻是目光有些暗沉的掃了背對著他們的莫晚一眼,嘴角微微緊抿,俊美的臉上透著一股的陰森的氣息。

    莫蓮的眼角微微一轉,嬌笑了一下,抱著林子清的手臂說道:“子清,我們還有兩天就要結婚了,不如請姐姐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吧。”

    “誰稀罕去參加你的婚禮。”

    莫蓮的話還沒有說完,丁寧已經抱著手臂,朝著莫蓮冷笑了一聲,隨即目光移向了莫蓮平坦的肚子,估計是月份才一個月吧,現在還看不出來。

    “聽說你懷孕了?”

    丁寧不懷好意的看著莫蓮的肚子,嬌顏帶著一絲的惡劣的問道。

    莫蓮看著一臉惡劣的看著自己的丁寧。抱著林子清手臂的手頓時微微一僵,她麵容柔順道:“丁小姐有什麽指教嗎?”

    “哼,指教不敢當,我隻是很好奇,這個孩子的父親,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吧?”

    丁寧有些不屑的看著一臉做作的莫蓮,眼底那股輕蔑深深的刺激到了莫蓮。她的麵色頓時一僵,然後似乎有些傷心一般,立馬便趴在了林子清的懷裏,雙肩還不斷的抖動著。

    “蓮兒……”

    林子清看著似乎被丁寧的語言給傷到了的莫蓮,立馬心疼的拍著她的背部,轉而一臉陰狠的瞪著抱著手臂的丁寧。

    “丁寧,你簡直是在找死嗎?”

    “找死?林總真是好有學問,我還真不知道找死要怎麽找?”

    丁寧譏笑的看著林子清陰沉而難看的臉,撩起自己的長發說道:“你們都可以這麽不要臉的在一起。我還不能夠言論自由了嗎?”

    聽到丁寧的話,周圍的賓客紛紛有些好奇的看著一臉鐵青的林子清,和他懷裏抱著的莫蓮,朝著他們不斷的指指點點,頓時讓林子清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咯吱咯吱。”林子清鐵青著臉,捏著拳頭,似乎那堅硬的拳頭,很快,便會朝著丁寧揮過去一般。

    “丁寧,好了,我們走吧。”

    就在眾人覺得林子清的拳頭便要朝著囂張不已的丁寧揮過去的時候,原本沉默不語的莫晚。卻在這個時候站起身子,拉著丁寧的手,看也不看林子清和莫蓮一眼,便從他們的身邊擦身而過。

    林子清麵容陰暗的瞪著莫晚麵容平靜的從他們的身邊離開的背影,而莫蓮,則是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瓣,細長的指甲死死的捏緊了自己的手掌。

    “喂,小晚,我還沒有好好的教訓他們一頓呢。”

    丁寧有些不爽的看著莫晚平靜的臉說道,她真的想要讓全部人知道,莫蓮就是一個"dang fu",一個不要臉的賤貨……

    “丁寧,陪我去喝一杯。”

    莫晚看著一臉憤憤不平的丁寧,無奈的勾起唇瓣的看著丁寧說道。

    “好啊,那我們去冷純。”

    看著莫晚似乎有些不想要提到林子清和莫蓮的樣子,原本還想要說話的丁寧,也不想要繼續的讓莫晚傷心了,便點點頭。

    莫晚看著笑的一臉開心的丁寧,嘴角微微的勾起,她不是不恨林子清,隻不過……

    想著她和沈澤景的交易,莫晚的眼底透著一股的冰霜,結婚嗎?我會給你們送一份好禮的……

    走進冷純的時候,看到裏麵已經坐滿了人,莫晚便拉著丁寧到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包廂裏麵,讓服務員送了一點的啤酒過來。

    “來,小晚,祝福你終於脫離苦海了。”

    丁寧揭開一罐啤酒,朝著莫晚舉杯道。

    “嗯。”

    莫晚和丁寧碰了碰杯,便仰頭喝掉了手中的啤酒。

    “小晚,我真的很開心,你終於可以放下對林子清的感情。”

    不知不覺,丁寧已經喝了很多啤酒了,她麵色緋紅,眼神也帶著一絲迷離的看著莫晚,莫晚隻是喝了一點點,可是,頭就有些暈乎乎的了。

    “他從來沒有愛過我,我知道的,我也已經不對他抱著任何的幻想了……”

    莫晚給自己在倒了一杯,麵色平靜而帶著一絲苦澀的說道。

    “那個男人不是什麽好東西,小晚,我也好痛苦,你知道嗎?”

    丁寧撐著自己的下巴,頭有些晃動的看著莫晚泛著一絲潮紅的臉頰說道。

    “我看上了一個男人,可是,我卻不敢對他表白……”

    聽著丁寧有些羞赧的話,莫晚不由得有些好奇了,那個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會讓丁寧露出這麽一個小女人的表情。

    “他……他是誰?”

    “嘿嘿,你們應該都認識的,就是,沈氏集團的總裁,沈澤景……”

    “啪……”

    丁寧的話還沒有說完,原本正要把杯子往自己嘴裏灌的莫晚,在聽到了沈澤景的名字的還是,杯子頓時便從她的手中滑落了下來。

    清脆的玻璃聲,頓時響徹了整個包間,聽起來尤為的刺耳,讓原本有些迷迷糊糊的丁寧,頓時清醒了起來。

    “怎麽了?小晚?”

    看著滿臉困惑的看著自己的丁寧,莫晚的臉色頓時微微一僵,她幹笑了一聲道:“沒……沒什麽……”

    “不過,小晚,你離開了林家,現在住在哪裏?要不然,我們現在去你的家吧?”

    麵對丁寧的話,莫晚的身子再度的僵硬了,她撿起地上的碎片,目光有些暗沉的說道:“不用了,我住的地方很平凡,沒有什麽看頭的。”

    聽莫晚這個樣子說,丁寧隻是撐著下巴搖晃了下腦袋,便也沒有繼續堅持,喝著喝著,頭又開始暈乎乎的了。

    從冷純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鍾了,可見,莫晚和丁寧兩個人,在包間裏麵,自娛自樂了多久。

    “小晚,你幫我追沈澤景好不好?”

    靠在莫晚肩膀上的丁寧,突然拉著莫晚的衣袖,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莫晚的頭頓時像是斷線了一般,她看著丁寧那可憐兮兮的目光,沒有說話,便攔了一輛計程車,把丁寧塞進去,便讓那個司機把丁寧送到她家。

    看著拍著窗子的丁寧,莫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攏了攏被微風吹亂的發絲,一步步的朝著前麵走去。

    莫晚的身形有些搖晃的仰頭,看著天空上的繁星,嘴角帶著一絲苦澀的笑意,原本以為再次相見,她的心,會很麻木,可是,卻依舊抵製不了,她內心的憤恨。

    看著林子清摟著莫蓮的樣子,她便想起了自己是多麽的可笑和可悲……

    女人就那樣,蒼白著臉頰,麵容帶著一絲悲戚和自嘲,搖搖晃晃的在空寂的街道上不斷的走著,周圍零散的行人,或多或少,會帶著一絲異樣的光芒的看著莫晚,然後便隻是有些憐憫的搖搖頭。

    “撕拉……”

    就在莫晚有些迷糊的不知道要走哪條路的時候,一個尖銳的刹車聲,頓時在她的耳旁驟然的響起。

    莫晚抬起手,擋在了自己的眼前,那刺目的燈光,讓她有些不舒服,還沒有等莫晚回過神的時候,便聽到了碰的一聲,車門被打開,接著,莫晚眯著眼睛,隻能夠看到一個男人朝著自己走過來。

    “你想要逃到哪裏去?”

    略微有些幹啞的嗓音在莫晚的耳旁響起,接著,莫晚便感覺到了一股很大的力道,扯著莫晚,扯到了車旁的時候,男人一把把莫晚按在了車身上,清雋雅致的臉上,滿是冰霜的看著女人。

    “什麽……”

    莫晚這才看清楚了男人的麵容,看著他黑色的瞳孔泛著寒光,削薄的唇瓣冷硬的抿成了一條細線的樣子,頓時有些艱難的開口道。

    “我告訴你,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還想要跑到哪裏去?”

    沈澤景目光有些凶狠的看著一臉迷茫的莫晚,隨即,他聞到了一股濃濃而刺鼻的酒味,頓時眸子一冷的看著女人。

    “你喝酒了?”

    莫晚的頭頓時被男人一個個莫名其妙的話語砸的有些脹痛了,她有些不耐煩的甩開了男人的手,身形有些晃動的低喃道:“不管你的事情……”

    說著,便推開了眼前的男人,搖搖晃晃的就要朝著前麵走去。

    被莫晚推開的沈澤景,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了,周身頓時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冷冽的氣息,看著步履有些蹣跚的女人,沈澤景立馬伸出手,便擒住了女人的手腕。

    “不管我的事?你現在是我的女人,難道你忘記了合約的內容了?”

    男人邪肆的五官緊逼著莫晚,讓她無路可逃,她有些怔然的看著沈澤景,然後笑了起來。

    “哈哈哈……”

    “哈哈哈……”

    男人看著笑的有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嘴角抿的越發的冷冽了起來,似乎在想著女人究竟是想要幹什麽一般。

    “我怎麽可能會忘記呢?沈總?”

    “不知道沈總找我什麽事情?”

    笑完之後,莫晚立馬攏了攏被微風吹的散亂的發絲,消瘦的臉頰透著一股的冷凝和倔強的看著眸子暗沉的沈澤景。

    “上床……”

    沈澤景握緊了拳頭,陰寒著臉,便立馬抓起莫晚的手,便打開車門,把莫晚塞進去之後,便冷著臉開車離開了這個街道。

    一路上,沈澤景都陰沉著一張臉,狹小的車廂裏麵,頓時彌漫著一股濃濃的冰冷的氣息,顯得格外的僵硬,而莫晚,隻是撐著自己的下巴,泛白的唇瓣微微的勾起。

    車子很快便停在了別墅裏麵,到了別墅,還沒有等莫晚回過神,男人已經徑自的打開了車門,把莫晚從裏麵抱出來,對於一旁恭敬的女傭視若無睹,隻留下一個冰冷的背影。

    到了莫晚和沈澤景的臥室的時候,男人一腳踢開了臥室的門,大步的走進臥房,把女人狠狠的拋在了那張豪華的大床上,雖然身下是軟綿綿的棉被,可是,從高處這個樣子拋下去,莫晚還是覺得有些疼,她吃痛的皺起了眉頭。

    “你發什麽瘋?”

    聽著女人帶著一絲不滿的低斥聲,沈澤景麵無表情的看著揉著自己的手腕的莫晚,眸子微微閃過一絲的心疼,可是,卻轉瞬即逝,然後便徑自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把領帶扔到了地上……

    “你幹什麽?”

    莫晚看著解開自己襯衫扣子的沈澤景,接著看著他就要解開自己的皮帶了,頓時皺眉的問道。狀豆廣亡。

    “幹什麽?自然是履行你的職責……”

    沈澤景有些陰冷的勾唇的看著女人泛白的臉頰,不帶著一絲憐惜的把莫晚按到在床上,撕掉了莫晚身上的衣裙,拋灑在地上,沒有招呼一聲,便那樣直直的……了女人的身體裏麵。

    “啊……”

    那幹澀的痛苦,如同有人拿著一把尖刀,死死的刮著她的身體一般,莫晚不由得尖叫了一身。

    “你為什麽總是這麽的不乖?莫?”

    男人的聲音無比的喑啞道……

    “放開我……”

    莫晚的臉色慘白一片,她似乎有些抵觸男人這般麵無表情的掠奪,可是,男人卻充耳不聞,動作越發的狂野了起來。

    “放開?你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嗎?”

    聽著女人那有些微弱,卻依舊滿是倔強的話語,男人頓時冷笑一聲,他掐著女人纖細的腰身,讓她的身子更加的貼近了自己,目光陰暗而透著一股的猩紅。

    “身……身份?”

    身體被這般的對待著,莫晚的大腦頓時一片的空白,她有些呐呐的看著男人俊美的五官,男人細長的丹鳳眼,閃著一絲的陰暗的看著她。

    “我幫你把林家搞垮,你就要一輩子呆在我的身邊,你忘記了嗎?”

    男人再度的低下頭,親著女人的唇角,聲音有些平緩的說道。

    “我……”

    “啊……”

    “莫,我會幫你的,隻要你乖乖的……”

    沈澤景的扣著女人的腰肢,削薄的唇瓣貼著女人的耳畔,炙熱的呼吸一陣陣的灑在了女人的耳垂,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的感覺。

    可是,此刻的莫晚,整個大腦都像處在遊離的狀態,完全不知道男人的話語中,充滿著濃濃的眷戀的氣息。

    “唔……”

    和沈澤景,在一起,她總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悸,這種感覺,和林子清在一起是完全沒有的。

    “這個時候你都還可以出神?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男人邪魅的說道。

    “唔……”

    莫晚呆呆的看著男人那張仿佛上帝精心雕刻的五官,看的有些出神的時候,忘記了此刻的他們在幹什麽,知道男人的……的動作,刺激著莫晚的大腦的時候,她隻來得及看男人一眼,便已經沉淪在了男人霸道下。

    窗外的微風一陣陣的,透過窗子,灑下了一室的旖旎。

    深沉的夜幕下,隻掛著一點點的星光,顯得有些可憐兮兮的樣子,昏暗的房間裏麵,隻有電腦顯示屏發出一點點微弱的星光。

    男人**著身子,身上蓋著薄被,手指夾著一根香煙,姿勢優雅而邪魅。

    他把煙放進了自己的嘴巴,深深的吸了一口,在慢慢的吐出來,淩亂的發絲下,是男人俊美而妖冶的臉頰。

    “唔……”

    一道細微的響聲在靜謐的房間驟然的響起,聽到這個如同剛出生的幼貓呢儂的聲音的時候,男人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頓,修長的指尖微微一動,便把手中閃著幽藍光芒的煙蒂給掐滅了。

    把已經滅掉了的煙蒂扔進了垃圾桶的時候,男人扭頭,看著身側隻露出一張小臉的女人。

    他的眼底充滿著複雜,伸出手指,細細的婆娑著女人瓷白的肌膚,那溫潤的光澤,令男人一陣的留戀不已……

    如果,那個時候,他可以強勢一點的把女人圈進自己的懷裏的話,或許,現在他們連孩子都有了……

    孩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般,男人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女人掩藏在被子下麵平坦的腹部。

    他不明白的皺眉,一個月了,他和女人沒日沒夜的歡愛,可是,為什麽女人的肚子,卻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嗯……”

    男人出神的婆娑著女人臉頰的時候,沉浸在睡夢中的女人卻不知道此刻的男人究竟是在想些什麽,她隻是在夢裏覺得有什麽東西撚著她的臉頰,讓她特別的不舒服罷了……

    手指無意識的伸出來,狠狠的拍掉了男人放在了她臉頰上的手,然後繼續安靜的睡覺。

    看著這個樣子的莫晚,男人原本冷峻的五官,頓時變得有些柔和了起來。

    他再度的躺下來,伸出手,有些霸道的把女人圈在了自己的懷裏,看著女人安靜的躺在自己懷裏的樣子,心底頓時湧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緒。

    “莫,你不知道,其實……”

    剩下的話語,隨著微風,一寸寸的飄散在了窗外……

    莫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的時候了,她有些不想動的繼續躺在床上,直到她的響了,她有些疲憊的拿過被沈澤景放在桌上的。

    “丁寧。”

    看到是丁寧的電話,莫晚才想起來,她原本是想要打電話給丁寧,問問她有沒有平安到家的。

    “小晚,你看了嗎?”

    “什麽?”

    聽著丁寧那邊有些氣呼呼的聲音,莫晚有些不解的蹙眉問道。

    “明天是林子清和莫蓮的結婚典禮啊,你要去嗎?”

    聽到這個,莫晚拿著的手指驟然的一緊,她的眼底閃過一絲的暗光,隨即微微勾唇道:“怎麽了?他們結婚,你那麽氣憤幹什麽?”

    “我當然氣憤?我今天一大早看報紙,竟然看到那對狗男女結婚的喜訊,然後是說在雪萊那家最豪華的酒店舉行,還邀請了上流社會的人……”

    “真是豪華的婚禮……”

    莫晚冷淡的掀起唇瓣,看著對麵梳妝鏡中的自己,眼底微微掀起一抹的自嘲。

    “小晚,現在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你不生氣嗎?”

    丁寧在那邊聽著莫晚這般雲淡風輕的話,頓時像是要氣炸了一般。

    “生氣?我為什麽要生氣?”

    莫晚淡淡的反問道。

    “你忘記了?三年前你嫁給林子清的時候,他連一個好好的婚禮都沒有給你,可是,現在,他這般大張旗?的娶莫蓮,這不是在打你的臉嗎?”

    丁寧是有些不平,莫晚受到這樣的委屈,可是,莫晚卻無所謂的說道:“丁寧,你想多了,我和他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他們的婚禮辦的如何,我不感興趣。”

    聽著莫晚的冷淡的話語,丁寧知道,這一刻的莫晚,是真的放下了。

    “那,你會去參加嗎?他們也給我們家送了喜帖,你要去嗎?”

    “為什麽不去?”

    莫晚的眼底閃過一絲的冰冷,她還要好好的看看,明天林家會麵臨什麽下場。

    林子清,為了報複你,我已經墜入了地獄,可是,盡管是那個樣子,我依舊要把你們拖進地獄,嚐嚐我所受的那些痛苦。

    “那我明天來接你……”

    後麵,莫晚不知道和丁寧聊了什麽,隻知道他們似乎聊了很長的時間,到了快一點的時候,莫晚才掛掉了電話,她有些愣神的看著自己的,然後便把扔到了一旁,靜靜的躺在床上。

    “扣扣。”

    “小姐這是家主離開的時候吩咐我給你燉的補湯。”

    一個年紀看起來有些老成的女傭,手中端著一碗湯,朝著躺在床上的莫晚恭敬的說道。

    “我不餓……”

    莫晚嘴角微微勾起,目光有些冷淡的看著她說道。

    “對不起,家主說小姐一定要喝。”

    那個女傭無視莫晚眼底的冷淡,滿臉堅持的看著莫晚說道。

    “是嗎?我知道了。”

    聽到女傭的話,莫晚靜靜的拿過那碗湯,仰頭便喝掉了,隨後把空掉的碗放在女傭的手中,淡淡的說道:“你出去吧。”

    那個女傭看了看莫晚,便再次的鞠躬的離開了莫晚的房間。

    看著女傭離開的背影,莫晚靜默不語,蒼白的臉頰透著一股的奇怪。

    沈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沈澤景手中拿著一張喜帖,看著上麵的字,邪魅的丹鳳眼微微的揚起,透著一股的寒冰。

    “我讓你做的事情,辦的如何了?”

    放下手中的喜帖,沈澤景抬起頭,看著冷傲問道。

    “已經掌握了大部分了,相信明天便會有好消息。”

    冷傲依舊頂著一張麵癱臉,仿佛機械化一般的回應沈澤景。

    “你出去吧。”

    沈澤景揉著自己的眉尖,淡漠的揮手。

    冷傲毫無疑義的便離開了辦公室,而沈澤景,則是看著那張喜帖,似乎有些出神的樣子。

    同一時間,林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啪。”

    林子清有些憤怒的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掃落在地上,原本俊美的五官,此刻滿是扭曲和猙獰的看著自己的助手。

    “你剛才說什麽?”

    那個助手看著目光暗紅如同野獸一般的林子清,頓時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可是,多年的工作經驗,容不得她在這個時候退縮,便抖著自己的肩膀,戰戰兢兢的說道:“總裁,原本簽約我們林氏的那些公司,不知道為何,紛紛毀約,而我們和亞洲集團簽下的那筆合同,光是動工費用,就已經超出了我們所預算的一倍,所以……”

    “所以什麽?”

    林子清陰沉臉,目光陰暗而暴戾的看著一臉瑟縮的助理。

    “所以,我們,林氏,現在是處於癱瘓期……”

    “碰……”

    助理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聽到一聲的巨響,處於暴虐中的男人,已經一腳踢掉了擋在他前麵的桌子,那巨大的碰撞聲,頓時嚇得她的臉色再次的發白。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出現這個問題?”

    “啊……”

    “總裁……”

    男人踢走了麵前的椅子,一把便提起了身材有些矮小的助理的衣襟,看著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恐怖氣息的林子清,那個助理頓時嚇得腳有些軟。

    “我……我也不知道……”

    “滾……給我滾出去……”

    林子清赤紅的眸子印著助理那帶著一絲恐懼的眸子,讓原本就麵容扭曲的林子清,此刻更是陰沉的可怕,他把助理狠狠的一扔,助理便趔趄的後退了幾步,隨後,在林子清舉起手中的煙灰缸的時候,立馬逃離了辦公室……

    “碰……”

    堅硬的煙灰缸被狠狠的扔到了門上,頓時便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這個聲音震耳欲聾,外麵工作的職工,每個人在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隻是身子一顫,便噤若寒暄,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發出一絲的聲響。

    “究竟是誰?這一切,究竟是誰在操縱著?”

    林子清如同一頭處於暴虐邊緣的獅子一般,他狂躁不安的不斷的在辦公室裏麵走來走去,而整間辦公室,此刻卻淩亂不堪,而林子清的領帶早已經不翼而飛了,原本打理得當的頭發,此刻也是淩亂不已。

    “扣扣。”

    林子清撐著自己的臉頰,俊臉一片的陰沉可怕,那雙眸子血紅的如同要把人整個給吞掉一般。

    “滾……”

    聽到有人敲門,林子清隨手抓起地上的一個水晶的裝飾,看也不看,便朝著門口扔過去,聲音嘶啞而充滿著濃濃的寒氣。

    “子……子清……”

    莫蓮手中拎著一個飯盒,剛想要打開門,便看到一個物體朝著自己迅速的飛過來,她立馬靈活的躲避了,而那個物體徑自的掉落在了角落裏的地毯上,沒有發出巨響,隻是發出一絲輕微的顫動聲。

    莫蓮心有餘悸的拍著自己的胸脯,如果她不是躲避及時的話,被這個水晶砸到,那可不是……

    這個樣子想著,她盈盈的眸子看著蹲在地上,渾身滿是煞氣的男人,有些怯怯的叫道。

    聽到這一聲微弱的叫喊,把林子清奔潰於憤怒邊緣的理智慢慢的給拉回來了,他扭頭,看著站在門口,一臉害怕的看著自己的莫蓮。

    林子清站起身子,踢開了那些擋在他腳下的文件之類的東西,便伸出手,拉著莫蓮走進來,看著她手中的食盒,問道:“蓮兒,你怎麽過來了。”

    “你今天中午沒有回家吃飯,我擔心你沒有吃,就特地給你燉了一點湯,想要給你送過來。”

    莫蓮柔柔的看著林子清帶著一絲疲倦的眉眼,她的眸子掃了眼滿地狼藉的辦公室,柔美的臉上閃過一絲的異色。

    “我現在有孕在身,這些事情讓傭人做就可以了。”

    林子清接過莫蓮手中的食盒,摟著女人纖細的腰身,大手覆在了女人平坦的腹部說道。

    “我沒事,孩子很乖……”

    莫蓮朝著男人柔順的笑了笑,便依偎在了男人的胸膛,然後看著那些散落一地的文件,若有所思的問道:“子清,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事,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林子清有些陰鬱的勾起唇角,眼睛不斷的閃著一絲暗光,而聽到林子清的話,莫蓮隻是點點頭,兩人並沒有說話,隻是這樣安靜的抱在了一起。

    林氏的危機,一定還有辦法的,一定可以的……懷裏抱著莫蓮的男人,陰鬱的眸子帶著一絲的暗沉和森冷,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嘴角微微的勾起。

    夜晚,暗淡的星空下,男人摟著女人,聲音淺淡卻又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溫柔。

    “明天林子清的婚禮,你可要去?”(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