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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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線明亮,裝修考究的辦公室內,一名俊挺的男子斜靠在寬大舒適的黑色靠背椅上。透明窗外滲進的縷縷陽光映著他微蹙的眉心,可以看出他似乎是在考慮抉擇著什麽,並且是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裴驛,幹嘛皺著眉頭?我已經把照片都發布出去了,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劉蓉直接一屁股坐在裴驛的大腿上,雙手環繞住他的脖頸,搞搞斜起了嬌媚的嘴唇。

    “蓉蓉?”裴驛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放到劉蓉麵前,“打開看看,是不是你喜歡的東西?”

    “這……送給我的嗎?”劉蓉有些不相信。

    從裴驛手裏接過那隻小盒子,在他的示意下,劉蓉慢慢的將那小盒子打開了一條小縫隙,盒中光彩奪目的光芒瞬間耀花了了她的雙眼。這男人不愧是她劉蓉看中的,出手大方闊綽,眼光更是頗為了解女人。

    “好漂亮!”劉蓉拿起那對鑲鑽的耳環,仔細的端詳著,與裴驛交往的時候並不長,但他送給她的貴重物品已經不計其數。

    忽然之間,房間內的氣氛有一絲微妙。

    裴驛的眸光變得冰冷,有那麽一些裴捷的氣味……

    “蓉蓉,你和肖兔認識多久了?”他的下顎抵住她的肩頭嗎,試探性的問道劉蓉。

    劉蓉的笑容立刻凝結住,“我和肖兔認識多久了?”

    她隻是重複了一遍他的問題,但是並沒有作答,她仔細的看著這個男人的眼神,有著不一樣的氣息。

    但願事情,不會是她想的那樣!

    “嗬嗬!蓉蓉,我隻是隨便問問,聽說你把我大哥的女人挺慘的?”裴驛放聲的大笑起來,這劉蓉比他所以為的要難對付許多,疑心重,更是一身大小姐的嬌縱脾氣。

    劉蓉冷冷的哼了一聲,雙手離開裴驛的脖頸,肅穆的凝視著他。

    “我就不明白了,肖兔有什麽好的?把你們一個個都迷惑成這樣!?我哥喜歡肖兔,這我可以理解,畢竟當時我也被丫頭清純的外表蒙騙了,所以才想著搓攏他們。可是你為什麽會這麽問?裴驛,你對肖兔打什麽注意!?她是你大哥睡過的女人,你難道還想碰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對她有意思了?真是多心!”裴驛輕笑著,看似是在安撫劉蓉,“我不會碰她,但我會找幾個人,好好的碰碰她……這總可以了吧?”

    既然要找別人會會那隻兔子,自然也不會多他一個,裴捷的女人,究竟是什麽滋味?裴捷的女人承歡在他身子,會是如何的情景!

    陰森的語氣,使得劉蓉的臉頰重新浮現了得逞的笑意,他要找人修理肖兔,那是最好不過的,在學校,她不過扇了肖兔幾巴掌,那算得了什麽?

    她淡淡的笑道,“是嗎?你要找誰?裴驛……我告訴你,肖兔那個小**,一般的男人可絕對滿足不了她的胃口!你不僅要找個人滿足滿足她,記得……要留下紀念。”

    埋首在裴驛的身前,劉蓉的眼中閃過幾抹冷厲的神色。

    劉蓉的身子被放置在辦公桌上,裴驛的手掌一下子竄入她的衣領之中。

    這女人的性格雖然不入他眼,但是這飽滿的身段,還算勾得起男人的趣味。既然他如今長時間待在國內,暫且用這劉蓉解解悶,也算湊合。

    “裴驛,你大哥他以前打過我一巴掌,還當著那麽人的麵羞辱過我,所以,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訓他和肖兔!好不好?”劉蓉肆意的扭擺著腰肢,雙手主動解著他的胸口的紐扣。

    “那就得看你怎麽伺候我了?”裴驛身軀一壓,直接在辦公室裏享用起了這女人。

    “天中”大廈,時間已是將近傍晚,裴捷的辦公室內傳出怒吼之聲。

    “這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到現在才發現!”他憤怒地將手中的東西狠狠地砸在紅木辦公桌上,目光如黑夜般的野獸般盯著麵前的手下。

    桌子上擺著的,就是剛剛助手送進辦公室的那份報紙,他的雙手緊握著,目光寒洌地盯著報紙上麵的畫麵。雖然他的臉部被打上了馬賽克,但是這標題無疑直指他。

    不用說了,必定是裴驛那家夥搞的鬼!

    但是這事情若真要責怪,也隻能怨他自己當時太粗心大意,以為東克升送來那兩個女人,隻是一盡地主之誼而已,但是事情原來絕非那麽簡單。

    可有一點,他實在不明白,若他們這麽做隻是要敗壞他的名聲,絕對是多此一舉了,實在是不必花心思去偷拍下那些照片。他的行事作風,外界向來是了解的,他以前玩女人從不會遮遮掩掩。但是現在有了小兔子,才算收斂了很多,畢竟家裏的那女人隻個十足的小醋壇子,見不得他和任何女人勾勾搭搭。

    “裴總,這件事我們也沒有想到……已經找人去回收這些報紙了,至於已經流傳出去的,可能就……”手下低著頭,神情惶惶的匯報著這件事。

    看來那裴驛是成心不怕死地要與他作對。

    十多年前,裴驛就一心要與他爭奪家產,但是那時候,他們之間的那份兄弟之情尚在。一直到裴父親過世,裴驛消失,那份情感也似乎隨著煙消雲散了。這次他回國,莫非單單隻是衝著那一筆家產那麽簡單?直覺告訴他,不是!

    “流傳出去多少份,全部給我找回來,一份都不能不少!”裴捷惡狠狠地下著命令,完全不管這件事多高的難度。

    依照現在的時候來看,那批報紙已經差不多都銷售完了,但手下人竟然到了這會兒才事情稟報給他。

    忽然的,他的眼前出現了小兔子脆弱無助的畫麵,她縮在牆角,一個人偷偷哭泣著……

    這事情,若是鬧大了,若是她再受了刺激,那他恐怕真的束手無策了。總之,他絕不怕被別人看到,這麽點小小的豔照,他還受得起。但是小兔子,可就不一樣了。

    “是的,裴總,我馬上去辦!”手下趕緊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鄒振宇走進後,隨手拿起報紙,翻閱了幾下。

    雖然是沒有指名道姓,但是這模棱兩可的內容,分明是故意有所暗指,隻要是對商業稍稍有些了解的人,便會很容易聯想到裴捷。

    “其實,你根本沒必要對你弟弟留有情麵,既然他不仁,你又何必顧念著那份親情?”鄒振宇早就看出了裴捷的心思,終究流著相同的血液,裴捷還是顧及著兄弟的情誼。

    但是那裴驛刊登了那組照片,明顯對於公司的名譽會有極大的損害,更何況,他們的產品剛在東南亞上市,必然會影響到利潤和公司大盤。

    之前,他還規勸著裴捷不要衝動行事,但是你若退一步,看來別人隻會再進一步,直到將人逼進死角,沒有反身之地!

    “或者……我可借用我歐洲那麵的幫派勢力替你把事情一次解決了,也好免去你被國內的警方盯上。”鄒振宇在英國的幾個大小幫派,黑白通吃,算得上是當地赫赫有名的跨國企業,企業觸角延伸至各行各業,其中最廣為人知的,便是他們在世界各地經營的頂級渡假中心。而在國內開發的度假村,正是與裴捷合作的,也正是裴捷和肖兔如今所處的那塊地帶。

    當然,除了台麵上的身分之外,其實那些幫派的分支遍布歐洲各地,負責控製各出國內的地下組織,甚至還與國際黑幫阻止有多聯係。有了大規模的跨國企業作為經濟後盾,再加上強硬的幫派背景,鄒振宇的龐大勢力,在英國絕對是讓人敬畏三分。

    隻是……畢竟是黑幫為背景,在生意那方麵,比起裴家而言,鄒振宇的能力還是差了一些。所以他那公司,外人看著也許光鮮,但是裏麵,早已爛得差不多了!

    但是不管怎麽說,以他這樣的能力,若是真的想將人滅口,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先不用管了,這點照片算得了什麽?劉蓉的事情,你做的怎麽樣了?”比起他的弟弟,他更為痛恨劉蓉那丫頭,傷了他的小兔,勢必要付出代價!

    “放心吧,我已經安排下去了。對了,你的兔子怎麽樣了?”昨天他是粗略了看了一眼那隻兔子,那張臉腫了一個拳頭那麽大,換做是他的女人被人這麽欺負了,恐怕他的怒火也難以撲滅,勢必要討回這筆賬。

    何況是裴捷性子那麽衝動的男人,將這兔子當做了心頭肉,現在他的女人遭了這等傷害,要他按耐住怒火,實在是為難他了。

    說起肖兔,裴捷冰冷的黑眸立刻凝結了,泄露了淺淺的哀默之色。一直到今天早上,他去上班之前,小兔子都肯好好聽他說一句話。就怕她那腦袋想不明白,自己一個人胡亂猜想,偷偷的難受!

    談話被一通急促的鈴聲打斷……

    掛斷電話,裴捷拿起西裝,急匆匆的出門。

    “怎麽了?”鄒振宇拽住他的手臂,看他形色匆忙,必定是出了事。未免他衝動,鄒振宇擋在門前,不能讓他就這樣衝出去。

    裴捷的眸光燃燒起了野獸般的凶狠,“別拉著我!我女人快燒死了!”

    裴捷的車子停在鐵門外,一個急刹車,差些撞到了邊上的圍牆。

    心急如焚的下車,他直奔臥房。

    醫生正在給小兔子打針,看著那尖細的針頭紮進她嫩白的皮膚,他心疼極了,寧願躺在床上的是他,也不願讓她遭這份罪。

    想起了初見小兔子的時候,那些過往的記憶其實始終清晰的刻在他腦海中。被肖凱送來了裴家,五歲的她使勁地哭著,那眼淚像是流不完似地源源湧出,那時,她被他粗魯的扔進了浴缸中,小身體也隨著她的啜泣微微顫動。那樣的心疼,或許在那時候就已經在他的心中萌發了。

    他等待著她長大,像培育花朵一樣,等候著青澀的花蕾成熟的綻放開來,他卑鄙的褻玩著她的身子,一次次的破壞了她的純真。

    隻因為,這個小女孩從今往後都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讓他還算滿意的是,他的小兔子真的就像真的那麽聽話,心裏頭從來隻是認準了他一個男人。甚至從不抗拒他每一次的索求,一次又一次在他麵前綻放不為人知的美麗。

    她更是不止在他麵前袒露過心聲,她喜歡他,愛他!除了他,她誰都不要。

    “嗚……”床上的肖兔突然囈語,擾亂了他的思緒。

    烏黑柔順的秀發散落在枕頭邊上,和純白的枕套融為一體。臉蛋上的紅腫雖然是消退了不少,可是她整個人完全沒有生氣,眼中噙著淚花,雖然有些溫怒,但還是擋不住那委屈的表情,他凝視著她,心頭陣陣的疼痛。

    “你不是說她沒什麽問題?為什麽現在會燒成這樣!?”待醫生打完針,裴捷立馬拽住她的衣領,滿臉駭人的惱火。

    “裴總,這……”醫生膽怯的撇開臉,生怕裴捷的拳頭砸到自己的臉上。

    “大少爺,要不我先去煮些粥?這樣大少奶奶才好吃藥。”玉嫂在邊上幫忙著打圓場,大少爺在氣頭上,這時候每說一句話都得小心翼翼的。

    裴捷微微點頭,緩緩走到床邊坐下,望著那已經沉沉睡去的小人兒。她蒼白的唇沒了血色,微翹的睫毛映下淺淺的倒影,仔細看上麵還掛著兩滴小小的晶瑩淚珠。

    小兔子一定是難受極了!

    這樣的女人,輕易就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她的病容,她的脆弱,撞上了他心裏那塊柔軟的地方。他不自覺地伸出手掌,覆在她的臉頰。

    她麵部的肌膚雖然不似以前那麽細膩,可受傷之後,那細微的磨破更為讓他糾心,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顫,接著,他用拇指的指腹小心的摩挲著她的唇瓣。

    劉蓉那不知死活的女人,究竟是使了多大的力氣!若真隻是想振宇說的,隻是扇了幾巴掌而已,那為何小兔子的臉傷會得如此重!?

    覺得臉上癢癢的,肖兔才睜了睜眼睛。

    當看見他的臉龐距離自己幾乎沒有間隙之時,她頭用力的一扭,把臉轉到一旁……

    他的心猛烈的震動,果不其然,小兔子還在氣著他。

    “小兔,先不要睡覺,喝完粥吃了藥再休息。”摟住她的腰肢,將她身子輕輕的從床上扶起。

    順勢,他看她意識不算太清楚,他的嘴皮子在她嘴角邊輕輕的蹭了一下。實在是太想碰這女人了,留戀她的滋味,她的香氣。盡管她現在生著病,可她柔媚的姿態依舊那麽勾魂!

    輕輕的一個吻,也算是一解相思之情了……

    可一旦吻了一小下,他就忍不住的想要更多,望著她幹幹的小嘴巴,他真巴不得用舌頭好好的將它濕潤一番。

    見他的嘴又湊近時,肖兔吃力的仰起脖子,一張開口就用門牙咬住他的下唇!

    一臉沉浸的裴捷突然愕然。

    他不動也不反抗,隻是瞪大了看似憤怒的黑眸,兩人的姿勢就這麽固定住了。他滿臉懷疑,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女人,僵硬的麵部隱約的抖了一下。

    肖兔這一咬,像是咬上了癮,直到她嘴裏感到一股血腥的味道,才將牙齒鬆開。

    覺得有些發泄了!有些解恨了!

    可是這些,遠遠不夠。

    她用舌頭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有點鹹鹹的,澀澀的,在她尚未反應過來時,已看見他的下唇正泛出點點血絲……

    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咬了他,咬得那麽狠,把他咬到嘴唇流血。

    她總說這男人暴力,可她什麽時候也染上了這個壞毛病。

    凝視著他唇上所冒出的小血珠,肖兔的眉頭心疼的蹙緊,雖然她努力的掩飾那份不忍,可依舊逃不過他一雙銳利的火眼。

    見她眼睛泛紅了,他立刻一把摟住她。

    “沒事,隨你怎麽咬我,隻要小兔能解氣。”裴捷伸出舌頭,輕輕順著自己的下唇舔了幾下,這小兔子的牙齒還真利,說咬就咬!

    肖兔瞥過臉,看著他的流血的嘴唇,怪不好受的!

    “誰讓你亂碰我的。”淡淡的語氣,依舊透著冷漠。

    他聽著,心頭一陣失落,捧住她的臉蛋,“小兔,你要是還生氣,就再咬我,一直咬到你解氣!隻要小兔開心,我怎樣都可以!”

    肖兔嘴裏小聲的哼唧,咬幾下?那算得了什麽?

    比起他所做的事情,她就是將他咬死了,那也是他活該!

    男女之間的事情,她算是生澀懵懂,但還不至於一無所知,況且她也已經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的,照片上,他和那個女人做的事情,她很清楚的知道意味著什麽。

    “小兔……”

    裴捷柔柔一聲呢喃,嘴巴再一次覆上她。

    在他的唇舌攪弄下,肖兔的氣息開始紊亂,小巧的舌尖被迫地回應他的交纏。她兩手推拒他的胸膛,當她試圖咬住他那濕滑的舌頭時,他卻輕易的避開了,反而將她的丁香小舌鉗住住。

    這男人不愧是情場老手,這方麵,簡直是所向無敵!

    她一小小的兔子,壓根就別想在他麵前耍小伎倆……

    “不要!唔唔唔……”肖兔拚命的扭轉著腦袋,沒有掙脫開,反倒是將自己折騰的暈暈乎乎。

    她還發著高燒,可居然還一心隻想著自己的獸欲,一點兒都不顧及她的感受。

    他的吻,熾熱得灼人,像是要將她的呼吸悉數抽盡一般,不留一絲空隙。

    小兔子嘴裏淡淡的香味,和殘留的那一絲血腥的味道,讓他迷醉不已。明知道她剛打完針,應該好好休息才是,可他就是停不了動作。

    這臉蛋,這身體,無一處不是誘人的美麗,卻又純潔得叫他忍不住起了邪惡的渴望……

    縱使,他們的相遇是因為她母親的背叛,但是現在他,已經全完不顧,她還是他的,她就是他的!小兔子注定了是永遠躲不開他的。

    隻要能將她永遠的留在身邊,不管是什麽理由都好,也不管是什麽方法。她切莫有逃走的念頭,切莫和她那母親一樣,傷透了他的心……

    “不……”被他吻得快喘不過氣,肖兔甚至要落下了眼淚。

    見狀,他隻肯稍稍的離開她的嘴唇,但絕不能放開她的嬌軀,“小兔,讓我親幾口,真香!乖點,讓我嚐嚐你的小嘴巴。”

    肖兔的目光充滿了嫌棄,老家夥就像嗑了藥,滿臉的"yin yu"之色……

    他的嘴角彎起了邪惡的弧度,她見了,心裏有一絲絲的顫抖。所以這樣的男人,怎麽可能在外一個月都清清白白的?

    他怎麽還有這臉,對她動手的動腳的!

    裴捷伸舌舔去肖兔嘴角上沾著的晶瑩,黑眸欣賞著她柔弱的媚態,她臉上的浮現出了自然的嬌紅,而不是滿臉的病態。

    他的眼中起了**,相當之一目了然,“小兔……別動,我不做別的事,就是想親親小兔。”

    像是餓狼撲羊,他雙手鉗住她的手腕,將她摁到在床上……

    她渾身虛弱,發燒的身子越發的燥熱,也完全沒有拒絕的力氣。

    他連咬帶吮,她的那張小嘴,就差沒被他啃破了!

    唇上的咬噬感和撲麵而來的溫暖氣息,讓肖兔忍不住發出痛苦的一聲嚶嚀,這樣的感覺異常的不甘心,輕而易舉的,就被這色狼占去了便宜。

    終於,她一陣呼吸不暢,臉色更是越來越難堪,蟬翼般的睫毛倏然的睜開,帶著未散的薄霧,盈盈瞪著緊貼著自己麵頰的男人。

    “嗯……難受……”她含糊的咕噥道。

    處於發情狀態的男人,早已思緒渾沌,腦海中除了誘人的小兔子,已經再也容不下其餘的東西,“小兔覺得累就靠在我懷裏,還病著呢,別瞎折騰浪費力氣。”

    語畢,她才欲開啟說話的小嘴巴,立刻又被男人急切的封堵住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