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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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在繁華的大都市,亦或是偏僻的小鄉鎮,泰國似乎都是一座不夜城。紙醉金迷的地步,完全不亞於那遠方的美國豪華賭城。
說起泰國,除了那最為出名,人盡皆知的人妖之外,還有這許多的不為人知,尤其是這兒的古典式按摩,哪一個客人不是隨著那高超的技術而飄飄欲仙?
當然,也會有些不太被外界所知的地下運作場所,這些地方大都是地處偏僻,設施卻高檔奢華。表演的內容,充斥著意想不到的汙穢,各種烏七八糟的性表演……
比如這家“絕望天堂”,看著名字誰能想得到竟會是那種地方?來此地的泰國當地人其實極少。大都是華人或是國內來此的一些貴客,其次,就是一些西方人。
當然,也不乏中國的一些重要官僚。各種顯赫的人士都選擇來這裏,自然都是因為這兒隱蔽性,在這裏發生的事情,出了門口,沒有任何會追究。另外,就是一流的服侍水平,當真是絕!
在裏麵,男人們喝酒玩樂,表演的女人們袒胸露乳,糜爛至極,一切外人無法想象的瘋狂!可是出了門,便又是一身清白,誰都不會提起這些荒唐。
這是一般人無法想象的罪惡。
“裴總,今晚就讓我盡地主之誼,一定不會讓您和鄒總失望。”東克升扳指響起,嘴裏說著不算標準的中文,簾幕後頭立刻走出兩名妖豔女人。
裴捷和鄒振宇一下飛機,東克升便安排了人在機場等候,早是有所準備。
濃妝豔抹的兩名曼妙女子,扭動著水蛇腰,一個走到鄒振宇的身邊,而另一個則直接坐在了裴捷的大腿上,眼神盡顯迷離。
裴捷的手順勢將那女人摟住,含笑不語。既然到了這地方,沒道理不好好享受一番?但他還是拿捏著尺度的,按摩可以,但是有些舉動還是需要適可而止的。
畢竟,他什麽樣的陣仗沒見過,僅僅一個女人就想讓他放鬆警惕,這東克升實在是太小瞧他了。
但話說回來,這裏的開放,到底是遠遠超越了國內的。話又說回來,國家的性質不同,人們的觀念再開放也好,在國內絕對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出現這樣的場所。
泰國是一個性文化悠久,甚至泛濫的國度,泰國女人對待性生活的態度與中國大相徑庭,可以說,這是一個典型笑貧而不笑娼的國度,哪怕是女人從事"se qin"服務行業,一般也不會受到多大指責。
可反觀國內,豈止是虛偽得以形容?
“今晚就請裴總和鄒總好好享受,我先告辭了。”東克升離開後,包房內隻剩下裴捷以及鄒振宇,而兩張按摩床的中間,隔了一條薄薄的簾子。
裴捷赤膊著身軀,而按摩女郎則直接跨坐在他腰際,一雙纖細的嫩手塗抹著特製的精油,在他後背緩慢的摩挲。
另一邊的鄒振宇,更是已經陷入熱火朝天的糾纏……
名義上是按摩,可東可升是什麽意思,無須多言,叫了兩個美女前來伺候,自然不會是簡單的按摩而已。
妖豔的泰國女人看似不會說中文,也聽不懂中文,但裴捷和鄒振宇都清楚,一旦他們在這裏說了不該說的話,都會一一的傳進東克升的耳朵。
既然來了,那麽,隻管享受就是!
“這泰國妞可真是不一樣啊!”鄒振宇奮力擺動著腰杆,大汗淋漓,身下的女人也異常的配合,笑得花枝亂顫,“就連叫聲都比咱中國的女人大!”
他隔著透薄的垂簾,瞄了一眼裴捷。
都到了這一步了,這家夥竟然還在裝模作樣,他忍不住嘲諷起他,“裴捷,怎麽下不了手啊?放心!這遠在異國的,你家裏頭那小兔子也看不著!”
裴捷冷哼了一聲,赤膊身軀平躺著。
下頭,被這按摩女郎極為緩慢的輕輕撫摸著,手口並用何其舒爽,他早已是蓄勢待發的狀態,忍不住,重重的吟喘了一聲。
可當那女人叉開腿想坐下的時候,卻他一把拽到了地上。這時候還能忍住,對於一個男人而言,可是需要極大毅力的!
女人翻滾在地上,抬眼狼狽的凝望著裴捷,不知所措……
“用嘴就行!”他低沉的命令道,他說的是中文,可他料定了這女人一定聽得懂,是不是東克升安插的人,他一眼就能看穿。
“得了!到了這步田地,還裝什麽?你放心,我也不會告訴那隻兔子,你說是不是?”鄒振宇調侃著,美女當前,他裴捷要是能忍住,他把脖子割下來給他當板凳坐!
“玩你的,少管我。”裴捷的聲音明顯是忍者痛苦,滿腹的熱火簡直要將他吞滅了,他需要女人,極度的需要。
但他的腦海裏,清清楚楚的浮現著小兔子那沉靜溫和的麵龐……
鄒振宇那兒已是結束了兩個回合,他神清氣爽的套上褲子,走到裴捷邊上,嘴角掛著嘲笑的色彩。他斜眼打量著,這家夥雙手枕在頭後,美色當前,倒還真能忍住?
那女人依舊是賣力的用雙手還有那妖嬈的豔唇服侍著裴捷,這樣的情況,讓她不明所以了。
“看過了表演,又送上美女,東克升今晚的招待還算過得去!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裴捷,你就繼續忍著吧?為了你家的小兔子守清白是不是?”鄒振宇笑眯眯的摟著那女人先走一步,卻還不忘轉頭對裴捷豎了豎中指,以示嘲諷。
清晨的日光輕輕薄薄,帶著露水的澄澈味道。
鄒振宇精神颯爽的敲響裴捷的房門。
在泰國,裴捷本就擁有一套別墅,雖然是十多年前買下的,也一直未有入住,但期間一直有派人維護。所以,此次前來,並不需要入住酒店。
泰國,不曾是一個他喜歡的國度,若非公事必要,他絕不願意踏上這片土地。當年他得到線報,肖凱和那女人就是在這裏定下終生的,之後那女人懷孕了,他們才輾轉回到國內的。
“裴捷?你可真癡心啊,為了那小兔子,是打算在這兒守身如玉了?”鄒振宇一進門,便吊兒郎當的在裴捷的床邊的坐下。
玩樂歸玩樂,荒唐過後,鄒振宇還是很明事理的。他們此次來到泰國,不僅約見了當地的政要,也是借機一窺東克升和裴驛那夥人的目的。
這裏是對方地盤,他們還是不能輕舉妄動。依照的昨晚的情勢來看,東克升表麵上還是和顏悅色,沒有半點不周的地方。可是這背後,一定是在步步醞釀著,隻是如今而言,他們也隻能靜觀其變。
“我可能要在泰國多留些時日,明天我要去一趟清邁,你如果有事可以先回國,公司也需要人照應著。”裴捷眉頭緊鎖,隻是一個夜晚而已,以前那些片段便又清晰的回蕩在他的腦海中。
見他的神色,鄒振宇很快便明白過來,“你放心去吧,我會留在曼穀盯著他們的動靜,隨時向你匯報。昨晚那兩個女人,應該是東克升派來的眼線,這裏是他的地盤,你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你也是,別盡顧著玩女人,別忘了我們的正事!”裴捷輕蔑的彎起嘴,這家夥,見了女人就跟什麽似的?但是話說回來,他從前又何嚐不是這樣呢?但是昨晚,心中總是湧現著一股愧疚感,讓他難以對任何女人下手。
和鄒振宇知會了幾句,裴捷便坐上車……
清邁,沒有壯麗,沒有雄偉,那隻是一個祥和而平靜的地方。
正如他遇見她的時候,那般的清新,毫無造作。
如果說過去的創傷造就他如今的成熟,那麽,曾經的那些傷痛一一埋藏在此了,一旦踏入了這片土地,思緒便如潮般襲來。他依靠在椅子上,一圈圈的煙霧在空中彌漫開來,滿是墮落的味道。
那張俊逸魅惑的臉頰上,那雙眼眸透著濃濃的悲涼,周身縈繞著的死寂氣息與以往的霸氣冷酷截然不同,此刻,在他的眼中隱約浮現了久違的傷痛。
像是回到了十多年前的深秋……
腦海之中揮之不去的,全都是小柔那熟悉而陌生的麵龐,仿佛她所說過的每一句都清晰的印刻在他腦海中,那纖柔的嗓音更是響起在了他的耳旁,那樣的真實。
他的臉頰上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更像是對於自己的嘲諷。那麽久了,他還是忘不了,那段痛和愛,糾纏他至今。
來到清邁之後,他去了市東郊的博桑村,那是他和小柔初遇的地方。
然後,他隻是坐在湖邊,看著那波瀾平靜的湖景,思緒卻湧動的很厲害。
安靜的宮殿。
一走進大門,映入眼簾的是大片的綠色草地,和一些品種稀有的菩提樹以及其它少見的熱帶樹木。從遠處望去,這宮殿的大門燦爛輝煌,不失霸氣。
“裴驛,這些照片是哪來的?”劉蓉一席薄紗,袒肩露背,躺在大殿中央的睡床之上,“他不是你親哥哥嗎?你怎麽能拍下這種照片?”
她斜著嘴角,眼神極盡嘲諷。
這就是肖兔哭死苦活要跟著的男人?她說了無數遍了,那老家夥就是一頭死性不改的色狼,誰跟他,誰遲早要吃苦頭!
“蓉蓉,這照片可是要派上大用處的。你要幫我一件事,回國後,由你親自把這些交給那肖兔,懂嗎?”裴驛咧開嘴,露出邪惡的笑容。
“裴驛!我警告你,你可不準對肖兔有意思,那隻爛鞋怎麽能配得上你呢?哼!”劉蓉忽然肅然的正視裴驛,女人向來敏感,從裴驛的目光中她察覺了一絲不對勁。
事情關乎到她自己,劉蓉當然不能馬虎,雖然厭恨肖兔,可肖兔那點姿色她還是不得不承認的,成天裝著那柔弱樣,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似的,高中時就有一堆男生圍在她屁股後頭,就會迷惑男人!
不過,她隻要一想到,將這些照片狠狠的甩在肖兔臉上,想著她那錯愕的神情,或者,她還會沒出息的痛哭流涕……
她心頭陣陣暗爽。
裴驛撫著劉蓉的後背,“你想多了,蓉蓉,我大哥玩過的女人,我可不稀罕。再說了,我現在有了你,怎麽還會看中別的女人呢?那肖兔……當然是比過你了,別對自己那麽麽信心。”
在他看來,劉蓉不過是一顆棋子,也是劉琛送給他的一件不入眼的禮物而已。收下她,也隻是給劉琛一個麵子,另外,隻要能用來對付裴捷的,隻要是能助他奪回裴家的一切,他都會極盡所能利用。
聽了裴驛的話,劉蓉這才安心的靠在他懷中,展露著滿足的笑容,“也好!我倒是想看看,肖兔要是見到了這香豔的照片,還能得瑟嗎?!你不知道,她有多惡心……”
裴驛抿著嘴,像劉蓉這等姿色的女人,他哪裏會瞧得上眼?就算是玩,他也一定會選肖兔那樣的上等貨色,在他大哥手下調教了那麽些年,那方麵的功夫自然不會差。
他見過肖兔的次數不多,大都是憑著資料上那模糊的印象,以及從前對她母親稍許的記憶。除此之外,在他心中,可能就是她那愚笨的性格讓他還算有些印象。以他對於裴捷的了解,萬萬想不到那肖兔惹了一堆大大小小的麻煩,可他那大哥竟然還能忍受的了,並且是當作寶貝一般極盡的寵愛在身邊。
當然,這都是憑著這些收集的那些資料得知的。
但沒想到,他回國後親眼見了那小妞,長得可真算標致,嬌柔的姿態,玲瓏的身段,男人見了她應該都會趨之若鶩。人蠢了一些又如何?到了床上能滿足男人那才是最重要的!再說了,她要是真那麽蠢,他也就用不著再大費周章,能省下不少精力。
“裴驛,我和你說話呢!要是有機會,你一定幫我好好修理修理肖兔那個死丫頭,誰叫她以前給我受氣了!”劉蓉貼在裴驛中,一個勁的扭著身子撒嬌。
“蓉蓉,這點你放心,那肖兔讓你受了多少委屈,我都會加倍的給你討回來。”裴驛手撫著劉蓉的後背,深黝的眼底像是在醞釀著某些東西。(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