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字數:13212   加入書籤

A+A-




    肖兔難受的閉上眼,身子不住的往某一個方向蜷縮,可她越是退縮反而更加能夠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

    身子在一瞬間僵持住了,她隻怕自己一動,今晚上就別想安然無恙的離開了。

    “小兔……留在我身邊,不許想著離開,聽到沒有?”裴捷的眼底迸發出幾多柔情,他啃了啃她的下巴,然後又流連的吻上她的唇,極盡霸道的闖入她死死咬緊的檀口。

    小嘴被占據看,她纖柔的睫毛立刻顫了顫,漾起了淺淺的弧度,“唔……嗯……”

    聽見她羞怯的低低吟聲,他的口舌隨之愈加的猛烈的糾纏,心裏湧著一浪蓋過一浪的波濤,沒有任何言語可以傾訴他這一刻的激動。

    動手,趁著她意亂情迷的時候,他悄然的撥開她的上衣,另一手稍稍的支撐起自己壯碩的身軀,不讓自己的重量壓迫到她。

    小兔子渾身雖然在隱隱的發顫了,身子更是不停的向上方蠕動,可是他肆無忌憚的碰觸她身子的每一處之時,她也沒有出聲反抗,也沒有強烈的拒絕。她隻是閉緊雙目,眉頭看似痛苦的蹙緊,她是隱忍,可隱忍的是熱情還厭惡,他就不得而知了。

    離開她芳香四溢的唇舌,他用指腹輕輕的摩挲著那兩片嬌豔的唇瓣,經過他的蹂躪已然是有一點發腫了,他卻是滿意的一笑,手指不舍的在他麵頰上劃過一個個小圈圈。

    “答應我好不好?別讓孩子在外麵吃苦了,我會好好照顧你們。”得不到她的回應,他一雙深沉的眼眸死揪住她白皙的嬌軀,順著鎖骨緩慢的遊走至每一個角落。

    她抿緊的嘴唇,讓他心裏難得的急躁和心慌起來,以前的小兔子可容易哄騙了,隻要他親幾下小嘴兒,她便一點火氣都不剩了,乖乖的往他懷裏鑽。

    不論是多長的時間,分離過後,很多事情都難以再回到遠點。

    那一些糾纏的日日夜夜,每一個濃情的時刻,似乎都在漸漸的遠去。

    有的流逝,是任誰都無法阻擋。

    屋裏的沉默讓床上糾纏著的身軀顯得愈加的曖昧,他輕聲的歎氣,雙手仍舊不忘欺上她一抹軟嫩的高聳,極盡的享受著那吹彈可破的肌膚。

    “為什麽不回答我?”他的嘴邊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隨即又封住她的紅唇,蠻橫的侵舌而入,汲取著那一道道甜美的香津,“你是我老婆,她是我女兒,你們不跟著我過日子,還想怎麽樣?”

    莫非這女人還著要回到那狗屁村子裏?

    跟著那一群村姑農夫,孩子會有什麽出息?如果她忍心讓孩子將來成了一個沒文化的農民,那就另當別論了!

    孩子他也有份,讓她為所欲為了兩年,他也是時候拿出威嚴了。事實證明,孩子跟著她,吃盡了苦頭,若是不留在他身邊,難道還打算回去那地方任由那些人欺辱嗎?!

    這一刻,肖兔仿佛是不能自己了,嘴裏嚶嚶嚀嚀的迷糊的輕喃著。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東西,卻覺得有一股強悍的力量將她包圍了,疲累的心好似是能得到短暫的休息。

    這樣的感覺是她熟悉的,所以她害怕了,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落入了泥潭!但是她忘記了,這根本就是一個沒臉的老家夥,人被他壓住了,她哪有那麽容易脫身?

    “兔兔,我餓了……”

    親也親了,該摸的地方他也一處都沒少,既然她不吭聲,他便以為她是默許了,誘人的美餐就平躺在他身下,他何必要強忍住?再說,女人哪怕是想要了,也得必須故作矜持,小兔子的心裏恐怕在執拗著。

    挑了挑眉毛,他舌頭一伸,呼吸而出的氣息依舊的渾濁似火,他眼底中的兩顆粉紅立刻顫了一小顫,早已挺然的綻放開來。

    這時候,還多想什麽?

    她早應該一腳將他踹開了!

    隻是這男人的舌頭像是魔力一般,她仿佛又一次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眼瞼強烈的顫抖著,可她寧願閉著眼睛,也好過看到那張真實的嘴臉。

    “嗯——!不行的……”

    肖兔一直沒敢睜開眼,直到他開始貪婪的"yun xi",直到她聽見的羞辱的肌膚摩擦聲,她才怯怯的撐開了眼皮,“幹什麽呢——!”

    最讓她羞恥的不但是自己已經身無寸縷,更是心頭不斷湧起的愉悅,她越是忍著,越是不希望離開他火熱的身軀。

    她自己都不清不楚了!

    她一開始掙紮,他的動作便變得粗魯,不管嘴裏有沒有嚐到東西,他就是不打算鬆口了,“兔兔,快躺好!我餓了……你要喂飽我。”

    打定主要要得到了東西,在徹底擁有之前,他是絕不會心軟的。

    對於小兔子,根本就不可以心軟,他一直都明白。如果他當時狠心一些,她有膽子帶著他的骨肉離開嗎?就是因為他的放任,才讓她如今越發的忽視她,以為走了兩年,就能與他劃清界限?

    她這是癡心妄想!

    他的掌心沿著她的胸口,一路的輕撫而過,卻觸到了光滑的肌膚上一條微微的突起。

    他的眉心高高蹙起,攥了攥拳頭,又緩緩的放開,凝視著問,“這是什麽?怎麽來的?”

    在她小腹上,就在淺淺的肚臍的邊上,有一條手指那麽的長的疤痕,顏色已經顯得十分暗淡,可當他的手心劃過的時候,還是被擱到了。

    從前,小兔子是一身滑溜溜的,身上找不到一丁點兒的瑕疵,他看得這麽緊,哪裏舍得讓她受傷。

    看著疤痕的色澤應該是有些時日了,可要不是受了重傷,怎麽會到現在沒消退?這麽一道疤痕就叫他痛心了,他自嘲的抿嘴,有必要這麽心憂她嗎?他就是把心掏出來給她,恐怕她也不會知足,這兔子的腦袋真是一地都不機靈。

    “是生孩子的時候留下的嗎?不然,是怎麽弄的?”他淡淡的語氣飽含著憐愛,雙手拖住她的腰肢,濕熱的嘴唇輕輕的吻上那道疤痕。

    她瘦削的雙肩微微攏起,嬌美臉蛋上淚痕滿布,說不出的楚楚可憐,雙手再怎麽遮擋也避不開他灼燙的目光,“不是……不管你的事。你,你別這樣了行不行?別碰我……別看!”

    “我問你話,你就給我老實的回答行不行?這疤到底是怎麽來的!”他怒聲的嚷嚷。

    這條疤……是為了救小卯留下。

    在水塘村的時候,當小卯隻有一歲多之時,為了不耽誤幹活,隻能將小卯背在身後然後才去田裏。隻怪那天突然下起了大雨,田裏一片泥濘,就在匆忙返回的時候她腳下一個不小心,滑入了那水溝裏。水塘村極少下雨,也不知那天是怎麽回事,雨嚇得的格外的大。

    而孩子,已經完全的從她背上滑落,那勾的水不淺,當時小卯嚇得哇哇大哭,身體已經完全的浸在水中。她心急的想要慢慢往下爬,可是結果……反而自己也摔了下去,不僅如此,她不知道自己腹部是什麽東西劃破了,隻覺得猛烈的疼痛。

    不過這些,都算不得什麽,隻要孩子沒事,那就是有驚無險。隻要是碰上了下雨天,鄉下的小路就會異常的難走,總之最初的那一年,家裏的日子相當難捱。

    但她還是熬過了,並且那時候她一直都沒有絕望夠,或許是因為有了孩子的關係,她累了倦了,也不得不支撐著。她告訴自己,她千萬不能倒下,不然小卯就成了無依無靠的小可憐。將這孩子生下來或許已然是個錯誤,她若是不能對孩子負責,那麽她就真該千刀萬剮。

    可是這些艱辛,哪怕是和他說了,那又如何?他一定又會說她蠢,一定又會嘲笑她不自量力的帶著孩子離開,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的高傲,不曾改變過,他一直以為這個世界上隻有他一個人是對的,任何人都不能反抗他,他要是忤逆他,那麽隻能是淒慘的下場。

    “說了,不管你的事。”她的語氣飽含著倔強,“你別以為我什麽事情都要向你交代,我現在……不歸你管了。”

    想著要怒罵她一通的,可不知為什麽,話到了嘴邊,他還是忍下了!

    肖兔睜著朦朧的雙眼,四處找尋的衣物,可匆匆的看了看周圍,也著急的摸索了幾下,除了這男人健碩的身軀,她觸碰不到任何東西。

    她的手隻要一移開,所有的美好悉數在暴露在他眼底,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四十歲的男人多麽的如狼似虎?這簡直是在有意的激怒他的理智!

    她不知道,隻要有她在,他身體時刻都能灼灼的燃燒……

    他抓住她亂竄的小手,伸向了不該伸向的地方,灼人的溫度讓她的手指嚇得蜷縮在一起,他暗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小兔,不可以拒絕我的,知道嗎?你要把我小兄弟逼瘋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你要是肯聽話,我就保證不會讓你太累?”

    恐怕,他再難找到這麽一個附和他胃口的女人,她的身子,她的味道,是他這輩子都難以忘卻的。隻要嚐過一次,他就深刻的記住那滋味!

    所以這兩年的時間裏,他前前後後叫過不少女人,且不說做沒做,對著那些花枝招展,濃妝豔抹的人,他就索然無味了。

    誰都比不上他的小兔子!

    “小兔啊……不生我的氣了?忘記以前的事情好不好?”他急急的逼誘著她,本就不是大事,當初她鬧脾氣離開也隻是因為一時的情緒,再加上那時候肖凱又在邊上不停的教唆她,所以他的老婆孩子就當真一走了之了。

    他能一次次的放過肖凱,那家夥真該覺得萬幸!這一次,他更是允許他前往那塊墓地,這般的退讓,他應該知道分寸,往後這個女人和他就真的沒有半點關係了。

    小兔子是他的。

    一個人的。

    誰也搶不走!

    “我不要……你別亂來,趕緊鬆開呢!”肖兔才抬腳踹向男人的腹部,可他正好拽著她的腳踝,將她的一條腿架起在他的肩頭,“裴捷!?”

    這麽一來,她似乎已經無可逃避了,身上的潮紅越來越深,猶如一朵含羞的玫瑰讓人垂涎欲滴。她依舊微微的掙紮著,但是一旦被他鉗製住了,她就難以逃脫,她的力氣小,和他相比簡直就是螞蟻與大象那般的懸殊。

    麵色裹上了痛苦的暗光,她想到了在水塘村,就在她家裏,這老家夥正是憑著自己的氣力,一次,兩次……輕易的占得了她。

    更何況,這裏,可是他的地盤。

    她就是要躲,也沒地方藏身。

    “我說了不要!你聽見沒有……你把衣服給我……還給我!不準你做這種事情!混蛋……嗯嗯……你放開我!不許你看!”

    她不敢太過強烈的掙脫,就是因為她隻要一動,細膩的身子不僅是完全的暴露了在他眼下,且那柔軟也跟著不停的搖晃,一道道優美的媚惑的弧度,她清楚的見到了他的目光也不斷的變換著,充斥著濁色。

    裴捷停頓住,兩手掐著她的雙臂,而他的膝蓋則鉗住她的雙腿,堅決不讓她逃脫。他靜靜的凝視著她倔強而哀傷的眼睛,她的眼底積聚了些許淚光,他一對劍眉立刻蹙起。

    小兔子似乎真是恨上他了!

    他難道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嗎?他也會心慌,當她被人欺負了,他哪一次不是氣得直想剁人!他害怕在她眼裏看到這樣的光芒,仿佛她是狠下了決心,要與他一刀兩斷!他不喜歡這樣的光澤,太冷淡,太冷漠,不該從小兔子的眼底流露出。

    “這是什麽意思?到現在……你還要欺負我嗎?裴捷!”兩手兩腳被他使勁的鉗住,他用的他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徹底的淩遲了一邊。

    不是她不懂反抗,隻是碰上這麽一個男人,她要如何反抗得了?她的身子冷得厲害,胸口憤怒的起起伏伏。

    他突然停止了所有的舉動,卻仍舊不肯讓她穿上衣裳,他就是用這樣的方式羞辱著她,這比被他狠狠的掠取更讓她覺得惡心!

    裴捷沉默了片刻,抿緊薄唇,深暗的眼底精光驟斂。

    要得到她,完全就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可是他卻覺得小兔子的心仿佛是在漸漸的疏遠他。不止是心,就連她的身體如是冷若寒冰,她渾身上下都在排斥著他。

    那時,他給過她無數次機會,隻要她肯順問的認個錯,他必然會好好的疼愛她。可是她,跟著肖凱瀟灑的走人了,完全無視他的寬容。

    她難道不知道嗎?他不過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而已,他的心難道就不會痛嗎?她如此堅決的走人,她怎麽能那麽狠心的拋棄一個養育了她十多年的男人?

    他思考了很久,然後又突然的埋下頭,重重的落在她的胸口……

    肖兔無可奈何的扭動身子,他的吸吮讓她全身發痛,“嗯嗯……疼!惡心……不準你這樣!我說過多少遍了,不準你這樣!”

    這般沒有尊嚴的被他侵犯,倒不如痛痛快快的要了她,她可以當做這隻是一場惡心的惡夢!醒來了,也就什麽都過去了!

    “小兔,你給了我那麽多回,還有什麽好拒絕的!我是你丈夫,我當然有權利碰你,你要是再亂動,可別怪我弄痛了你?”他雖然出口威脅,可是遲遲沒有動手,她被他咬得一陣顫,吃疼的咬起唇,他也就實在難以下狠心了。

    “我疼!壞蛋……”肖兔有氣無力的呼喊了一聲,可是礙於男人太過於瘋狂,他根本不會在這種時候停下來。

    “兔兔……”

    裴捷舔著唇,望著她上身深深淺淺的紅印,他心裏稍感滿足,若是從前,小兔子鬧情緒,他要不了多少功夫就能將她簡單的擺平了,“兔兔,你真漂亮……這兒,怎麽還是粉紅的?幸好沒被那小崽子弄壞了。”

    盯著那一抹淡淡的粉潤,這世上,就是有這麽幹淨的女人,哪怕生了孩子,依舊像是一個尚未被開墾過的處子。她的身體那麽的薄,那麽的透,每一處都混雜著少女的香味。

    小兔子本來就香噴噴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天然的奶香,如今生了孩子,那股味道更加的濃鬱。他的喉結不停的滾動著,這麽美好的一切,幸好沒被任何人得到過。

    想起在水塘村見到的那個粗漢,他心裏真是後怕!好在趕緊將這母女倆領走了,要不然,若是再晚幾個月,說不定老婆孩子早被人拐走了。

    真是下流!

    她已是受夠了他的汙言穢語,脖頸吃力的向上抬起,張著小嘴打算咬上他幾口!咬他……狠狠的咬住他!

    她試著啃了幾下,沒啃著,隻是輕輕的擦過了他的下巴……

    見她開始反抗,他的嘴角的笑意變得愈加的放蕩,她或許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她已經是他的網中之魚,她就是再拚勁的爭鬥,也隻是垂死的掙紮。

    在他眼中,這不過是一些幼稚的舉動,她以為就憑這麽點小掙紮,他就會收手嗎?到嘴邊的肥肉,誰會願意舍棄?

    “兔兔……想咬我那兒呢?嗬嗬——!”他大聲的哼笑著,偶爾的鬧騰一下也好過像條死魚一般,隻要她知道把握分寸,他自然不會當真動怒,“你還記不記得,以前你的小嘴不聽話我是怎麽懲罰你的?這可是你先自找的……”

    肖兔躺在床在床上,吃力的喘了幾口氣,憤憤然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緊著這得意的老家夥,看著她無用的掙紮,他心裏到底有多爽快!?

    裴捷故意將臉貼近到她嘴邊,她也沒多想,既然是他自己送上門的,她便小嘴一張,含著他的下唇在嘴裏使勁的撕咬。

    明明將他咬破了皮,也嚐到了血腥的滋味,可他嘴邊的笑意反倒是越加的深刻了。“看來我的小兔真是餓壞了?”他伸舌,舔去嘴上的血跡,眼中閃過一道勢在必得的堅毅,“小兔,你咬疼我了,就要付出代價。”

    翻過她的身子,他狠狠的拍著她光溜溜的小屁股,這麽一來,她這小嘴就別想再咬人,他暗歎了一聲,這肌膚,真是有彈性!

    從來沒有他馴服不了的女人,他可以肯定小兔子的心裏依然是有他的,隻是這女人什麽時候也在乎起自尊了?

    “你真是個變態……嗯……”

    肖兔雖然絕望了,可絕對沒有後悔,要是可以,她一定會再狠狠的咬上幾口,反正今天,她看來是逃不過了,那麽也不能讓他好過。

    話沒罵完,她自己倒是先嚐到了苦頭……

    這個老家夥。

    真不是人!

    手抓著床的邊緣,她費力的往前爬,可是她才挪動了沒幾下,他那兒一用力,她立即被拽了回去。

    反反複複,她根本逃不了。

    當她以為終於完事了,他也漸漸的撤離,她垂死的想要爬下床。可是這個壞蛋兩手抓著她的腳踝,她整個身子向前傾倒,他要是一鬆手,她立刻就會滾下床。

    她忍著疼痛,沒吭聲!

    隻是她心裏的痛楚,再也不可能被平複了,因為太深。這個男人,根本不懂得什麽叫做尊重!以前不懂,如今更是!

    沒等她的身子冷卻,他立刻又重燃了烈火,“逃哪裏去?兔兔……是不是很疼?嗯?你要好好的忍著,別總想著逃走,老公餓了這麽久,你當然要滿足我!”

    他向來不喜歡苦口婆心的勸說,隻要得到了身子,就是她不認也難!這女人嘛,對於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總是難以忘懷的,更何況,他每一次都給小兔子留下了深入骨髓的印象,她要怎麽忘得了?

    這隻兔子是經由他一手調教的,所以,這個女人注定是他的。

    門外邊,隱約響起了些許雜音……

    肖兔縮回了眼中的淚水,那嚶嚶嗡嗡的聲響,應該是小卯醒來了,正在急著找她。

    反正,她都是殘花敗柳了,髒得不能再髒,連她自己都覺得齷齪,她還在乎什麽!?可是這樣的情景,絕不能再被小卯給瞧見了!她什麽都可以不在乎,什麽都可以舍棄,隻有孩子,這是唯一支持她到現在的動力。

    她渾身的血液停止了流動,孩子好像在哭了,聲音越來越近,並且越來越清晰。她聽見了孩子腳踏著地板的聲音,朝著這房間走來,仿佛已經走到了門口,距離她那麽近。

    “媽媽,媽媽在哪裏……嗚嗚嗚……我要媽媽!嗚嗚……”

    站在門前,這小家夥推了幾下門,可是沒推開,伸手要去夠那門把,可是根本夠不著。於是她站在原地,噗通的一屁股坐在門前,嚎啕大哭了起來。

    而裏麵,依舊一室的**。

    肖兔咬破了嘴巴,也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玉嫂會看著她的,我把門鎖了,她進不來的。”正在興頭上,他當然不願意停下,壯碩的臂膀鉗住她的腰肢一下都沒鬆開。

    “嗯……混……蛋,混蛋……小卯……”

    肖兔小聲的咒罵著男人,努力的壓低了聲音,可隻要一開口說話便是顫顫抖抖的不能克製,身後的男人,強壯的像頭牛似的!

    難以想象,男人到了這個年紀依然是如此的強悍,他要是年輕十來歲,她幹脆就別活了,還不得被他整死?

    房門不停的被敲打著,孩子的哭聲也久久沒有停下。

    女兒的性格,肖兔是最清楚的,孩子要是見不到她,便會一直不停的流著淚水,大聲的哭喊著,絕不會消停。孩子這麽能哭,也都是遺傳了她的。

    她真是後悔,怎麽就答應跟著他回來了!?不但沒將小卯的身體檢查清楚,還被告知孩子心理有問題,她死死的咬著牙,甚至懷疑那院長是不是和他勾結好的,故意說出那些嚇唬人的話語欺騙她!

    “嗚嗚……小卯要喝奶奶……媽媽……嗚嗚嗚……”

    這話傳進了裴捷的耳朵裏,他麵色有些不痛快!早前就和她說過了,該給孩子斷奶了,她要是這麽縱容,難不成還打算就這麽一直喂下去?從來沒見過這麽愚蠢的女人!

    這麽能喊,這麽能折騰,這孩子怎麽看都不像有自閉症的傾向。兩歲多的孩子整天纏著媽媽,更是不肯斷奶,說出去還不得被別人笑話。

    “你躺著,我出去看看!”終究還是忍受不了那哭聲了,他匆匆的結束了一波,根本就是意猶未盡,不悅的擰了把她的小臉,他威脅著她,“兔兔,我還吃飽呢,等擺平了那小崽子,我馬上就回來。躺好,千萬別耍花樣!”

    這個男人可不止是手腳不幹淨,那張嘴巴更是叫人狠透了!

    他一走,她的身子也徹底的疲軟了,像是一灘死水,化在大床上,就手指頭都沒力氣動一下。他出門前,不忘將床被披蓋在她的後背,她冷冷的揚起嘴角。

    出門後,裴捷對著客廳處大喝一聲,“玉嫂!把孩子帶走!”

    玉嫂不見人影,寧寧也不在,他惱羞成怒的攥緊了拳頭,家裏一共就養了她們兩個下人,可這時候不知道去了哪裏!?或者,找現在的情況來看家裏確實需要再請一個幫傭了,現在有了孩子,就不比從前了。這孩子,這女人,都得要讓好好的照顧,在外頭過了兩年苦日子,她們倆母女該好好的享享福了。

    “我要媽媽……我媽媽在哪裏……嗚嗚……小卯餓……”抱著裴捷的小腿,她就這麽纏著他,見不著媽媽,她便對著這個男人撒潑。

    “小卯,你要是再哭,爸爸就打你了?”將女兒拎在手裏,他嚴肅的威脅道,可想起那時候在水塘村的情景,他又立刻將孩子放在地上,並且蹲下身,“媽媽累著呢,沒功夫喂你,你要是肚子餓了就去找那婆婆,嗯?這地方,你以後都不準進來,往後別再纏著媽媽了。”

    他的話,這小家夥根本沒用心聽,依舊兩眼淚汪汪的不安的抽泣著。找不著媽媽,她的淚水勢必不會停住了。所謂的爸爸?她根本就沒當做一回事,從小,她就隻有媽媽和外公,這也是她認定的唯一的兩個親人。

    他正想要將孩子打發走,背後忽然被人踢踹了一腳……

    這一腳,很是大力。怨恨,憤怒,羞恥,全都借著這一腳發泄而出了。

    由於是半蹲著的,所以他重心沒穩當,身軀稍顯狼狽的往前傾去。幸好,他一手撐在地上,才以至於沒再孩子麵前丟了臉。

    不然,非要她好看!

    “你幹什麽?肖兔!瘋了嗎!?”回過頭,他當然知道是誰在背後給了他一腳,除了那剛被他折磨完的女人還能有誰?

    他惱火的瞪著她,太不知好歹了!

    以為她剛才在床上不吭一聲,心裏興許是服軟了,或許是害羞了所以才沒吱聲。可現在還有膽子給他一腳,看來,她還是沒學乖。 △≧△≧,

    “小卯,快起來,怎麽又哭了呢?”肖兔的身上隻披著一件長外套,簡單的裹住身子,便趕緊跑出來安慰女兒,“媽媽在呢,別害怕,跟媽媽說為什麽又哭?”

    對著孩子,肖兔一直很有耐心。

    撲進了肖兔的懷中,孩子的哭聲才漸漸的止住,小腦袋一個勁的往肖兔胸口鑽,急急忙忙的鑽進她的衣服裏,“媽媽,小卯餓……嗯……”

    “小卯……”

    肖兔尷尬的抱著孩子,當著他的麵孩子就著急的吮了起來,聽著那滋滋嘖嘖的聲響,她臉紅到了耳根子。

    當母女倆摟抱在一起的時候,當這小鬼咕噥著嘴巴愜意的喝著奶水,一臉滿足的表情,當這個女人溫柔的撫摸著孩子的後背,臉上一派安詳……他儼然,就成了一個隻會欺負弱小的老惡霸。

    母女倆的眼裏,容不下他的,站在邊上,他顯得隻是一個多餘的外人。威逼,誘哄,可誰也不將他放在眼裏!(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