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看不出學妹,尺碼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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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樓,昨天。”
“……什麽?”莫念瞪大了眼,不敢置信,“怎麽可能!”
她那麽怕死、那麽貪財的一個人,怎麽會選擇自殺?絕對不可能!
顧子墨抬頭看了一眼。捏著濕毛巾,一根根的擦著媳婦兒手指,遇到受傷的地方還會小心翼翼的掠過,然而就這麽溫馨的畫麵中,他用再尋常不過的語氣,來了句,“已經下葬了,邵院長旁,嶽父嶽母的右下方,傷好前,你不準去!”
“為什麽,好端端的怎麽會跳樓?”莫念又是怔。
在她昏迷的時候,許娟不但死了,還已經下葬?難道謝致遠當時接的那通電話就是?猶記得。他離開前的眼神是那麽的絕望和空洞!
顧先生不怎麽高興了,“罪有應得!”
聞言,莫念皺眉,左思右想,還是想不出因果,“不應該啊!”
顧先生俊臉已經開始變黑了,“什麽應不應該!”說著,毛巾一丟,直接攔腰抱起跟前將他忽視了許久的女人。闊步來到病床前。
他嗓音一沉,“躺好!”
“不是,顧子墨,你告訴我,她為什麽死!”
“我說了,罪有應答得!”
“顧子墨!”扔雙乒技。
拗不過她,顧子墨道,“在派出所樓頂,當時留書,說是是她逼迫邵院長。”果然,真像對她還是殘忍的,看著臉色本就不好的女人,他眉頭緊緊擰著,“一已經確定邵院長是自殺,而自殺有人威脅他,用邵宇飛的命。二就是許娟,承認是她!”
對於莫念來說,這個真相太過於驚訝。
太多的震撼,讓她根本沒注意到顧子墨的視線在掃向她小腹時,那眼神的疼惜和提到許娟的寒意是何等的淩冽。
她隻道,“顧子墨,我得回去!”
“不行,這事沒得商量!”
“顧子墨!”莫念臉誇了下來,拉著男人的胳膊。“好歹讓我回去看看!”
“看誰?”這件事說不定就是不行,顧先生醋意大發,直接不容分的抽開一側的抽屜,擰開藥膏,“轉過身去,上藥!”
莫念不死心,再繼續,“顧先生!顧子墨,老公!”
“叫小舅舅也不行!”女人,知不知道許娟對你做了什麽?
視頻,莫念一直沒看到,肚子上的疤也被顧先生有意壓下來,她當然不知道了,隻是想著再怎麽樣都要回去看看。
就算不為許娟。還有謝致遠救她,還有謝南天,作為路人,也該過去。
但這件事在顧先生這裏,全然沒得商量,就算莫念說破了嘴皮子那也不行。
於是可憐的顧先生第一次坐了冷板凳,就算他借著上藥暗中吃著顧太太的便宜,可莫念就是不理他,不但不理,晚上睡覺的時候,還留他一個大大的後背。
整夜,顧先生隻能抱著美人,吃不著。
翌日醒來,兩人依舊的誰都不理誰。
顏青眼尖啊,早在驅車趕來的時候,就隱隱的發現了什麽,於是自覺小心的放下老娘親手煲的湯,又馬不停蹄的載麵黑的老板回公司。
這天,天藍集團,自上到下都在刮著冷風。
顏青更是忐忑啊,樓下謝南天都來了幾次了,他究竟是報呢還是不報呢?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俊臉已經黑成炭的顧先生自辦公桌裏抬頭,用一雙微微半斂的鳳眸,陰鷙的看看了一眼,“說!”
顏青摸著脖子,回得這叫一個小心,“是,謝南天。”
“不見!”能給他機會保住謝氏,已經仁義了,還想怎樣?
顧子墨低頭,將文件翻到最後一頁,抬筆剛想簽字,腦中忽然閃過跟他鬧性的顧太太,那小嘴撅得直教人想蹂躪!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將萬寶龍鋼筆一放,“要他上來!”
“……”顏青一怔,完全不敢相信,“老板,這不是你的作風!這等於……”
“吵!”顧先生失了耐性,不止眼神並冷,就連吐字也是省到不能再省了。
十分鍾後,謝南天在顏青的引領下趕來。
正在忙碌的顧子墨頭也沒抬,指了指桌跟前的椅子,“坐!”
謝南天,“……”想開口,又看顧子墨在忙,隻好等待著!
時間在這刻,過得很慢,空氣裏流動著令人窒息的味道,直到15分鍾後,顧先生終於再次抬頭,隻是那雙鷹目雖然半眯,淩冽卻絲毫不減。
他勾唇,道,“謝董是聰明人,新項目天藍集團可以分一杯羹給謝氏,但我的條件你該知道吧!”
謝南天頓了下,很快明白什麽,“你放心,關於宮外孕的事,她永遠不會從我這裏知道!”
“那就是說,從別人那裏也可以知道?”
“……不會的!謝致遠,他也不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謝南天腦中閃過連日以來兒子喝醉了酒,嘴裏口口聲聲喊著的名字。
情,這個字,最怕不知情起時,不去珍惜失去了反而後悔。
果真應驗了那句: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與此同時,普仁醫院的另幢病房樓裏,喬少錦一如往常的前來檢查。
推開門的刹那,房間裏的病人正在笨拙的換衣服,因為背上的傷,暗扣幾次碰到傷疤,疼得彭杉直呼疼,卻又不得不穿。
隻好吸了口氣,咬牙再去努力。
這時,指尖一涼,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氣息逼近。
就在她少有的麵紅耳赤裏,隻聽一聲‘好了!’,彭杉視線頓時慌亂了,她咳嗽了下,臉上偽裝成很自然的樣子,笑笑,“謝了!”
“看不出學妹,尺碼這麽大!”
作為男科醫生,彭杉自然不像莫念那般的羞澀,再加上向來大咧咧的性子,所以比較豪邁,身上帶著一股子難以馴服的野性。
可是偏偏就這麽一個人,卻因為喬少綿的一句玩笑話,竟然紅了臉。
喬少錦說細心,又有時挺粗心的,再或者在他眼裏彭杉自始至終隻是兄弟?所以才會直接掀了她的衣服,拿藥膏和紗布,用命令的口吻說,“別動,換藥!”
騰的一聲,彭杉臉紅,身子熱了。
好半天都是僵直著身體,別說動了,就算大口喘著氣都不敢了。
喬少錦全然沒發現異樣,隻是認真的消毒、上藥,然後需要處理的位置,隨不時的轉移,等他意識到手下的肌f,又柔又有彈性的,這才慢了半拍的僵住手,看著麵前的深溝差點兒控製不住自己,他重重的咳嗽了聲,“那什麽,這裏你自己上!”怎麽就上著上著,上到胸了?
彭杉早已經緊張的不行,這個地方除了被莫念不小心摸過幾次,哪裏還有第二個人這樣動過。
心跳嘭嘭的直亂,卻又是手上的傷,她接過棉棒的動作,又笨又哆嗦,明明隻是一個簡單的消毒,她卻連接掉了幾次。
喬少錦看不下去,“得,還是我來吧!”對醫生而言,哪裏有什麽男女之別?
就這麽想著,他拿了鑷子去消毒,可就在抹上去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麽鑷子‘當啷’一聲就掉在地上,幾乎處於本能的他低頭就去撿。
而這個動作,對於同是醫生的彭杉來說,也是本能。
兩人一蹲一彎腰,同共撿起來的那刻,喬少錦視線偏偏又落在豐滿上,一時間,慌亂在兩人心裏瞬間蔓延。
作為男人,喬少錦第一個起身,“抱歉!”
而彭杉同樣也是,起身彎腰外加一聲‘抱歉’卻是不等她直起身,一張帶有炙熱溫度的唇就滑過她的豐滿,那一瞬怔住的不單單是她,還有同是不小心的喬少錦。
一起身,一彎腰。
他哪裏會想到,會這麽巧合?
隻是更讓他措手不及的便是,滑過的那刻,白大褂的紐扣被纏住。
凶手就是彭杉的頭發,他呲牙,“別動,我剪短!”
“不行!”之前她一直是短發裝,好不容易留長的頭發,彭杉才不會讓他剪短,可也就在這個時候,隨著一聲“哐啷”,病房房門一開,是尋找喬少錦的方思思趕來,入眼便看到她的錦哥哥趴在病人的胸前,她大怒,“你們在做什麽?!!”
喬少錦又煩她,索性了不借位了,攬住彭杉的腰,直接就吻了下去。(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