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罰他洞房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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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氓麽你!”彭杉氣得直咬牙,怎麽能有人這麽不要臉?“端走!”什麽玩意啊,這是,真是越看越像,越看越臉紅,“討厭死了!”

    喬少錦別有所指的說。“當時看你挺投入的!”

    “王八蛋!”

    “噓!”喬不錦起身捂住彭杉。做著禁止發音的動作,“好姑娘。這是高級餐廳,咱正經點?”

    彭杉反手拍過去,翻白眼,“明明就是你不正經!”

    喬少錦委屈啊,“醬爆的好不好,別看它樣子很怪,但營養價值特高!”邊說,邊拿餐具割掉頭部,送到彭杉嘴邊,“來!”

    彭杉閉嘴,就是不吃!

    “聽話!”

    “不…唔!”剛張嘴,被塞進去,入口的馨香倒是和形象看起來有些差異。於是接下來有了一口,就第二兩,轉眼就被彭杉給全部吃掉。

    離開的時候,喬少錦知得曖昧,“好吃嗎?”

    “不好吃!”

    “那行。晚上給換大個!”

    “……”真受不了他這樣無賴,彭杉扁嘴,“那如果我說好吃呢?”

    “那晚上就再感受感受唄!”

    “不要臉!”推開他,她轉身就往車裏走,誰知道這男人像逛上了癮,扯著她的胳膊。直往一旁的電影院拉,到了門口,還壞壞的問她,“喜歡看什麽?”

    手指指的電影名是‘五十度灰’,然後還問她看什麽?

    不要臉!彭杉在心裏罵他,故意唱反調,“午夜驚秫場!”尼瑪,要你混,要你無賴,看個鬼片,嚇各死你,哼哼!

    其實女人心裏的小九九,喬少錦都知道,隻不過想騙她進電影院罷了,省得她回頭再說好不容易約個會,然後什麽什麽都沒做!

    進場前,看到有小情侶買爆米花和可樂,他後知後覺的插了一腳,於是進去的時候,那畫麵就是高大偉岸的男人,一手牽心愛的姑娘,然後另隻手拎著吃的。

    那嗬護又溫柔的臉龐,雖然在影院裏瞧不清表情,但對於彭杉來說,卻感動滿滿的幸福。

    很快隨著大屏幕裏的情節,周圍的氣氛好像變得奇妙了,有些奇怪的聲音發出不說,原本露半顆腦袋的觀眾們,都縮下去了。

    長這麽大,彭杉還是第一次進電影院。

    一切對她來說,太過新鮮稀奇,嘴裏咬著爆米花,就撅了撅屁股,剛起身準備看看前麵的觀眾們都在做什麽,這時細腰一緊,人跟著跌進男人的懷裏。

    眩暈之際,頭頂就傳來,喬少錦忍無可忍的聲線:

    “你想做什麽?”

    “看看啊,我……”因為坐在喬少錦的腿上,視線相對高了些,彭杉一扭頭,隨著屏幕亮起來,就看清了前排的小情侶在做什麽。

    別說接吻,男的都伸進女人褲子。

    難怪都縮到包間裏,原來是幹這檔子事,也是直到現在彭杉才明白,為什麽情侶約會電影院是少不了的必需品。

    忽然感覺到屁股下麵不對,彭杉幽幽的看了一眼,“你……”一句話沒說完,那邊喬少錦直接效仿前排的動作,一瞬間,她像過了電。

    因為反應太激烈,爆米花灑了,手也按在不該按的地方。

    曾經就算她再放得開,那是也是私下,單獨的房間或是沒人的地方,這樣大庭廣眾之下,還真沒有什麽過分的舉動,特加是等她反應過來,身子已經附和的弓了起來。

    “別,別這樣!”

    淡藍色燈光色裏,她臉蛋紅紅的,眼神朦朧,聲音又帶著喘,又有小情侶三三兩兩的退出去。

    喬少錦壞透了,“想要了?”

    “滾蛋!”啪!一巴掌下去,彭杉抽走男人亂動的手,剛坐回去,準備緩解被弄亂的氣息,不經意間越看前排右側的女人眼熟,那不是……,“啊!”認出對方時,她捂著嘴,完全不能把眼前吻得火熱的女人和那個冷冰冰的紋身師聯係到一起。

    一旁,喬少錦因為屏幕裏的激情,越發覺著褲緊,掰著彭杉的腦袋就往脖子裏吻,“回去?”

    “別吵我!”

    “……”該死的女人!

    就在喬少錦想上下其手的時候,彭杉扯了扯他的襯衣,“喂,你看前麵那男的,是不是邵宇飛?看著側臉好像是!”

    喬少錦看也不看,“不知道!”

    “趕緊打電話試試,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喬少錦撇了一眼,不悅,“多重要?有我重要?”

    真是夠了,“你打不打?”

    “打打!我打還不行?”扯了下領帶,喬少錦呼氣,手裏是摸出手機,但雙眼還死死的盯著心愛姑娘的領口,燈光很暗,那裏更加神迷……

    電話撥通,他沒好氣,“是我!”

    隔著三五個包間,被打斷的邵宇飛同樣一臉黑線,想都沒想的直接電話,攬著身旁女子的細腰,“楊妍,我們結婚吧?”

    “……”

    “妍兒?”

    “再說!”剛剛的熱情,仿佛一下子在楊妍身上消失得無影無蹤,遙遠的腦海裏,她還在想那個胃癌治愈的男人,良久她說,“你不在意?”

    邵宇飛恨不得把心掏給她,“我之所以去喬氏工作,完全是因為查到你幫彭杉做過紋身,不然的話,你以為我放著好好的酒吧不管,幹什麽去跑腿的事?”

    楊妍幽幽的看了一眼,“這幾年,一直在找我?”

    “不止是我,安辰也找過幾次,楊妍!”以前的以前,他都不想在意,“我愛你!想給你幸福!”

    “……”愛和幸福這兩個字眼,曾經在美國的醫院裏,她曾聽那個女人和安辰說過,那時的胃癌已經到了晚期,以為是生死別離,最後萬幸的治愈了。

    得不到答案,邵宇飛索性拉著女人離開,完全沒發現身後還有尾隨的兩人。

    開始順著彭杉的視線,隱約認出邵宇飛時,喬少錦才後知後覺,難怪當初在尋找紋身師的時候,他表現的那麽積極,敢情這兩人……

    卻是剛出跟電影院,看到了什麽?

    我去,真沒想到邵宇飛那小子竟然這麽生猛,剛上車就開始震了起來。

    噯喲,喬少錦這心理挺不是滋味的,都不知道彭杉是性冷還是怎麽了,感覺沒有以前火熱了呢,車子順著海河一路開。

    到了高架橋邊,挑了個沒人的地方,咯吱一聲停下。

    太過於突然的動作,讓彭杉差點沒把鼻子給撞歪了,不等坐穩,那邊男人的手就往衣服裏鑽,窄小的職裝,太容易上手了。

    沒幾下,喬少錦就得手了……

    激情過後,狹仄的車內,除了曖昧的味道,便是兩人緊緊相擠的喘息,額頭抵著額頭,喬少錦吻了吻心愛姑娘的眼睛,“什麽時候辦婚禮?”

    瞧著他猴急的樣子,彭杉不由得擰了眉頭。

    最近幾天,結婚啊新娘啊,又是婚禮,總是時不時的從男人嘴裏繃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會跑路,“過段時間再說!”

    噯喲,一天不辦婚禮,喬少錦這心裏一天塌實。

    想著表現應該還不夠,誓要繼續努力,結果隔天就等來邵宇飛將要離職結婚的消息。

    喬少錦摸了摸鼻子,“新娘是誰呀!”

    開始的時候,邵宇飛不想說,最後話匣子打開了,講得滿滿都是關於楊妍的事,那個時候喬少錦才知道,原來楊妍曾是安辰的助理。

    圈子說不小,說大不大,扯來扯去居然都是熟人。

    參加婚禮的那天,雖然和彭杉隻待了短短的一小時,但當牧師宣布禮成的時候,喬少錦還是小小感動了一把,晚上又是揮汗如雨幾次努力。

    再提結婚的事,彭杉終於鬆了口,“那好吧!”她說。

    其實更多的時候,她在貪戀眼前的一切,還會傻傻的以為,隻要她不同意結婚,那麽他的貪戀和柔情就不會消失。

    而這個夜晚,喬少錦差點激動的睡不著,不等天亮就開始各種忙碌,又是婚紗又是酒店外加布置新房,不過一切的根本那全部都要看彭杉的滿意。

    時間很快進入八月底,九月初。

    夏末的海城,明顯還是燥熱的很,就在婚禮前夕,喬少錦再一次接到來自精神病醫院的電話,說是方思思第幾次第幾次自殺未遂了。

    簡單的應付了幾句,剛掛話就看到試婚紗的女人,正用一雙幽怨且冷清的眼神看他。

    哎喲,喬少錦這脈搏又始突突的加快了,如果說方思思是彭杉的魔咒,那麽後者便是他的魔咒,別說惹她傷心了,單單就是小臉一拉,他都舍不得。

    左右一番解釋後,彭杉是試妝的心情都沒有了。

    丟了句,“狗改不了吃屎!”轉身就走。

    那氣呼呼的樣子,讓喬少錦痛並快樂著,二話不說拉進車裏,直接的駕車,來到了精神病醫院,將身份證一遞。

    他說,“諾,我在這裏等你,你去!”

    “憑什麽我去?我又不是她的老媽子?”

    “看看!又生氣了?”摟過臉蛋,狠狠吻了下,“小心女兒會不開心了!”

    “滾!”這人八成是盼女兒是盼瘋了,姨媽才過兩天,就開始各種的吆喝著有了,真是夠了!!瞧著醫院的門匾,彭杉說,“算了,你和我一起吧!”

    “我才不想去,死在裏頭最好!”

    “……”

    最終,彭杉和喬少錦兩人誰都沒去,隻是聽老爺子偶爾間提起一句,說是方思思在裏頭生不如死,被搞得大小便失禁不說,精神已經徹底奔潰了。

    去看她的時候,加說是老爺子,就連女兒樂樂都認不出。役剛記才。

    這樣的結果,要是擱在從前,依老爺子的性子,那是絕然不然同意,定要把人救出來不可,可是居最近這段時間的試探,發現兒子完全不知道有關於彭媽的事。

    難道那女人一直沒提過?

    不應該啊,依她的性子,怎麽可能就這樣算了?

    是的,若按彭杉以前的性子,那肯定說什麽都不會罷休,但是經過了一場突來的牢獄,又冷靜了幾個月後,她釋懷了。

    這也是那日她當眾拒婚的原因。

    拿一次拒婚,來抵媽媽的死,勉強夠了。

    至少目前來說,這個男人是把她捧在手心裏嗬護著,特別是再加上兒子小平安,兩男人疼她一個女人,想想睡覺都會笑樂。

    就是小平安現在和喬少錦的相處模式讓人頭疼。

    一個妄想做嚴父,一個簡直就是坑爹熊孩子,天天的吵得她頭疼。

    就好比現,熊孩子貪玩,不愛寫作業,然後想要維護嚴父形象的喬少錦,手拿著文具盒,“笨死了,把手伸出來!”就不信了,還打不服!

    小平安眨著眼,“那你知道笨鳥嗎?”

    喬少錦白眼過去,“不知道!”

    小平安嘚瑟,“老師說,世上有三種笨鳥,一種是自己先飛,另種是嫌累不飛!”

    “第三種呢?”喬少錦忍著各種的怒氣,瞪眼問。

    小平安摸著鼻子,上下打量了爸爸幾眼,最後說,“第三種最討厭,自己飛不起來,就關起門,搞出下一代替他飛!”

    “……”

    “哈哈!”一旁彭杉聽到,差點沒笑抽了。

    “熊孩子!給老子站住!”氣死他了,都說床事不能讓熊孩子碰上吧,和彭杉一直挺注意的,可就有一天把兒子給忘記了。

    正激情著,被撞上來了。

    當時他惱惱的來了句,“繁衍下一代!”然後現在就被用上了?

    靠!欠收拾的熊孩子!

    ------

    九月一過,馬上就是十月一。

    國慶節這天是彭杉和喬少錦大婚的日子。

    這天的車水馬龍自然擁擠的不用說,單說偌大的婚禮現場就擠滿了各界的來客,站在門口迎接的人,彭杉都沒敢想會是老爺子。

    回想起來,他好像自從方思思事件後,改變態度。

    像是想緩和關係似的,曾暗示過讓他們回喬宅吃飯,隻是對於彭杉來說,接納喬少錦是一碼事,原諒老爺子又是一碼事。

    更讓她意外的便是,紅毯的兩側當真排滿了萬年青,真是令人苦笑不得的事。

    差覺新娘子撇嘴,喬少錦帥帥的附耳,“怎麽,誰又惹你不開心了?說出來,老公幫你收拾他!”

    彭杉白眼,“你!”

    “那好!罰他洞房到天亮!”

    捏著他的腰,彭杉罵,“滾蛋!”

    喬少錦沒臉沒皮,“別說滾了,就是摸親都隨你啊!”

    “你你!”彭杉被氣得咬牙又切齒,而新郎喬少錦卻是樂得哈哈大笑,看在外人眼裏那儼然就是兩夫妻的打情罵俏!

    走紅毯,致誓詞,交換戒指,再到擁吻。

    一切的一切,過程老套又激動人心,特別是彭杉少有羞答答的樣子,隔著頭紗,站在紅毯正中央,背對著大眾,隨著眾人‘一三三,丟!’那手裏的捧花,準確無誤的砸向方天揚身後的藍衣女子。

    本能的接住時,女子怔了下,“……”

    方天揚拉了拉帽簷,“收到著吧!”

    “……”女子剛張嘴要說話,這時一身潔白婚紗的彭杉走了過來,笑咪咪的說,“接到新娘捧花,那就預示著喜事將近,你們什麽時候?”

    “……” -孕妻無價

    “很快!”拉著女子的手,方天揚例行遞了紅包,“祝幸福!”

    “謝謝!”彭杉說,在女子推方天揚先行離場時,說不清為什麽,她又叫住他們。

    方天揚也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像是等待。

    彭杉舔了舔有些幹裂的嘴角,最後憋了句,“記得告訴我!”

    方天揚沒說話,但嘴角動了動,隨著輪椅越推越遠。

    遠到再也聽不到婚禮現場的歡快,遠到再也看不到那一身潔白婚紗的女人,回到名為水杉樹的孤兒院,身旁的藍衣女子猶豫了下,將捧花還給方天揚時被拒絕了。

    方天揚說,“她給的,就拿著吧,反正你也快結婚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