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和珅跌倒,李軌吃飽

字數:6055   加入書籤

A+A-




    nbsp;   管亥、張遼殺透重圍進城之後麵見李軌,李軌要二人暫時歇息,張遼道:“我軍士氣正旺,何不一鼓作氣殺他個片甲不留。”

    李軌道:“四大家在遼東經營多年,根深蒂固,黨羽眾多,不必跟他硬拚。給他們一點時間,讓他們跑路,他們一走,黨羽就是一盤散沙,然後再殺他個雞犬不留。”

    眾人以為有理,休整了一日,次日黎明各軍吹響號角,向圍城之敵發動猛攻,此刻四大家當家人已逃去無蹤,人人無心戀戰,頃刻間如山崩地裂般的垮塌下去。

    李軌分出五部兵馬,管亥一部,張遼一部,趙雲一部,朱駿一部,新編襄平軍一部,五路大軍分道追殺殘敵。

    自清晨出兵殺到黃昏落日,隻殺的襄平城外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斬首四千,俘虜超過一萬,繳獲輜重無數。

    李軌令將俘虜全部罰作苦力,配給各軍。

    消息傳出,城中貧民歡呼雀躍,壓在他們頭上的四座大山一朝被鏟平,人人翻身得解放,那份改天換地的熱情衝天之高,招募處頓時被圍的水泄不通。

    三日內,李軌得兵兩萬,襄平城青壯幾乎全進了兵營。

    李軌將新兵編成六個營,各授予旗號,配給管亥、張遼、皇甫存、朱駿、趙雲和朱耷常,趁勝向遼東各屬縣進發。

    管亥、張遼攻略西南,目標是詹家大本營新昌縣;

    朱駿攻略東南,目標是孫家根據地西安平縣;

    皇甫存奉命在城中清肅趙家餘黨。

    大軍一起出發,四大家族潰敗於襄平城下,但在地方的勢力仍然很大,尤其是襄平城西南的新昌縣,在詹家數十年經營下,幾乎是法外之地,官府勢力完全滲透不到,攻打起來並不容易。

    管亥、張遼所部乃李軌全部精銳,即便如此打新昌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

    “三日之內,我們攻城十三次,一連打死詹家三個主將,但新昌城牆太高,工事太過完備,急切不能下啊。”

    “頓兵堅城之下而不能破,詹家的黨羽、盟友自四麵八方前來增援,我們陷入被動了。”

    麵對兩位主將的訴苦,李軌也是一籌莫展,新昌城的規模和城牆高度都勝過襄平,大軍遠來沒有重型攻城設備,雲梯都沒有幾架,攻城難度可想而知。

    而且詹家聘有高參,想用挖掘地道的方式也是不可取的。

    “而今破城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說服太史慈為我所用。”

    “太史慈?”

    李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國大將太史慈居然會在新昌城裏,為什麽沒人告訴他?軍事情報部門都是幹什麽吃的?恩,貌似自己還沒有專門的軍事情報部門。

    太史慈,字子義,東萊黃縣人。少有異名,因罪避禍遼東。弓馬熟練,箭法精良。受詹家重聘,為家兵訓練使。

    訓練使就是一個教頭,名聲不大,所以早前進城的探子並未注意到他的存在。也就是賈詡慧眼獨具,認識到了此人的價值,才向李軌提及到他。

    李軌道:“太史慈不過一個教頭,無職無權,能有何用?況且他既受聘於詹家,又豈肯背主求榮?”

    賈詡道:“不然,太史慈受聘詹家乃出於迫不得已,與他同來遼東的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黨在襄平患病,貧困潦倒,行將就斃,太史慈受聘詹家無非是為了拿錢救人。而詹氏本胡種,發家之後托名漢姓,對中原來的人素來排斥,太史慈在詹家過的並不如意,今若以大義感召,必能改弦易轍為我所用。得其為內應,新昌城旦夕可破。”

    賈詡的一張嘴,那是能把死人說活,也能把活人說死,真若是能見著太史慈本人,李軌相信他一定有辦法說服太史慈歸降。

    但此去風險太大,一旦有個閃失,他豈非要痛失股肱心腹?

    遼東能有今天的局麵,全憑賈詡在背後出謀劃策。沒有賈詡為謀主,一統天下的大業勢必要遭受重創。

    “不,這太冒險了,我不能讓你去冒險。新昌早晚要破,不急在這一時。”

    賈詡笑道:“主公不信我能說服太史慈?”

    李軌道:“不是不信,隻是太過冒險,既非生死相搏何必冒這風險呢,不妥,不妥。”

    賈詡道:“太史慈的刀上迄今尚未沾上咱們的血,此刻正是一舉拿下的時候,錯過了,有了血債,就晚啦”

    太史慈這樣的上將,李軌做夢也想收入麾下,但此行風險太大,他難免有些患得患失。賈詡看出他的這份心理,所以當晚就不辭而別進了城。

    他這一走,李軌就快成神經病了。

    這真是一場豪賭啊,贏了,他不僅能得到三國名將太史慈,還能得到詹家數十年的積累,但若敗了……

    李軌一臉灰黑,像個輸光了身家的賭徒。

    此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煎熬,苦苦煎熬,身猶處煉獄。

    但表麵上,李軌卻表現的十分鎮定。

    一直捱到子夜前後,管亥來報城東門突然大開,守將聲稱奉賈文和之命引大軍進城。

    李軌驚道:“不見文和先生的麵嗎?”

    管亥道:“不曾見到。”

    周興大驚道:“八成是被太史慈殺了,唉,賈文和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居然會蠢到自投羅網,真是千古難得一見。”

    李軌喝道:“你給我閉嘴!”

    他腦中電轉,一時閃過無數個念頭,偏偏也沒了計較。

    趙雲聞訊而來,斬釘截鐵道:“我信文和先生,必是大事已成。”

    李軌道:“果真?”

    趙雲道:“文和先生算無遺策,怎會孤身犯險,必是大事已成。”

    李軌哈哈大笑,把手一揮:“進城。”

    賈詡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對手,謹慎且固執,他足足磨了一個時辰的嘴皮子,才最終把太史慈說服,但末了太史慈還是提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條件:他打開城門,宣賈文和之名邀請大軍進城,賈詡和他本人都不露麵。

    賈詡知道這是太史慈在試探他,試探李軌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信賴他。

    這也正是他的高明之處,如果李軌是個多疑的人,那麽他這個詹家舊將投奔過去之後就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既如此,他何必冒著不義之名投誠?

    賈詡雖然把太史慈看的透透的,卻也別無選擇,隻得依從。

    天可憐見,李軌還是進城來了,而且還驅馬在最前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賈詡莫名有些感動,李軌對他是實心實意的信賴啊。

    李軌用實際行動打消了太史慈的疑慮。

    太史慈二話不說,當即表示願意歸順。

    新昌被圍之後詹家重用的大將已經連續戰死三人,此刻青黃不接,現任主將周峪雖有武力卻魯莽無謀,聞之東門被破,急引大軍來,太史慈提馬而出,陣斬周峪,提其人頭為覲見禮。周峪一死,詹家群龍無首,亂作一團,李軌趁勢攻擊,詹家大敗,詹世通攜長子詹廣、次子詹洋出南門而走,家眷、財物盡數留在城中。

    麾下有願意為之死戰的,但大部分都是見風使舵之輩,見詹家大勢已去便投降了李軌,嚷亂了一夜,到第二天中午,城中反抗力量被徹底鎮壓。

    新昌是僅次於襄平的遼東第二大城,論經濟勢力甚至有過之。

    李軌張榜安民,官民軍再有擾亂者格殺勿論,城中頓時肅靜。

    新昌城裏最豪華的宅邸莫過於詹家大院,詹家的累代積蓄都在這裏,城破之後李軌令趙雲駐守,趙雲執行命令堅決,外人不進,內人不出,人口財貨一樣不少。

    到第三日上午,新昌內外已經平靜之後,李軌才第一次踏足詹家大院,被那份富麗堂皇晃的直眼暈。李軌在洛陽拜會過許多高官大僚,也是見過世麵的,卻仍被這裏的奢華驚呆了。這哪是尋常百姓家,這分明是皇帝的行宮嘛。

    李軌忽然想到了一句俗語:和珅跌倒,嘉慶吃飽。

    “這是詹世通的正妻,後麵那兩個是他的平妻,再後麵那一大群都是他的侍妾,這老小子可真是有豔福啊。”

    李軌瞅了眼詹夫人,看麵相慈眉善目的,像是個好人,但總覺得哪裏不大對勁。

    “這婦人麵善心狠,死在她手裏的妾侍不計其數。詹世通有二十多個女兒,卻隻有兩個兒子,且都是她生的,其他妾侍但凡生下男嬰,她就奪來溺死在尿桶裏。”

    “詹世通不管嗎?”

    “詹世通想管,但管不住她,你可知這人有多可惡了。”

    “有這樣的毒婦,活該詹家要敗。依法處理吧。”

    李軌對詹家的女眷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詹家的財產。

    若把遼東財富比作十座金山,詹家獨得其五,宋、孫、趙三家各得其一,官府得一,剩下的那座歸百姓。

    他們家的財富種類繁多:

    首先是堆積如山的糧食和金、銀、錢。

    這可是硬通貨,有了這筆財富他李軌就能在遼東站穩腳跟了。

    其次是詹家名下數不清的產業:田莊、山林、牧場、商棧、屋舍、礦場、鹽場……

    這可是能下金蛋的鵝啊。

    再次,就是那無處不在的影響力。

    詹家倒了,是李軌扳倒的,李軌是詹家的仇人,但李軌仍然能繼承他一部分影響力。

    遼東長史隻是一個虛名,進了襄平城也不意味著你就是遼東之主。隻有沉下來,把根紮進遼東的土地裏,你才配做這片土地的主人。

    詹家這棵參天老樹倒塌之後,它的樹幹枝葉肥沃了這片土地,這對李軌這株新苗而言是非常有益的。

    (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