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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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裴捷臉上那一道嗜血的冷笑,肖兔不禁在心裏打了個冷顫,嗅到了很可怕而血腥的氣息!
隻見兩名警衛拖著各自一邊,將周韋彥架起,可立馬就被周韋彥奮力掙脫,“放開,別動我!你們誰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們放開!聽見沒有?”
周韋彥雖然沒有什麽拳腳功夫,可好歹也是年輕力壯的小夥,麵對兩位警衛的壓製,他還是稍有反抗的餘地。
隻是,他顯然小瞧的裴捷的用人準則,他也忘記了,這度假村身價沒個上千萬的,能進得來嗎?這裏安插的警衛,也必定是訓練有素。豈會是他單薄的力量能反抗的?
果然,周韋彥才掙脫開,又立即被鉗製住。
裴捷勾了勾下顎,警衛見狀,明了其中的意思。相互使了個眼色,便開始周韋彥推倒在地,老板暗示要給這毛頭小子一點顏色,他們做手下的,自然要竭盡全力。
原本不想在小兔子麵前對他動手,打算再收拾這不知死活的小子,但似乎,那小子絲毫沒有悔意,還敢理直氣壯的反抗?
“你們要做什麽!?裴捷?”肖兔惶恐的質問裴捷,眼見著那警衛一拳頭砸向周韋彥的腹部,她渾然顫抖,“啊——!”
裴捷盯著地上憤憤不平的小子,諷刺的朝他笑了笑。這小子窺伺他的小兔子已久,從幾個月前在學校見過他後,就想教訓他一頓,隻是沒個順當的機會而已。
今天,可是他自己送上們挨揍的,怪不得他了。
“小兔,別看。”裴捷的大掌將肖兔一雙驚恐的眼眸蒙上,這等暴力的場麵,絕對不能讓她親眼瞧見了,否則勢必會在她心裏留下陰影。但還是有必要讓她親耳聽聽,這小子是被教訓的如何淒慘!也能給她一些警示,不該見的人,就不準和他多說一句話。
一股冷氣傳到肖兔的腹間,廝磨著她。
雖然看不見,可周韋彥的痛苦的悶哼聲,清晰的傳進了她的耳朵,她不可能裝著沒有聽見!她甚至聽得出,他在很努力的忍著,很奮力的反抗著,也在很努力的掙紮著。
“裴捷,沒想到你這麽肮髒!有本事就把我打死!否則,我還會來找她!”鮮血從周韋彥的嘴角流下,那張俊臉,已經慘不忍睹了。
裴捷冷魅的聲音再次響起,“就這麽點力氣嗎!我花錢請你們來是幹嘛的?”
裴捷發話了,兩名手下當然是拚死了打。
當真,是要讓那小子見閻王了!
肖兔嚇得幾乎說不出話,“停,停,你們停下。”
“小兔,你聽見了沒有?誰再敢接近你,就是像他這下場。”捂著她眼睛的雙手沒有放開,他貼緊她的後背,可她不停地顫抖。
“別打了!別再打他了!”肖兔哆嗦的驚呼,她可以想象那血肉模糊的場景,“他會死的,會打死他的。”
“裴捷,真的別打他了。”
可是她的雙手被他捏握在身後,她根本移不開步子,隻能任由這一聲聲淒慘流入她的耳中。她聽著,卻無能為力。
周韋彥不過是抱了抱了她,又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事,竟被他一聲令下,就毒打成這般!這個男人的心,究竟是什麽做的?
而那隻小白兔也不停的在肖兔腳邊打轉,這血腥的場景,太不忍!
“夠了,到此為止吧。”裴捷揮揮手,暫且饒了他一條小命,也是礙於他姓周,他前幾日才和周家簽訂了合同,這時候不願再節外生枝,盡管對於那合同,他存在不少質疑。
周韋彥已經無法從地上站立起來,苟延殘喘地趴伏在草地上,鮮血不斷的從他嘴裏湧出。
他已經沒有說話的氣力,一個將近十八歲的少年,怎能敵得過兩個訓練有素的警衛?
裴捷轉過肖兔的身子,她臉頰上親了親,“小兔,我們回家。”
他的語氣好似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那麽平淡,那麽自若,冷到她骨子裏。
肖兔訥訥的被他摟著離開,那隻小兔子竟也乖乖地跟在他們身後,她不敢回頭,不敢目睹周韋彥的慘狀,更不敢再激怒他,至少要等周韋彥安全地離開之後,她才能質問這個惡魔般的男人!
“小子,你怎麽能有膽子和我們老板爭女人?這頓打,不是你自找的嗎?”裴捷離開後,警衛看著滿臉淤青的周韋彥,奚落了幾句,“我勸你還是學乖一點,我們老板為了剛才女人把這度假村都包了,兩個月內不對外開放,你知道這要損失多少錢嗎?所以說,你也別不自量力了!女人呢,都是喜歡有錢有地位的,誰會看上你這種窮小子?”
粗粗看著周韋彥這身打扮,警衛自然以為他不過是一個窮學生而已,說話不僅難聽,更是沒有給他留有半點餘地。
周韋彥抹掉嘴邊的血跡,眼神含著透徹的恨意,“你們老板,他不過一個玩弄女人的風流鬼!今天,你們把我打成這樣,日後,可給我記牢了!我周韋彥還有那麽點骨氣,我今天所受的,我一會如數還回給裴捷!”
記不得是如何回到家的,隻是當她緩過神的時候,已經被他拽入了房間。剛才發生的事情那麽的不真實,她無法相信,就在她的眼前,他可以做出這麽粗暴的事情。
“為什麽要打他?你為什麽,為什麽要打我同學!”肖兔撲向裴捷,現在才流淚,貌似已經晚了,可是想起周韋彥方才的嘶叫聲,她痛心不已。
但在那樣的情形之下,她就算阻止,也毫無作用。這個男人,就是這般的殘忍!隻要別人不順他的意,他便會展露出他的冷厲。對她是這樣,對周韋彥也是這樣。
“那小子有把你當同學嗎?分明就是想泡我的女人!”裴捷依舊滿臉憤怒,都親眼看見那小子抱著他的小兔子了,這能有假嗎!
他特意帶著她住到這處幽靜的地方,可那個小子又是哪裏得來的消息,竟然到這兒來私會她了?不給他點顏色,他恐怕隻會不自量力。
肖兔倔強而委屈地瞪著他,既然已經回到了家,她也不怕當麵頂撞他,“你亂說,別把誰都想和你一樣變態,你打人就是你不對!”
她站直了身板,衝著他大聲嚷嚷。他都沒聽她解釋,就把讓手下的人對周韋彥施暴,這麽做,實在太卑鄙,也太無恥,和流氓痞子有何差別。
裴捷眸光銳利,她竟敢罵他變態,這立刻讓他麵孔猙獰,想打她可又不舍得,於是逮到地上的那隻兔子,他就一腳猛地踹了上去!
刹那間。
小白兔痛苦的嗚嗚,身子已經翻倒,躺在地上,沒再動一下。
肖兔氣得不知道是該先打他幾拳,還是先衝向那隻兔子,站在原地,她渾身發顫。怎麽能有這麽暴力的男人,對著一隻小動物,也能夠下如此很手?!
就差沒有殺人放火了,他有什麽不敢做的!
肖兔剛將那隻兔子抱起,安放在床上,焦慮的撫摸著它。可他馬上又將它拎起,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給甩到了地上。
這回,就算僥幸沒有嗝屁,也得幾等殘疾了。
“你幹嘛扔我的小兔子!它都快死了,嗚嗚……”
肖兔癱坐在地上,嘴裏嗚咽不止,目光始終不敢看向那隻一動不動的兔子,生怕它真的岔氣了。被他踢了一腳,又被摔在了地上,怎麽可能完好無損。
她倒隻是先哭了起來,他都還沒質問她,為什麽和那小子摟摟抱抱的,她有什麽臉麵哭?還敢衝著他發脾氣?
“小兔,別以為哭了,我就拿你沒辦法,別再想拿眼淚威脅我。”他也不是真想把她弄哭了,實在是氣不過,他的小兔怎麽能被別的小子惦記著,現在更是追到這住處,他要是不給那小子一點厲害,往後他別想踏實。
肖兔輕聲啜泣。
可笑,她能威脅的了他?要是她掉幾滴眼淚,他就事事都依著她,就再也不衝她大吼大叫,那她巴不得成天泡在淚鋼裏多好。
她轉身,不想在與他爭論,往門外跑去。
可偏偏不湊巧,衣兜裏的那張表格落在了地上。
她麵色慌亂,想伸手去撿,卻已經被他搶先從地上撿起。
“這是什麽?”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隻是她把這東西藏在口袋又是為了什麽,算算日子,她如果還在上學,那也該快高考了。
肖兔伸手搶回,可是他不鬆手,“還給我,這是我的東西。”
“是不是那個姓周的小子給你的?”裴捷眯起眸子,冷漠的光芒很危險,“你想參加考試?學校都填好了?還是個外省的!?”
別的不說,光是看著她填寫的那所學校,他就想掐死她!
翅膀硬了?打算考上大學就離開他了?竟然敢填這麽偏遠的學校。
那學校是周韋彥替她填的,她並不知情,也自然不會知道那是個外省的大學,“我不知道,你還給我,還給我……”
不由分說,他立刻撕碎了!
不是他不肯同意,可是她考上了大學又如何?往後他會養著她,她根本不必費功夫再去念書。更何況,讀個大學勢必要會離家,他可不能容許他的小兔住在外頭。
看見那張紙頭在他手中變得粉碎,肖兔的心漸漸的往下沉。
“我同意你考大學了嗎?小兔,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少出去拋頭露麵的。”他摟住她的肩膀,在沙發上坐下。
徹徹底底的封建思想!迂腐!**!
肖兔瞥過頭沒有理睬他,她都還沒開口,她的未來就被他給毀滅了。她的腦海裏浮現了自己的未來,日日夜夜地伺候著這個男人,為他生兒育女,如此循環。
這或許是她想要的生活,可上學念書,也是她想追求的。下個月,她才滿十八而已,她還有很多的夢想,想要追逐。
當他撕碎那張紙頭的時候,她才赫然驚覺,她的世界,不止隻有他。原來她的世界,可以容納下其他的東西。
一瞬間,可是那念頭卻久久的衝擊著她的腦海。
“小兔,待在家裏不好嗎?給我生幾個小兔崽子,你要什麽,隻管開口,我都給你買回家。”他必須要掐滅這個念頭,“讀大學有什麽玩的?我們家不缺錢,知道嗎?”
“我想憑我自己的本事賺錢,你希望我天天都伸手問你要錢嗎?”肖兔的聲音很冷靜,出奇的冷靜。
“你能賺什麽錢?就算你大學畢業,也還比不過我公司裏的一個小秘書。問我要錢怎麽了?我是你男人,我不給你錢,誰給你錢?我養你,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見她臉色消沉,他稍稍轉變了語氣,親了親的小臉蛋,“小兔,這樣好不好?你要是願意,我可以在我身邊給你安插個職位,以後,就算你要工作,也必須跟著我,我也可以手把手的教你。”
手把手的教導她?
這還當真是個不錯的想法。
不管如何,必須要讓她放棄這上學的念頭!她想工作,想要自己掙錢,大可以來他的公司,她要什麽職位,隨便她挑選。
但絕對不能念大學,他不可能放任她在外頭,大學裏多少新奇的東西?她這懵懵懂懂的樣子,說不定就學壞了。
“小兔,聽見了沒有?”他吻著她的耳垂,輕聲的喃語。
“沒聽見,哪有你這麽霸道的男人?連書都不讓我念?”肖兔使勁地搖晃腦袋。
裴捷臉色暗沉,“是不是那小子教唆你的?我就知道!他找到這來準是有什麽陰謀,他和你說了什麽?告訴我!”
早就該想到的,不然好端端的,她這衣服口袋裏怎麽會多了一張紙頭,連報考的學校都已經填寫好了,他的小兔子必定是被那混小子給哄騙了。
看來,方才就應該直接將那小子扔去喂魚了,省得他在圖謀不軌!
肖兔的身子不斷的向後仰,這男人像個變態似的,周韋彥被他的人打成那樣,他居然還在懷疑他有所居心,活了這麽些歲數,怎麽還是個小雞肚腸的男人。
“小兔,這件事情以後都不能再想了,我的女人不需要讀那麽多書,我養著就行。”他圈住她的細腰,下顎抵在她的肩頭徹頭徹尾的大男子主義,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再說,她前些天才流產,身子都還沒好透,怎麽能放心讓她去考試。他的小兔,完全不需要那麽辛苦,乖乖的待在他身邊,過著大奶奶的生活便可。
他思索著,看來還是得快些讓她受孕,隻要她懷了孩子,就能斷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什麽周韋彥,什麽考大學,都給他滾一邊去!
抬起他的下巴,他盯著那片紅唇,緩緩的靠近。
可是她臉一側,避開了。
“小兔,又要和我賭氣呢?”他硬是固定住她的下頷,將舌頭探入她的小嘴中,勾纏住她的舌頭,讓她想躲也躲不開。
肖兔靠在他懷裏亂扭,兩手抵住他的胸膛,“唔……不要親。”
“別再氣了,你看你,小臉都紅了。”他的手背蹭著她滾燙的臉頰,不知她是害羞了,還是因為太氣憤了,總之這紅著小臉的俏樣,完全就是在誘惑他。
肖兔伸長脖子,躲避他的觸碰。
每次都是這樣!
妄想親她幾口,就要她臣服於他。
“別碰我,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也不想看到你。”她用力地推開他的下顎,隱約的聽見“咯吱”一聲,立刻垂下手。
她麵露驚慌,可別真把他腦袋給弄折了,那她,還是會心痛的。
但她完全是多慮了,他不僅正惡心的咧著嘴,還對她上下其手的。差點忘記了,他不僅臉皮厚,還是一堵銅牆鐵壁。
“小兔臉紅了?嗯?”他捉住她的手,揉捏在他掌心中,“乖,聽我的話好不好?小兔,我們不上大學了,就在家裏待著?”
肖兔愣愣地轉悠瞳仁,這話聽著怪耳熟的。
要她不上大學,那他能不上班,不止最近這段時間,往後也能天天陪著她嗎?當然是不能!為什麽她就得屈服,為什麽每一次都是妥協,都是她求饒,認錯?
“不好就是不好。”她掰開他的大掌,走向那隻依舊還垂死般躺邊上的兔子,“我的小兔子都快被你虐待死了!你這個壞蛋,就會欺負我們!”
她蹲在地上,細心的端倪著那隻兔子,都不敢伸手碰它,覺著它似乎是已經翹辮子。都怨著野蠻的男人,竟然狠心到衝著一隻動物發火。
裴捷隨手撥弄了那兔子幾下,“別擔心,這畜牲沒那麽容易死,要是它真死了,我再給小兔買幾隻,隻要你肯聽我的話。”
經由他翻弄了幾下,這兔子果真是恢複了生氣,趴在床上微微動了幾下耳朵,嘴裏也發出了磨牙的聲響。至少,是死不了。
肖兔趕緊將它摟在懷中,這種感覺他可能不會明白,但是於她而言,她沒有辦法再承受一次那樣的傷痛,她無法再看著自己的小寶寶離她而去。
裴捷不削地盯著那隻兔子,“我都說了,這畜牲哪會那麽容易死,小兔,現在不要難過了。”
不止沒死,還躺著裝死呢,瞧把他的小兔嚇的。
“是兔子就能不在乎它的生死了嗎?至少它死了,我會難過。就算別人都不在乎它,可是我在乎。”肖兔眼神黯然,這話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我的小寶寶要是安全出生了,你是不是也會對他拳打腳踢的?你根本就不會在乎別人的感受。”
他心痛著,撫摸她的長發,以前的小兔子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說到底,流產的事情烙在她心中,還是沒有辦法磨平。就算他細心的陪在她身邊照料她,那刻骨的傷痛,還是會時不時刺疼她。
“我以後不對它動粗,我保證。”他嚴肅的擰著眉頭,“再說了,它隻是一隻兔子,以後小兔給我生了孩子,我一定好好寶貝。”
“我才不會相信,你就是個暴力的魔鬼!你怎麽可以讓人把周韋彥打成那樣?”即便沒有親眼看見周韋彥的慘狀,可光聽著那拳打腳踢的聲響,她就能斷定,周韋彥絕對傷得不輕。
才哄了她一會兒,她又是要把他惹生氣呢!?那小子就是該打,不給點顏色,真當自己有多能耐了,還敢在他的地盤上,打起了他女人的注意。
沒要了他的小命,他算夠客氣的了。
那次,在學校門口他就已經警告過他,可看來他完全是當作耳邊風了。時至今日,他依舊沒對肖兔死心,還敢偷偷摸摸地溜進了他的度假村。
要是那小子還不打算死心,還敢纏著他的小兔子,他也絕不會顧及生意上的往來,也不會顧及周家人的顏麵,把他逼急了,直接將那小子給做了!
“他該打,誰讓他碰你了?”他的氣血湧動至頭頂,忿怒!
“周韋彥隻是抱了我一下,又沒做什麽壞事。”肖兔不甘的指正,“我又不是和他約好見麵的,就是在那裏碰到了。”
“抱了就是碰了,對我來說都一樣!摟摟抱抱的像什麽樣子?”他恢複了黑沉的麵孔,壓低著嗓子衝她嘶吼,巴不得別人連看都不能看她一眼。
今天隻是被兩名警衛瞧見了,量他們也不敢胡謅,可要是換了別處,要是被他生意上的往來客戶看見了,他這張老臉還有地方安放嗎?
肖兔有理說不清,和他解釋再多也隻是浪費口舌。
她抱著小兔子坐到邊上,打算不理睬了。可他卻像個牛皮糖似的,在她邊上一屁股坐下,柔和的大手輕輕撫弄起她的長發。
肖兔猛力地甩頭,甩開他的大掌。
“小兔。”退去了戾氣,他的語氣驟然變得柔和,“千萬別聽那混小子的話,他分明就是對你有企圖!我們家這麽有錢,幾輩子都花不完,沒必要再去上什麽大學,小兔隻要安心的待在家裏,給我生幾個白白胖胖的小子。聽我的話,好不好?”
裴捷一臉的擔憂和不安,人家嫁女兒恐怕也沒他這般的不舍!無論如何,他就是不允許小兔子繼續念書,一隻腳踏了出去,這心,恐怕也就跟著野出去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