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許小願,誰叫你誰不好跟著,你偏偏跟著莫川
字數:6383 加入書籤
一個星期後,程懷穀城西商圈在曆經了大半年的時間裏,商圈裏的所有組樓都完成了奠基。因為是c城首個超大規模商圈群,因此在各方媒體輪番報導,直把程氏吹捧上了天。
程懷穀的高興,隻差是一步就登天了,各種光環加諸在這個38歲的男人身上,他近來更是意氣風發。
“程總,明天晚上的招待會已經布置得差不多了,這是節目表,下午三點半開始,五點半全部節目結束,晚上七點半是宴會時間。這是招待會的詳細流程。”程氏的公關部經理把一份詳盡的流程呈交給程懷穀。
程懷穀耐心地把整份流程看完,大筆一畫,簽下程懷穀三個字,交給公關部經理。他站了起來,轉過身去看著大片的玻璃底下,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的c城。
當時讓人設計成這樣的高度。剛剛好讓他遠眺c城不覺得太遠,俯瞰底下又不覺得太高,卻是整個c城落入了自己的眼裏。
曆經大半年,城西的商圈馬上要開始往上逐層地建起來,最高層將會是c城最高的地標,國內第三高建築,屆時程氏將會風光無限。
明天晚上的招待會,他會讓所有人見證他程懷穀這輩子最輝煌的成績。不過,突然之間,有種空落落的感覺無處排遣。
他一眼看過去,看到旁邊的cxy大樓,自然而然地想到若幹年前,有個人嬌紅著臉聽他說,“我要讓你看到程氏的輝煌,我要cxy和程氏並肩而立。”
那時候的他,那麽年輕,而她也是。那時候的他,那麽愛她。而她也是。後來的他,把程氏拉到了一個新高度,她也把cxy做成了她心裏的樣子,他們本該是一對彼此適合的眷侶,然而,一切都變了。
時間改變的,應該是他。時間再改也不變的,也許是她。不能想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不管她現在看到也好,沒看到也罷,他都隻照著自己的想法,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而她,也許也開始了新生活。然而,他要讓她旁邊的那個人看到,他程懷穀才是最強的,什麽莫川,見鬼去吧!
嘟嘟嘟!程懷穀的響起,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沒什麽情緒卻也按下了免提。
嬌柔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程大哥,我剛才在上課調靜音了。你有事找我嗎?”
程懷穀微扯了個笑容,女人就該是像這樣的,才能讓男人欲罷不能,許小願那種的,太無趣了點。也是,本來就不同,一個是陪著玩的,多刺激都行,而另一個是宜家宜室的,當然不會有那麽多情趣。
“程大哥?程大哥?你還在聽嗎?”嬌柔的聲音通過傳到程懷穀的耳裏,他突然有種躁熱的感覺,腦海裏自然浮現出這個女人的樣子來,特別清純卻在他的調教下,也能變得特別嫵媚。
畢竟還是年輕,他說什麽她都帶著崇拜的小眼神看著他;他讓她做什麽,她都咬咬唇,偶爾也撒嬌,說程大哥你真壞,可是人家好喜歡。他當然分辨得出來她說的是真是假,她才二十一歲,正是最好的年紀,也沒有那麽多心思。
起初他沒想過對她有什麽想法,後來她過得實在困難,求他幫她,他自然不會無緣無故幫一個人,她也很聰明,慢慢地就說,程大哥,我跟著你總好過去當“小姐”,至少我還可以繼續讀大學不讓人瞧不起。
他當時覺得這女孩子有骨氣卻也識時務,他包養了她。說是包養,其實也不像那麽回事,他忙起來經常忘記她,有時候有興致了,他會連續幾天給她打電話,有時候想不起還有這號人時,他也會一個多月沒打過她電話。
她也挺怡然自樂的,一直做好本份,他讓她陪,她便陪,用盡心思讓他高興;他不用她陪著,她就自己回去,不管多晚她都會立刻起來。說走就走。
他就是喜歡她這種幹脆利落的個性,反正包養一個女人花不了多少錢,她又安安靜靜的從不給他添麻煩,他就一直留著她了。
“今晚到我公寓,明天晚上陪我參加招待會。”程懷穀不帶一絲感情地說,她於他隻是銀貨兩訖的貨,僅此而已。
“程大哥,我這邊還有點功課要跟教授討論,晚一點行嗎?”那頭的聲音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晚?多晚?我沒興趣等人,你要是沒時間就算了。”程懷穀直接顯示了他的沒有耐性。
“隻晚一點點,程大哥。我九點鍾到可以嗎?”聽出了程懷穀的一點不悅,趕緊改口,“程大哥,我保證我會乖乖的聽你的話,好嗎?”
“記得,晚一分鍾你都可以滾了。”程懷穀先掛了電話。
“我知道了程大哥。”女人的聲音還在響著,那頭已經沒有了聲音。
九點,程懷穀位於程氏幾街之隔的高級公寓,女人沒有早一分鍾,也沒有晚一分鍾,按響了公寓的門鈴。
程懷穀拉開門,見門外年輕的女子梳著簡單的馬尾,白色無袖t恤和淺灰色牛仔褲,一雙帆布鞋幹幹淨淨。
果然還是個嫩得可以掐出水來的大學生,她兩頰透著點暈紅,她喘著氣,看得出來是跑上來的,她柔順地喊地聲,“程大哥,我沒有遲到。”
“電梯呢?你第一次來?”程懷穀見她喘得這麽厲害,不禁想問她為什麽不搭電梯。
“搭電梯的話,上來就遲到了。我不想遲到。”她背著藍色的小背包進來,“程大哥,我能不能先洗澡,因為功課有點問題,我問教授問得有些晚。”
“去吧。”程懷穀自己去倒紅酒,他也喜歡幹淨的她,就像她的第一次是給了他一樣。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包養她,他不喜歡髒的東西或人!
程懷穀自斟自飲起來,沒一會兒,衛生間的門打開了,女人濕漉漉的頭發披在胸前,穿著他的襯衫走出來,一雙長腿又長又直,關鍵是洗完澡後,她全身白嫩得幾近剔透。
“程大哥,我找不到浴袍,我借了你的襯衫。”年輕女子拿著大大的毛巾擦拭頭發,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引得人想咬她一口。
“借要還的。”程懷穀慢慢走近她,一杯紅酒就這樣端到她的嘴邊。
女人輕輕開嘴,喝下程懷穀遞給她的紅酒,因為喝得急,她嗆著了,咳咳咳!
程懷穀拿過她手裏的空酒杯,隨意丟在旁邊,圈著她的身子,咬/住她的鮮嫩的唇,她低低地喘著氣,他卻把她抵在灰色的地毯上,近乎粗魯地扯著她身上的襯衫。
灰色的地毯,白皙的胴/體。還有她好看的臉和喘息的聲音,都讓他瘋狂,他再顧不得前/戲,用力分開她的/腿……
“啊!”女人痛得直喊,眼淚奪眶而出,“程大哥,我/痛!”
他撫著她的滾熱的眼淚,動作卻絲毫停不下來,好像她越是痛,他就越有種嗜血的興/奮,他從來不是個控製不住自己的人,但是每每看到她含淚的眼和那張臉,他就……
他沒有把她抱起來,他這輩子真正願意抱起來的隻有一個女人,其他女人他不屑這樣抱。程懷穀靠背倚著沙發,坐在地毯上,光/著身子抽煙,一支又一支接著抽,眼神迷離看向大片落地玻璃外的夜色。
女人緩緩地從地毯上爬起來,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疲累,她用了好一會兒,才能屈起腿來。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襯衫,已經被扯壞了,可她還是撿了起來,披上,然後跪著走,一直跪到程懷穀的身旁。她柔軟的身子粘了過去,一雙玉臂摟著他的腰身,臉色緋紅。
“滾!”程懷穀隻有一個字,每次完事後,他隻想抽煙,她願意待著就待著,不願意待著就走,就是不要打擾他。隻要打擾了他,他不會有好臉色。受傷的人也隻能是她。
“程大哥,我想挨著你,可以嗎?”她像小兔子一樣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著他,仿佛他是神祗。
“不要再讓我說第一遍,滾。”程懷穀的聲音愈發清冷了,就算是在夏夜裏,依然能把人冷著。
女人咬了咬下唇,突然,她從程懷穀手中抽過他吸過的煙,放在自己嘴邊,然而她不懂,一吸就嗆著了,又咳起來。
程懷穀一雙眸子半點情緒都沒有,這是第二次有女人敢把他手裏的煙拿掉。第一個,是許小願,她說,不準你再抽煙,為了孩子為了我!然而,現在呢?許小願正在誰的懷裏,又把誰手裏的煙拿走了?
“程大哥,我想變得跟你一樣。”女人的聲音柔得像她的身子,頃刻就能吊起男人的保護欲。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打斷了程懷穀的思索。
他倏地一巴掌掃過她的臉龐,她的臉立刻斜了一邊,大顆大顆的眼淚把他的手掌都滴濕了,她哽咽著。“程大哥,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也有錯嗎?”
“和我沒關係。”程懷穀收回手,站了起來往衛生間走去,關上門前,他丟下了一句話,“今晚不用留下,我出來後不想見到你。”
“程大哥!”年輕女子哭了,她不顧一切地衝過去。不讓程懷穀關上門,她從他身後抱著他,“程大哥,我再也不想忍了,不管你怎麽趕我,我都不走。”她走到程懷穀的前麵去,雙手圈著他的脖子,把她的唇遞了過去。
然而,他卻冰冷地閃躲開。可她不放棄,她像瘋了一樣把吻落在他的脖/子上,然後是胸/前,一路往下……
程懷穀繃緊了臉,一把將眼前的女人推倒在馬桶蓋上,把他的……塞/進她嘴裏。“你自找的,賤人!”
她嗚嗚地叫著,發不出聲,可她卻甘之如飴,她甚至雙手箍緊了他的腰身,讓他更往/前。
“賤人!”程懷穀一邊用力動/著,搗/著,一邊罵她,他現在眼裏根本看不清她是誰,他隻知道,他一肚子火沒處發泄,特別是眼前這張有點許小願影子的臉,更讓他想用盡全力去……然後,他低吼了一聲,噴/了她一臉。
女人笑裏帶著淚,走到洗手盆前,雙手捧水洗自己的臉,她轉過身去,笑著問程懷穀,“程大哥,你高興嗎?”
程懷穀惡狠狠地看著她,一把將她推了出去。“明晚之前,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婊/子!”
女人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眼前啪的一聲就合上的門。她去換回了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衛生間,才慢慢抬起腿走了出去。
衛生間裏的程懷穀,打開花灑噴頭,用冷水衝洗自己的身子。許小願,該死的婊/子,你竟敢到慕城去。你竟真的跟莫川在一起了,你竟,你竟在他床上,在他身下,你,該死!
他一把將花灑也扔了,還是難掩怒氣。他以為今天晚上在她身上發泄過了就會沒事,可事實證明,無論他怎麽發泄。無論他發泄得再狠,那個神似許小願的女人,還是降不了他的火,他cao/著她的時候,隻想著許小願,隻想著許小願是不是也跟莫川這樣,客廳?浴室?還是更多地方?
嘭!程懷穀把架子上的東西全部摔了,而且全是往鏡子裏摔,咣啷幾聲。鏡子裂開,碎片掉在地上,鏡中的他,麵目全非。
明天晚上,我就看看莫川有沒有帶你來,許小願!我要你看看,莫川是怎麽輸給我的。我要給他送份大禮,看看他還怎麽愛你!
程懷穀陰惻惻地笑了,喃喃自語著。許小願,你別怪我,誰叫你誰不好跟著,你偏偏跟著莫川。
其實我也不想對你狠,可不對你狠,我該怎麽辦?那天抽空去一趟慕城,本想給兒子一個驚喜,然而,竟在你家樓下看他的車子。等了又等,始終沒見他下樓來,最後,兒子見不著,他也沒有離開!後來想想,我知道那天是他生日,知道你和他一起過他的生日後,我連日來,竟沒有一天能睡得好!每次夢魘醒了,都下意識摸了摸床邊的位置,以為你還是我老婆,可你早就不是我老婆了。
我想我是病得不輕,等我看到你後,我應該就痊愈了。許小願,你等著!
(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