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字數:9851   加入書籤

A+A-




    “你說什麽?你這個女人!”他念叨了一句,可卻也不像是生氣。

    肖兔挪動著膝蓋,朝著床的邊緣爬去,伸出手臂環繞住裴捷的腰身。她真是沒心沒肺,回到了家,見著了他,之前受過的委屈就好像統統拋到腦後了。

    裴捷揚起嘴角露出邪惡的笑意,敢罵他老變態,小兔子一定又是皮癢癢了。可看著她那一雙清澈的瞳眸,看著她散發出的淡淡的疲倦,他便什麽火氣也沒了,這小東西就是有這樣魔力。

    “小兔啊,你怎麽總是不聽話呢?”他的魔爪已經伸向她的後背,輕輕的撩起她的上衣,動機很明顯,也很直接。

    他的手心一寸寸的燃燒著她的肌膚,真是舍不得再讓她受一點傷害了,可他一旦脾氣上來了,也著實控製不住。

    而她呢,也不知道看他臉色,她要是自己有些分寸,也不至於惹得他一次次發飆。

    肖兔一陣顫栗,一抬起臉,她的小嘴巴就被他給堵上了。兩人相擁著,一起倒向了大床,她惴惴不安的勾住他的脖頸。她知道他想做什麽,她乖乖的閉上眼睛,可聽話了。

    “咕嚕——咕嚕——”聲音越來越響。

    肖兔立刻尷尬的捂住自己的肚子!她睜開眼睛,懊惱的盯著他,覺得羞愧的想死,什麽時候不叫,偏偏這時候肚子餓了。這下,可在他麵前丟人了!

    裴捷停下了,摸著她的臉頰,“餓了?起來,下樓去吃點東西。”

    一晚上都瘋瘋癲癲的,消耗了多少力氣?就算她不餓,肚子裏的小東西也該要吃的。他整了整她的衣服,細心的替她把紐扣扣上。然後拉住她的小手,把她帶下了床。

    肖兔的小屁股死死的坐在大床上,耳根子都羞得陣陣通紅,“不餓,我不餓。”

    她不肯走,反倒是握住了他的大手,將他往她身邊拉近。

    這意思,這意思……他當然是明白了。他隱隱的勾起了嘴唇,露出了一抹深刻笑意,饒有趣味的打量道她。

    他真是服了這小兔子了!滿腦子,都瞎想的什麽?小小年紀,哪來的這麽多下流的思想。可說起來,這還不都怪他?都怨他平時將她給拐帶壞了!

    “肖兔,先吃飯,吃飯了再做你想做的。”他的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手指磨蹭著她的臉頰,真是幸虧沒真的把她給扔了,這麽可愛的小兔子,可不能沒了她。

    “啊!?”肖兔怔怔的眨了眨眼睛,“不是,我,我不是這意思,你別亂說了。什麽呢……”

    口幹舌燥的,喉嚨口像是卡住了東西,她難受極了。她的小心思還是逃不過他的眼睛,可她想起了他生氣的時候說過的那些話,她不願意自己在他眼裏是那麽的不堪,所以,自然要一口否認的!

    她拉著他的手,站到他跟前,“裴捷,你聽我說,我有話要說,我……”

    他在床邊坐下了,也把她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圈著她腰,“小兔要說什麽?慢慢說,我聽著。”

    “我沒有和別人怎麽樣,我和周韋彥也是清白的,我隻和你一個人好過,你怎麽說這種話?你不能誣陷我啊。”沒說幾句,肖兔的眼眶已經開始泛紅了。

    她稍作停頓之後,撲進了他的懷裏,小小的嬌軀緊實的貼附著他,“裴捷,我隻有你這個男人,一直都是,真是!真的。”

    “別說傻話了,我知道!”他當下,懊悔的恨不得捅上自己幾刀!說那些話的時候,他一定了昏頭了,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男人生氣的時候說的混帳話,她怎麽能當真呢。聽著她委屈的開口解釋,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小人,一個混蛋。

    她的交際情況,他還能不清楚嗎?從小養到大的小兔子,身邊都是些什麽人,他就算那當下不知道,可一旦被他知曉了,他一定會派人詳細的徹查一番。哪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敢對她有所企圖,他能繞的了嗎?

    小兔子是他一個的,就連肖凱那家夥也別再休想奪走她!

    肖兔的淚水暫且逼回了眼眶,愣愣的望著他幽幽無盡的黑眸,聲音格外的委屈,“可你就是這麽想的,你懷疑我和別人好過,你明明這麽說的。”

    他立刻用手指摁住她的唇瓣,不願再從她的小嘴巴裏聽到這些個讓人心疼的話語,“小兔,快別胡說了!我那是在氣頭上,小傻瓜,這種話怎麽能當真呢?不許說了,一個字都不許說了。”

    聽了他的安慰,肖兔嘴角微微上揚,一轉眼心裏頭就高興上了。他要是時時刻刻都待她這麽溫柔,每一分每一秒都把她手心裏,那可得多好啊。

    她緊抓著他衣服的一雙小手,也漸漸的鬆開了。那個惡狠狠的凶她,嚇唬的男人,終於不見了。這個男人,終於又變回了溫柔,這才是她的裴捷。

    心情好了,他也沒有再凶她,她說起話來也不那麽哆哆嗦嗦了,“裴捷,那你今天,還要去公司嗎?”

    裴捷猶豫著,手頭上的事情不少,實在抽不出時間在家陪她。他要是一天沒去公司,那得有多少事情堆積在辦公桌上。再就是,凡事他都喜歡親曆親為,對於手底下的人,他不太放心,也許正是因為他的警覺心太重。

    可他很清楚,不該再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裏了,小兔子實在是擔心受怕的厲害,他該抽時間多陪陪她的,尤其是在她懷孕的這段時間裏,誰知道他的母親何時會按捺不住對小兔子下手了。

    不過好在,鄒振宇那頭已經基本答應了他,可以暫且留在國內替他盯梢盯梢。他更是已經國外的事情擱置在了一邊,決心要留下了。公司業務上的事情,憑那家夥的能力也是可以獨當一麵的,所以他很放心將公司的大權暫時交由鄒振宇。

    再有,隻剩下姓周的那女人,隻要和那女人簽下了協議,可以說他往後很長一段時間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是等著坐收盈利就行。

    他的“天中”本就是赫赫有名的企業,隻是公司的產品唯獨在東南亞讓眾人都費勁了苦心,一個聰明且成功的商人,那就是有能力盡可能的利身邊的資源,削減不必要浪費的時間和開支,得到最大的利益。

    眼下,周鬱顏主動提出替他牽線搭橋,他何樂而不為?哪怕這女人是不懷好意,是有所企圖的,可以他的勢力,難道還搞不定區區一個周家,更別說隻是一個女人罷了。

    其實,他早就看出了這女人是借機想回到他身邊,在說白了,她是窺伺著裴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可那有怎麽樣?這種伎倆對他是不奏效的,他利用完了她,一定會一腳踹開。

    他久久不說話,肖兔抿了抿嘴,輕輕的哼唧兩聲。她不喜歡他猶豫,不喜歡看見他沉默的模樣。就如同他,總是氣憤於她任性時的默不作聲。

    她握住他的兩隻大手,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唯唯諾諾的低著頭,“那你去上班吧,我一個人待在家裏,一定不給你惹麻煩了。可你不要太晚回家,行嗎?要是晚回家了……我會擔心的。”

    “小兔。”他一點都不喜歡見到她這委曲求全的模樣,看了一眼,他便狠不下心,想拋開一切就隻陪著她一個人,“我有很多事情要忙,做生意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我要是不去上班了,誰養活你?”

    肖兔淡淡的咕噥了一聲,以為他要開口拒絕了,以為他一忙起來,又要夜不歸宿了,“早點回來都不行嗎?這都不行嗎?”

    “小兔,別這樣了,你要是撅著嘴,裏頭的小家夥也該不高興了。”他摸著她的小腹,生命真是一種神奇的東西,恍恍惚惚的,他竟然就要做爸爸了。

    他覺得自己才剛把小兔子拉巴長大,好不容易等她成為了一個女人,可小兔子的肚裏卻又這麽快孕育著他的孩子。或許,他真該感歎自己老了。

    好端端的,又說起了小寶寶,肖兔但凡一聽見這話,就明顯不高興了。本就撅起的小嘴巴,翹得更高了。但怕他又責罵她無理取鬧,她還是忍著沒有吭聲,可心裏卻是打起了小注意。她生下肚子裏的這個,一定不要再生了!要不然,生下的孩子都把裴捷給搶走了,瓜分走了,那她可就沒人疼了。

    也許,她自己都覺得這想法幼稚了,笑嗬嗬的哼了幾聲。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抿嘴低笑,沒注意到他詫異的神色。

    “笑什麽?”裴捷的眼神很疑惑,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這小兔子偶爾神經兮兮的,他總有一天會被她徹底弄瘋的。

    這個女人,怎麽能笑得出來,剛才可是哭哭啼啼的!

    肖兔閉上嘴,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搖了搖頭,靠在他肩頭上,“沒什麽,裴捷,那你快走吧,可別遲到了。晚上,就早點回家,我等你。”

    她這麽聽話,他還真有些不習慣了。他是老板,遲到幾個小時又如何?他就是不去上班也沒人管得了他。可是小兔子突然不纏著他了,他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他盯著她的瞳仁,“小兔真乖,過了這兩天,等我把事情都忙了,我一定在家好好陪著小兔。”

    “好,說定了,不許你反悔。”肖兔彎起唇瓣,用力的點著腦袋,“可是,可是裴捷,你今天還要見那個女人嗎?”

    她垂下臉,掰弄著他的手指。她什麽都可以忍受,但絕對不能容忍裴捷再和那女人會麵,說什麽談生意,她可不相信。談著談著,不就談上床……

    等著他的回答,可他又是沉默了,也抽開了自己的大手,摸著她的腦門,“小兔。”

    “算了,你走吧,我不問就是了。不問了,還不行嗎!”他話還沒有說完,她就打斷了他,直接鑽進了被子裏,不去看他,也不想搭理他了,免得,又把他惹怒了,她可不敢了,“反正,反正,我會在家等你的。”

    這話說的。

    裴捷心一沉,差點又發作了。

    他掀開被子,把她揪了出來,“誰跟你說我要見那女人了?小兔,我不見她了,我隻是去公司交代些事情,別亂想。”

    他可不能保證不見周鬱顏,合作的事情基本談妥了,可是協議還沒有簽訂,但是現在,他一定得先哄著小兔子,不能再讓她胡亂猜想了。

    和周鬱顏見麵,他悄悄進行便是了。

    肖兔沒話說了,隻要裴捷說不見,她就相信。雖然這男人總是欺騙她,可是她總是傻傻的,不管他說什麽,她都願意相信。

    她硬是擠出了笑容,“裴捷,你快走吧,我不亂想了。”

    裴捷走到門口,可立馬回過了頭,走到肖兔身邊。他似乎是忘記某件事情,就這麽走了,他有些不甘心。而且看她那悶悶不樂的小臉,八成還是在胡思亂想。

    他彎下腰,抬起她的下頷,“小兔,親我一個。”

    肖兔愣愣的反應過來,往後縮了一下,“啊?”

    “嗯?快點。”他催促著,長臂攔住她,不讓她繼續向後退縮。

    “那你先把眼睛閉上。”她勾住他的脖子,纏到他身上,聽他這麽要求,她心裏熱熱的,雖然害羞了,可卻是相當樂意的。

    裴捷低笑一聲,把眼睛閉了起來,小兔子真是容易哄騙,他三言兩語,她又傻傻的笑開了。所以說,他是最了解小兔子的男人,也是這世界上唯一能她掌控住她的男人。

    她挨近他的臉龐,軟綿綿的唇瓣輕輕的摩擦過他,見他沒有反應,也沒有睜開眼睛,她便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好,沒能讓他滿意。她怯怯的伸出舌尖,碰他臉上的時候,她明顯感覺他抽了一抽。

    突然就被他推開了,她不解的咬著唇瓣,很忐忑不安,“怎麽了?”

    他很嚴肅的看著她,扣住她的下顎,“小兔,這裏也親一個。”

    他指著自己的嘴唇,邪惡的揚起了嘴角,有再多的錢也買不了這麽聽話的玩具啊?肖兔這樣的女人,似乎生來就是被男人玩弄的,可現在,獨獨隻能被他一人所擁有。

    微眯著銳眸,他等著欣賞小兔子生澀的舉動。

    肖兔抿著唇,滿臉燥熱,勾住他的脖頸,有點不知所措了。

    他可等不下去了,直接按住了她的後腦,啃起了她的小嘴巴。起初,她還微微掙紮,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可後來,隨著他舌頭的伸入,纏綿,她漸漸的合上了眼睛。

    “小兔,喜歡吧?”他剛了離開她的唇瓣,那張小嘴立刻就開始泛紅了,還有點微腫,他心疼的又輕啄了她一下。

    看她這精氣神也恢複的差不多了,今晚上應該是能好好滿足滿足了他,把他搗騰的也夠嗆的,這小壞蛋是要受受懲罰的,看她下次還敢不敢了!?

    肖兔倔強的搖搖頭,“我不……我才不喜歡的。”

    “小兔子,又嘴硬了?”裴捷輕輕的觸摸著她的唇瓣,眼裏滿是笑意。

    她下意識的纏住他的上臂,不講道理的威脅起,“裴捷,你再不走,今天就不許走了。”

    他暗沉的笑了起來,給她點陽光,她這不又開始耍起無賴了?這孩子,什麽時候才能長大些!?他估摸著,等把孩子生下來,小兔子或許也真該懂事了。

    “小兔,有事情記得打我電話,別再像這次一樣犯傻了。什麽都不告訴我,一個人傻乎乎的!”離開的時候,他又特意叮囑她一句,“我讓玉嫂把吃的弄好送上來,你在房間裏等著,要記得吃飯,別餓肚子。”

    肖兔聽話的點頭,目送著她的男人離開,心裏頭很幸福。

    他經過一樓的臥房時,猛拍了幾下門。

    開門的是寧寧那個小丫頭,看到裴捷在門口,她先是靦腆的笑了笑,可見他沒什麽反應,反倒是冷冷的瞅著她。

    她也笑不起來了,“大少爺,有什麽事?”

    “出去待著。”裴捷將小丫頭推出了門,邁著陰冷的步子走向他的母親,“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我的孩子要是出半點差錯,我饒不了你!”

    裴捷的反應完全在裴母的預料之中,老太太的緩緩的從躺椅上站起身,歎了幾口氣,“你就是這麽和母親說話的?”

    “你都說了,你的孩子?你在乎的不過是你的孩子而已,至於那丫頭的死活,你就不管了?”直到這一刻,她還是沒打算死心,肖兔肚裏的孩子,是萬萬留不得的,就算是生了下來,她也要活活掐死那個孽種!

    並且,她雖然不能肯定,可是從兒子的言語中,她似乎可以看得出,他在乎的不過是肖兔肚子裏的那個小野種。

    她也不覺得,她的兒子真會為了這麽一個女人就和她翻臉了。當初把這丫頭弄回家裏,也隻是為了他心裏頭痛快而已,她兒子心裏頭隻會有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早就見閻王去了。所以就算她對肖兔動手了,她的兒子也不過氣上一陣子,還能怎麽樣?她可是他的親生母親,他能怎麽樣?

    她也早就說過,若他隻是那個小野種,她大可以找到一對門當戶對的女人給他挑選。哪個女人,不比那臭丫頭強?就算是生下來的孩子,也得幹淨多了!

    裴捷一時間,無以回答了。

    他當然是在乎小兔子的,哪怕,他更在意的是孩子,可是肖兔,也是他心頭上的一塊肉!即便當她是玩具,可時間久了,他早就有舍不得失去小兔子了。

    “肖兔和孩子,我都要他們平安!我隻說最後一遍,你要是再擅作主張,我不會就這麽算了!”那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情,他心愛的女人,被他的母親趕走了。可傷他最深的,不是那個女人不願意相信他,也不是因為她偷偷溜走了,而是當他再見到她的時候,她懷著孩子,身旁,站著另一個男人。

    那時,他還可笑的以為,她懷的,或許是他的骨肉。

    那時,他自欺欺人,一次次的質問她,一次次的逼迫她,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種?

    可她口口聲聲的說,那是肖凱的孩子,是她和肖凱的孩子。她也承認,她背叛了他,就在她離開裴家的三天之後,她就跟了別的男人。

    於是,他開始痛恨,痛恨每一個人,他的母親,那個女人,肖凱,還有他們的女兒,那隻小兔子……

    如果那女人肚裏的還是是他的,如果那個女人沒有背叛他,那麽那個孩子,也該和小兔子一般大了才是。

    偶爾,在肖兔五六歲的時候,他甚至還幻想著,這或者,根本就是他的女兒!

    他實在難以相信,那個女人不過是離開了他三個多月,就懷孕了,這孩子憑什麽不是他的!?

    但是冷靜過後,他知道,這隻是他的自欺欺人。這孩子,怎麽可能是他的,而那個女人,也跟本就不愛他,否則怎麽可能才離開他就和別的男人好上了。

    老太太嗤笑著,滄桑暗沉的臉龐滿是褶皺,可那一雙渾濁的眼眸卻依舊很犀利。看似平靜的臉孔下也許掩藏著種種的醜陋,那對瞳仁雖然朦朧,卻隱隱散發出冷冽的光芒。 ,

    “我隻有你這麽一個兒子,我快四十歲的時候才生下你,你知道我和你父親有多不容易嗎?你現在為了區區一個肖兔,為了那個丫頭,就要和我斷絕母子關係嗎?”她情緒激動,顫巍巍的走到兒子麵前,額前垂蕩下幾縷銀絲,她抬起眸子,眼中的堅定和裴捷所有的一摸一樣。

    裴捷沒有否認,誰都不能傷害肖兔和他的孩子,“你要是敢傷害她,我會!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然後,他頭也沒回的離開房間,臨走的時候,突然拽住寧寧的衣領,“你這丫頭也給我注意點!誰敢動我的人,我不會讓她好過!”

    寧寧嚇得整個人都在哆嗦,“大,大少爺。”

    被嚇得一愣一愣的,被裴捷拽著衣領,她的頸子被死死的勒住了。

    她將無措的目光投向身後的老太太,眼裏擠出了淚水,裴捷這凶惡的摸樣,她似乎是第一次見到。

    也可見,肖兔在他的地位不可低估。(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