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交通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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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蒙蒙是一位手工達人,從小手指特別靈巧。小學時候特別流行的折星星,折玫瑰花,孫蒙蒙學得特別快,隻要教一遍她就學會了。
後來發現鄰居家有一位阿姨很會做小布偶,她常常在女兒書包上掛上親手做的非常精致,可愛小布偶。
孫蒙蒙看得總是羨慕不已,她每天放學就往她家跑,阿姨見她天天找女兒玩,以為是女兒的小玩伴,隨手抓了一個小布偶送給她。
小孫蒙蒙著布娃娃愛不釋手,怯怯地跟鄰居阿姨說,“阿姨,你能不能教我做小布偶呀?”
鄰居阿姨聽後才恍然大悟,原來小孫蒙蒙這些天,天天跑來往她家跑,原來是衝著學手藝來著。自己也正愁著一副好手藝沒有半個徒弟可教呢,她們家的女兒和兒子對她的小手藝根本不感興趣,孫蒙蒙的出現正是時候。
接下來每天孫蒙蒙放學後,書包都沒放下就跑來鄰居蔡阿姨家,蔡阿姨成了第一個領她入門做布偶師傅。
蔡阿姨教了孫蒙蒙幾日後驚喜的發現,這孩子的悟性相當高,一點就會,針跡線路的鬆緊都控製的很好。別小瞧她年紀小,做起小布偶來像模像樣,真的是一個好苗子,蔡阿姨決定把自己所學的傾囊相授,日後若好好培養必能超越她。
晃眼間一年過去了,蔡阿姨已經把自己所有的本事都教授給孫蒙蒙,這天她把蒙蒙叫到跟前來。
“蒙蒙,阿姨已經將全部所學的都教給你了,你算是在我這是畢業了,以後就好看你自己的悟性和勤奮了。”
這一年多的相處,蔡阿姨對孫蒙蒙認真學習和鑽研的態度看在眼裏,越相處越喜歡蒙蒙,簡直把她當成第二個女兒來看待。
“蔡阿姨,我還想繼續跟你學。”孫蒙蒙一聽蔡阿姨說教完了,心裏可焦急了,她以後都不能再找蔡阿姨學習了嗎?頓時感到失落惆悵,眼睛泛紅。
孫蒙蒙經過一年多的學習,跟著曾阿姨越學越起勁,越學越喜歡,從最初每二,三天一個小布偶,現在提速到一天一個,她房間的牆上,床上,衣櫃上全都擺滿了。隻要一做起布偶,自己就會到達渾然忘我的境界,每做的一個布偶全都很花心思,成就感滿滿。
有一次媽媽將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將她的小布偶拿了幾個送給她的表妹,回家發現不見後,跟媽媽大鬧了一頓,晚飯躲在房間裏不肯出來吃飯。連著好些天也不理會媽媽,直到爸爸看不過去出來打圓場。
爸爸的一句語重心腸的話,讓孫蒙蒙思索了良久。
“蒙蒙,其實分享也是一種幸福,一種快樂!”
孫蒙蒙反覆的思考,第二天還特地去問了蔡阿姨的看法。
“蒙蒙,你爸爸說的沒錯,分享也是一種快樂!蔡阿姨就是在分享和傳遞我的快樂給你。”
蔡阿姨的一席話徹底點醒了孫蒙蒙。
孫蒙蒙的眼睛變得雪亮,不再迷茫若失,分享是一種快樂!如果沒有蔡阿姨的分享,她又怎樣學會製作布偶?她應該學會去分享。
“蔡阿姨,我明白了,謝謝你!”
蔡阿姨溫暖的手,拍拍孫蒙蒙的小手,踱步到房間裏拿了一本書出來,交到孫蒙蒙的手上。
“前幾天和女兒去書城看到的,送給你。”
孫蒙蒙接過來翻了幾頁,原來是教布偶裁剪和製作方法的書。蒙蒙既驚喜又激動的抬頭盯著蔡阿姨,“真的給我的嗎?真的嗎?”連連問了兩次,她實在太喜歡了,這是她第一次收到做布偶的書,她一定會好好的學習。
蔡阿姨微笑的點頭,孫蒙蒙緊緊的把書抱在懷裏。
“你有什麽不懂的,隨時來找我。”
孫蒙蒙用力的點頭。
孫蒙蒙上了高中後,家裏的布偶太多沒地方放置,房間裏塞得滿滿的。隻好求助媽媽,找個地方騰出來給她放。孫媽媽白了女兒一眼,地方就那麽丁點頭,走幾步都走完了,哪裏還有空的位置,直接回女兒,“沒有,要麽你都交給我賣掉。”
孫蒙蒙急紅了眼,孫媽媽怎麽不明白自己女兒的心思,自從有了上次送布偶,兩人鬧得不愉快之後,孫媽媽已被不會再動手去碰她的布偶了。
孫媽媽語氣平和了些,試著說服女兒。
“其實賣一部分出去也沒有什麽不好的呀,起碼你得到了錢,可以去買你想要的書本。”
孫蒙蒙反複想了想媽媽說的話也有道理,每次伸手問父母要錢也真的挺沒勁的,能換點領花錢,再買一些喜歡的書也挺不錯的。第二天她答應了,心痛的將每個布偶摸了好幾遍,才依依不舍的將它們裝進袋子交給媽媽拿去市場上買,沒想到一個下午都不到很快就賣光了。
孫媽媽可開心了,把錢分了一半給女兒,往後的日子裏,孫媽媽就負責賣,孫蒙蒙每天都不停的做,現在一天可以做到四至五個簡單的小布偶。
到了大學時期孫蒙蒙賣布偶賺了不少外快,甚至有不少男生為了追求女生特地跟她定製玫瑰花和小布偶,那時候也算是一個大紅人,很多人知道她這號人物。
姚語晴和孫蒙蒙是在大一認識的,當時兩人同一個寢室隻是不同班級,孫蒙蒙在下鋪,姚語晴睡上鋪,另外還有兩個女生,陳曉曉和劉麗娜。
姚語晴猶記得第一次見到孫蒙蒙,還以為自己走到男生宿舍了呢,進去又退了出來,在宿舍門口左顧右盼,猶豫半天。
“嗨!進來呀,你也是新來報道的。”孫蒙蒙轉過身正對著她熱情的招手。
“是的。”姚語晴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居然看走眼了。
孫蒙蒙剪了一頭利落的短發,白t恤和一條湛藍色修身牛仔褲。挺拔的背後咋一看之下以為是一個白白淨淨的男生。近看,她長的很清秀,皮膚細膩零毛孔,一雙靈動的雙眸熠熠生輝,挺而俏的鼻梁,帶笑的嘴角微微上揚,非常陽光的女孩,很招人喜歡。
“你長得真漂亮!”孫蒙蒙還走過來幫姚語晴拖行李箱進去。
“謝謝!”被孫蒙蒙直言不諱地讚美有點弄得不好意思起來。
“還有兩個女生沒到,你想睡上鋪還是下鋪?”孫蒙蒙詢問姚語晴的意見
“上鋪吧。”
孫蒙蒙很阿沙力的幫她打水,擦床,還有鋪床單。
熱情如火的孫蒙蒙正式和姚語晴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友,也幫姚語晴在校園裏趕走不少的追求者。
某些男生手段真的很卑劣,追不到她就到處放話,說她倆是拉拉,實在太可惡極了!真是什麽人都有,別以為女人就那麽好欺負的,孫蒙蒙整人可是一套一套,偷偷的給他們的菜裏加蟑螂,把書本用膠水糊住,書桌裏放蚯蚓等等。
姚語晴回憶著大學快樂的時光,嘴角不自覺的溢出了笑,她正開車前往孫蒙蒙的店鋪。
吱吱……
碰!碰……
姚語晴緊急踩刹車,猛烈的刹車,讓她整個人反彈到椅背上,驚魂未定的盯著前麵車輛,差一點點就要撞到前麵車輛的車尾。
還好,刹車及時,不然都要追尾了,緊跟在她身後的車輛也緊急刹車,吱吱的聲音不絕於耳,有些刹車不及,直接撞上前麵的車輛,發出好大的聲響。
姚語晴降下車窗,微微探頭看了會,前頭似乎發生交通事故了,好幾輛車停著,有人下車查看,有人罵罵咧咧。
半刻都不到,整條馬路都堵得水泄不通,好多人都打出車門走出來,有些還聚在一起討論。
看來一時半會兒也到不了孫蒙蒙的店鋪了,姚語晴給孫孫蒙蒙撥了通電話,“蒙蒙,前麵發生交通事故,我估計沒那麽快能通車。”
孫蒙蒙一聽,語氣焦急的追問,“你在哪?有沒有受傷?”
“沒事,別著急,是前麵出車禍了,我沒事。”姚語晴馬上解釋。
“沒事就好,我在店裏等你。”孫蒙蒙這才放下一顆心,不忘交待,“過來開車要注意安全。”
“好的。”姚語晴掛了電話,等了一會,前麵沒有動靜,她也打開車門,下去查看。
遠遠的聽見有人在討論,聲音頗大,隱約地傳入姚語晴的耳朵。
“有人闖紅燈。”某人跑到前頭又跑了回來,告訴大家剛打聽到的消息。
“好像被撞了。”又有一人加入進來。
大家七嘴八舌的問,“人怎麽樣了?”
“咋知道?聽圍觀的人說,滿地的血哪!”那個搖了搖頭,一臉不樂觀。
“看來凶多吉少了。”
“聽說是個女的,你說傻不傻,明明還亮著紅燈呢,她就往前衝,這不是不要命嗎?”
“好像是在追人。”
“追什麽人呀?連命都不要了,紅綠燈是虛設了不成!”
“就是,等多幾秒也不至於怎麽樣啦。”
“撞上她的那車主也倒黴。”
隱約聽見遠處救護車駛過來,大夥停止了交談,看了會,紛紛各自坐回了自己的車上。
可奇怪!等了又等,又過了將近十多分鍾,前麵的車輛依然沒有動靜,半點通車的跡象都沒有。
怎麽回事?車主們等得不耐煩,又打開車門,下車去張望。
“搞什麽鬼呀?”
“救護車是吃什麽的呀?一點用都沒有,到現在都多少分鍾啊?十幾分鍾都有了吧,救個人致於那麽慢吞吞的嗎?”有人已經開始在抱怨了。
“究竟是怎麽回事?”
有些人已經心急地往前查看,看看究竟怎麽回事?長長的車子堵得一動也不動。
某某車主打探完消息,馬上跑回來,像個大喇叭!叭叭叭的四處說著,連坐在車上的姚語晴都聽得一清二楚。
“怎麽了?怎麽了?”
“聽說,傷者不願離開?”
大家一聽,嘩然聲一片,全都湊一起打聽詢問怎麽一回事?
“為什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
“人都快昏迷,還不願意被抬走呢。”
“是肇事者逃逸了嗎?”
“不是,聽說肇事者願意賠償。”
“就是僵持著,護士和醫生都拿她沒辦法,一靠近她死命的掙紮,不讓人碰她。”
“她不是傷的很嚴重,再不救治命恐怕命都要沒了!還有什麽好僵持的?”
“聽說嘴裏念著什麽,昊?浩?不知道是不是一個人名。”
“這浩,是誰?”大家也好奇這傷者口中念的是誰?
前頭傳來一陣騷動,救護車鳴起了聲音,似乎車子開遠了。
有人大聲的喊道,“通車了,終於通車了。”
過了幾分鍾,車流緩慢前行,當姚語晴車子駛過斑馬路口時,眼睛看見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跡還殘留在那裏。
姚語晴心裏跳動了一下,傷者不知道怎麽樣了?
“浩,浩……”
救護車上的女人渾身是血的躺在病床上,護士正在處理傷者額頭上的傷口,汩汩湧出的血水馬上染紅了紗布,護士換了幾次,才慢慢的止住,還有手上和腳上都多處擦傷,腿骨不自然的突起,似乎還骨折了。
傷得很重的女人,嘴巴卻不停歇的喊著,發不出聲音,像似噫語,手有下沒有一下的在空中做抓,眼淚從眼角處滾落下來,人已陷入昏迷的狀態。
女人不停的自問,為什麽?追不到,怎麽都追不到他,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無論她怎麽喊,怎麽叫,怎麽跑,怎麽追,依然追不上他的步伐,他甚至連轉身看她一眼都沒有。女人感到全身像撕裂的疼痛侵襲著她,腿也邁不動,她整個人倒在路上,沒有了力氣。
眼睛閉上的那一刻,還在問,為什麽?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滴落。
她此刻心真的好痛,痛的沒有辦法呼吸。
她感覺好累,好累。
慢慢地陷入了昏迷,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她的手不再無力的垂落到床邊,隻有眼淚一直在流著。
世界的某個角落,某個人突然心好痛好痛,不知道突然怎麽了?為什麽會,痛得他無法呼吸,他的手揪住心髒,無比心痛,他重重的坐在沙發椅上,手上握著的手機還通著電話,電話那端一直有人在叫喊。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才抓起電話,早已掛斷的電話,痛漸漸的消退,他的眉頭隆起,心髒還是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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