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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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持的當口。
於喬少錦來說,好兄弟和心愛的女人,那便是手心與手背,不管怎樣都是難以取舍,所以在顧子墨上前緩和氣氛的時候,他唯有感激了。
隻是方思思並不領情。哇的又是一聲大哭。
直接把剛緩和的氣氛給再次拉上戰線,像是受了多少委屈似的,一手抹著淚,一手握著酒瓶仰頭,邊喝邊抱怨:“現在社會的小三,就是牛啊,搶了人家老公不說,還大義淩然的要求原配道歉?你憑什麽?數你好、數你賤、數你不要…啊!”
啪,一巴掌下來。
那是方天揚打得,隻道:“閉嘴!”
方思思借著酒勁,“憑什麽讓我閉嘴?你說她了嗎?我指名道姓了嗎?我有說她,光天化日之下,跑到人家婚禮上搶男人了嗎?
我有說她,不要臉的勾引……”
“方思思!”這一聲,是莫念趕在方天揚再次動手之前喊出來的。
看著雙雙黑了臉,這就要動手的彭杉和方天揚。她吸了口氣,再也無法以旁觀者的身份,去聽方思思那一聲聲理直氣壯的委屈了。
如果方思思再不住嘴,就這樣下去,那下步一定是兄弟反目!
莫念把酒瓶重重的向前一放:“方思思,你覺著是彭杉破壞了你和喬三的幸福,但是你知不知道,她比你認識他更久?
她比你愛上他更久?早在兩年前,他就在她心裏存了15年!
第二點,他們因誤會而分開的這兩年,難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當年。你利用彭校長的視頻,帶著你大哥的部下,個個持槍去逼她,完全無視她葬別媽媽的痛哭,硬逼她演那場所謂親手殺死自己骨肉的戲?
為製造無辜,你讓喬爾去找,也巧了喬少錦身無分文,一路典當買酒喝,這樣剛好給了你們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去找人的借口!
那晚你和喬少錦究竟發生了什麽,先拋開不提,你知不知道那一夜,她……”
“別說了,念念,別說了!”彭杉起身。不願再說下去!
莫念替好友委屈,也就管不了那麽多,直言,“自接自生!”
一句話,震撼了在場所有的人,莫念更是哽咽了,“在這個吃藥怕苦,打針怕疼的時代,竟還有人被逼到自接自生!
方思思,你就是個劊子手,真正最惡毒,蛇蠍心腸的大惡人!
就這樣,你還趁她住院。買通護士,去她暗下毒手?方思思,你還是人嗎?
就算她大鬧了你和喬少錦的婚禮,那也是你逼的!
要不是顧忌喬少錦的感受,隨便單拿出一件,都夠送你去監獄的,就這樣你還喪心病狂的連一個死去多年的人都不肯放過!
方思思!!”
吼到最後,要不是被顧子墨拉住,莫念真想多送一句‘你怎麽不去死!’
隻是誰知道沒想過。事情就是這麽巧合。
突然‘砰’的一聲,就在眾人還沒從剛才事件的震撼中反應過來,那邊方思思手快的抓了被砸碎的瓶身,對著手腕就劃下去。
刹那,鮮紅的血,瞬間滴在白色的地板上。
看著滴血的手腕,方思思眼底有得意,有挫敗,有明顯的深恨。
她笑得猙獰,“夠了嗎?莫念,你告訴我,夠不夠?!”
一下子,靜了。
“……”
“……”
直到方天揚抱著妹妹離開,雅間裏這才發出點聲音。
那是被嚇哭的顧大寶,因為之前有些睡意,所以莫念便把他放到裏麵的休息室,剛才被方思思那麽一氣,所以把他給忘記了。
“回去!”顧子墨抱起兒子,黑著臉率先離開。
來不及多說什麽,莫念對彭杉擺了擺手,連忙跟上去。
一時間,原本吵擾不停的雅間,隻剩下看不出喜怒的喬少錦和半靠在椅背裏抽煙,看似對一切都不怎麽在意的彭杉。
良久,她挑眉,“看什麽?”
“…你!”喬少錦聲音哽咽,眼圈泛紅。
他心裏,有氣,更多是在氣自己,那天竟然就那麽衝動的走了。
他更悔恨自己的無能,又後怕那個自接自生的夜,所以幾乎是繃緊了身體,一步步的挪到彭杉麵前,整個人愧疚的不行。
再出口的聲音,卑微的塵埃裏,“彭杉,你打我吧!”
“噗嗤!”彭杉吐著煙霧,忽然就笑了,眼框裏還有因對持未來得及消退的憤怒,以及因為莫念所說的話而濕潤的眼角。
越看,越感覺麵前的男人,呆萌呆萌的。
以為,咬他,她就會舒服?
不可否認,以前做的時候,她除了喜歡踹他下床,那就是咬。
特別他在她身體裏釋放的時候,她更喜歡咬,總覺著身體爽快和酸麻的時候,也不要他好過,讓他邊釋邊疼。
每每這個,他都會毫不掩飾的低吼。
那聲音裏的滿足,讓她痙攣,讓她再度湧起想要繼續的邪惡!
所以惡性循環下來,‘咬’便成了他以為,她最舒服的發泄方式。
“真是笨到家了!”一根煙結束,彭杉剛要再點,被人奪了去,還沒看清他臉上的表情,那來勢霸道卻透著溫柔的激吻便落了下來。
唇齒間,有鹹鹹的淚水落下來。
她流下的,他感覺到,也嚐到,細品下,很甜…
捧著她的臉,喬少錦越吻越動情,如果不是邵宇飛的到來,或許就地就做了。
看到飛巴黎的機票時,彭杉很驚訝,一個勁的搖頭,“不行不行,明天周二,公司還有好多事要處理呢,這月暫時沒空!”
“不行,我要見兒子!”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得意的像冠軍。
兩天一夜沒睡,仿佛對他沒有絲毫影響,嘚瑟得跟什麽似的,一會看機票,一會看身邊的女人,然後就傻笑了。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笑點在那裏,總之就是合不攏嘴!
從半夜的起疑,到道歉會的半確定,再到剛才莫念的話,喬少錦感覺自已在這一天裏,全然就是過山車了,高低跌幅的人都傻了。
就連到了機場,被身旁的姑娘,給生生踹了兩腳,都感覺不到疼了。
對此,彭杉真是無語了,“登機前,難道你就不打電話給方天揚,問問那朵花死了沒有?!”
別的不怕,她就怕方思思會借題發揮,最後陷莫念於兩難,而方天揚又疼妹妹,他……
想到那個人,彭杉眯了眯眸子,如果剛才沒看錯的話,他口袋裏裝的那條絲巾,是她之前遺落的,究竟他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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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老宅。
看著俊臉陰黑,一路都不搭理自己的男人,莫念自知衝動,可是又死鴨子嘴硬的不想開口打破沉默,於是兩人就這麽僵持著。
顧子墨起身,撇了一眼,“大寶都睡了,不放下,打算抱一夜?”
這口氣,已經相當的不悅了。
莫念像擰巴了似的,不說話,也不理會他,就這樣抱著兒子,半靠在沙發裏,兩眼看上去在看電神,實際心早已經亂了。
以當時的情況,她錯了嗎?
難道就該憑由方思思一聲聲的指控著?
她知道彭杉之所以沉默,多多少少也怕兄弟鬧僵了,可是方思思捏準的不就是這一點嗎?憑什麽都要忍讓她?
想著,她小嘴一撅,“我沒錯!”
掛了電話,顧子墨隻是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轉而抱走兒子,頎長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電梯裏。
“!!”莫念抓起一旁的抱枕,忿忿的悶了一會,摸手機剛打算給彭杉去電話,忽然收到她去巴黎的信息,停頓了半刻,找方天揚的號碼。
她覺著再怎麽樣,都要問候一下,即使心裏很不情願。
誰知道,‘哇’的一聲,是原本睡下的女兒,穿著粉色的睡衣,抹著淚就往樓梯下麵走,嚇得她七魄丟了兩,立馬奔上去,“朵拉!”
“嗚嗚,媽咪,抱…”兩歲多點的小朵拉,最會撒嬌賣萌。
粉粉的唇,微一抿,那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便開始轉著盈盈的淚水,讓人想不疼都難。
隻是疼的同時,她總是最能闖禍的!
這不,莫念剛抱起來,她呼啦一泡尿,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竟然先學會告狀了,“爸爸凶,拉拉才尿尿,嗚嗚…是爸爸的錯!”
順著女兒胖手所指的方向,莫念就看到了那位臉色越加拉長拉黑的顧先生。
這事要是放在從前,她還能罵兩句,誰教今天晚上又發生了這樣的事呢,所以二話不說的把女兒丟給他,“你嚇哭的,你哄!”
睡衣濕巴巴不說,那沾著口水的手,還不知死活向他臉上摸。
就這樣還不算,竟說,“拉巴巴!”
一下子顧子就黑了臉,把小人往地毯一放,“自己去!”三歲看老,還有幾個月就三歲了,惹事的本事卻越來越強。
“哼!”小朵拉生氣,“你不是我爸爸!”
“……你再說一次試試!”
“不是就不是,我一定是撿來的,哇~~!”
“別哭了!”顧子墨不怎麽會哄孩子,隻好用嚇唬的法子。土找討劃。
誰知道不嚇不要緊,一嚇哭聲越大了,特別在瞧見換好睡衣,急忙下樓的媽媽,更委屈了。
完全無視爸爸的黑臉,邊哭邊往媽媽那裏跑,“嗚嗚,凶巴巴,爸爸好凶,拉拉就是撿來的!”
莫念瞪了一眼,柔聲哄著,“誰說的?拉拉不是撿來的,是……”
小家夥眨著眼,“怎麽來的?”
“……”
“從那裏來的?”
“……”
哇的又一聲哭,“看吧,就是撿來的,嗚嗚…”
莫念苦笑不得,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直接把難題丟給憋笑的男人。
誰知道小家夥換問題了,“除了讓我騎大馬!不然,我就是撿來的!”小朵拉想的是,騎在爸爸頭上,回頭可以找哥哥們炫耀。
而腹黑的顧先生想法可就不一樣了,為了誘騙媳婦,自然一百個不同意。 孕妻無價:
小家夥見爸爸不肯,又要哭,小嘴快要撅到天上去的找媽媽求救,莫念沒法,“老公!”開場前,她先甜甜叫了一聲。
“想都不要想,睡覺去!”老流氓‘嚴父’上身。
女兒又哭,莫念隻好湊過去,“不早了,都快十點了,就讓她騎一次?好不好嘛?”
顧子墨板著臉,清冷的撇了一眼媳婦不經意間打開的胸口,“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在她期待的眼神,他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彈了彈,一板正經的端起跟前的茶杯,輕輕吹了兩下,品嚐完了,幽幽的來了句,“除非你給我騎!”
“!!”莫念不說話,兩眼瞪著,心裏暗罵:老狐狸!
顧子墨兩手一攤,和女兒說,“你媽媽不同意!睡覺去!”(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