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丈之內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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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騎快馬帶著天子密旨,飛馳進天下城。
隨後,東宮無爭單人獨騎匆匆西出,甚至來不及跟新婚的妻子告別。
月含羞趕到城門相送時,他的背影已消失在茫茫戈壁中。
她站在城樓上,長發隨著風雪翻卷,清澈見底的眸子,此刻卻如迷途的小鹿,寫滿茫然。
什麽樣的密旨,讓他如此匆忙離去?不會是因為抗旨搶婚而被降罪吧?
她總是給他惹麻煩,每回都要弄一堆爛攤子等著他去收拾。
一塊橘子皮擦著月含羞的鼻尖,落在城牆垛上。
她一驚,回頭,瞧見一張瘦削的臉龐,正用陰翳、嘲諷的眼神看著自己。
“城主?”
東宮無聲,是天下城名義上的城主,東宮無爭同父異母的大哥。
若幹年前,兄弟二人因為一些秘而不宣的事情,從相敬相愛到相恨相殺,最終,無爭勝出,奪取了天下城的實際控製權。
他一如既往,把自己裹在厚厚的黑裘皮裏,悠閑地把一瓣橘子放進嘴裏,慢慢嚼著:“羞兒是不是該改口叫我一聲大哥了?”
月含羞覺得還是跟東宮無聲保持距離比較好。
盡管有陣子曾經跟他共患難同生死,不過,他的性格過於陰詭難測,讓人望而生畏。
東宮無聲抬了抬下巴,示意遠方:“他走了。”
“我知道。”
“我是說,你們才剛剛新婚,今兒他就走了。”
“對啊,他接到一道密旨。”
“嗬嗬,我是在跟‘豬’說話嗎?”無聲已經是一臉鄙夷了。
這家夥一貫喜歡傷人,月含羞還算淡定:“有話直說,拐彎抹角的,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東宮無聲一臉老於世故:“知道女人為什麽管自己的夫君叫‘丈夫’嗎?”
“為何?”
“因為一丈之內是自己的夫,出了一丈,可就不知道是誰的夫了。”
這沒頭沒腦的話讓月含羞有點鬧心:“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若告訴你妖孽去哪兒,你怎麽謝我?”
“沒、興、趣!”
不是月含羞不想知道,而因天下城是天底下秘密最多的地方。
東宮無爭親自出馬去辦的事情,更是秘密中的絕密,她早已養成習慣,無爭不說的事,堅決不問。
東宮無聲緩步來到她旁邊的城垛,斜倚著,厚厚的黑裘,把身著銀紅錦裘的月含羞襯托得更加嬌柔、纖細。
“妖女,你對無爭一定不是真愛。”
月含羞瞪他一眼,轉身就走,還是不要跟這變態廢話。
然而腳下一緊,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及時扶住城垛。低頭一看,拽地的裙裾被東宮無聲踩在腳下。
她深吸一口氣,抬頭,直視對方的眼睛:“城主,您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無聲眉頭一挑:“我在幫你啊,別不領情。”
“不需要!請把腳抬起來!”
無聲長歎一聲,抬腳,轉過身去,目光穿過雪幕,望著城下漸漸淹沒在風雪中的那一行馬蹄印,道:
“記得你小時候,妖孽每次出行,你都會在城門相送,你有全天下的女子都沒有的特權——可以用一雙小手摟著他的脖子,然後在他臉頰上甜甜親上一口,笑問他的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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