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押送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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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   在這揪心之際,卻見程風左腳閃電般伸出,勾住馮和尚的右腳踝,右腳一腳踹在其小腿腿麵上,交錯發力,那漢子重心不穩,一下子摔倒在地。

    程風乘勢雙腿盤住他的右腿,肘腕別住腳跟,雙手相扣鎖死腳踝,扭轉肘部,再稍稍使勁便會撕裂他的腳踝韌帶。

    馮和尚隻覺腳部鑽心般的疼痛,“砰砰!”地拿手拍打著地板,連身高叫,“好漢住手!好漢住手!不打了!不打了!”

    一旁的人都看傻了,這是何門何派?如此怪異的招數……

    街頭打架大多是扇耳光、薅頭發、揪耳朵、挖眼睛,一頓王八拳亂掄,真沒見過大老爺們打架還抱臭腳的……

    好吧,不過不管怎麽說,好像是程風將馮和尚製服了,就算是抱臭腳打贏了就行。

    程風見那軍士認輸求饒,便將手一鬆,趕緊爬了起來。不是他心善心軟,也不是怕躺地上髒了自己的衣服,而是一股直擊心靈、觸動靈魂深處的酸爽味道令他頭暈欲嘔窒息辣眼睛,實在難以堅持下去。

    他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叫馮和尚的高大軍士,暗歎一句:“真是個氣場強大的漢子!還能自帶生化武器裝置......”

    西軍中的士兵們私下鬥毆,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誰都不能動真家夥。

    此外,江湖事江湖了,一旦雙方都動了手,就別再尋找官方渠道去解決,全憑武力說得算,否則大家會一起倒黴。

    伍傑見手下四條擅鬥的漢子都吃了虧,自己掂量掂量,也不敢上去找揍,隻得悻悻地喝了一句:“直娘賊!真他娘的晦氣!走著瞧!”

    說完,五條軍漢相互攙扶著,神情狼狽,一瘸一拐地逃離了酒店。

    望著他們的灰溜溜的背影,韓世忠大笑道:“痛快!痛快!今天多虧了程兄弟,幫俺們出了這口鳥氣!俺韓五得好好敬敬你!”

    李在翹起大拇指,嘖嘖有聲:“兄弟使得好拳腳!將官的親兵都是精挑細選過的,手腳都麻利!卻被兄弟來了個一挑四!這等手段,天生應做個廝殺漢!”

    迎著眾人敬佩感激的目光,程風端起酒碗,毫不客氣地笑道:“有酒喝!有架打!快哉!快哉!來!且幹一碗!”

    “幹!”眾人轟然應諾,舉碗一飲而盡!豪情直上雲霄!

    就在程風自我感覺良好之際,張遇突然來了興趣,不懷好意地笑道:“程兄,給小弟說說,那抱臭腳是什麽招數?”

    “他娘的!什麽抱臭腳?!這叫巴西柔術腳踝鎖!”

    程風跟他們講解演示一番,聽得眾人大開眼界,直呼奇妙!

    在他們眼中,程風身上有著太多神秘、太多特別,有股子令人親近了解、敬重佩服的魅力!

    接下來的日子,程風就在插科打諢的笑罵聲、劃拳行令的吼叫聲、刀槍碰撞的嗆啷聲中度過。

    陽光燦爛之下,馬嘶蕭蕭,西風強勁之中,快意邊塞,過得倒是有滋有味,隻是時不時地觸到懷中的銅管,那觸手的堅硬依舊提醒著他,殷烈天交給他的任務還未完成。

    不過程風想想,銅管已到手,隻剩下送到殷烈天手上的事了,待尋得機會,再送與老爺子吧。

    此時的西北,雖不如後世那麽幹冷貧瘠,但連續幾年的幹旱,讓這片黃土地喪失了生機與活力,加之此時正處深秋,大地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目枯黃、一片蕭瑟。

    中國古代有“女子傷春,男子悲秋”的說法,認為男子屬陽,容易跟秋冬的陰氣相感。

    男人見秋葉凋零、萬物寂寥,感慨年華已逝,功業未成,大增悲傷,為了轉移這種消極的情緒,往往“沙場秋點兵”,在秋季征兵、訓練、打仗。

    此外,“匈奴草黃馬正肥”,秋後的幹草帶有草籽,富有營養,戰馬吃後膘肥體壯,故此時是騎在馬背上的遊牧民族戰力最強的時候。

    加之秋季天氣幹燥晴朗,河流不斷流也差不多要結冰,便於騎兵行動,遊牧民族一般選擇秋季南下,搶了中原農耕民族的秋收糧食好過冬,所以,秋季是防備遊牧民族入侵的警戒時間。

    進入秋季,備戰的指令漸多,這幾日,王進所在的第九部也領到了任務,奉命護送一營廂軍運送糧食、器械前往蕭關。

    宋徽宗繼位後,起用蔡京為相,開始對西夏用兵,夏軍一再被擊敗。

    夏主李乾順兩次遣使向遼求援,遼朝為此遣使向宋朝入貢,要求罷兵,歸還所占西夏的土地。

    貞觀六年,迫於遼的壓力,宋徽宗答應歸還崇寧以來所占領的西夏邊地,與夏議和。

    此後七年,宋夏之間互有攻防,但都是小打小鬧,並未有大規模衝突。準確點說,大戰還未開打——蔡京、童貫等人主張對西夏用兵、開疆拓土,所以現在又征兵訓練、調配物資,重新籌備對西夏開戰。

    不管怎麽說,這趟活是比較輕鬆安全的,士卒們的神情輕鬆、步履輕快,彼此間還時不時地小聲閑聊嬉笑。

    程風跟在王進後麵,在長隊中間按轡徐行,前後四、五十輛太平車上裝滿了米麵、鹹菜、弓弩、槍盾、刀斧,拉車的牲畜有駱駝、有馬。

    第一次參加古代的軍事行動,程風感覺十分好奇,正在東張西望之際,突然聽見隊伍後,有一陣馬蹄聲傳來,緊接著一個稚嫩的女音傳來,高聲喊道:“王部將,等等我,等等我!”

    卻見王進一臉無奈,一副見了鬼似的愁容。

    “什麽人能讓王兄這麽發愁?”程風扭頭向後望去,隻見影影約約有三人騎馬奔了過來。

    待走近了,方才看清楚是為首的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兒,上穿鵝黃色的棉衫兒、下著一條白緞褲兒,一頭烏黑的秀發被挽成個三丫髻,插三隻短金釵,係紅羅頭須,上垂珠串。

    粉團似的小圓臉白皙光滑、吹彈可破,因為著急趕路,雙頰微微透出點粉暈,小巧挺直的鼻子,水靈靈的大眼睛透著一絲機靈。真是一個粉妝玉琢、招人憐愛的小美人兒!

    她身旁是兩位士卒,背弓挎刀,身形較一般士兵要魁梧結實許多,一看就是就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健卒。

    那一行三人馳到王進馬頭前,方勒馬轉身過來,在轉身的一瞬間,程風發現這兩位士兵背心上的圖案和第三將的士兵有所不同。

    宋軍的衣衫和褙子背心處的圖案依據各軍番號而不同,稱作“軍號”,用以保持軍容、區分番號。

    第三將士兵的軍號是紅色彎月,而這兩位士兵的軍號是紅色盤雕,從氣勢上就勝了第三將一籌。

    王進見程風注視著人家的盤雕軍號,扭過身子對他小聲道:“這是種家的親衛軍——青澗軍的軍號,他們個個忠誠不二、驍勇善戰,是西軍裏的精銳。”

    “為何叫青澗軍?”程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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