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變態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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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速的打開手機,點進去,我看到那人給我發了一個她的自拍照,臉色陰鬱。

    這是他的習慣,別人都用網上找的圖片當表情,而他,則喜歡用自己的照片當表情,高興,就發一個笑的照片,不高興,就發哭的照片。

    之前我還曾經專門研究過這個人的心理,曾經認為這個人屬於變態人格中的癔病型變態人格。這種人的特征是常常用過分做作和誇張的行為來吸引人的注意,同時暗示性和依賴性很強,表現為高度的自我中心,同時情感變化多端,有高度的幻想性,甚至有可能認為自己性別錯亂。

    看著他那張蒼白的,陰鬱的麵孔,我頓時感覺一陣惡心。如果說之前對他僅僅是反感的話,現在則是徹頭徹尾的厭惡。

    不過這是我和他聯係的唯一途徑,所以我猶豫片刻,在qq上回複了兩個字:‘你好’。

    剛回複完畢,他迅速的回我:‘不好’。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跟他繞彎子,直接回複:‘有事就直接說,如果沒事,我要睡了。’

    那邊稍微遲鈍了一下,回複:‘你瘋,我活。我瘋,你活。’

    說完這句話,他的頭像就變成了灰色。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

    從見到白莉莉他們完好無損的那一刻起,我就意識到,會有這麽一天,沒想到竟然來得這麽快。

    ‘先生’阻止我和新跟蹤者的賭局,一定不是他突然信佛了。而是他要看一場更為精彩的對決。

    他希望看到,我和新的跟蹤者上演一場智力與體力的角逐,我們將向對方施展各種伎倆,直到一方被逼瘋,另外一個才能夠活下來。

    仍掉手機,我躺在床上,睜大眼睛,感受著心髒不規律的起伏著。我心髒一直不太好,可能是和多年從事各種緊張刺激的工作有關係。

    接到了這封不死不休的戰書,我本以為自己會害怕,可奇怪的是,我竟然出奇的興奮。

    我突然想起那幾個月前,那變態跟我在網上聊天的時候說道:“其實咱們是同一類人,隻是你沒有覺察到罷了。”

    莫非……我真的和他是同一類人,所以他和‘先生’才找上我?

    這種念頭一產生,我猛地坐起來,突然意識到,這種想法太危險了。

    我開始懷疑自己,如果這種狀況持續下去的話,即便我本身不是變態,也會漸漸變成變態。

    實在不敢胡思亂想了,我爬起來散散心,剛推開房門,就看到門外站著一個人,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手機掉到地上,這才注意到,門口站著的人是大慶。

    大慶彎腰撿起手機,嘟囔著:“你怎麽了?我想聽聽你睡著沒,你怎麽神經兮兮的。”

    我揉揉眼睛,歎了一口氣,往外走了一步:“別提了,我更睡不著。”

    說著,我坐到了客廳沙發上,年輕保安遞給我一罐啤酒,還跟我碰了一下。

    我一仰頭,把這罐啤酒灌了下去,精神稍微放鬆了一點。

    大慶指著年輕保安,自顧自的說道:“你說這小子傻不傻,我讓他去我們公司當保安,工資是之前的兩倍。他丫的竟然不去,非要回到那個鳥不拉屎的南麓集團看門,說要對得起老板的知遇之恩。”

    我滿腦子想著自己的心事,剛開始沒注意聽大慶的話,他又說了一遍,我才明白。

    原來剛才我在房間裏時,大慶把南麓集團老板的病情告訴了年輕保安,本來想給他介紹一個更好的工作,沒想到這小子一聽說老板有病,當即就說,自己得回去看門。

    他此時已經喝了不少了,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眼圈紅潤的跟我們講述了他和南麓集團的糾葛。

    原來,年輕保安小時候被拐賣了,過了七八年流浪的生活,當乞丐,做小偷,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活下來的。

    他以為他這輩子都會這樣下去,直到他在街上偷竊時,遇到了南麓集團的老板,吳承林。

    他偷了吳承林的錢包,被他抓住了,正當吳承林要把他送往監獄時,他發現自己的口音和吳承林的口音很像,就當機立斷的跪了下來,訴說自己這些年的坎坷,並且求老鄉幫忙。

    吳承林見他可憐,骨子裏也不是壞人,就收留了他,讓他在自己公司做了一名保安,對外說,是他的遠方親戚。 百度嫂索@半(^浮)生 我被跟蹤了

    講完故事,年輕保安已經淚流滿麵,我們兩個聽的也微微心酸。

    最後,年輕保安把啤酒瓶子放在桌上,鄭重的說:“我沒爹沒娘,他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別說他病了,就是他死了,我也要給他守墓一輩子!”

    我們兩個無語了,隻好低頭不語。

    這時,白莉莉突然從裏屋推開門,氣衝衝的闖了進來。

    “三狗,你答應那變態的挑戰了?”

    我愣了一下,沒明白她的意思,她掏出手機,甩到我身上,高聲說道:“你自己看,那變態在《跟蹤筆記》裏說,要和你來一場生死角逐!”

    說著,白莉莉突然哭了起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