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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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蓉…這名字讓裴捷有了一絲狐疑,腦裏閃過一抹影子,可別是那讓他生厭的那臭丫頭!
肖兔氣得牙癢癢,握著拳頭一連好幾下甩在他胸膛口,可對他一定是不痛不癢的。
“小兔,不許再生氣了,更不許胡說八道。別人的話一個字都不準聽,你隻能聽我的。”裴捷說話的同時,犯賤的大手邊脫著肖兔的衣服,雙目含色,眼光灼灼,聲嗓低暗。
在肖兔麵前,他這一把年紀的男人,言語舉止卻愈發可笑,讓人捉摸不透。
他將她的衣物一件件的扔向遠處,偏要讓她夠不著,碰不到。
他就是喜歡欣賞她身無寸縷的白皙身段,他就是喜歡看到羞澀卻又無力抗拒的摸樣,他垂眸,望著那雪膚上泛著的層層淡漠的紅暈,內心紊亂了。
肖兔不敢再亂動身子,想問他,喜歡她嗎?在乎她嗎?可話到嘴邊,她又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她怕,答案也許會很傷人。
“我……”肖兔停頓,不自在的用雙臂遮擋住裸露的身體,羞怯的怒瞪著他,“裴捷,你要是再亂風流,我會和你離婚的,我讓你再也找不到我!我……我是說真的!”
語畢,她才覺得自己的“恐嚇”是多麽的可笑和微不足道。
離婚?她和裴捷有協議,有契約,唯獨,是沒有結婚證書的……
“離婚?哈哈——”裴捷掐著肖兔的臉蛋,不以為然的失聲狂笑。
世事難料,這會兒他笑得合不攏嘴,往後,隻怕連哭都來不及。狗改不了吃屎,他裴捷,也是一樣的,也許,會更甚!
肖兔知道自己不自量力了,哀傷的語氣泄露了她的脆弱,“很晚了,我要回去了,你愛找哪個女人,隨便你。”
沒有一句承諾,也沒有任何的肯定,那晚,他要了她,隻是要了她而已。
是她自作多情了。
肖兔窘然的躺在沙發上,衣物卻被他扔到了門邊,她不知所措了。
當她不安,焦躁,猶豫的時刻……身體遭到了猛烈的撞擊。
裴捷歪著嘴角,握住肖兔的纖纖細腰,將那灼熱寸寸的送入……
他的目光向下傾斜著,凝視著肖兔絕妙的身子,緩緩移晃的小"shu xiong",劃過了很美,很美的波浪。他低頭,埋伏在胸前,開始了饑渴的啃齧。
肖兔隻要一挪動身子,那東西就愈加凶狠的撞擊她,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哭了,淚水染濕了鬢角處,她緊緊的閉著雙目,不願看到他邪佞,玩味的麵龐。在她身體裏作亂的那東西,方才碰過了別的女人,很髒。
“啊——”那一刻,到達峰頂的時刻,她還是忍不住吟出了聲,身體蜷縮在一起,抽搐著。
聽到那一聲媚入心魂的低吟,愈加刺激了他掠奪的渴望,他的小兔在他百般挑弄下,終於學會了享受床榻之歡。女人,就是要這麽調教。
“小兔,是不是很舒服?”裴捷稍稍的退出,隨即,又開始另一波索取,“小兔,我喜歡女人在我身下叫出聲,越大聲,我越喜歡!”
肖兔很想拍死這浪蕩的男人!
他偷吃,被她抓了包,可結果,她卻被占了便宜。
“你壞……唔……難受,我不要了……你壞!”她淚水凶猛,承受不住他不間斷的侵奪,更因為內心的愉悅而深感羞恥。
“早知道我的小兔味道這麽好,我應該早幾年就要了你的,何必等到現在?”裴捷舔著肖兔凝脂般的脖頸,沿路吞齧著她小巧卻飽滿的圓渾,像嬰孩般埋在肖兔溫熱細膩的胸口。
瞟見他享受的嘴臉,她幾乎岔氣了,麵色漲得血紅。
她看過不少關於裴捷的報道,別人都說他處事陰狠,雷利灑脫,是個奇才。可在她麵前,他做出的事情,怎能這麽不要臉?這樣的男人,竟能幹成一番大事業?
他的骨子裏就是邪惡的,他滿腦子都是淫穢的思想!她算是認清了男人的本性,齷齪,不堪。
肖兔的身體在抖,又留下了淚……
趴伏在她胸口的男人有所察覺,邪邪的微眯黑眸,笑道,“小兔?哭什麽?是不是我把你伺候的太舒服了?”
肖兔哭得更凶了,裴捷隻得草草的了事。
她為何哭,他自然是明白的,小兔兒吃醋了,看到他和別的女人翻滾,她吃味了!
“小兔,不要再難過了,看看你,哭得眼睛都腫了。”裴捷靠著沙發,把肖兔摟抱在胸口,將她哭花的臉蛋枕在自己肩頭,輕輕撫弄著她柔軟,虛脫的身體,“誰有我的寶貝美?我有了小兔,就再也不會碰別人了,相信我。今天的事情,隻是一個意外,男人總有把持不住的時候,你要明白。”
裴捷厚臉皮的為自己辯解,仿佛偷腥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不過目前,他對其他女人的確沒有太多的興趣,誰叫他的思緒和身體都被小兔兒勾了去。
老天……她究竟嫁給了一個多麽惡劣,死不正經的男人!
可隨即,她又努力的勸服自己。
裴捷已經三十好幾,都快四十的人了,男人……總會有那方麵的需要,她明白。
以前她小,不能滿足裴捷,不過現在,他說了,隻會有小兔一個女人,她相信,很傻的相信了。
想說,我愛你,可這話,好像說不得。她不知還能按捺到幾時?春心萌動,這滋味,很是磨人!
夜幕漸漸低垂。
肖兔在裴捷的辦公室睡著了,她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裴捷的西裝,下麵仍舊是空空如也。
屢次的掠奪,讓她嬌柔的身子深感疲乏,困倦了。
她不會料想到,男人剛和他纏綿過後,她的身體還留有著他的溫度和氣息……可他一個轉身,一通電話,又派遣了手下盯梢她的爸爸。
一整夜,肖兔睡得很香。
醒來時,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身子也倍感酸痛,肖兔將手伸到後背,敲捶著自己麻木的腰部。
赫然發現,身旁站著一個女人。
身上的淡灰色西裝滑落到腰部,潔白細潤的身體上布滿了輕輕紫紫,全都呈現在了外人眼前。肖兔驚慌尖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又立慌忙的即捂住嘴巴。
她沒臉抬頭,這下,她絕對丟死人了,“你是,你是誰……怎麽來這裏的?”
這話,問得莫名其妙。
中年婦女麵容和藹,一身整潔的職業裝,架著一副銀框眼鏡,很幹練。
她將手裏折疊好的衣服遞給肖兔,“大少奶奶,您的衣服。”
肖兔微微的抬眼,看著眼前的女子,尷尬的不知所措。
她喚她大少奶奶?在裴家,很少有人這麽恭敬的稱呼她,下人們對她,幾乎是省去了稱謂,除非裴捷在的時候,她才稍許會得到一些尊重。
“對不起,謝……謝謝你。”肖兔將衣服抱在懷裏,這衣服正是昨晚被裴捷扔在門邊的那堆,她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當著陌生人的麵,她沒這臉。
“我叫潘倩如,以前是二少爺的人,現在……現在跟在裴總手下做事,已經十幾年了。”她笑了笑,淡淡的抿了抿瑰色的唇瓣,話語裏似乎耐人尋味。
肖兔羞紅了小臉蛋,眸光閃爍不已,結結巴巴的請求道,“嗯,那個……你可以,可以先出去一下嗎?我……”
她隻抬頭看了女人一眼,有些奇怪,可具體哪裏不對勁她也說不上來。可就是覺著眼熟,在哪裏見過,錯不了!
不過以這外貌,這女人最起碼都快五十多歲了,也不可能和裴捷有什麽私情,她也犯不著多猜忌。要是連這樣的他都不放過,她非啃爛他的骨頭!
“那好,我先出去了,裴總在開會,您是等他呢?還是我派人先送您回家?”女人又笑了笑,說話的語氣很柔和。
“我……我想在這裏等他,你去忙吧,不用管我的。”肖兔羞赧的撫著自己的長發,這麽難為情的話她怎麽說得出口了?
昨天的事情,她真的可以不在乎,她可以委屈自己,她可以原諒他,隻能有這麽一次!
“對了,早飯我放在辦公桌上,小麥麵包和鮮牛奶,是裴總吩咐的,說是您最愛吃的。”女人說完話,走出門。突地,她又轉身進門,看了肖兔好一陣,“這裏麵有浴室,水是熱的,要是不舒服的話,可以洗個澡。”
“哦,嗯,我,我知道了。”肖兔呆愣愣的點頭。
完了……果真是完蛋了。
她和裴捷在辦公室裏共度**的事情,估計全公司的人都得知道了。她怎麽還走得出這門?
這臉,丟大了!
肖兔穿完衣服,坐在裴捷辦公桌前,吃完了早餐。她一直以為他不在乎她,原來他心裏都明白,他甚至知道她最喜歡吃的就是這個牌子的小麥麵包。
她在公室裏來來回回的轉悠著,一糊塗,連上學的事情都拋在了腦後。
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她跌跌撞撞的衝出門,正好撞上了開完會議進門的裴捷。
他撈住她的細腰,在她耳邊笑嗬嗬的騷弄著她,“小兔,這麽急要去哪裏?”
她嚴肅的瞪了瞪眼,“上學要遲到了!我現在高三,最近總是缺課,這樣不好。”
“不行。小兔,我說過了,會幫你轉去別的學校,現在的學校,不能再去!”裴捷堅決阻止,別說是半年,就是半天,他都不容許她再去那鬼地方。
他的警惕心太重,上次周韋彥的事情,就是一個極大的警示,小兔兒長大了,身旁的花花草草也愈發的密麻了,他要時刻注意著,戒備著!
這玩具,隻有他可以玩,專屬的。 ,
肖兔聽了,著急的哀求道,“為什麽?為什麽要給我轉學?我還有半年就要畢業了,而且下學期我就高考了,好端端的轉什麽學?我不想轉學!”
裴捷麵色肅然,一口拒絕,“這件事沒得商量,小兔,你從小就聽我的話,長大了為什麽現在總愛忤逆我?”
他的語氣似個幼稚,霸道,頑固,上了年紀的老頭子。他千方百計的阻斷一切有害於他的因素,誰要是看中了肖兔,亦或是誰敢在肖兔耳邊嚼舌根,企圖帶壞她,教唆她,他絕不輕饒。
“裴捷,你怎麽這麽不講道理!”肖兔知道,要是裴捷鐵了心讓她轉學,那她必定是沒法再原來的學校讀下去了。
“學校的事情就這麽決定了,小兔,今天就待在公司裏陪我,免得你這不聽話的小壞蛋到處亂跑!過來,我抱你。”裴捷坐在辦公椅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伸手一拉,用力的抱住肖兔,他埋在她肩胛處,聞著她淡淡的少女體香,很是愜意。
“你又不是我爸爸!你憑什麽總是管著我?我就是不要轉學,就是不要!”肖兔在裴捷臂彎中發狂似的掙脫。
無心的話,神態悠閑的男人立刻被惹的怒火中燒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