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3 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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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姨父的話,我就又坐下了。是啊,我走了如果君山睡醒了,該睡覺的時候不睡,不該睡覺的時候又呼呼地不醒,姨父和姨媽也會一籌莫展的。好歹是知己的親戚,是姨媽的娘家親侄子。又不能打,不能罵,一句話說不好,他還會瞪著眼挑理,就是急眼了把他們趕出家門,那也需要力氣。君山五大三粗的,他就是躺在地上姨父和姨媽也拖不動他。
我坐下以後,姨父和姨媽這才舒了一口氣。看著睡得跟死狗一樣的君山,我真是氣的都要流鼻血。這個混蛋在我們過年回家的時候,把表姐騙走,然後讓表姐喝了藥,把表姐供奉給了他的頭,就是因為他的頭許諾他可以當個二把手,他就做出了這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如果不是我的舍命相救,表姐早就被禍害了。
現在這個混蛋還到這裏來論親戚,真是把臉當成了屁股。家裏有這麽個不要臉的親戚也真是夠了。君山的父親還不兩棍子把他砸死算了,省的再六親不認的惹事生非。
想來想去,也隻有把他弄走家裏才能恢複平靜。於是,我就想趁著他還沒有醒,把他送海上皇宮去。給他們找個房間隨便他鬧騰吧。我們也就眼不見心不煩了。這樣想來,我就對姨父和姨媽說:“我把他送到海上皇宮住下吧。等他醒了,他不願意去就又是麻煩。”
姨父和姨媽都點頭同意,於是,我就對坐在君山身邊的小紅說:“小紅,這裏的房子真是太小了,根本住不開人。你們來了是客人,我們要好好地招待你們,我想送你們去賓館住下,找個條件好的房間,你們好好的休息,你看這樣行嗎?”
小紅很是無所謂的說:“你們怎麽安排都行。”
於是,我就讓姨父幫忙,趕緊把君山弄到車上我把他送走,不然他醒了不願意去就更不好辦了。大家齊心協力把他弄到我的後背上,我就把他背了起來,然後,有托著腳的,有拽著手的,就下樓把他塞進了車裏。我讓小紅也坐在後排坐上扶著他,可是她不願意,拉開前車門就坐了上去。
我隻好也上車,又對姨父和姨媽說:“你們回去吧,我把他們送到賓館就回來。”說著,就啟動了汽車。
在路上,我大概了解了一下這個女孩小紅的身世,因為學習成績不好,初中沒上完就輟學了。後來就在鎮上的發廊裏學理發,混日子。再後來因為理發手藝不精,門廳冷落,有時候連房租也交不起,於是,就明裏是理發,暗地裏就幹起了接客的生意。
有一次,因為有個混混幹完事沒給錢,他們就吵了起來。是君山幫她解了圍,還把那混混揍了一頓。從此,她在君山的保護下,沒有再被欺負,當然,她也付出了代價,隻要是君山需要,再重要的客人都要回掉。
後來,君山就讓她關門歇業,專門的伺候他了。君山天天帶著她,神出鬼沒的,反正不是跟人喝酒就是找人打架。從此,她不但練出了膽量,也練出了酒量。
小紅這樣講的時候,毫無感情色彩,就像是在講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一樣。我聽了也隻能是聽了,既說不出什麽,也無法作出評論,於是,就到了海上皇宮的門口。我回頭看了看還在呼呼大睡的君山一眼,就下車朝門口的保安招了一下手,接著就呼呼啦啦的過來了好幾個人,我指了指車上:“把後邊這個人給我抬進一個空房間裏,要個設施好的房間。”
大家就把他給弄走了,我對還坐在車上的小紅說:“你也下車吧,跟著他去房間。”
小紅這才極不情願的下來,然後跟在保安的後邊走了進去。
我把雙手插在兜裏,也跟在了後麵。在服務台那裏,負責登記的服務員要君山的身份證,保安們說:“這是萬總的客人,還要的什麽身份證?”
服務員一聽,隻好給了他們鑰匙,他們去了房間以後,我聽到兩個服務員在說:“沒有身份證,萬一出了問題怎麽辦?”
萬總的客人還會出問題嗎?”
這誰知道,你看喝的都不省人事了。”
這個時候,我就過來對她們說:“放心吧,出了問題由我來承擔。”
服務員就不好意思的說:“我們、我們就是這麽說著玩的。”
你們按製度辦事,沒錯,應該表揚。不過這個客人特殊,都喝醉了怎麽掏身份證。”說完,我就問:“看到劉成了嗎?”
吳姐剛下班回去,他大概去偷襲了吧。”我明白了,一定是吳芊芊下班回去,劉成也跟著去了。於是,我就說:“那好,你們忙,我去找他。”
到了劉成和吳芊芊住的地方,我敲了一下門,吳芊芊就過來把門打開了,一看是我,就喊道:“劉成,你看誰來了。”
劉成正坐在桌前吃飯,他要站起來,我沒讓:“坐著快吃吧,怎麽,真不喝酒了?”
嗯,一個人喝著沒勁,你喝嗎?你要是喝那我就陪你。”
劉成!”吳芊芊大喊了一聲,然後又笑了,低聲說:“我的意思是你都快吃完飯了,還喝的什麽酒?”
我趕緊說道:“我送來一個客人,是我姨媽的娘家侄子,大老遠的從老家來了,喝多了。家裏又沒有那麽大的地,住不開,所以就送這裏來了。他女朋友也來了,不然怎麽也能在家裏擠一擠。”
劉成說:“在家裏擠什麽呀,這裏又不是沒有地方住。”
劉成吃完飯,就說要去大廳喝茶,我答應姨夫姨媽立即就趕回去的,於是就說:“我沒有時間喝茶,要趕緊的回去。”
劉成就問:“你表姐沒走呀?”
早就走了。是我姨父和姨媽,讓我快點回去。”說著,我就往外走去。劉成就和我一塊出來了。
在我上車的時候,劉成對我說:“芊芊說這兩天是受孕期,讓我好好把握。所以,堅持著都好幾天沒有喝酒了。”
我在他胸脯上推了一下,說道:“那你就好好把握吧。”說完,就上了車。
回到姨媽家的時候,姨父和姨媽還坐在那裏唉聲歎氣的。見我回來,知道我都安排妥了,也沒有再問。姨媽這時候說道:“我也是左右為難,君山他不學好,惹事生非的,說話也不經過大腦,張嘴就說,這裏還是在他家裏那一畝三分地裏呀,誰害怕他?我擔心被人打了都找不到人,到時候可怎麽和他爸爸交代。”
那是他嘴賤自找的,誰也怨不著。我還希望有個人教訓教訓他。省得他滿嘴裏胡說八道。”
這孩子也真是沒有教養,欠修理。就下午吃飯的時候,那一通說,多虧是至親,是你姨媽的親侄子,不然,我也會趕他走的。真是有點氣人。”姨父也生氣的說。
都看在我的麵子上,別和他一般見識,當坨臭狗屎躲著他點。他在這裏待不了幾天,這裏不是在家裏,野不開。”姨媽很是無奈的說。
這時,姨父對我說:“虎子,剛才你也沒吃飽,也沒有喝酒。我也是,看著他那樣子,氣都氣飽了。讓你姨媽熱點菜,咱爺倆喝一盅,你表姐也走了,咱們就沉住氣,慢慢喝。”
我還真是沒有吃飽,於是就點頭同意了。姨媽也很積極地去熱菜了。這個時候,姨父對我說:“你姨媽家裏都是老實人,怎麽出了這麽個東西。想起過年的時候他禍害你表姐,我就想揍他出出氣。虎子,他這麽壞,是不是他家裏的祖墳有問題呀?”
祖墳有什麽問題,是他自己不學好,還認為這樣很風光那。”
姨媽端菜過來了,我們就都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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