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初露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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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   臧萬正被數名紅綾飛軍圍在中間猛攻,且戰且退,已經離別苑不到一百步的距離了,心中正在焦急,他已經爆發過數次,斬殺了幾名紅綾飛軍,但奈何敵軍人數眾多,而且這次來的十名紅綾飛軍都是淳於水精挑細選的,有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又怎麽會錯過呢。突然,管義那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就傳到了臧萬的耳內,臧萬心中立刻氣惱萬分:“你說你跑就跑吧,還偏偏要叫出聲音來,還他奶奶的叫得這麽大聲,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敵人,你是要帶著小公子跑路嗎!”臧萬當然不知道,管義就是要引起敵人的注意,好讓他們追擊自己。

    淳於水本來正帶著剛收的一百弟兄死命的攻擊臧萬手下的那十名武營士卒,卻是也猛地聽到了管義的呼喝聲,當下毫不遲疑,立刻叫喊到:“紅綾飛軍給我圍殺了臧萬,其餘人迅速結果武營的小賊狗,然後跟我一起去抓叛黨,千萬別讓這小叛黨跑了!”淳於水本身就是出了名的“機靈”!他在剛才一看到臧萬的刹那,就已經認出了他,他平時沒少跟武營的人打交道,當然是認得臧萬的,知道臧萬武藝高強,自己上去絕對不是敵手,所以毫不猶豫,立刻就將臧萬推給了紅綾飛軍去解決,自己則是帶著手下弟兄,圍攻那幾個武營士卒,沒交手片刻,武營士卒就隻剩下了三人,而他們的紅綾飛軍“弟兄”也是死了五人,但他卻是毫不在意,誰知道這些飛軍辦完這件任務之後,是不是馬上就會脫離他的百人隊,死了也就死了咯。

    那三名武營將士也早就已經是受傷嚴重,此刻再在淳於水帶隊疾攻之下,隻堅持十息就全被砍殺在了當場。淳於水見武營將士都已經被殺,也不再停留,帶著人就朝著管義逃跑的方向追去,當然,他們是騎上了馬的,因為馬跑得快嘛,若隻用兩條退追擊,要是讓小叛黨給跑了,那豈不是要與這一件擺在眼前的大功勞失之交臂嗎?以淳於水的機靈,怎麽可能犯這種錯誤呢,當然是要立刻騎馬追擊的啊!

    管義帶著司馬泯快速奔行,他也是聽到了後方越來越急促的馬蹄聲,知道他們很快就會追上來,他一邊按照司馬泯的指路狂奔,一邊還在焦急的問道:“主公,還有多遠才能到,他們可能馬上就要追上來了?”

    小胖子司馬泯可不在乎後麵越來越近的馬蹄聲,他此時眼中閃爍得全是興奮之色,這一次是他正真意義上的對敵作戰,可把他高興壞了,此刻已經完全熱血沸騰,聽到管義的問話,神采飛揚地回答道:“就在前麵不遠了,看見那兩座小土丘了沒?那裏就是,我們的陷馬坑就挖在那兩座小土丘中間的矮樹林裏!”

    管義循著司馬泯指點的方向望去,卻見前麵不遠處果然是有兩座小土丘,至於他所說的小樹林,也許對於司馬泯他們這些小孩子來說,的確是小樹林,但看在管義的眼中,也就是稍微高一點的灌木叢罷了。管義稍微注意了一下那邊的地勢,心中立馬樂開了花,這裏還真是一個挖坑的好地方,他也不禁暗暗佩服起司馬泯的小夥伴來,眼下卻也是不再耽擱,既然已經知道了目的地在哪,他也便用出了自己的最快速度,朝小灌木叢奔去。此時後方也已經隱隱傳來了淳於水的呼喊聲。

    淳於水急追了一路,前麵兩人的身形已經能夠被他清晰的看到,卻見管義手中拉著得正是司馬家的那個“混世小魔王”,當下心中一安,知道自己的判斷沒錯,之前他還有稍許擔心自己會不會中了管義的調虎離山之計,現在見到了正主司馬泯確實是在這裏,也是不禁為自己的“機靈”沾沾自喜。淳於水看到前麵的兩人不斷的快速奔騰,心中大概預估了一下:“嗯……應該能在那一片小灌木叢那裏將兩人給截住,還真是天助我也,若是這灌木叢再長上幾年,說不得,我們還必須棄了馬匹,如今卻是不妨礙馬兒們通過,真是不錯,不錯啊!哈哈!”

    淳於水眼看著就要追上管義二人,心下高興,大喝道:“兄弟們加把勁,全速前進,給我將那二人圍在灌木叢中,那裏恰好給他們做埋骨之所,哈哈哈!”淳於水身後的士卒們也是放聲大笑,知道眼前的這二人中就有今天的正主,到時候抓到了,高純將軍論功行賞下來,自家的好處肯定也是少不了,心中不免也都洋洋得意,加快了手中的馬鞭!

    士卒們分成了兩隊,從兩翼分出,作包圍的架勢,朝著已經奔跑進灌木叢的兩人追去,淳於水則是帶領一隊人,從中間追趕,三隊人馬,每隊大概二十餘騎,正好成一個“品”字形,快馬加鞭的朝前趕去,企圖超過正在灌木叢中跳來跳去的兩人!

    “他們為何在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裏跳來跳去啊?”淳於水一頭霧水,莫非是“小魔王”不甘心被管義一直拉著奔跑,想要反抗?淳於水心中雖然有疑惑,但是騎行的速度,卻是沒有停頓,反而是加快了幾分,他的雙眼也是緊緊得盯著前麵的二人,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丟了他們。卻在此時,前方的兩人突然一躍之後就生生得停住了腳步,不再往前奔跑了。淳於水看到此處,卻是心中忽然莫名其妙的一痛,還沒等他想到關鍵之處,奔行在他左右兩邊的隊伍,卻是突然間傳來了一陣馬匹的哀鳴之聲,夾雜著兵士們一片罵娘的聲音,兩邊的隊伍瞬間一片慌亂,人仰馬翻,前麵的數騎一齊掉落了陷馬坑,後麵的還沒反應過來,就也是跟著塌了下去,擠作一團,再後麵的數騎由於速度太快,剛想勒住馬匹,卻沒想到後麵的又追尾了上來,“砰砰砰”“啊啊啊”一時間,撞擊聲,慘叫聲,咒罵聲,此起彼伏,轉眼見,兩邊的兩隊人馬,竟然就隻剩下了跑在最後麵的數騎,傻愣愣的站在那裏,看著倒在陷馬坑裏的弟兄們不斷的哀嚎,一時間不知所措。

    淳於水聽到兩邊傳來的動靜,也是不自禁的轉頭看去,這一看卻是直接嚇了他一大跳,剛想勒馬阻止身後的兄弟前行,卻是沒想到,自己的馬匹腳下也是突然一空,跟著將他一起摔在了“品”字形最上方的這個“口”字之內,他在摔下去的一刹那,腦袋一懵,腦海裏就跳出了五個字“完蛋,被坑了!”之後就是眼前一黑,什麽也不知道了。

    至於淳於水最後是直接被摔死的,還是被後來跟著摔下去的士卒壓死的,已經沒有人會去追究了,也許他所作出的唯一一點價值,也僅僅隻是司馬泯成長道路上的第一塊踏腳石罷了。

    司馬泯看著麵前這種場麵,心中卻是振奮莫名,眉開眼笑,他看了看身旁已經呆若木雞的管義,嘿嘿笑著說道:“嘿嘿,管子文,怎麽樣啊,我們‘軍工小隊’建造的這個工事是不是很厲害啊,嘿哈!”說著,司馬泯還對著麵前的這一群坑中的士卒,擺出了一個帥帥的姿勢,好不得意。

    管義慢慢得回過神來,心神也是激蕩難複,他起初隻是以為,就他們麵前的這一個陷馬坑,沒想到,卻是足足有三個,關鍵是還正好都是在這一群騎兵的腳下,猶如為他們量身定做的一般。管義也是不自禁的唏噓不已,他很想知道是誰設計的這個陷馬坑的方案,簡直是將此地形發揮得淋漓精致啊!於是他忍不住對著司馬泯問道:“主公,這工事確實是太厲害了,隻是不知這是誰設計的啊?莫非是文安先生?”

    司馬泯卻是拚命的搖頭說道:“不是文安先生設計的,而是我們南陽城的頭號神算,蘇亮先生!”

    “蘇亮先生?這是誰,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居然是南陽頭號神算,莫非是一個隱士高人,專門隱藏在了司馬家?”管義心中納悶,卻是也不敢再詳細問詢,怕涉及到司馬家的隱私,到時候又從主公的口內“不小心”地探聽得知,那就又罪過了。他卻是不知蘇亮的真實身份,而且其實這裏根本也就沒有按照蘇亮的設計來挖,一切都隻是碰巧罷了,卻是管義一廂情願了。

    管義不再深究這個問題,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陷馬坑旁,還站著的那幾名一臉木訥的士卒,他緊了緊手中的特製長刀,心中也是慢慢的開始興奮起來,終於到了他的愛刀飲血的時刻了,可是他又不得不看護好司馬泯,於是轉頭對著司馬泯說道:“主公,我欲上前將那些還有戰力的追兵全都斬殺,主公請一定跟緊我。”說著,他便是緩緩地將自己的長刀拔了出來。司馬泯點了點頭,蹲下身,在身前的陷馬坑裏,抽出了一把不知道是哪個倒黴的士卒掉落的長槍捏在了手中。管義看了看他,想到司馬泯也已經是內勁一重了,就對付幾個普通的士卒,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更何況,這幾個士卒也是已經被嚇懵了在原地。想來也已經沒有多少的戰鬥力了才是。

    管義剛要有所行動,身邊一條身影卻是先他一步,飛了出去,“破軍·軍突,哈!”司馬泯大叫著,已經當先衝了出去。“軍突”本來就是一招極迅捷的招式,司馬泯雖然隻有內勁一重,但是用出軍突,也是飛快無比,比他平日裏奔跑,要快了數籌不止,雖然不似他的大哥可以化成黑幕,但是氣勢上來講,也是很強的,竟也是將管義震在了原地,“噗啪”司馬泯一槍直接刺在一個愣神了的士卒的胸口,這個士卒隻是一個普通的士卒,並沒有修出內勁,本來就不是司馬泯的對手,更何況,他之前還在發愣,被司馬泯一擊得手,鮮血也是汩汩順著槍杆流出,直到他意識消失前的一刻,他都沒有反應過來,隻是在倒地之前,看到了一張略微帶有一點震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但明顯興奮要多於震驚的稚嫩的臉龐……

    司馬泯第一次殺人,可是他卻沒有一點害怕,他出身在軍人世家,從小就已經夢想著這一天的到來,殺敵,可以說是他從小就已經許下過無數次的願望,對於他一個六歲的孩童來說,此時的殺人,是他實現願望的一刻,就比如是一件期待已久的玩具,他終於在這一天拿到了,雖然這件玩具有點可怕,但是,帶給他的歡樂,絕對超過了恐懼!

    管義也是回轉過來,一挺手中的長刀,刀尖直直向前,略微壓低了自己的身子,腳踏弓步,全身內氣流轉,分別往刀尖與腳尖流去,略一蓄勢,兩腳尖同時用力,隻聽輕微的砰得一聲,他也如同剛才司馬泯那般,直接是如離弦之箭,直直得竄了出去,速度竟是比司馬泯還要快了幾分,哧得一聲,特製長刀也是應聲刺入了一個高純軍士卒的咽喉,鮮血直接噴灑了出來,順著長刀的血槽流出,迅速蔓延了整個刀身。管義也是興奮莫名,他當然早就已經殺過敵人,隻是手上的長刀是第一次飲血,可他興奮卻不是因為這一點,而是因為,看到剛剛司馬泯使用出的“軍突”,他卻是有感而發,其實他的長刀更契合槍法,而不是刀法,將槍法運用在他的刀法之中,顯然效果更好,因此他也嚐試著如司馬泯那般,來了一個突刺,果然效果顯著!他也因此抓到了這一絲絲的靈感,隻要再稍加完善,必然也是一大殺招,比如運氣的技巧,內氣運用的總量,刀尖內氣的帶動等等,不過這都是之後要研究的了,現在他就是需要慢慢的嚐試。

    司馬泯見管義也是不甘落後,當下怕他搶了自已好不容易得來的的殺敵機會,立馬牟足了勁,拔槍再次殺向了另外的高純軍,此時,那些高純軍也都從呆呃中回過了神來,拿起武器,與兩人激戰了起來。

    “破軍·風止,呀哈!”司馬泯又是大喊出聲,然後高高躍起,順勢力劈而下,直接將手中的長槍砸在了一匹戰馬之上,隻聽戰馬一聲哀鳴撲倒在地,馬上的騎士也是滾落下來,被司馬泯又是一槍刺死。司馬泯的“氣勢司馬破軍槍”也是被他發揮得淋漓精致!

    管義見此又是眼睛一亮,若有所悟,竟也是高高躍起,再順勢劈下,竟直接是將眼前的一個軍卒劈為了兩半,鮮血狂濺而出,灑滿了管義一身,直有一股魔神再世的味道,管義此時心中也已是一片開朗,知道了自己今後的路,那該怎麽走,就是多姿多彩了。

    兩人越打越是起勁,司馬泯是第一次殺敵,心中興奮,而管義則是因為在不斷的摸索和熟悉自己的刀法,也是其樂無窮,不久兩人就已經沉醉其中,渾不知,此時已經有一條壯碩的身影也是加入了他們的戰團之中,正是剛剛奮力解決了幾名紅綾飛軍後,急忙追趕過來的臧萬。有了臧萬的加入,戰局很快就平息了下來,剩下的幾名高純軍也是被殺得膽寒,此時又是不見了自家的主將,更不敢停留,撥馬轉身就跑了。

    司馬泯呼呼呼得喘著粗氣,看著那跑走的數名士卒,心下略有不甘,直想追上去把他們都砍了,可是第一次殺人,有點用力過猛,現在一時間有些回不過勁來,氣喘如牛。其實像司馬泯這種情況,如果再打下去,恐怕他就要有生命危險了,他本來就隻有內勁一重,等閑對付的七,八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戰場可不是普通的打架鬥毆,那是要以命搏命得,他一個小孩子心性,當然不懂得這些,此時確實是內氣使用過度,得好好修養了。

    臧萬趕到之時,卻正好見到了司馬泯有些乏力,於是立馬挺戟就來給他解圍,三下五除二就將這些高純軍全都打散了,此時戰場還站著的就隻有他們三人,臧萬回頭狠狠地瞪著還在回味自己刀法的管義,大聲的罵道:“管子文,你忘了我的軍令不成,叫你好好的保護好小公子,結果你倒好,帶著小公子跑也就算了,還要大喊大叫,你安得什麽心?到了這裏,還要讓小公子獨自麵對那麽多敵人,你自己卻在那裏走神!嗯?你怎能如此蠢笨,莫非是吃了‘夜香’不成!”

    管義聽到臧萬的大吼,立刻回過神來,跳起來跑到了司馬泯的麵前,大叫道:“主公,你怎樣,你沒事吧,屬下一時疏忽大意,差點誤了主公的性命,真是罪該萬死!”說著,竟是當著臧萬的麵,直接跪倒在了司馬泯的麵前。

    司馬泯卻是依舊在喘著粗氣,嘴上卻是笑嗬嗬得說道:“沒事,沒事,我好得很呢,剛才殺得太爽了,要不是他們跑得快,我還要殺呢!”說著,小胖子似乎是覺得站著都有些累,幹脆就一屁股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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