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69 你當我馭嵊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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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啊,溫小姐!”
這個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悅耳,語氣卻頗為咬牙切齒,不是馭嵊又是誰?
可他,這麽早怎麽會在這裏?
溫爾渾身一僵,下意識的掙紮起來,“馭嵊!我們已經沒關係了,請你放尊重些!”
馭嵊冷笑,“整個蘇北就沒人敢叫老子放尊重些,你確定想要?”
他健實有力的雙臂,攔腰抱起她,似拎小雞一般,將她塞進了車裏。
溫爾連忙想要逃離這個狹小的空間,可馭嵊卻快她一步,扣上安全帶,然後反鎖上了車門。
“……”
車內的冷氣,讓溫爾慢慢冷靜了下來。
車子並未發動,馭嵊坐在副駕駛,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握著方向盤,冷酷的側臉,無比陰沉。
沉默的氣氛使得狹小車廂中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溫爾不敢去看他,卻又忍不住去看他。
他還穿著昨晚那套衣服,雪白的襯衣,包裹著他健美有力的上身,胸前紐扣隨意的散開了三顆,若隱若現的鎖骨與緊實胸肌,盡顯狂野,魅力十足。
天氣這麽熱,馭嵊又有些潔癖,洗澡之後不會不換衣服。
反正從她認識他開始,就沒見過他穿重複的衣服。
可他身上這套,明顯是昨晚她在陽台上看見的那套……
他該不會在公寓樓下等了一整晚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溫爾立即在心中否定,馭嵊這樣高傲的人,怎麽可能在樓下等她一整夜,他才不會如此犯賤!
可溫爾還是抑製不住這個想法,猶豫了一會兒,她決定主動打破沉默。
“你昨晚不會在樓下等了一整夜吧?”
她輕柔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馭嵊斜睨了她一眼,一聲冷哼,“你說呢?”
他將問題又拋給了她,溫爾有些鬱悶,她要是知道,就不會問了。
“我怎麽知道?我要是知道,還會問你嗎?”
溫爾氣鼓著小臉,語氣裏帶上了一些情緒。
馭嵊這個人真的很難琢磨,昨晚她在電話裏麵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卻一早出現在樓下,難道真如靚靚姐說的那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人都會犯賤,馭嵊也不例外?
溫爾暗暗想著,沒有察覺到,馭嵊的麵色在她說完之後,瞬間冷了下來。
“溫爾,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忽然逼近,溫爾下意識推開他,卻反被他擒住了手腕,穿過他的腰際,強勢的禁錮在了他的後腰上。
溫爾被迫摟著他,也被迫的與他貼的更近。
車廂裏的溫度很低,但他渾身炙熱,似火爐一般將她緊緊包圍。
溫爾很是抗拒,大聲控訴,“馭嵊,我們已經沒關係了,放開我!”
這話,無端令馭嵊暴躁起來,“我們的關係,不是你想結束就結束的!你想要的時候就要,不想要的時候說不要就不要了,你當我馭嵊是什麽?”
這段關係由他開始,就算要結束也是他說了算,她憑什麽單方麵的說結束!
馭嵊的眼神極為冷冽,眼底深處卻似燃著烈火,冰與火的交纏,令他的目光分外難懂,也甚是駭人。
溫爾幾乎被他嚇住了,可一回想到昨晚的事情,她心裏又立即竄出了憤怒的火苗。
“你當我是什麽,我自然就當你是什麽!你不是把我當情人嗎?那我當然也把你當情人!情人是什麽意思,馭先生應該比我清楚吧?”
她句句帶刺,臉上卻揚著微笑,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馭嵊麵色鐵青,“溫爾,你是不是以為這個世界上就你最獨一無二?我馭嵊非你不可了,所以會一直無條件的容忍你?”
他的語氣分外瘮人,那股冷直直的穿透了溫爾的胸腔,直達心髒。
他說的是容忍,而不是包容。
原來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忍著她是吧?
也對,馭嵊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怎麽會包容別人?他能忍受她這麽久,已經很不容易了,而她卻不識好歹……
說白了,是她賤唄!
“馭嵊,我從來沒有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人,也從來沒有覺得你非我不可,並且我也從來沒有要求過你容忍我。你要是早就容忍不了我,大可以甩了我,這種事情對你來說輕而易舉,何必在這裏跟我生氣呢?”
溫爾笑盈盈的望著他,鼻子卻有些發酸。
她不知道為什麽她和馭嵊就突然變成了這樣,劍拔弩張,爭鋒相對,彼此都帶著刺,不甘示弱,不肯退後。
她在他的麵前,是渺小卑微的,可骨子裏兩個人卻有著同樣的倔強。
溫爾真的很強,她從來都吃軟不吃硬,可馭嵊偏偏強勢霸道蠻橫,她可以討好他,但一旦他踩到了她的尾巴,她就會立即跳起來咬人,翻臉無情。
馭嵊好幾次都被她氣的半死,這一次更是恨不得真的掐死她算了!
可她明明笑著,眼眶卻紅紅的,看起來像受傷的小貓一樣,帶著防備卻又可憐巴巴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抱抱她,安撫她。
這種情緒,一旦升起來,就無法控製住了。
馭嵊恨的牙癢癢,“溫爾,我有時候覺得我是真的賤!”
溫爾皮笑肉不笑,“嗯,你確實賤,你要不賤,還來找我幹嘛?”
她心裏是有些驚訝的,馭嵊今天實在反常的很,反常的連自己都罵。
他這樣高高在上,又自傲自大的人,罵自己賤,給溫爾帶來的震撼程度,跟地球毀滅差不多。
“溫爾!”馭嵊氣極,他的呼吸變得格外粗重,似在克製著什麽。
溫爾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過了,她明知道他脾氣糟糕,卻還在他的雷區蹦迪,要真把他惹急了,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想到這裏,溫爾不禁咽了口唾沫,“馭先生,您消消氣,其實人都是會犯賤的,你要不犯賤……就不是人了……”
話還沒說完,馭嵊的大手,已經狂怒的掐上了她的脖子,溫爾一驚,緊隨而來的卻不是疼痛與窒息,而是他咬牙切齒的親吻,急切而粗略,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溫爾又驚又怕,雙眼瞪得大大的,一時間忘記了掙紮,任他為所欲為。
直到他火熱的大手,襲上她的後背,她才驚醒過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