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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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兔焦急的眼眸望著房門,孩子的哭聲讓她心神不寧,“孩子在哭呢!這時間小卯該餓了,我要給她喂奶的!”
“真香!真香!”裴捷雙手握著肖兔的纖纖細腰,麵孔透露著一股勢在必得的狂野,舔舔嘴,他埋入她的頸窩,像極了窮凶極惡的流氓,撕扯著粗嗄的嗓子,“我也要!”
歹徒,猛獸,色鬼……
她一時間想不出一個詞,能夠確切的形容他的瘋狂!
才拉攏的衣裳被瞬間撕碎了,她無可抵擋,兩顆殷紅在溫熱的空氣中羸弱的顫抖著,顏色愈發的紅潤。而她的麵容更是裹上了紅妝,嬌羞的啃齧著自己的唇瓣,身子躺在桌麵上,雙手被他鉗握住了,兩腿更是被他的膝蓋用力的頂住。
她的身體沒有一處能動,她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可悲的任他一逞獸欲。淚水沾濕了卷翹的羽睫,她緩緩的合上了水霧般的眼眸,那張臉,多看一眼,心便多痛了一分。
孩子依然在裏屋扯著小嗓門淒慘的叫喊著她,一雙小手不停的敲拍著門板,家裏從沒發生過這種事情,男人的到來,一定是嚇著了孩子!
整整兩年沒有見到這男人了,至少她以為,他見到她和孩子會有一絲動容的。可是為何,他的心還能那麽的冷,為何對著孩子,他要說出那麽殘忍的話語。
“小卯在哭……”她無力的牽動著嘴唇。
哪怕今日當真是逃脫不了這場淩虐,也該顧及著孩子,這是他的親生女兒不是嗎?他若是在這屋子裏對她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她往後有什麽臉麵來麵對女兒?
破碎的衣物根本不能遮擋,倒是將她襯托愈加醉人,她的身子在陣陣發抖,可他不予理會,她的柔弱向來隻能激發他內心的滾滾火熱。
他的嘴唇廝磨過她的下巴,鎖骨,然後是他渴望的地方……
灼熱的氣息,熨燙過她肌膚的每一處,他的口舌不停的吞吐著。這地方,以後可由不得孩子隨便碰了,兩歲大了,已然是不再需要了。想著,他也更加的心疼她,為了孩子,她這兩年過得也不容易,到底她隻是一個女人而已。
“不要臉。”
“不要臉!”
“不準碰!不準……髒!那是給小卯的……”
雙手抓著他的發絲,她使勁的推卻著,不斷的掙紮,不斷的嘶吼,可仍舊是不能撼動他。這是給小卯的,可被他的嘴巴這麽一碰,還不得髒透了!
她不明白,為何他能這般的無恥,分離了兩年,他突如其來的闖入她的家門,數落了她們母女倆一番,便摁著她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
她的耳膜被孩子的哭聲震疼了,而他卻是毫不理會,驀然間她覺得眼前昏昏暗暗的,到底,還是逃脫不了的。
他究竟在自以為是什麽!?
“小兔……兔兔!”他急迫的喊著她,渾濁不堪的眸色蒙上了一層亮光,“真美,這身子是我一個人的,知道嗎?”
兩年也好,再久也好,隻要沒有得到他的準許,她休想背叛。這身子,是烙過印的,刻上了他裴捷的名字!
但是細細一想,他當真是做錯了,不該放任她和孩子在這種地方。他今天,輕而易舉的闖進了門,更是不費吹飛之力的就能夠嚐到她的美好。如此說來,這破村子裏要是有誰看中了他的小兔子,那也是簡簡單單就能得逞的。
稍稍扯下了她的褲子,他麵色緊張,滲出了汗水。
“裴捷!你……住手!”肖兔身子猛地繃住。
“那粗漢看來是沒碰你?”他抿抿嘴,這手感絕十有**錯不了,可光憑著他對她身體熟知,還是不能放心,徹查依然是必須的。
這水塘村讓他有股說不清的陰鬱,不知是什麽原因,這裏看似幹幹淨淨,可當他踏進這村子,便有一種厭惡的感覺。
尤其,是在見到那粗漢之後,那漢子多看他的女人一眼,他都覺得異常惡心。他冷冽的目光瞟到大門口的那兩袋子土豆,這東西也是那男人給的不成?
跟著孩子身後找到這裏的時候,他粗略的對著村子巡視了幾眼,來來往往,都是些中年村姑,穿著樸實麵色泛黃。
可隻有他的小兔子,是這般的精致,那股質樸的媚態怎能叫人忘卻得了,她的光芒是破爛的村子無法掩蓋的,那一個個大老粗還不得死乞白賴的纏著她,況且她又是一個人帶著孩子,那些人估計更是膽大妄為了。
走!
必須要走!
趕緊要離開,這母女倆絕不能在這地方住下去了,這水塘,讓他心裏覺著不踏實。
“變態!別胡來,孩子在裏屋,我爸爸也會回來的!”肖兔側著臉,瞧著他一臉的囂張和猖狂,真想一口口的咬爛他,一口口撕碎他的皮肉!
過不久,她爸爸就應該從鎮上回到家了,若要是被他撞見了裴捷的到來,不知又會扯出多大的亂子。雖然和爸爸的關係一直不冷不熱,可是這兩年來,她心裏是清楚的,爸爸努力的想要讓她們倆母女過上好日子,為此,他一刻都沒有停歇過。
另外,事情被村子的其他人知曉了,她和小卯就難以在這水塘村繼續為生了。水塘村一向是沒什麽外訪的,隻怕這個男人進村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瞧見他了。他再不走,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不想我嗎?嗯?”他眼中隱忍淡淡愁思終究是展露在她眼前了,捧著她嫣紅的小臉,他單手托起她的小柳腰,讓她的身子更挨近他,“一點沒不想我嗎?”
很久……
沉默了很久。
她輕緩的眨動著美目,一點點的望進了他幽深的瞳仁,他濃稠的眼底沒有了狠戾,也沒有侵略,是一道很柔和的光芒,他微微發亮的眼球,湧著某一種情絲。
她怔住了,思緒翻覆著,很熟悉,也很陌生。
想?
自然是想的。
這世上,沒有人能夠堅強到將過往的回憶悉數的抹盡,然後扯著淡漠的微笑冷眼蔑視那些痛苦,她隻是一個掙紮著存活的女人,她試著要堅強,她努力的收起了淚水,為了自己,也為女兒。但是千瘡百孔的心,該怎麽愈合?那一道道深入骨血的傷痕會時不時疼的!
她不勇敢,從來不,她隻是咬著牙,自以為是的支撐著,為了不癱倒,她費盡了所有的力氣,可她的心很累,真的疲倦了。
“想不想我!?”他掐緊了她的腰肢,得不到回應,這讓一向暴躁的男人又沉不住氣了,“肖兔,離開我,到這破地方,你就沒有一點後悔嗎?”
他後悔了!
真的後悔了。
沒有她在身邊的日子,他的心隻是淡淡的泛著疼,可終於見到這女人的時候,他心口忍著那道口子,終究是劃破了。
原來想她,到了這樣的地步……
而當他見到孩子的那一刻,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人狠狠的壓倒在泥地上,看著她不爭氣的不知反抗,隻是嗚嗚咽咽的抽泣著,他渾身的血液都憤怒了。
來到這裏之前,他甚至無法想象這種事情,喂狗屎?那是多麽惡心和肮髒的卑鄙行為,他的女兒隻有兩歲多!
所以,他也怒恨著她,如果不是她的離去,孩子就不會遭受到這些殘忍。
裴家的孩子,從來沒有這麽懦怯的!
“不說話?”手一鬆,她的身子又落在了桌麵之上,而他的壯實的身軀緊緊的貼覆著她,伴隨著某一種急促的動作,“可是我後悔了!我想你了!壞兔子,我想你了!”
這一聲聲的咆哮似乎充斥著悔恨……
是的,後悔了。
肖兔哀痛的垂下了眼臉,麵容湧現了一陣死寂的灰暗,“不可以……”
來不及。
躲不開他的,那樣的炙熱,那樣深刻的震動著她的靈魂,他,還是一如既往。
這一刻,他終於能夠肯定,小兔子是他的一個人,從來沒有被人染指過!嘴角扯起了深沉的笑容,他的動作也變得柔和了,怕傷著了她,他難受在狹窄中按捺著。
“哐!”
“哐……哐……”
清脆的好幾聲。
木棍子掉了,男人的身軀一陣緊繃!
而他的身旁——
“媽媽……媽媽……”
兩人都嚇得手足無措了,衣衫不整,男人趴伏在她的身上,沒起來,也沒打離開,這當頭,動不得,如何能移動!?
“壞人!欺負我媽媽!壞人!壞人!”先是微微愣住,可馬上,小女孩扯著裴捷半褪的長褲,攥在手裏拚命的撕拉,“你是壞人!不要欺負我媽媽!”
“嗚嗚……你為什麽要打我媽媽?嗚嗚……”
小孩子,就是這樣陰晴不定的脾氣。
可是在他眼中,這簡直就是一個小神經病!
裴捷擰緊的眉頭,褲子被小崽子拉在手中,要是再往下一扯,該看見可都得暴露無遺了。他就是再無賴,也還不至於讓孩子那麽小就撞見了這等情形,這點分寸他還不至於忘卻。
他剛打算要脫下自己的外套遮擋一下這不堪的狀況,身下的女人卻突然的直起身子,雙臂緊緊的環抱住他,兩腿更是纏上了他,腦袋溫順的藏在他的胸膛裏。
明白了她的心思,他淡淡的勾起笑容,長臂瞬時將她摟住。雖然是怕讓孩子瞧見不該看到的畫麵,她才這麽急切的撲身進他懷中,可他卻立馬為之振奮了。
這糾纏的動作……真是白白便宜他!
他的眼底精光湧現,小兔子的身子完全垂掛在他身上,更是不停往他懷裏蹭,軟綿綿的身前緊密的貼合他的胸膛。
她再動……他可就要燒著了!
“你別!別出來……別讓孩子看見了。”將臉轉向另一邊,肖兔怯聲的嚅嚅,“你別出來!”
“裴捷……”她當真是心顫了。
橫豎都是丟人,可寧願讓這老色鬼占去了便宜,也不能玷汙了孩子純淨的眼眸。這要是讓小卯看見了,她還有什麽資格作為一名母親,這樣的場麵,荒唐透了。
他依然摟緊著她,渾身似乎都在漸漸的膨脹,說她蠢,她就是蠢!
可要不是她犯蠢,他哪能占到那麽大好處,這可是她親口求著他別出去的,他樂意之極了。他一沒強迫她,二沒要挾她,再有就是,他可是讓她在孩子跟前保住了麵子。
“我不出來,你放心,我不會出來!”他在她耳畔暗聲,隨手撈了一把,不知她身子的哪處狠狠的掐捏著,爾後,拍了拍她光滑的大腿,“孩子在邊上呢,腿再纏得緊一點。”
她的腦袋早已昏頭轉向了,他怎麽說,她便怎麽做了,突然被孩子撞見了,她真是羞愧得連死的心都有了。
這感覺,如同是大白天的被一群人撞破了奸情,叫羞憤的人生不如死!隻差了那麽一個地洞,讓她埋下去就再也別出來了。
埋首在他的心口,她根本不敢轉頭去看孩子一眼,現在,她就指望著這老家夥能有什麽法子了,不管怎麽說,要把孩子先給支開,然後他們才能分離身子。
“媽媽?”小女孩揉了揉眼,在裏頭哭了好久,嗓子有些發啞,“媽媽……小卯餓了。”
“小卯肚子餓!媽媽……媽媽!”沒有得到回應,小東西開始著急了。
餓了?
她不安的動了動身子,平時這時候早該給孩子喂奶了,小卯的作息時間一向很規律,小孩子大都是這樣,到了點,自然會找上她討著要喝奶。
真是煎熬!投靠在他懷中不算,更為羞恥的是這樣極度曖昧的姿勢,她一雙小手抓撓著他的後背,不能鬆開,可也不能讓孩子眼睜睜的目睹這真實的一切。
都怨這老色胚!
都怨他心懷歹意!
故意拖了許久,他才緩慢的開口,“小卯,去屋裏給你媽媽那件衣服,看見沒有?媽媽的衣服都破了,這樣會著涼的。”
如此輕鬆,就當孩子暫且打發走了……
這會兒,肖兔更是羞得想死!
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化解了僵局,可她還傻乎乎自個兒貼上了他的身子,更是口口聲聲的求著他別出來,別出來?別出來!怎麽能對著他這老餓狼說這種話呢,擺明了是給他吃遍了豆腐。
她趕緊將男人推開,雙腿發軟的站在地上,兩手不忘交叉遮擋在胸前,腳跟有些沒站穩,身子顫顫悠悠的輕晃了幾下,還幸好是沒倒下。
還逞什麽能呢!在這個老家夥麵前,她已經丟盡了臉麵!
“你跟進來做什麽?我要給孩子喂奶了!”惡瞪了他一眼,且是狠推了他一把,她才急匆匆朝裏屋走去。
“出去……”
“你出去!出去啊!”
見他不為所動,她又連著推了好幾把。
他扯住她的胳膊,邪邪的咧開嘴,滿目輕浮的神色,剛才她自動送上門來,真讓他的兄弟激動了一把,“肖兔,你剛才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語氣?你不是……要我別出去嗎?嗯?嗬嗬——那我,當然就不能出去了!”
她真想撕裂這張作惡的臉龐,他怎麽能笑得出口!?可惡透了,可恥透了!
“媽媽……小卯餓了!小卯餓了!”小女孩手捂著肚皮,撅起了小嘴,委屈的抬起淚眸凝望著肖兔,“小卯要喝奶奶……”
聽著孩子軟軟的聲響,他百思不得其解,這女兒為何就沒有遺傳到他半分呢!?
都說女兒像父親,也都說父親是女兒上輩子的"qing ren",可他冷眼打量著這孩子,一舉一動,每一個細微的舉止都像極了小兔子,渾身上下哪都找不著他的影子,唯獨除了孩子大喊著他壞人的時候!
尤其是孩子撅嘴和哭泣的時候,和這破兔子沒有半點差別,潺潺弱弱的睜眼水眸,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要緊緊的摟她進懷。
“你怎麽還不出去呢!?小卯說餓了,你沒聽見嗎?”肖兔將女兒抱在了大腿上,可當著麵他,叫她如何自若,惱得捏緊了拳頭,“剛才……你也占到便宜了!不是嗎?還不夠嗎!?”
怨恨自己沒用也為時已晚了,身子,總是輕易的被他強占了,輕易到……有些廉價了。
可是那男人隻是懶散的斜靠在門口,嘴角抿起了很魅惑的弧度,目光灼熱的凝視她們母女倆,逮住了這種難得的好機會,他怎麽可能離開,跟過他那麽久,他的性格她還能不清楚嗎?
既然是給孩子喂奶喝,那麽他說什麽都不能離去了。是無賴,那又如何?他就是要死賴著小兔子!既然拋開麵子找到了這水塘村,就萬萬不能兩手空空的離去。
肖兔坐著不動,可孩子已經是等不及了,直接掀開了她的領口,小嘴巴也湊了上去,“媽媽,小卯要喝奶奶,喝奶奶……”
“小卯,不可以的!媽媽先給你洗洗臉,我們再喝好不好?你看看你,多髒啊?”瞧著孩子一臉髒兮兮,她心裏實在不好受。
再說了,她那地方早被男人弄髒,也該先清洗一下才能給孩子碰。
她心酸的摟著孩子,“小卯,那種東西以後不能再吃了,媽媽以前不是跟你說過嗎?要是那些孩子又欺負你,你就趕緊跑回家。”
他以為,她甘願看著自己的心肝寶貝被人那樣虐待嗎!?
低下了腦門,小女孩不說話了,但是小臉依然是很委屈的。
“小卯,你聽見媽媽說話沒有?別人欺負你,你就跑開啊,那些東西是不能吃的!要吃壞肚子的,媽媽不是總和你說嗎,你要是想玩,可以找媽媽陪你啊,嗯?”肖兔握住女兒的小胳膊,有些著急了。
“有你這麽教孩子嗎?”男人忍不住,終於是發聲了,這話叫人實在是聽不下去,“跑哪去!?”
跑?
這是叫孩子做縮頭烏龜嗎?他的女兒需要害怕別人而跑開嗎?
瞧瞧這出息,這女人當真就是教導孩子的!難怪了,真是難怪了!
“我和孩子說話,你少插嘴。”肖兔反瞪了男人一眼,這裏最沒資格說話的,就屬他了!
“媽媽,我餓了。”小手抓著媽媽的衣服,她輕輕的扯動,“餓了……”
肖兔無奈的歎了口氣,這些話,小卯這孩子就是聽不進呢,她嘴皮子都說疼了,可孩子這腦子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每一次,都是孩子自個兒屁顛屁顛的出門去,於是乎,遭人欺負了,便哭哭嚷嚷的跑回家。
“就這出息!”男人麵色一惱,整張糾結的臉壓根就沒鬆懈過,對這母女倆真是沒話說了!
這要教的,可就多了去了,但一時間還急不得,等回到家了,他必定要將這幾年欠下的收拾,一點點的給補回來。
見她背過身,拿著濕毛巾輕輕的擦著自己的身前,男人微微聚起深邃的眼光,這麽做,是嫌棄他嘴髒了不成?有本事她就將自己的皮給扒了,否則,他就是天天啃上一遍都嫌不夠!
這孩子,是不能寵壞的,該心狠的時候就要心狠,虧她是個做媽的,一點道理都不明白!也難怪孩子被教導的這麽懦弱,被欺辱,隻會忍氣吞聲。
“今天就算了,哪有孩子這麽大了還喝母乳的?以後跟我回去了,我要好好給這孩子做做規矩。”他挪步,走到床邊,緊挨著倆母女坐下了,“你也是!你們兩個,往後都要給我老老實實的。”
肖兔回過頭,眼眉一擰,這老家夥怎麽成天想著給人做規矩!以前對她是這樣,如今對孩子依然是說這話。小卯才兩歲大,可萬萬不能跟著他回去受那等罪,說什麽都不能讓他帶走孩子,為了孩子,她就是拚了命也絕不會服軟。
她不斷的側著身子,隻要他一靠近,她便使勁的扭著身子。孩子的小嘴正咕噥的享用著,這麽一遮擋,也沒有完全被他看了去。
可是邊上的男人沉不住氣了,那早已繃緊的臉龐越加的陰沉,不滿的抱怨著,“這小家夥,倒還挺能喝的。”
這麽一來,受苦的可就是小兔子了。
她冷冷的嗆了他一聲,輕拍著孩子的後背,“小卯身體不好,你懂什麽?又不是要你喂,沒你的事,我寵著孩子也輪不到你來幹涉。”
語畢,瞟了他一眼,小聲的哼了一下鼻子。孩子從小沒有父親在身邊,她自然把所有的愛都付諸在了孩子身上。他這個兩年不曾露麵的父親,有什麽資格指手畫腳的?
“行了!喝幾口就夠了,真餓了就讓她吃飯去!這麽大了難道還不會吃飯嗎?”這小鬼可是真是悠哉,又是啃,又是摸的,除了他這老子沒人能這麽盡興過。
幸好,這生的是個女娃娃,要是換了兒子,他可沒那麽容易忍下了,畢竟,男女有別!
他想什麽,便怎麽做,才喝了沒幾口,就將孩子抱走了。
一離開媽媽的懷裏,小女孩立馬大哭了起來……
沒吃飽,自然是要哭鼻子了!
“小卯,別總纏著媽媽,在外麵站著,別亂走動。”說這男人狠心,當真是一點不假的,將孩子往外邊一放,他立刻關緊了房門。
肖兔惱火衝到門口,狠狠的擊打著他的胸口,“你到底是想幹什麽!要做的事情你也做了……孩子要喝幾口奶,又礙著你什麽事了?”
他抓著她的手腕,將她帶回了床邊,“別吵,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表情稍顯嚴肅,可是他的手掌卻是輕細的撫弄過她的麵龐,這張細致的麵龐一點都沒有變,依然是一碰就似乎要破碎了。
想她,怎麽能不想她。
兩年來,他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這個女人!
隻是,他是一個男人,他是堂堂“天中”集團的主席,他的家事已經被炒得沸沸揚揚了,如果他當初親自前去挽留她們母女倆,那麽別人該怎麽笑話他。
男人在外是少不了麵子,她必須要明白這一點。況且,沒有料到這一回她一走竟然就是兩年,如果不是他出現在這裏,那麽她還打算擰到什麽時候?
“還有什麽好說的,我帶著孩子過的很好,你完全不必費心。反正,你也嫌棄我們母女倆不是嗎?”肖兔整理好衣裳,才將視線對上他,哀怨的眸子在投射到他眼底的時候,依然忍不住泛酸了。
他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何總是這句話!
他什麽時候說過嫌棄她和孩子了?的確,孩子是沒出息,她這當媽的也不中用,可這一大一小都是他的人,既然是他的,他還能嫌棄到哪去!?
兩年多了,這蠢兔子一點沒長腦子,這情形真是逼得他上火。他心裏是怎麽想的,她應該是明明白白的,若要是嫌棄,那當初就根本不會帶著她去美國結那婚了。
“以後,不準再給孩子喂奶了,聽到沒有?疼不疼?那小鬼也該長牙了?”驀然的扯開了話題,他的眼神柔和四溢,“你以為還能喂她一輩子嗎?一點都不懂照顧自己!你這麽教孩子,還不得被你慣壞了?”
那小崽子哪裏知道輕重,小嘴碰上了好吃的,便使勁的啃齧,一定會弄疼她的。哪怕像他這麽饑渴的男人,也時刻擔憂著她,生怕弄疼她,隻要不是她故意激怒了他,他從來舍不得拿牙齒啃她。
可是剛才,那小崽子可是像小惡狼似的,重重的咬扯著,八成是幾天沒吃東西了,他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才趕緊將孩子抱走,不然遭罪的可就是他的小兔子了。
他的手掌攀上了她懾人的柔軟,略略的掀開了她的領口,裏頭的內衣還沒來得穿上,正巧讓他眼尖的瞧見了那兩抹淡紅。
他看著,可舍不得了。
肖兔厭惡的拍掉那隻亂竄的大手,粗重的喘著氣,“都說了!孩子身體不好我才給她喂到現在的,你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這兩年來我就是這麽做的,小卯也喜歡喝,你少管我們。”
他真要是在乎她,就絕不會兩年來不聞不問,小卯生病的時候他在哪裏?她急得手足無措的,苦苦煎熬的時候他在哪裏?
他這個當父親的從來沒有露過麵!
當初在醫院的時候,他應該就知道孩子的身體狀況,可她們走的時候,他依然沒有不見人影,這便說明她們母女倆在他心中就是無足輕重的。
“孩子喜歡你就由著她嗎?算了,不說廢話了!今天晚上你們娘倆就跟我走,這地方,我一分鍾都待不下去!我要是不來找你,你真就不打算回來我身邊了?”然後,他著實忍不得那股欲火,將她撲倒在床頭,手指掐著她的麵頰,“在這破地方我也沒興致做,回家了我們再算總賬!”
如此的篤定,不過是因為那張結婚證書,以及這小崽子!隻要有這兩樣東西,這女人就是再擰,最後也隻能乖乖的回到他身邊!(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