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大事不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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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橋將軍,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那袁術並非明主,早晚必亡,橋將軍何必給他陪葬呢,倒不如歸順本將,共謀大事。”

    放走了劉詳之後,張濟並沒有把橋蕤也放走。

    一是因為橋蕤有傷在身,二是因為,袁術麾下大將,論及帥才的,隻有橋蕤一個人而已。

    在袁術的爭霸道路上,橋蕤是為袁術立下過汗馬功勞的,其功不在紀靈之下。

    橋蕤是漢末時期赫赫有名的名臣橋玄的次子。

    橋玄一共有三子,長子橋羽,曆史上沒什麽名氣,官至任城國國相。

    橋蕤是老二,他之所以有名氣,一是因為文武雙全,乃是袁術麾下的不二帥才。

    隻可惜袁術對紀靈絕對信任,是以對橋蕤的重用就不夠,使得橋蕤被列入張勳、雷薄之流。

    橋玄的三子呢,自然就是史書上有記載,被盜賊綁架丟了性命的那個。

    第二呢,就是因為橋蕤的兩個女兒了,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小橋。

    曆史上,袁術敗亡之後,橋家為避戰亂,從壽春南遷皖城居住。

    後來,孫策攻占皖城,發現大小橋的天姿國色,孫策和周瑜就平分了,皆納為妾。

    不過,那是公元199年的事情,而現在呢,橋府就在壽春城內,大小橋自然也在。

    橋蕤長歎一聲,輕輕搖了搖頭:“多謝驃騎將軍一番好意,蕤不能投降,還請驃騎將軍給蕤一個痛快。”

    張濟微微一笑:“橋將軍所慮者,莫非是家人安危乎?”

    橋蕤一怔,點了點頭:“正是如此,蕤並非不知袁術非明主也,奈何家人在其手中,若蕤投降驃騎將軍,則橋家上下百餘口將盡皆遭受袁術屠戮也。”

    張濟也點了點頭道:“本將對令尊橋玄大人甚是崇仰,豈能不顧及其後人之性命乎?橋將軍放心,本將不是袁術,自然不會行那荒謬之事。”

    “據斥候探報,橋將軍的家人並未被袁術帶離壽春城,所以……”

    橋蕤一驚,望著張濟:“驃騎將軍已有破壽春城之計乎?”

    張濟嗬嗬一笑:“不錯,本將已有妙計破壽春,到時候,橋將軍和劉將軍的家人,都會離開袁術的陰影之下,如何?”

    橋蕤怔了怔神,一拱手:“既蒙驃騎將軍如此厚愛,隻要蕤的家人能夠脫困,蕤自當奉驃騎將軍為主也。”

    “好,一言為定。”張濟大喜,嗬嗬一笑,“仲威有傷在身,需多加休息,本將也有軍務需要處理,就不打攪了。”

    “恕蕤有傷在身,不能遠送驃騎將軍,還望見諒。”橋蕤向張濟拱了拱手,直至張濟的背影消失不見,這才將目光收回,微微歎了口氣。

    橋蕤喃喃自語著:“當年,曹孟德年輕之時,任俠放蕩,不修品行,不受時人看好。唯有先父異之,曾說,天下即將發生動蕩,能安天下者,非曹孟德不可。”

    “自此之後,先父與曹孟德結為忘年之交,然,今日觀之,曹孟德數敗於張濟,此人才應該是安天下之人也。”

    “可惜先父已逝,不然的話,若他老人家見到張濟,必與我感慨相同也。”

    先勸降劉詳,再勸降橋蕤,袁術麾下可用的大將也就是三個人而已,現在隻差一個紀靈了,張濟的心情大好,幾乎是哼著小曲回自己住處的。

    剛回到住處,就聽胡車兒來報,說是呂布又派人送信來了。

    不是剛約定好十日之後相會嗎,怎麽又送信來了,莫非是又有什麽變故了?

    張濟皺了皺眉,讓胡車兒將來人帶到議事廳等著,又派人將禰衡請過來。

    一刻鍾後,張濟和禰衡來到議事廳,見送信之人竟然是一個將領模樣的人,而且是一表人才,相貌不凡。

    嘖嘖,呂布麾下真是人才濟濟啊,不知道這個人會不會是八健將中的一個,又或者是張遼呢?

    張濟來到,來人立即站起身來,雙拳一抱:“末將秦宜祿見過驃騎將軍。”

    秦宜祿?

    張濟登時眼睛一亮,這家夥不就是三國知名美女杜氏的丈夫嘛,三國時期赫赫有名的綠帽王。

    “秦將軍免禮,請坐。”張濟點了點頭,來到正位坐下,再看秦宜祿的時候,怎麽看怎麽覺得他頭上差了一頂綠顏色的帽子。

    這倒也怪不得秦宜祿,亂世嘛,沒有實力就不能保全家人,更別說老婆這麽漂亮了。

    就如袁紹那樣的龐然大物,曾經風光無限,一朝戰敗之後,兒媳婦甄宓也成了曹家的戰利品了。

    張濟微微一笑,問:“不知溫侯又有何變故啊,累得秦將軍跑一趟?”

    秦宜祿一拱手:“回驃騎將軍,末將此番並非是奉溫侯之命送信,而替我們小姐送一封書信給驃騎將軍。”

    此言一出,別說張濟了,就算是禰衡都是一愣,暗想呂玲綺玩的這是哪一出啊?

    秦宜祿心中一陣苦笑,若非是呂玲綺以秦宜祿曾放她入呂布大帳為要挾,又以杜氏情同姐妹之事為利誘,秦宜祿哪敢冒風險替她送這封信啊。

    但秦宜祿也比較小心,擔心是呂玲綺向張濟通風報信,呂布要害他之事,提出要把信的內容看一下,呂玲綺倒也答應了。

    許褚從秦宜祿手中接過信,遞給張濟。

    張濟展開一看,登時就傻了眼了,這是什麽信,分明就是胡亂寫的,有摘抄《春秋》的字句,有摘抄《論語》的字句,有摘抄《孟子》的字句,湊在一起,文理不通嘛。

    秦宜祿看著張濟的表情,心中竊笑,肯定是小姐不願嫁給張濟,故意讓張濟誤會她的腦子有毛病,這樣的話,十日後的會麵,或許就會是張濟主動要求解除聯姻了。

    張濟看罷,摸不著頭腦,問:“此事溫侯可知?”

    “溫侯並不知情。”秦宜祿站起身來,“末將已將小姐之信帶到,為免溫侯起疑,末將不能在此逗留,先行告退了。”

    秦宜祿走後,張濟將書信遞給禰衡,後者看過之後,也是一臉的迷茫,這信太怪異了。

    禰衡是個很仔細的人,反反複複地將書信研究了二十多遍,突然間臉色大變,一拍案幾:“主公,大事不好也。”

    抬頭一看,議事廳裏哪有張濟的影子,禰衡急忙站起身來,匆匆去找張濟去了。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 手機版閱讀網址:(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