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黑色曼陀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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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喝喝!”
兩眼都在放光的惡狼,盯著身材惹火的彭杉,直吞咽。
而仰頭喝酒的她,全身隻穿了一件黑色v領包臀裙,仿佛完全沒發現自己這刻有多麽誘人。赤腳站在包間正中央,頭頂歐式垂吊鏤空燈裏,有曖昧的桔光一傾而下。
那所剩不多的酒瓶裏,因為多個酒種混合,顏色看上去猩紅又刺眼。以溝麗血。
正隨著她吞咽的動作,自嘴角滑進線條優美的脖頸,又牽引著在場男人們的視線一路而下,直進深胸…
“該死的女人!”
喬少錦心裏的怒火,那是從聽到彭杉的聲音就開始燃起的,這會這個該死的女人,不但當著他的麵和老男人對喝,還這樣公然以一種風騷的樣子展示著,分分秒不想捏死她才怪!
喬少錦外套一脫,罩住她的曼妙,奪酒瓶‘砰’的一聲。直接砸在那男人跟前:
“滾!”
當著下屬的麵,姓楊男人自然要維護臉麵,隻是喬少錦早已經瘋狂至極,抄了茶機的酒瓶,瓶底一砸,對著對方就戳下去!
“喬少錦!”
“喬三!”
彭杉喊了一聲,想向前阻止的時候,隨後跟來的顧子墨手快。扯開並製止他的瘋狂,就這樣喬少錦還不算完。
指著對方的鼻子,“他媽的,再敢糾纏我女人,老子見你次打你次!”
砰,又是一聲響,喬少錦雙眼猩紅的踢開跟前的凳子,管他什麽後果,什麽影響,直接抗起瞪眼的彭杉。就往停車場走!
“喬三!”彭杉生氣了,“混蛋,你放我下來!”
啪!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喬少錦邪氣上身,“再叫,信不信老子就地辦了你!”
“……”這粗話,好霸氣啊!
趴在男人肩膀,明明被隔得胃疼,彭杉還咯咯的直笑,“討厭,你知不知道這個合同值多少錢?”
“不管多少錢,我給!”
彭杉眯眼,“想睡我?!”
“對!”出了酒吧,喬少錦開車門,粗魯又不客氣的將女人塞進去.
發動車子的時候,實在忍不住心底的怒意。捏著她的臉頰,咬牙低吼著,“喬氏股份的三個百分點,夠不夠?!!”
“不夠!”彭杉忍著疼,“我要六個!”她魅惑挑眉,挑釁著,“怎麽。買不起?”
“該死的!”看著她的豐盈,喬少錦雙眼都在噴火,心肺真的快要被氣炸了,“彭杉,你他媽真賤!”話落,不等她起身,他鎖住車窗,扯下領帶,左右手一綁,“靠,八個點,老子買你整夜!!”
“一夜八個點,也值了!”
一路,從車庫被扯到她所熟悉的公寓。
彭杉兩手被綁,揚了揚頭,承受著男人快要噴火的啃咬,那咯咯的歡笑仿佛越發燦爛。
站在玄關處,她用一雙醉意朦朧的眼,看著兩人曾經激-情過的沙發、地毯和陽台等等一切的地點,全然還是記憶裏的老樣子。
禁不住鼻頭一酸,回應他。
又低笑,“喲,都還是老樣子啊,敢情喬大主任……,哦不對,應該是喬副董,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念舊啊!”
“你給我閉嘴!!”其實從進門開始,喬少錦就後悔了.
可想要她的衝動,又是那麽明顯和迫不及待,為掩飾內心,他咬著她的唇,脫衣,“不留著舊物,又怎麽記住那些愚不可及的過去?”
很快,沒兩下,衣物全褪。
彭杉刮了刮牙齒:“好一個愚不可及,紙筆呢?我要白紙黑字!”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喬少錦正扯她的褲子。
入眼便在小腹處看到大片的紋身,那花種是他極為熟悉的黑色曼陀花,有絕望和死亡的含義。
刹那,喬少錦感覺自己所有的熱情瞬間被擊退,他異常嫌棄的撇了一眼,光裸著肩膀,轉身點煙,靠進沙發裏,“就這副破身子?”
彭杉咬牙,“還是男人麽,又想反悔?!”
“對,就是想反悔,小爺我不想買了!”一口煙霧吐出來,他學著她剛才挑釁的樣子,冷笑,兩條長腿往茶機前一搭,“取悅我!”
他用無情和霸道,宣誓著內心的恨意。
她卻毫不在意,笑得是那麽魅惑的來到他跟前,踢掉早已經拖地的褲子,對著他那裏坐下去,聽到他的悶哼,她滿意。
“討厭,不鬆開,怎麽取悅?”
“該死的,是不是隻要價格合適,你都不知道拒絕?!”喬少抽咬牙,聲音幾乎從牙縫裏擠出,彭杉像是沒看到他的憤怒,隻道:“本身,在你心裏,我就是不知廉恥,就是浪,就是賤,難道不是嗎?”
“彭杉!”扔掉煙頭,喬少錦剛要動手,忽然脖頸一緊,是剛剛解脫了雙手,反捏上來的彭杉。
她小臉微紅,一雙微眯的狐狸眼,透著隱隱的淚花。
紅唇發怒,“喬少錦,你吼什麽吼?就你委屈?就你惱火?你又憑什麽羞辱我?攪黃了我的合同,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是,你是大少爺,你有錢,你根本就不用在意一兩個訂單,但我呢?
沒有這些訂單,這兩年我特麽早就餓死了,你說你憑什麽氣?你用什麽身份氣?你是我的誰?你憑什麽管我!!”
“男人,老公,夠不夠!”
“除了一張結婚證?還有什麽?!”彭杉覺著自己八成是喝糊塗了,不然怎麽就忍不住心裏的委屈,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落,“是,從前我是跟你說過,決不做小,要做隻做正妻,可那也不是允許你養小!”
“……”看著她難得的示弱,看著她的淚,明知道她想要股份,明知道她想進喬爾董事,他還是妥協。
這刻,不管是不是苦肉計,他收了。
全部都收,隻道,“…你想怎樣?”
她抹著淚,聲音繼續哽咽,“怎樣都行?”彭杉眨著一雙魅惑的雙眼,仿佛在他眼裏看到了從來沒有過的疼惜。
喬少錦攬彭杉在懷,手掌捂著她的後腦,“不如,你要要看!”
彭杉仰頭,“我要方思思做伴娘!”
“……”
“我要她滾出喬家!滾出海城!”
“……”
看著喬少錦一次比一次還黑的臉,彭杉繼續‘狠毒’,“我還要你們之間,從來沒有過孩、子,可以嗎?”
“……”
“做不到?”起身,她利索的抽紙,從包裏找出口紅,按在他麵前,“那好,什麽都做不到,那就十個點,畫押!”
“彭杉!”喬少錦,心都在滴血。
“怎麽,就連這個也做不到?!那好!”彭杉吸氣,雙手撐著沙發,趴到他跟前,逼問,“你的大小老婆開戰,你向誰?她的孩子和我的孩子,隻選其一,你選誰!”
“!!”喬少錦是真的真的被她氣糊塗了,完全沒注意她話裏話,直接口紅一寫,摔著手裏的抽紙,“滿意了嗎?賤人,你滿意了嗎?”
“不滿意!!”
“彭杉,你給我適可而止!”
“不可能!!”她如女王般的宣誓,收回他親手所寫的十個點,扯了最後的三點式,就算他瞪眼,他抓狂,他嘴巴再怎麽惡毒,她還是依舊我行我素的包住他,如過往的兩年前那樣甩著過肩發,狠狠的用力…
有多愛,就有多恨。
有多麽憤怒,就有多麽瘋狂。
是她,一切都是她主動惹上來的,他自然就沒有任何仁慈的可能。
這樣的迫切和需求,那是自兩年前,她三月裏一聲不吭就離開,開始繼續的,邊做他忍不住滿滿的醋意,問她:“不是和那個姓厲的在一起了嗎?又為什麽成了夜夫人,現在又為什麽選擇和我結婚?!你說!”
得不到回應,他發狠。
“叫!”
“不叫!”
“叫!”
“偏不!”
“那就是欠艸!”
依舊得不到回應,喬少錦眼裏有怒火,手上用力,動作更是次次到底。
兩人像是生死較量,你越不叫,我越發狠。
而她卻是,不管你怎麽發狠,她就不叫就是不叫!
終究這場戰役,她勝利了,一半夜的大汗淋漓,喬少錦翻身,迷糊的伸手去探,入手的涼意,讓他赫然驚醒。
看著大床之上,那空空的另一半,他慌了。
幾乎語無倫次的喊,“彭杉,彭杉,彭杉!!”
一連三遍,沒有任何回應。
喬少錦當頭一棒,難道她走了?又像兩年前那樣走了?
“彭杉!”他像瘋了一樣大喊著,去浴室、去洗手間,去隔壁的書房,全然沒有她的影子。
那一瞬,喬少錦多麽希望,那個對他吃光抹淨,他身上還殘留著她氣息的女人,隻是藏起來了,又或者說,她心機的在他書房裏偷竊什麽。
可現實是---
書桌裏沒有她。
旋轉椅後,沒有她。
窗簾後,沒有她,就連他放文件的書架,也沒有她。
“彭杉……”堅強了許久的他,帶著她留下痕跡的身體,一下子滑坐在地上,手裏呆呆的捏著手機,看著她的號碼,想打又不敢打。 百度@半(.*浮)生 —孕妻無價
他怕打了,又會像兩年前那樣:已關機。
是不是,隻要不打,那麽最後一點點的希望,就不會破滅?
靠著門板,他五指穿進發間,回想著剛剛的一切,那樣流淚和火熱的她,應該是真情流露吧!
彭杉,你說你愛我,應該不會騙我吧!
你說,要我娶你,應該不會隻為了報複吧!
其實,在你和方思思之間,我已經做了明確的選擇,難道你看不出嗎?
突然‘砰’的一聲,自……,好像從陽台那邊傳過來,喬少錦像是突然有了生機,噌的一聲站起來,就往陽台跑…(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