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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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肖兔都不敢再抬頭看裴捷。免得,又被說成是妖精。她怎麽了嘛?看了他幾眼罷了,就被冠上了“妖精”的惡名?

    抵達別墅,裴捷帶著肖兔剛踏進大門口,就迎來了一場噩耗!

    哭鬧的聲響從屋內傳出。

    太突兀了……

    五月末,這一天,對於裴家,乃至整個金融界來說,都是萬分悲戚的一日。

    裴老爺子走了。

    家裏,亂作了一團,裴家的傭人們也都紛紛的抱頭痛哭,老爺一向待他們這些傭人不薄,從來不會看輕下人,可說走,就走了。

    裴父念舊,家中的傭人,司機,他從來沒有辭退過任何一個,正是這份情誼讓他備受擁戴。

    “快,快!你們看……老爺還有一口氣!”一個眼尖的傭人察覺到了老爺微微抖動的暗唇,立刻驚呼。

    “小……小兔……孩子……”裴父隻剩最後一口微弱的氣息,可嘴裏叨念的,竟然是肖兔。

    一旁的裴母,不僅傷心欲絕,更是眼露凶光,老頭子的最後一口氣,居然會留給那個讓她一直看不順眼的,且從未承認的‘兒媳婦’。

    肖兔跪在床榻邊,握住裴父蒼老的手掌,“小兔在這裏,老爺……你不要死。”

    與裴父,她說不上有感情,可裴父拿她當自己閨女一般看待,這是不容懷疑的。如今,這麽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或許就要遠離人世了,她自然是悲痛不已。

    “好好……待在裴家,要……要待著,這裏……是……是你的家……”老人用著他僅有的氣聲,在肖兔耳邊輕訴道。

    他已是八十多的高齡了,這輩子也已經活夠了,可要說遺憾,恐怕也隻有肖兔這孩子了。這幾年,他雖然身體虛弱,過著足不出戶的日子,可當初他的兒子是出於何等原因,才決心要這孩子做裴家的童養媳,他是漸漸的都看明白了……

    不會有人知道,裴老頭臨終前的最後一句話,是為了裴捷而說的。

    這份苦心,也不會有人懂,包括肖兔,包括裴捷。

    裴父合上眼,安詳的壽終。

    這一天,裴家的二兒子,裴驛,依舊沒有出現。而所有人,幾乎也都忘了還有這號人的存在。也許是過於悲戚,也許壓根就沒人在乎他。

    老人走後,嘴邊尚且掛著淺淺的笑意,多少對於生者來說算是一些安慰。

    深夜,裴捷在窗前抽著煙,肖兔靜悄悄的走到他身後。自裴父辭世後,裴捷一滴眼淚都沒有掉落過,他是故作堅強,還是當真就那麽冷漠?

    下一秒他的舉動,立即泄露了他心中的脆弱,“小兔,到我身邊來。”

    裴捷半倚在床頭,朝肖兔勾了勾手,顯得很蒼涼。

    肖兔沒有猶豫,她在他麵前停下腳步,安靜的端詳著他。她很想,很想伸手輕撫他的臉龐,很想告訴他,不要難過。

    裴捷輕輕一扯,將肖兔拉入他的懷裏,他抱著她軟軟的身體,讓她趴在他堅硬的胸膛,似乎,是找尋著慰藉。

    生老病死,生離死別,這些其實都再正常不過。可他的心到底也是肉做的,會疼,會傷,何況那是他的親生父親。

    他的父親一向看重他,他小的時候父親就極力的栽培他,這些記憶,他不會忘卻。往後,整個裴家,整個集團,都得仰仗著他,他肩上的負擔,很重。

    “裴捷,不要難過。”肖兔溫順的躺在他懷中,她細細的發出聲響,安慰著這強忍悲傷的男人。

    他難受,她更甚。

    “裴捷,你……你還有我,你要是想哭,你就哭吧,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好不好?你相信我?”身體被他圈的很緊,肖兔困難的抬頭看他,這時候,她隻想著安慰他,顧不得任何的害羞,“不要這樣,你要是難受,不要忍著……”

    她竟然哄起了他,他可還沒脆弱到痛苦流涕的地步,他更不需要一個弱女子來小心翼翼的安撫著他。

    裴捷的嘴邊掛起了嘲諷的笑意。可她的幼稚,暖熱了他的心。

    “小兔,吻我。”他扣住她的臀瓣,將她的身子往上提帶,身體的摩擦,在他體內劃過急速的快感,他深邃黯然的眸凝視住她。

    肖兔詫異,微楞。

    兩人的臉頰幾乎沒有距離,她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之上,男人深刻的五官迷惑了她,她沒有下一步舉動,她也沒了氣力,她的眼裏,都是他的哀傷,濃濃的。

    “快點,吻我的嘴唇。”裴捷有了一絲急躁,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麽,隻是他的內心很空洞,迫切的需要某些東西來填滿。

    肖兔為難,更無所適從,“你怎麽了?裴捷,這種時候,你怎麽還……”

    “小兔,你不是喜歡我嗎?快點吻我,你的男人現在很需要你。”裴捷隔著衣服重重的揉著肖兔的後背,望著她溫熱微紅的臉頰,他茫住了。

    “我不……”

    “別否認!”

    “啊嗯——”肖兔皺起眉,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男人打斷,並且將她壓製在了身下,他用力的撕咬著她帶著淡淡清香的嘴唇。

    裴捷將所有的情感,都一一的抒發在了眼前的嬌體,他瘋狂的吸吻住她,隻是幾秒鍾而已,她的唇就染上了殷紅的血跡。

    被他寬大的身軀強壓著,肖兔無法蠕動身體,更別說逃開,她口中溢出淒慘的哀求,“好……痛,痛,咬痛我了……”

    “小兔,要把嘴巴張開,我才能好好的吻你,聽我的話?”裴捷幽然的黑眸裏,是不舍,他很輕,很細的舔過她的唇上的血色。

    “嗯……嗚。”肖兔不知何時已將雙臂緊緊的環住裴捷的脖頸,臉上除了緋紅,沒有再多的色澤,嘴巴被撕摩的很痛,可他又是如此這般的溫柔。他的聲音,他的嘴唇,徹底的,完全的,俘擄了她。

    這時候,她仿佛擁有了這個男人。

    樓下,哭天喊地的叫嚷,房內,一片迷亂的糾纏。

    “熱……嗯嗯,熱……”肖兔無力的呐喊,兩片微啟的嘴唇中飄溢出縷縷的炙熱氣息。

    許久,許久,他依舊啃齧著她,輕舔著她。血液,似乎統統倒流回了她的頭頂處,她要崩潰了,坍塌了,這奇妙的感覺要將她淹沒了。

    “哪裏熱?告訴我,小兔。”裴捷深知,纏綿的索吻早就挑弄起她柔弱的情誌,他粗魯的撕破她的衣裳,讓她僅著貼身的絲滑內衣展現在他眼前。

    白色,又是白色的蕾絲內衣,他的小兔兒最鍾愛純潔的白色了……

    那一對飽滿呼之欲出,不安的在絲薄的遮掩中掙紮,迷暈了他的眼。

    “小兔,還熱不熱?”他眸裏驚現一道利光,將她僅剩的一道遮掩徹底的剝離,他埋首,含著其中的一顆。

    隨著他不算溫柔的吸吮,她的胸口輕晃不止,當他的舌尖圍著那一抹嫣粉的小可愛繞圈之時,她再也無法忍受了。

    “嗯——我的衣服……不要啊……不要咬我……”肖兔的臉上,痛苦和享受參半,她沒有辦法阻止他,更可怕的是,她不要他停止,她喜歡這樣的感覺,濕濕的,熱熱的,酥麻的,“裴捷……癢,我好癢。”

    她在說服自己。

    她在放縱自己。

    沉浸,飄虛。

    裴捷埋在她胸口,而她,則不顧一切的喘吟,**的聲音讓門口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赫然,裴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不敢置信的握著門把。

    她的怒喝,使得尚要奏響的激情嘎然而止。

    “今天是什麽日子!你們知道嗎!?肖兔,你這丫頭怎麽能這麽不知檢點,老爺平時是怎麽對你的?他留著最後一口氣就是為了和你說話!”樓下,她老伴的屍骨尚在!

    “夫,夫人……”肖兔嚇得躲到裴捷懷裏,她裸露的上半身緊緊依附著他。

    裴捷撫摸著她顫抖的肩頭,他起身,用被子將肖兔的身子裹住。

    他走到母親身前,恢複了嚴肅的麵容,好事被擾,他相當的溫惱,哪怕那個人是他的母親,“別為難她,是我的意思。”

    裴母看不慣肖兔,這事情不論是在裴家,或是在外人眼裏,都不是秘密。如今,裴父辭世,恐怕肖兔的日子隻會更加不好過。

    “啪——”

    裴母走到肖兔跟前,揮手用力的甩了她一巴掌,鮮紅的五指,清晰,刺人的印在肖兔蒼白的麵容上。痛失丈夫的淒楚和怒意都發泄在了這一巴掌之上。

    “老爺的屍骨還在下麵躺著,你要是還有一點羞恥之心,就不會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看看你這是什麽樣子,把衣服穿上,跟我下樓去!”裴母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一隻文胸,嫌惡的往肖兔的臉上扔去,“不像話!”

    她的兒子一身工整,可這肖兔卻是衣不遮體的躺在床上,上衣,內衣,亂了一地,那張臉紅的像個下賤的淫婦,誰勾引的誰,再清楚不過。

    她也是快八十的人了,並沒有剩下多少日子,她走之前唯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將這肖兔攆出門,這兒媳婦,她是絕不可能承認的。不為別的,怪隻怪她是那個姓雷的女人生下的孩子!

    肖兔捂著自己被打的臉蛋,抓著手上的衣服,哀傷的眸子叫人心碎不已,盡管裴母一向看她不順眼,可動手打她,這是第一次。

    “夫人,我什麽都沒有做……”她小聲的開口,想要解釋,她實在不願自己在裴母眼中的印象愈加不堪,因為她是裴捷的母親,所以她在乎。

    肖兔顯然不知又能如何解釋?再多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沒做,是因為還沒來得及開始,就被裴捷的母親給撞破了!

    “都脫得一絲不掛了!還敢說什麽都沒做?”裴母摁著胸口重咳了幾下,她氣煞了。

    邊上的裴捷終於發聲。

    “這種事情,我隻能容忍一次!”裴捷擋在肖兔身前,怒視他的母親,“我的人,輪不到你來動手。”

    “裴捷,你說的是什麽話?我是你的母親。”

    “背著我,把我最愛的女人推向別的男人,這就是我的母親?”這件事,他原本打算永遠的封印內心,畢竟,這是他的母親。可這不代表他能夠原諒她,是他的母親,親手將小柔推向了肖凱!

    裴母沒有回應,她當然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是瞞不了兒子的,可裴捷這些年一個字都沒有提過,她自然也以為,這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沒想到,他一直都深埋在心中。

    裴母清了清嗓子,“你們都下樓去,老爺剛走,你們還有心情在房裏做這苟且之事?”

    裴母一走,肖兔的淚水立即從眼眶中凶猛的淌下,她一邊抽泣,一邊躲進被子裏穿上衣服。

    穿戴完畢,她抱著膝蓋坐在床頭,將哭慘的臉蛋埋進兩腿間,這樣子,像是經受了一番蹂躪後,顯現出的淡淡的媚態,“都是你……裴捷,都怨你!” △≧△≧,

    他走近她,勾起她的臉龐,掌印猶在,真像隻受了淩虐的小白兔,他的心隨著一起陣陣糾痛,“好了,沒事了。”

    他不願承認這種感覺,那就是肖兔在他心裏,已經超越了很多東西。

    肖兔壓低著腦袋,不肯看他。

    當隻有他和她兩個人的時候,裴捷可以沒有顧及的卸去所有的武裝。

    “痛不痛?小兔,抬起頭來。”他猥瑣的語氣和邪肆的神態,種種不為人知的一麵在肖兔麵前是盡顯無疑的。

    肖兔使勁的搖頭,嚶嚶出聲,“不痛。”

    他圈住她,勾起她的下顎,冷魅的嘴角稍許的揚起,“聽話,讓我看看,我親親小兔……就不痛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