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秘密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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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小姐,你在看什麽?”
六子見薑思伊隻轉頭看著樓下,但向下看的時候卻是熙熙攘攘,滿眼的都是人,倒也不知道薑思伊到底在看什麽,遂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吃飯吧。”
薑思伊聽聲便收回了視線,垂眸夾了一塊油燜茄子放在嘴裏細細的咀嚼,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哦。”
六子雖然還想問什麽,但是瞄了一眼隻沉默安靜的吃著飯的薑思伊,想了想也還是將快要冒出來的話咽了下去,沉默的端著飯碗弱弱的吃起了自己的飯。
這一個不想說話,一個看眼色不敢說話,所以一頓飯下來倒是吃的有些安靜。
薑思伊吃的比較快,所以後來全然是在等對麵還在吃飯的六子,那六子見薑思伊在等自己,心中也莫名的有一種壓力,吃飯的速度也不由之主的加快,到也沒有讓薑思伊久等。
待六子吃完,見飯菜還剩下很多,薑思伊便讓那服務員打了包,正準備讓六子跟著一起回酒店,卻見門口突然進來了兩人。
自然是張亦竹和韓安安。
誠然,在薑思伊注意到韓安安和張亦竹前,韓安安便已經憑借著自己身為女人的直覺敏銳的發現了坐在油膩的飯堂中也猶如坐在那雅堂之上,高雅淡漠如仙人一般似的薑思伊。
本來隻是想來客套一番,哪裏知道居然看到薑思伊在讓人打包剩菜剩飯,頓時便覺得抓住了什麽不得了的把柄,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才故作驚訝的問道:“思伊,你怎麽還打包這些剩飯剩菜啊,雲鶴大哥和明兮姐沒有給你生活費麽?怎麽過的這麽拮據?要是真的到了伸不開手的地步,看在我們朋友一場的份上,我也會對你伸出援手的。”
韓安安說的痛快,表麵內裏都在諷刺薑思伊是個窮人,還要打包剩菜來維持生存。
“上一次思伊你在咖啡店為了和我姐姐鬥氣花了這麽多錢,我還以為你過得很富有呢,現在看來生活並不是你所在外人麵前所表現出那樣。”韓安安見薑思伊並不回應,隻默默的看著服務員打包著飯菜,隻以為自己戳中了薑思伊的傷心事,說的更加的帶勁,嘴巴滋遛滋遛的就不帶停的:“做人雖然啊要有夢想,但是卻也不能總是做不切實際的白日夢,有時候麻雀就要認了自己麻雀的命,再偽裝自己也終究不是真鳳凰,所以啊,我也是看在我們倆朋友一場的份上才對你說的,什麽命就該過什麽樣的日子,一時的打腫臉充胖子換來的可就是未來的節衣縮食的苦不堪言。”
韓安安又捂嘴笑了起來,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已經被服務員打包放好的飯菜又“噗呲”一下笑出了聲道:“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韓小姐,想來什麽樣的人腦中就有什麽樣的事,這句話說得還真的沒錯。”薑思伊見服務員依然價格飯菜打包完成,拎起袋子正要無視韓安安從門口走出,望了一眼捂嘴笑著的得意洋洋的以為自己抓到了薑思伊什麽大把柄的韓安安終於還是勾著嘴角笑了笑道:“打包對我來說隻是一種環保的生活方式,沒有想到在韓小姐眼裏卻是一件節衣縮食的事情,看來這樣的事情韓小姐也經常做所以並不感到陌生,更加在看到這樣的畫麵時第一印象想到的便是節衣縮食。”
“而且——”薑思伊轉眸施舍般的瞄了一邊聽了薑思伊說的話臉色僵硬的韓安安嘴唇輕啟,緩緩吐出一句話:“而那句什麽命就該過什麽樣的話我也同樣送給韓小姐你,想來韓小姐更加的適合這句話不是麽?”
“你——”
韓安安看著薑思伊淡漠的好像根本不在意的模樣,心中更加惱火,本想反駁什麽卻苦於找不到反駁之處,畢竟,那句話可是她自己親口說的,如今反駁什麽豈不是打自己的臉?也真真是進退兩難,但卻也真的無可奈何,隻能咬著唇一臉怒氣的看著薑思伊得意驕傲的走出了飯點。
“你怎麽也不知道幫幫我?”
韓安安看著身後站著的一動不動的張亦竹,火氣便直接上來了,怒氣衝衝的質問道:“你可別忘了,如今我們才是一條穿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想要置身事外,哼,我告訴你已經晚了!”
“韓安安,我真是受夠了。”
張亦竹卻是冷冷的看著麵前像個潑婦一樣在亂發脾氣的韓安安斥責道:“你也別忘了,你隻是張家的養女,我才是張家的正派大小姐,我不是你的丫鬟!你最好記記清楚,這是我忍受你最後一次頤指氣使的命令,再有下一次我不會再有這樣的好脾氣這樣放過你!”
“隻是一個視頻而已,年代久遠,我與母親答應你隻是不想失去鬧大,如果你執意要靠著這視頻來威脅我們,那麽我隻能說你失算了。”
“嗬嗬。”
韓安安楞了一下,沒有想到這一路上一直對她言聽計從的張亦竹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始反駁她,良久才低聲“嗬嗬”了一聲笑道:“隻是開個玩笑罷了,以後我會記住的。”
“嗬,你最好記住你現在所說的話。”
張亦竹上下打量了一眼韓安安,撇了撇嘴:“我可沒有空陪你玩這些幼稚的遊戲。”
說完,轉身拉開包廂的門並不怎麽愉快的走了出去。
“得意什麽!不就是仗著自己投了一個好胎麽。”待張亦竹走後,韓安安臉上原本還顯得滿麵的笑容頓時斂了下來,陰測測的看著張亦竹離開的地方不滿的說道:“真是狗仗人勢,擺什麽清高的模樣!”
“不過也是。”韓安安又想到了什麽,眼眸閃過什麽,嘴中念念有詞道:“明知道自己母親討厭哪個女人,還一口一個親切的桐姨叫著,看來心裏是將那女人當做偶像的啊!”
想到在視頻中看到的那個無論何時都溫婉可親的女人,韓安安眸子中閃過一抹沉思,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是卻又快的抓不住:“就算是刻意模仿那個女人的一舉一動,那如今也隻是畫虎不成反犬類罷了,徒有表象,哪裏來個一絲一毫的內涵!”
韓安安心裏忿忿不平的罵道:“算什麽東西!我要是——”
說到這裏,話音卻戛然而止,韓安安驀然想到了什麽,隻驚訝的捂著嘴感慨於自己的這個想法。
這一路上,她因為想要了解更多張家的把柄,所以也旁敲側擊的問了許多關於張家或者那個女人的事情,但是張亦竹自然也有防備,她問了一大堆,張亦竹也隻是零零散散的說出了一些構不成思路的信息。
其中便有張亦竹對於那個桐姨的小時候的印象,可問題就出在這裏,那個被張亦竹稱作桐姨的女人在張亦竹五歲的時候便如同消失了一般,雖然張亦竹打心底對那個桐姨尊敬,但是可以模仿那個桐姨?開玩笑,一個五歲的孩子能知道模仿什麽?
就算要可以模仿也隻能是了解那個桐姨細微的一舉一動的人,至少一定得是一個思維縝密的成年人,而當年與那個桐姨情同閨蜜的便有一人,而這人又跟張亦竹又密切關係。
那人便是張亦竹的母親,如今的張家夫人鄭婉柔!
當年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恐怕連當事人都說不清當年自己複雜的內心,韓安安這個隻看過一遍視頻的人自然也不知道,可是韓安安卻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那個被稱呼為桐姨的女人的消失於鄭婉柔有關,張亦竹無意識在學習或者說模仿桐姨的動作一定也和鄭婉柔有關!
韓安安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突然覺得那個在外人麵前一直端莊大方沒有一絲一毫不對的張家太太,其實是一個心思深沉可怕的人!
你想想,一個人怎麽可能這樣幾十年如一日的溫婉可親,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過,就算是泥巴捏的人那可還都有三分火氣,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著血肉之軀的人!
而且還不要說,處心積慮的讓自己的親生女兒潛意識的學習和模仿自己之前情敵的一舉一動,這樣深沉縝密的心思怎麽讓人想起來不遍體生寒?
“這張家夫人想起來還真的是一個心思深沉的人,如果是真的話,那可就是處心積慮的謀劃了多年,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親生女兒,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學習自己丈夫心尖上的朱砂痣的一舉一動,她這是想要幹什麽?”
雖然還沒有事實依據,但是韓安安卻已經判定鄭婉柔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至少絕不像是表麵上看起來這樣溫柔無害!
突然覺得耳尖有些癢,韓安安漫不經心的抓了抓自己的耳尖,而同時,一隻泛著熒藍色顏色的蝴蝶卻從韓安安的耳尖緩緩的飛開,飛向了窗外不一會兒便消失不見了。
“鄭婉柔?”
薑思伊此時已經回到了酒店,正練習鞏固著剛剛從青龍寶盒學習的幾個實用性強的陣法與煉丹術,可剛剛才擺完一個屏蔽陣法,卻見自己剛剛放在韓安安身邊的靈蝶悄然的飛了回來,撲騰了兩下翅膀,又在自己的指尖上賣萌似得摩擦了幾下,這才化為一道靈力將剛剛所聽到的話轉播給了薑思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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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居然忘記更了,我還以為我已經存在草稿箱設置定時更新了呢…。汗…。原來是我在做夢哈( )(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