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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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個教引嬤嬤現在也後悔了,瞧著剛才怒打王嬤嬤的一幕,榮親王世子這樣一個人人懼怕的人,似乎對何人都絕對不會手軟。想之前的這些天她們也打了這位姑娘,但願這位尊貴的世子爺不要翻舊賬就好,不然她們可就慘咯!

    秦故摟著陸兒在懷中,滿目的柔情。

    老夫人見到這一幕,臉色變得比剛才還難看,滿臉的黑線。

    陳王妃隻是淡然的笑笑的,沒有過多的神色。

    秦故看了看身後不遠處,緊接著,山芝和湘黔撐著傘走了過來,攙扶著陸兒,傘給她遮住陽光。

    秦故方才放開陸兒,大步朝老夫人走去了,走到了老夫人的身側,看向老夫人道:“祖母,您之前把她叫到這裏來學習禮儀,我也是知道,我早就想和祖母說這件事情,但是她一直不讓我過來找您,她說這是她和祖母您之間的事情,她自己來解決就好了,所以她就一直忍受著。祖母,她沒有犯任何的錯誤,但似乎祖母的眼裏隻能看到她的錯誤。

    祖母,這些什麽束縛人的規矩,別人能做到的,她都能做到。你自個兒定的規矩,別人不能做到,但她還是做到了,孫兒真是不明白,您為什麽非要讓她學習一些別人都難以做到的事情呢?

    孫兒一直以為祖母您是通情達理的一個人,沒有想到……

    祖母,你可知,你為難她就是為難我。”

    秦故說完,轉身走去。

    他走到了陸兒的身邊,山芝和湘黔兩個人忙讓步開來,秦故從山芝的手中拿過傘,給陸兒撐著,帶著她離開,走了兩步,秦故停了下來,看向她,“還能不能走?”

    陸兒點點頭,“當然能走,我哪有那麽嬌貴,剛才是站久了,突然走動不適應。”

    秦故緊了緊眉,“我是不相信你說的話。”

    說完把傘扔了,把她抱了起來,大步離開柴桑閣。

    山芝和湘黔也忙跟著她們的身後走了。

    老夫人眼睛平視著秦故抱著離開的方向,麵無表情,“走吧,回去!”

    老夫人起身,鄭婉柔攙扶著,王嬤嬤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後,往正屋走去。

    四個教引嬤嬤也打發著出了王府去了。

    陳王妃把老夫人送進正屋之後也回去了,教引規矩的這件事情就結束了。

    秦故把陸兒抱回了沁雪園,陸兒洗了一澡。

    她背上的傷口,手臂的傷口,秦故都幫她上了藥。

    陳王妃也過來了看她,給她送了一些金瘡藥過來,還有一些吃的東西,營養品,看著秦故對她這麽好,也沒有說什麽,隻是讓陸兒好好的休息。

    到了晚上,秦故就在她的屋子住下了,陸兒是不讓的,今天,秦故趕去了柴桑閣,跟老夫人說得那一些話,她都聽見了,老夫人本就沒想過要現在結束禮儀教學,秦故一來,就被迫結束了,這讓老夫人對她越加不滿,對她的厭惡程度更加深,想化解就越來越難。

    但是她拗不過秦故,還是同意秦故在她這邊住了一晚。

    第二天起床,吃完了早飯,小斯牽了兩匹馬過來,兩個人便離開王府,秦故帶她出去散散心,陸兒沒有傷及到筋骨,還能走能跳能蹦。

    兩個人又是比騎術,你爭我趕,去了秦故第一次帶她去的那個地方,這邊的花兒比半月前的開得要茂盛了,原先的花骨朵兒現在也綻放了。

    兩個人在這一片花海切磋功夫,陸兒讓秦故教她劍法,秦故把他會的,她能學的都一招一式教給她,一天學不完的功夫,隻能慢慢來,她不太懂得地方,他就站在身後持著手示範。

    陸兒本身就是一個有武學底子的人,學習的很快,秦故教她幾個招式基本都學會了。

    快!狠!準!來一個殺一個,整個地方,萬花飄落,似臘月飛雪。

    兩個人站在漫天的飛花中。

    這個時候,傳來的一陣馬蹄聲,接近這一邊,陸兒縱身躍起,拿著劍指向了騎馬趕來之人。

    來人是秦攸,秦攸見一把劍突然飛來,著實是令他措手不及,猛地側過身子去,飛躍下馬,落在了地麵,須臾之間,接了陸兒的招數,和她對打了起來。

    對打了片刻,陸兒的劍架在了秦攸的脖子上,秦攸目光定在劍上,伸出兩個手指頭鉗住了脖子上的劍,看向陸兒笑笑,“嫂嫂可要手下留情啊。”

    陸兒揚嘴一笑,秦攸來得正好,正好試試秦故剛才教她的,用了,確實是令一個都跑不掉。

    秦故似有似無的勾了勾嘴角,走向了秦攸,“有什麽事情。”

    秦攸收起了笑容,看向秦故,“二哥,大營那邊有緊急軍情。”

    秦故聽了,頓時有些吃驚,“怎麽回事?”

    “爹和葉將軍快馬加鞭傳信過來,說是有重要的情報,十分的緊急。”秦攸說道。

    秦故沉吟了一秒,眉頭緊了緊,陷入了沉思。

    秦攸又忙說道:“二哥,現在咱們得快些回去,讓人布置好行動計劃。”

    秦故看了看陸兒,陸兒抿了抿嘴唇,躍上了馬,“快走吧!”

    秦故和秦攸兩個也上了馬,三個人快馬疾馳,離開了這邊。

    三人走到了半路,秦故和秦攸有事情就與陸兒分了路,陸兒獨自一人回王府。

    到了王府的側門,停了下來,抬頭遠遠的看見王府大門處,停有一匹馬,鄭婉柔正在和一人說話,麵帶笑容,距離太遠,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麽。

    這讓陸兒覺得很奇怪,鄭婉柔每天總是綁著個臉,難得笑著和別人說話。

    緊接著,那人從身上拿出好像是一封信的東西來,交給了鄭婉柔,鄭婉柔忙收好,那人答應了一聲什麽,然後上了馬遠去了。

    這時候,恰好鄭婉柔看向了陸兒這邊,笑容猛地收了起來,朝陸兒走了過來,走到了她的麵前,看了看陸兒身旁的馬,扁扁嘴,說道:“昨天不是走不了路,還要秦故哥哥抱著回去嗎?怎麽今天就能騎馬了?一個女子出門亂走,小心我告訴姑祖母。”

    陸兒不以為然,笑道:“那我也告訴你,你告訴了老夫人,也是把你秦故哥哥也告了。”

    鄭婉柔聽了更加氣憤了,這麽說的話,就知道了肯定是秦故哥哥把她帶出去的了,咬咬牙,說道:“哼!你別以為秦故哥哥對你好點,就會娶你過門,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麽東西!就算是王妃娘娘對你好,那也得姑祖母同意,姑祖母是不會同意的!”

    陸兒冷笑一聲,“世子娶不娶我,就不需要鄭小姐操心了。”

    鄭婉柔走到了馬邊,馬的腳突然抬起,頓時唬了鄭婉柔一跳!

    “你……”

    “馬發得脾氣,婉柔小姐不能怪我吧。”陸兒冷笑道。

    鄭婉柔冷哼一聲,然後趕在了她的前頭,氣衝衝的走了。

    陸兒冷笑了一聲,拉了拉馬,進了側門。

    把馬拉到了馬棚,把馬牽過去,牽到了在一個空位緊緊的拴住了,然後搬了一些草放在馬兜裏喂馬,把整個馬棚的馬都喂了一個遍。

    這時候,一個馬棚的小斯走了過來,看見陸兒在喂馬頓時唬了一跳,這個小斯是認得陸兒的,陸兒和秦故的這層關係,就足以嚇到他了,怎麽能讓陸姑娘在這裏喂馬呢?要是讓世子知道了,他還不得死翹翹。

    小斯忙把手中的兩桶水扔在地麵,趕了過來,走到了陸兒的身邊,焦急的說道:“陸姑娘,您怎麽到馬棚來了!您怎麽能幹喂馬這等粗活呢!讓我來,讓我來!”

    陸兒忙笑笑,“喂馬而已,沒事。”說完,把手中的草放在馬兜裏,然後繼續去搬運草。

    小斯雖然勸著,但是又不敢去多攔,提著水走到了馬廄,刷馬給馬洗澡。

    陸兒一麵給馬放草料,一麵看著小斯刷馬的動作,又放眼望去整個馬廄,“唉,小兄弟,這馬廄怎麽分兩個地方,難道是兩種品種的馬嗎?”

    馬廄分了兩個地方,放了兩排馬,她之前來時就很疑惑,現在正好可以問問這個小斯。

    小斯笑了笑,忙說道:“哦,這個啊。外邊的馬是王府普通的馬,而那靠圍牆那一邊的馬是世子養的馬,都是一些好馬,所以就分了兩個地麵。”

    陸兒“哦”了一聲,然後看到了馬廄靠邊的一個角落,很隱蔽的一個地方有一匹馬,棕紅色,毛很順,跟別的馬比起來要神氣很多,不難看出是一匹好馬。

    小斯看著陸兒的眼神落在了這匹馬上,又道:“嘿嘿,陸姑娘,這匹馬叫夜玉棕,是世子最喜愛的一匹馬,也是這馬廄最珍貴的一匹,想必這天下也就隻有那麽一匹了。”

    陸兒眼睛睜了睜,朝這匹馬走過去一點,伸出手,頓時,這匹馬雙蹄高高抬起,仰天長嘯,樣子變得十分的凶猛,好似立馬就會咬死人。

    霎時,小斯唬了一跳,忙走了過去,不知所措,十分焦急的說道:“陸姑娘,這匹馬你不能碰!不能碰!千萬不能碰啊!”

    陸兒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看向了這小斯。

    小斯又忙解釋道:“這匹馬性子烈,除了世子別人都不能碰,要是碰了它,要是碰了它,它就發狂,發起狂來可嚇人了,剛剛姑娘也看到了,你還沒有碰它呢,它就這個樣子。

    唉,聽說世子馴它都馴了一夜,才馴服,才聽話。”

    陸兒頓了頓,忙收回了手,不過的確,一些寶馬的性子一般都是烈的。天下都隻有這麽一匹?秦故這個人的東西可真是珍貴啊,似乎哪裏的稀罕東西都要被他弄到手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