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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力修練屬於三生九界中的道宗,由元力、元術、元陣構成,元力駕馭元術,元術演變元陣,元陣增長元力。
元力是根基,由元根凝化而成,金木水火土為五係基本屬性,相生相克,演化無窮。
修煉者一般隻是單元根,隻能凝化成同種元力,元根越多,元力演化越強,變數越大。不同屬性的元力若相生相融,則元力絕鼎,傲踩蒼穹,緩轉輪回。
不同屬性的元力若相克相噬,則爆體化塵,魂消魄散,失轉輪回。
元根多了,根性不同,相生相克就好比買彩票。
中了大獎,元根間和諧穩定,力暴天地,征服界域。
中了小獎,元根間你唱我合,力暴眾生,稱霸一方。
中了尾獎,元根間你搶我奪,力爆元根,淪為凡人。
沒有中獎,元根間你打我殺,力爆全身,灰飛煙滅。
數百萬年前,桑族曾出現過一個四元根的元力修煉者,征服了風雲大陸,給桑族打下雄厚的生存根基,後來卻爆體化塵,灰飛煙滅。此後,桑族逐漸一蹶不振,最後衰敗成現在這種不堪的境地。
元力從低到高,分為九階,分別是元丁、元士、元衛,元羅,元師,元王,元皇,元聖,元帝,每階各有九級。
元遊桌是桑族獨門元力考試方法,五人一組,在直徑九丈的青石圓桌上角逐,元力變體出元獸,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的元力,相生相克,鬥智鬥勇,笑到最後的,可能是力者,可能勇者,也可能是智者。
“鄭林。”九長老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念出第一個名字。
鄭林摸摸下巴,走了過去,坐在一張石椅上。
九長老展開第二個紙團念了起來,那個濃眉黃衣少年應聲走了過去,坐了下來。接著又展開兩個紙團,另兩位少年也應聲過去,坐了下來。
“劉友。”胖少年一楞,苦著的臉一下子生動起來,快步跑了過去,將枕頭放在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上去,保暖還養眼。
“抗議,不公平。”三個少年舉起手,站了起來。
“抗議無效,維持原判。”九長老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冷地回答。
“那我們退出,認輸不比了。”另二個少年看了鄭林一眼,同時站了起來。
“要麽,你們賽著,小哥隻出口,不出手。”鄭林摸摸下巴,說道。
悲菊啊,菊花朵朵青,這場比賽又演成了走秀。
“鄭林,說話算話哦,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三個少年聞聽,麵露喜色,相互對視一笑,又坐了下來,六隻眼睛饑渴的看著劉友,就象盯著一盆紅燒豬蹄。
“三哥,你,”劉友一聽,臉嚇得慘白,才叫到一半,見鄭林向自已彎彎眼,就忙轉過了話鋒。
“三哥你一言,別說駟馬,就是種馬都追不上。當然了,蔭妹子除外。”
鄭林輕抬右手,嘴向掌心裏吹了一口氣,元力從丹田湧出,順著經脈流入掌心,泛起一團淡淡的綠光,他將手掌一翻,輕輕地按在石桌上。
一點,兩點,三點,四點,五點。
五顆淡綠色的光點依次在桌上亮了起來。
“鄭林,木屬性,五級元丁。”
九長老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心中卻是一驚,鄭林這小子,神了,一年不到,居然又晉級了。
人群聞聽,發出低低的驚呼,小聲議論起來。
“鄭林,好厲害,不到半年,又晉級了。”
“是啊,好奇怪啊,這小子上課睡覺,下課聽書,精力從沒用在修元的正道上,元力昨還這麽強啊。”
“這有什麽奇怪的,天少才年啊,天才天才,天天出彩,月月掛紅,年年折桂。”
“放心吧,天才到廢根,往往就是一步之遙,不管蕭家,還是林家,出道時都必定是廢根,然後才能扮豬吃虎,打爆天下。”
五顆淡綠光點慢慢地盤成一個圓,互相追逐盤旋,最後盤成一個濃濃的綠點。
綠點猛地一彈,多條綠線從邊緣不斷冒了出來,向四麵八方盤繞延展,過了一會兒,一條大鯉魚就立在了桌麵上。
“鄭林,靈根魚,元獸鯉魚。”九長老看了一下,高聲叫道。
“然也,然也,嗚呼鄭林,魚也,哀哉鄭林,被吃也,扮魚吃虎,謬也。”人群中傳來老學究得意的的聲音。
“乖乖個東,三哥,如何打?”劉友兩手緊緊按在桌上,兩隻眼睛在那三個少年桌前緊張的看來看去,他的麵前,一頭小白豬愁眉苦臉的蹲在桌上,死活不挪窩。
“胖子,收起豬肚子,豬嘴咬向木薯,嘴要快,步要小,別扯著蛋。”鄭林看向其中一個少年,小聲給劉友遞著話。三級金元豬去吃一級木元薯,吃了算白吃。
劉友苦著臉,手快速一劃,小白豬在桌上幾個快速翻滾,就滾到木薯旁,豬嘴張開,狠狠一咬,整條木薯嚼都沒嚼,就全部咽進了肚,那少年晃了晃身子,站了起來,出局。
剩下兩位少年不敢怠慢,忙兩手在桌上移動拍打彈敲,各自的元獸就衝向了小白豬,打成了一團,鄭林的鯉魚躺在原地,眯著魚眼,連身都不想翻。
鄭林左手摸著下巴,死死盯著那隻白豬,這豬腿真肥啊,如果做成紅燒肘子的話……。
“豬頭豬腿豬尾巴,從來愛錢的胖娃娃,每天數錢日曬三杆後從不花錢從不打架。”
劉友初戰告捷,心情大好,哼著小調,兩手在桌上狂拍亂劃急敲,唱得嗨,打得更嗨。那頭白豬在桌上象隻瘋狗一樣,又跳又咬,又盤又踢,把兩位少年的元獸打得到處亂跑。
激戰中,隻聽哧溜一聲,一朵紅蓮花被白豬逼得太緊,蓮步一滑,蓮身搖晃了幾下,滑出了圓桌。
哈哈,劉友大笑幾聲,雙手在桌上不停劃著圈,那白豬抖了抖頭上的蓮汁,鼻子裏得意地哼了幾聲,豬蹄一蹬,就向濃眉黃衣少年的元獸撲去。
小子,眼睛放亮了,別被紅燒豬蹄迷花了眼,看清楚,豬蹄的背後躺著誰,三哥那條木魚的睡姿,是多麽的銷魂。
那黃衣少年見勢不妙,兩手忙抬,十指在桌上狂彈,他的元獸“嗷”的驚叫了一聲,圍著桌子就逃。
“三哥,出個主意嘛,這扮豬吃虎,昨就這麽難?”
劉友一邊喘著粗氣,兩手在桌上狂劃,一邊大聲向鄭林求援,追了這麽久,豬不累,手好累。
“胖子,一會聽我口令,說停手就停。”鄭林看看桌上那隻奔逃的黃虎,小聲說道,三級土元虎,不難對付。
“胖子,停手。”鄭林一聲猛吼,劉友雙手猛地停了下來,死死的按在桌麵,白豬在原地轉了三百六十度,就象刺蝟一樣,團成一團。
黃衣少年聞聽,手遲疑了一下,彈指的節奏慢了半拍,隻聽撲的一下,那隻黃虎收足不及,虎腰撞在白豬的頭上,痛得在桌上打滾。
劉友哈哈一笑,雙手快速拍了兩下桌子,豬頭猛地一拱,黃虎被淩空頂出了桌外。
扮豬拱虎,完美收工。
“嘿嘿,三哥,不好意思哈,胖子心好,但擋不住手賤啊。”
劉友晃了晃腦袋,甩了甩頭上的汗,幹笑了幾聲,兩手在桌上輕盈地一劃,白豬邁著碎步,搖頭晃腦,樂顛顛地跑向睡夢中的鯉魚。
“三哥,對兄弟,不能動手,也不能動口哦。”鄭林聞言,歎了一口氣,無奈的閉上了雙眼,胖子,動眼總行吧。
“乖乖個東,小白加油,小白加油。”
“蠻蠻個西,左拱,右拱,前拱,後拱,淩空拱,翻雲拱。”
劉友兩手在桌上歡快地拍打著,如三伏天啃下了一個冰鎮大西瓜,嘴裏給白豬鼓著勁,好是囂張。
那隻白豬象支肥美的大雪糕,圍著木魚亂轉,拱個不停,咬個不休。
“噗通”,一聲脆響,大雪糕飛出了圓桌,化成了水,留下那條睡意朦朧的鯉魚,抬起魚翅,迷茫地揉著眼睛。
“第一組,鄭林勝。”九長老麵無表情的宣布了結果,展開了下一組紙鬮。
“沒道理啊,三哥,你手不動,嘴不動,眼睛閉著,鯉魚是木魚,昨就翻得了身?”劉友緊跟在鄭林後麵,象根小豬尾巴一樣緊貼著,不停地追問。
“胖子,鹹魚都能翻身,何況是木魚?”鄭林轉過身,敲了一下劉友的腦袋。
“原來如此。”劉友摸摸頭,嘿嘿的傻笑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m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