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演戲(1)

字數:6424   加入書籤

A+A-




    沉寂的辦公室,除了秘書前來送咖啡,發出的輕微響聲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任何聲音,肅穆的厲建東都不知道自己在用一種什麽情緒對看麵前的男人。

    他,工整的西裝。精修的發型,晨光打在略有些憔悴的臉上。看上去是一副沒睡好的樣子,雙目裏卻帶著滿滿的淩冽。

    像是審判的說,“看看!”

    隨著顧子墨的動作,厲建東看到了一張辭職信。

    忽然,他就笑了,“顧總,這是害怕了?”

    對挑釁,顧子墨隻是彈了彈煙灰,“你有挑戰的資本嗎?”說著,他看似不經意的抬手看了下腕表,實際那帶有抓傷的手背映在厲建東眼裏又成了另一種暗示。

    熄了煙後,他眯眼又說。“也就是顧忌到她的心情,才會和你費話,不然你以為,我真沒辦法?”

    厲建東臉上有明顯的冷笑閃過,“是,你有的是辦法!以顧總的能力,別說讓我辭退,就算再讓我滾出海城,那都是平常事!”

    他突來的憤怒,是因為那抓傷對麵男人手背的主人,還是因為那一年的向氏集團裏,他全然拜這個男人所賜的。被逼離開海城前往帝都整整待了兩年之久。

    再回來才知道一切都塵埃落地了。

    也是那個時候,厲建東才知道莫念所嫁的人,竟然是他!

    想著過往,想著昨天送他們回顧宅時的一幕幕,他很是不悅的拍案而起,“顧子墨,我告訴你,你沒有權利這樣做!”

    顧子墨輕笑,攤手表達著已經做了,那又如何?

    如此的藐視。讓厲建東越發不能淡定,“是,她是你妻子不錯,但她是人,這是她的公司,她的心血,而我是她的員工,你如果還是人的話,就不能這樣做!”

    “哦,原來你還知道她是我的妻子?嗯?”顧子墨挑眉,指著桌前的辭職報告,“五分鍾已過,如果不想太難看的話,我想一個小時內。你應該能做出交接工作!”

    “顧子墨!你這樣武斷,就不怕傷了她的心?”

    “與你有關?”顧子墨挑眉,那眼角末梢裏都在散發著極度冰冷的氣息,隨著轉身,眼球裏帶著明顯的陰鷙之氣,讓厲建東一下子就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略頓下,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顧子墨,你對她做了什麽?你說!!”

    憤怒使然下,兩男人一個子杠上了!

    一觸即發的戰火裏,是顧子墨笑得挑釁,“做了男人對女人該做的事!”

    厲建東瞪眼,“你……”

    “還是夫妻間,必不可少的事!”

    打斷他,顧子墨修長的手指,一根根掰開緊揪住領口的那雙手,冷眼瞧著手主人那張黯然失色的臉,他渙散的眼眸瞬間聚攏,“怎麽,你想說什麽?”

    厲建東,“……”什麽?

    他還能說什麽?誠如他言,他們是夫妻!

    就算做了什麽,又發生了什麽,那都是正常,他又算她的誰?

    原本什麽都不求,隻求能守著便好,現在看來他的守卻間接性的成了一種催化劑,那是另種加劇他們爭吵的事端。

    不是,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良久,厲建東痛苦的吸氣,“好,我簽!”

    不止簽,他還會把早該給她的請帖留下,去完全對另個女人的承諾!

    提過一旁的公務包,拉開的一瞬,他笑得苦澀無比,那從夾層裏拿出的大紅色請帖,仿佛是因為憋屈了太久,都抗議的邊角帶有明顯的磨損。

    放下的同時,他大筆落下,在辭職報告上簽下‘厲建東’這三個字,轉身去收拾準備交接的事宜,完全沒發現已經走出辦公室的顧子墨。

    手指輕輕按了幾下,發出一個‘祝新婚大喜’的短信。

    很快,在顧子墨回天藍集團不久,就接到了依念新上任經理的電話,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不過他也是忙得沒多問,簡單的兩句便放下電話。

    再抬頭瞧見顏青拿藥膏過來時,顧子墨俊臉又拉黑了,“死不了!”

    嘻嘻,顏青笑笑,“那什麽,我用力過渡啦!”都不知道老板怎麽想的,居然在去依念的時候,鬼使神差的要他抓傷他。

    有這麽個好機會,他這個憋屈了好久好久的特助,能客氣?

    隻是沒是想到,那一抓竟然留下這麽觸目驚心的傷口,要不是實在於心不忍,他才會懶得管,藥膏一丟,隨便你愛抹不抹。

    回辦公室之後,顏青就是一陣忙碌,午餐的時候,他看了看手機,沒有騷擾電話,晚餐上床後,還是沒有騷擾電話,到了第二天上午,依舊的沒有!

    該死的!

    不是該死的手機,就是該死的女娃,憑什麽在調撥了他之後,就這樣消失了?

    手機丟文件框裏一丟,他拿了耳塞,本想不去理會身外之之事,隻專心工作,可是說不上為什麽,那手總是犯賤的去摸手機。

    就這樣,一邊摸手機,一邊工作,原本下午就該完成的工作,硬生給拖到第二天上午。

    敲門再走進老板辦公室裏,顏青明顯有些力不從心,把報表往桌前一放,打著哈欠,“諾,所有的資料都在這裏了,依念現在運營很正常,不管是報稅還是訂單以及有可能的業務往來,幾乎與‘錢’這個字不沾邊,排除公司的事,那就剩下眼醫了!”

    揉了揉有些發漲的眼,顏青又說,“這是眼醫的聯係方式,對方說板娘康複一切正常!”頓了頓,他不怎麽客氣的端起跟前的咖啡就喝,卻因為顧子墨的下句,差點噴了。

    “你,你聽誰說的?”

    “顏青!”顧子墨說得深沉,“她可是我妻子舅舅的侄女!”

    掀桌,顏青惱,“你什麽意思?”

    “我意思是說,在有可能的未來,會白撿個侄女婿!”

    “什麽亂七八糟的!”放下咖啡杯,顏青忿忿的扭頭就走,原本那顆躁動的心,更加心亂如麻了,什麽叫國慶節那晚過得挺逍遙啊?

    那晚他不就是借著喬少錦大婚,然後支走夜子彧換褲子,然後……

    赫然間,顏青腦海裏閃出在夜子彧調戲他離開後,一個人惱惱的去洗手間,然後經過走廊時,剛好看到她正送一個穿米色大衣的女人離開?役鳥斤才。

    當時還感覺那身影熟悉,神色好像不太好,雖然沒看清那女人的樣子,卻記得夜子彧說:我姐也不會說,放心,我拿人格保證!

    …姐,人格?米色大衣的女人,那不是……

    砰的一聲,顏青自旋轉椅裏起身,剛邁了幾步本想和顧子墨說心裏猜想的,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這次他目標很準確。

    那就是騷擾電話的主人,夜子彧!

    接到顏青的電話時,夜子彧正愁幾天都聯係不到莫念了,也就滿口答應見麵的事。

    離開前,她重新沐浴又精心打扮,對著穿衣鏡是換了一身又一身,最後不管哪身衣服都不滿意,達不到她想要的驚豔效果。

    咬著手指,她撅嘴,“該怎麽辦呢?”

    怎麽穿,能讓顏青見到她就想撲倒?噯喲,對於男女間那癮君子似的事情,她太過於急切的想要知道,打電話問同學,同學都說那感覺死了也值!!

    夜子彧皺眉,究竟是多麽美妙的感覺,竟然能讓女人發生那麽大的變化?

    眼瞅著為數不多的衣服,她感覺又需要大肆采購了,挑了挑去,最後選了件露背短裙,微微附身不但能瞧見高聳的胸口,還有蕾絲花邊的安全褲。

    晃著兩條紮眼的長腿,她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走了出去。

    在經過門崗,從保安眼裏看到明顯的驚豔時,夜子彧越加的自信,想她膚若凝脂、櫻唇瑤鼻然後還外加一身魔鬼般的身材,這下顏青應該逃不掉了吧!

    誰知道,剛到天藍公司樓下,遠遠的不等跑過去,那邊迎接她的就是一張烏黑的老臉,仿佛她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直吼著,“誰準你來的?”

    夜子彧委屈啊,“不是你嗎?不是你約的?”腳一跺,好快要蹦出來的豐盈又是一陣輕晃,比起行走過來的幅度更大,博得周圍路人的眼球就快瞪出來了!

    該死的,該死的!

    顏青黑著一張臉,脫了外套丟過去,“醜死了!”

    卻不知,陽光下,因為他忙碌了一天,不止外套帶有迷人的汗味,就連他微開的襯衣領口都是那麽誘惑,露出的麥色肌膚,結實又紮眼……,以至於讓夜子彧在被不怎麽溫柔的弄到車裏時,她聽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莫名的,扣全安帶的顏青也跟著喉結滾動。

    狹仄的車內,夜子彧做了個驚人的舉動,直接伸長了脖子,對著那滾動不停的喉結,狠狠的吸了上去,接觸的那一瞬,有男性荷爾蒙在鼻腔裏帶著淡淡的煙味在蔓延。

    她感覺自己像吸了毒一樣,頭腦發漲,眼暈的什麽都瞧不見的隻想索要更多,完全不知道因為動作過猛,那快要擠扁的半球就堆在顏青手背上。

    滾燙又柔軟,充滿了彈性……

    直到車後響起催促的車鳴聲,顏青這才眸色幽幽的回神,聲音簡直黯啞的不成樣子,“你撲上來,是想當眾剝光我嗎?”

    夜子彧更是語出驚人,“不是想,是真剝!”說著,又是用力一扯,那原本就有些鬆動的紐扣,頓時蹦向擋風玻璃,發出砰砰的聲音後,有陽光灑過來,直照在顏青有型的胸肌上,看得她雙眼都快凸出來,情不自禁的就摸上去!

    “玩夠了嗎?”

    突來的吼聲,嚇得夜子彧又是一怔。

    才發現身後的車隊排得好長好長,頓時臉紅又脖子粗的結巴了,一雙似小鹿般的無辜黑眼珠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就這樣一路的安分,等到了地點,夜子彧才發現是西餐。

    其實別看她在國外長大,但相對比較起來,還是喜歡五花八門的中餐,特別是那辣辣的魚片和肉片,以及泛黃焦脆的各式糕點。

    就是叫不出它們的名字,但那些味道記憶太深刻了。

    對於夜子彧的一係列反應,顏青自然都看在眼裏,也就牽著小女娃的手,左轉右拐的最後選了一家以麻辣為名的海鮮餐館。

    又考慮到那女娃的舉動,所以特意選了包間。

    隻是顏青怎麽也沒是想到,就因為是包間,就因為菜品上完,就因為門關閉之後隻有他們兩個人,那空氣裏飄蕩的不再是菜香,而是她身上的汗香。

    這樣也就算了,夜子彧辣得直吐舌,又撅嘴喊著,“好辣,辣死了,怎麽辦怎麽辦!”

    喉結再度收緊時,顏青說,“這樣做!”(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