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被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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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晚聲音有些哽咽的點點頭,何其有幸,她遇到了這一生這麽愛自己的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莫……我們會幸福的。一定會的。”

    男人緊緊的抱住了女人纖細的身子,他抱的那麽的緊,仿佛隻要這個樣子抱著,便是擁抱了全世界一般的滿足。

    “嗯,我一直相信你,一直……”

    莫晚趴在沈澤景的胸口,聲音有些沉悶道。

    她的話,讓沈澤景如同劃過一陣的暖流,抱著莫晚的手臂不自覺的縮緊了,莫晚頓時驚呼了一聲,嚇得沈澤景立馬鬆開了自己的桎梏,一臉緊張的看著她。

    “怎麽了?是不是我抱的太緊了?”

    “真是的。你想要把寶寶悶死嗎?”

    莫晚摸著自己的肚子,嬌嗔的看著一臉緊張的沈澤景說道。

    “我的兒子,自然不會那麽容易被悶到的,而且,他不會不識趣的打擾父母的恩愛。”

    沈澤景促狹的挑眉,伸出手,眼神滿是柔和的摸著莫晚的肚子說道。

    聽著沈澤景這孩子氣的話語,莫晚真是又好笑,又覺得可憐,隻是目光盈盈的看著沈澤景。

    窗外的陽光,靜靜的灑在了莊嚴的教堂中,讓交疊著雙手的兩人,周圍一片的溫馨美好,兩人手中的戒指,在淡淡的光暈下,折射出。安詳而幸福的光芒。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沈澤景便把莫晚吵醒了,因為今天是他們結婚的日子,沈澤景早就已經安排好了,雖然他也想要莫晚多睡一會,可是。他想要莫晚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好困。”

    莫晚睜著一雙迷蒙的眸子,看著窗外還黑蒙蒙的天空,便再次的想要倒頭繼續睡覺,卻被沈澤景給抱住了。

    “莫,等下化妝師就要給你裝扮,今天你是最美麗的新娘,忍忍好嗎?”

    沈澤景也有些心疼的看著淚眼朦朧,隻打哈欠的莫晚,可是。想著隻要過了今天,他便可以讓全世界的人知道,莫晚是她的,他便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其實他不是想要給莫晚一個名分,而是想要莫晚給他一個名分,因為他想要讓全部人知道,莫晚不是林子清的老婆,她是他沈澤景的老婆。

    “嗯,好……”

    莫晚迷蒙的點點頭,便任由沈澤景給自己穿衣服,而她則是軟趴趴的趴在了沈澤景的身上。

    沈澤景抱著她洗漱完,讓她坐在梳妝鏡上。而福媽早就已經起床了,她告訴沈澤景,化妝師已經在下麵等候了,沈澤景低吟了一聲,看著趴在了桌上昏昏欲睡的莫晚吩咐道:“讓她上來吧。”

    “是。”

    福媽偷偷的看了看莫晚,看著她雙手撐著下巴,昏昏欲睡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小姐真是的,今天可是她的好日子,竟然一點也不緊張。

    過了幾分鍾,福媽便領著那個化妝師過來,化妝師是一個三十歲左右成熟性感的女人,在看到了沈澤景的時候,她朝著沈澤景媚笑一聲。

    “沈總。”

    “嗯。”

    沈澤景淡淡的應了一聲,無視麵前的尤物,隻是指著昏昏欲睡的莫晚低聲的吩咐道:“夫人有些困,等下你的動作盡量小一點,明白了嗎?”

    “是,我明白。”

    那個化妝師睨了下昏昏欲睡,毫無形象的莫晚,她倒是很好奇,這個讓沈澤景想要迎娶的女人,究竟長的是什麽樣子?會比自己還漂亮嗎?

    這個樣子想著,她不由得驕傲的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部,昂首的提著自己的化妝工具朝著莫晚走過去。

    “福媽,你在一旁看著莫,我先去處理其他事務。”

    沈澤景淡淡的看了看已經開始給莫晚打理的化妝師,便放心的朝著福媽淡淡的說道。

    “是,家主。”

    福媽弓著身子,目送著沈澤景離開之後,看了看房間裏麵的莫晚和化妝師,想著莫晚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便轉身下樓,去廚房給莫晚燉點東西,墊墊肚子,否則這可有一天折騰了,福媽實在是擔心莫晚的身子骨承受不住啊。

    “撕拉。”

    那個化妝師扯著莫晚的頭發,不小心扯得太過於用力了,頓時把莫晚原本的瞌睡蟲都給弄跑了。

    莫晚疼得眼眶一紅,差點眼淚飆出來。

    那個化妝師看到莫晚紅紅的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的輕蔑,臉上立馬帶著一絲諂媚道:“可是我下手重了,弄疼了你?”

    莫晚看著鏡子中性感撩人的美女化妝師,隻能吸了吸?子搖搖頭。

    “無礙。”

    化妝師便繼續手中的活,可是,不知道是她太不知輕重還是莫晚的頭皮太脆弱了,每一揪,都揪的莫晚倒吸了一口氣,可是,她卻不想要打擾這個化妝師,畢竟人家在給自己化妝。

    “那個,你能不能輕一點?”

    最終,莫晚實在是忍不住了,便小聲的朝著在給她弄頭發的化妝師說道。

    “夫人是在懷疑我的技術嗎?要知道,我可是知名的上流社會的化妝師,不僅幫人化妝,而且造型的技巧也是一流的,不知道有多少的名門望族都邀請我給他們設計化妝。”

    女人的語氣充滿著濃濃的驕傲,像是在顯示自己的才能,告訴莫晚她多麽的平庸一般,莫晚就算是再笨,也明白了一點,她捏著拳頭,在化妝師第十三次弄疼了她之後,她決定以沈家夫人的身份說她的時候,房間卻響起了另一道溫潤而帶著一絲冷然的嗓音。

    “是嗎?可是,沈家可不稀罕呢。”

    聽到這個聲音,化妝師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了,她扭頭,當看到了站在門口,一身白色西裝的安嚴,他俊逸溫雅的五官之後,還有那高貴的氣質,頓時原本氣焰囂張的她,立馬像是綿羊一般,變得有些小女人道:“我隻是說說而已,沈家能夠請我來,是我的榮幸。”

    “那麽,你就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要不然,要是被沈澤景知道你這個樣子,恐怕你在業界也混不下去了。”

    安嚴溫和的眸子閃著一絲犀利刻骨的光芒,毫不留情的直直的刺進了化妝師的心髒,頓時讓那個化妝師的臉原本還帶著一絲紅暈的臉色一片的發白。

    要是讓沈澤景知道自己故意弄疼莫晚,隻怕自己真的會在整個業界銷聲匿跡。

    沈澤景的手段在商界無人不知,有誰敢和沈澤景做對?

    這個樣子想著,化妝師便立馬斂起自己那小心思,專心的給莫晚化妝弄造型。

    兩個小時後,一切都弄好了,而沈澤景吩咐人給莫晚送過來的婚紗也到了。

    莫晚穿上了潔白的婚紗,摸著上麵細致的花紋,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當所有都準備好了之後,莫晚坐在了床上,大大的裙擺撲散在了整個大床上,臉上畫著淡淡妝容的莫晚,此刻也是迷人不已。

    她的頭發高高的盤起,上麵戴著一頂水晶的皇冠,額頭是鑽石的流蘇,耳朵上和脖子上都帶著閃亮的鑽石項鏈,素雅高貴大方的婚紗,襯得莫晚越發的清麗脫俗,令安嚴一陣的讚歎不已。

    “很漂亮。”

    安嚴唇邊泛著一絲微笑道。

    被除了沈澤景以外的男人這般的稱讚,莫晚的俏臉頓時一紅道:“謝謝。”

    安嚴笑了笑,便揮手讓那個化妝師離開了,隨即微微頷首道:“澤景去忙會場的事情了,等下肯定是有很多的記者,他要確保你的安全,等下就會過來。”

    “好。”

    莫晚點點頭,仰頭看著這個有著溫暖笑容的男人說道:“我可以叫你安大哥嗎?”

    因為安嚴說他比沈澤景大一歲,莫晚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

    “可以。”

    安嚴笑的越發的溫暖,他摸了摸自己的?子,伸出手看了看手腕中的手表說道:“嗯,時間快差不多了,澤景應該快回來接你去教堂了,我去門口等他,你在忍耐一下。”

    “謝謝你,安大哥。”

    莫晚朝著安嚴彎唇的笑了笑,安嚴隻是點點頭,便離開了臥室,臨走時還關上了房門,整個房間便又再度的剩下了莫晚一個人。

    莫晚心底是既緊張又期待,想著今天她就要成為沈澤景的新娘,黑亮的眸子頓時閃著一絲醉人的光芒。

    她習慣性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唇邊滿是溫柔的笑意,就連房門輕輕的被打開,她都不知道……

    直到莫晚聽到一聲細微的輕響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摸著肚子的手微微一頓,她仰起頭,臉上帶著一絲喜悅,以為是沈澤景回來了,卻不想……

    “唔……”

    她剛想要驚呼的時候,嘴巴已經被人用布給捂住了,接著莫晚的脖子上一痛,人便昏迷了。

    那個黑影看著莫晚昏過去,便立馬抱著莫晚便離開了房間,窗外一陣微風吹過來,撩動著窗邊的窗簾,房間裏麵卻寂靜無聲。

    “今天很帥嘛。”

    一直守在別墅外麵的安嚴,在看到了沈澤景從車子下來的時候,不由得讚歎道。

    “她呢?”

    沈澤景對於安嚴的讚美仿佛沒有聽到一般,隻是開口詢問莫晚的下落。

    “放心,美麗的新娘子已經在房間裏麵等著你。”

    安嚴上前,拍著沈澤景的肩膀,笑眯眯道。

    今天的沈澤景穿著一套純黑色的西裝,頭發也梳的一絲不苟,俊美的五官越發的雅致清冷。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莫晚穿著潔白的婚紗的樣子。

    “人呢?”

    沈澤景和安嚴打開臥室的門的時候,原本應該安靜的坐在床上等著沈澤景的莫晚,卻不見了,床上隻放著一頂潔白的頭紗,可是,卻沒有見到莫晚的身影。

    “咦?不在嗎?剛才我還讓她等著你來接她,難道是她肚子餓,下樓了?”

    安嚴溫潤的臉上也帶著一絲奇怪道。

    聽到安嚴的話,沈澤景的臉色頓時一沉,他走進房間,把浴室的門打開,不再裏麵。

    他的眸子微冷,便扭頭奔下樓,抓著福媽問道:“夫人哪裏去了?”

    “在房間啊。”

    福媽有些奇怪的看著男人有些驚慌的樣子,指著樓上莫晚和沈澤景的臥房說道。

    “可是,剛才我們上去了,並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安嚴在旁邊朝著福媽搖搖頭道。

    “不會的,我明明看到小姐在房間裏麵的,怎麽可能不在?”

    福媽聽到安嚴這個樣子一說,手中拿著的勺子頓時掉落了下來。

    “她在哪裏?在哪裏?”

    沈澤景原本黝黑的眸子,此刻迅速的染上了一層紅光,原本梳理的一絲不苟的發絲,也因為主人狂亂的情緒而變得淩亂不堪。

    “我……我不……知道……”

    福媽看著雙眸赤紅,如同要吃人一般的沈澤景,嚇得臉色發白,她明明看到了夫人在房間裏麵的,怎麽可能不見了?

    “你說,是不是你藏起了她,是不是?”

    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沈澤景,不斷的搖晃著福媽的身體,頓時把福媽搖的腦袋有些發昏。

    “澤景,你冷靜一點。”

    安嚴看著情緒失控的沈澤景,在看了看被沈澤景搖的骨頭都要散架的福媽,立馬上前製止了沈澤景的這種瘋狂的舉動。

    “冷靜?你讓我怎麽冷靜?你呢?你剛才不是也看到了她?她在哪裏?在哪裏?”

    沈澤景鬆開了鉗製福媽的手,轉而提著安嚴的衣襟,目光赤紅,俊顏滿是暴戾道。

    沈澤景有多麽的愛莫晚,安嚴是知道的,看著沈澤景如同一頭失去了理智暴怒的獅子一般的沈澤景,安嚴溫潤的眸子頓時閃著一絲的慍怒。

    這樣不理智的沈澤景,怎麽找回莫晚?萬一歹人……

    “你告訴我,莫在哪裏?你不是還和她打過招呼嗎?為什麽她現在不在了?你告訴我?”

    早已經沒了理智的沈澤景,把安嚴按在了牆壁上,陰鷙的眸子陰戾的逼視著安嚴,如同莫晚是安嚴擄走的一般,看著安嚴的目光中,充滿著濃濃的殺氣。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整個空曠的客廳回旋,讓人不由得身體為之一顫。

    福媽不可置信的掩唇低喃道:“安少爺……”

    誰也沒有想到,安嚴竟然會狠狠的甩了沈澤景一個巴掌……

    “清醒了嗎?”

    安嚴溫潤如玉的臉上透著一股深沉的看著把臉撇過一邊的沈澤景,低聲的問道。

    “你們都下去吧。”

    就在眾人以為沈澤景會發怒的時候,回應他們的卻是長時間的靜默,這樣詭異的氛圍,頓時讓她們的心尖狠狠的一顫。

    安嚴看了看一言不發的沈澤景,隨即揮手讓福媽他們離開,他想,沈澤景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冷靜下來。

    “是。”福媽有些擔憂的看了看渾身散發著冷冽氣息的沈澤景,隻能無奈的搖搖頭,便領著其他的傭人離開了大廳。

    “澤景,清醒了嗎?”

    安嚴目送著福媽他們離開之後,便轉頭,目光帶著一絲暗沉的看著跌坐在地上的沈澤景。

    “嚴,抱歉。”

    沈澤景有些疲倦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頰,然後放開自己的手,俊美的五官帶著一絲歉疚的看著安嚴。

    “沒事,澤景,你冷靜的想想,會有誰對莫晚不利?還能夠進出這個別墅不被我們發現,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別墅裏麵有內奸。”

    安嚴冷靜的分析道。

    而聽到安嚴的話,沈澤景原本疲倦的眉宇頓時閃過一絲的厲色,他目光陰狠的瞪著前方,溫潤的唇瓣微掀起一抹冰冷的暗流。

    “我想,我知道是誰了。”

    男人那雙細長的丹鳳眼,此刻危險的緊眯著,雙眸中,帶著濃濃的冷冽和陰狠的氣息。

    他站起身子,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縮成一團,大步的擦過安嚴的身側之後,便低沉的丟下這樣一句話。

    “嚴,婚禮的事情你幫我們延後。”

    說完,男人的身子便快速的消失在了安嚴的眼簾,安嚴看著沈澤景消失的背影,隻能欣慰的搖搖頭。

    好在沈澤景還有理智,要不然,真的會出大事情的。

    秦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秦昊的手中捏著那張喜帖,邪肆的桃花眼微微的閃著一股的幽光。

    “婚禮嗎?”

    男人削薄的唇瓣勾起一抹不知名的情緒,他的手指,修長而瑩白,如同藝術家精心雕刻的一般,可是,此刻捏著手中的喜帖,卻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秦總。”

    在男人仇視的瞪著手中的喜帖的時候,從門外走進一位年輕人,他湊到秦昊的耳旁低語道:“秦總,沈氏集團沈澤景的婚禮取消了。”狀吉吉弟。

    “取消?”

    秦昊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表情一陣的詫異,眼底湧動著一股莫名的情愫。

    “是的,剛剛收到消息,消息是由安嚴發布的,好像是因為突然有緊急的事情發生,婚禮暫時延後,具體時間,以後會再度發布。”

    那個年輕的助理一板一眼的說道。

    “可是打聽到這中間發生了什麽?”

    秦昊的眼角微微的一閃,帶著一絲暗沉的詢問道。

    “這個,目前不是很清楚,隻說是看到沈澤景好像是很慌張的從銅鑼灣那邊的別墅驅車往沈家本家開去。”(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