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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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   “把村子都圍了,把人都趕到曬穀場來。”

    蕭雋坐在磨盤邊的一把太師椅上,兩條腿架在磨盤上,後麵站著如花如玉的俞思思和一臉殺氣的徐力。

    “把俘虜都壓上來,排隊站好。”

    活著的被抓回來的還有二十多人。

    “你就是彪爺,是這夥馬匪的頭?”

    “老子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正是胡彪,江湖人奉送一個雅號,彪爺。”

    “你他媽的話真多,我問你姓什麽叫什麽了嗎?美女姐姐,去,把這話多的腦袋砍了。”

    “大爺饒命,大爺……”

    彪爺第二個饒命沒叫出口,腦袋已飛了出去,滾到人群麵前,眾人大叫起來。

    俞思思毫無表情的把劍在胡彪的衣服上反複擦拭幹淨,擦劍入鞘,回到蕭雋身後。

    蕭雋站起來,走到那群俘虜麵前,一個個的看過去,然後,停下腳步:“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對麵人群裏還有沒有你們的同夥?”

    “他是!”

    “他是!”

    “他是胡彪的賬房先生!”

    “她是胡彪的姘頭!”

    ……

    “很好,很好。”蕭雋又走到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這堆人麵前:“再給你們一個機會,對麵的有你們老公,有你們的兒子,有你們的父親的,可以指出來。”

    認兒子的、認丈夫的、認父親的一下站出來十幾個。

    “很好!你們一家人的都站在一邊。”

    俘虜裏還剩下七八個人。

    “把你們的上衣都給我脫了。一二三四,你們幾個出列。”

    隻有兩個人一步跨了出來。

    “你們兩個站著別動,你們兩個出來。”

    蕭雋讓先出列的站著別動,兩個聽了口令沒動的叫了出來。

    “你,幹了幾年馬匪?”

    “四年,不不,就兩年。”

    “你呢?”

    “一年。”那馬匪低著頭悄悄的掃了蕭雋一眼,他猜不透他是什麽意思。

    “肖哨長,你們哨裏沒見過血的叫兩個兄弟出來。”

    肖哨長叫肖三,這次護衛隊的三個哨長之一。

    “你、你。你們倆出列。”

    “你們倆當兵幾年了?”

    “報告將軍,三年,我們倆是同一年當的兵。”

    “還沒殺過人吧?”

    “沒有,但,見過。”

    “敢殺人嗎?”

    “敢!”兩人咬著牙說。

    “很好,去那堆武器裏挑兩把順手的。”

    繳獲的、從家裏搜出來的武器都堆放在那裏。

    “把這兩個家夥砍了!”

    “將軍饒命,我們投降。”

    “本將軍不接受你們投降。既然選擇了當馬匪,那就得有當馬匪的覺悟,這一天遲早會到的。砍了!”

    “噗、噗。”又是兩顆人頭落地。

    “你們倆當過兵?”

    “是,我在玉門邊軍。我在盧龍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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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騎馬摔的。匈奴人刺的。”

    “怎麽不在部隊幹了?為什麽要當馬匪?”

    “部隊欠餉半年多不發,我不幹了,回家又沒田地,沒活路啊。”

    “你呢,盧龍軍的,”

    “長官有功不賞,別人冒領功勞,反應到哨長那裏不理我,還抽了我一頓鞭子,一氣之下,我就逃了當馬匪了。”

    “好了,你們倆去那邊,一會我再處理。”

    “你們三個怎麽辦呢?看來都是慣匪,又沒人認領,這讓我很為難啊。”

    一個老奶奶跌跌撞撞的衝出來,一把抱住其中的一個後生,說:“長官,這個是好人,去年冬天我下河洗衣服,掉到河裏,是他路過下河救了我。”

    “救人一命,也算是你的造化。去那邊,跟那兩人站一起,一會我再發落。”

    “你們兩人,好事看來是沒做過,殺人越貨的事幹了不少吧?”

    “我們倆一個村的,實在是糊塗,都說幹馬匪來錢快,就跟著他來了。”

    其中一人指著剛被砍了腦袋的人說。

    “你們倆抽簽吧,隻能活一個。肖哨長,兩根樹棍,一長一短,短的死。”

    肖哨長手裏握著簽,走到兩人麵前,“抽吧,看你們倆的造化吧。”

    “長官,不用抽了。我有老婆有孩子,他還是光棍,還沒嚐過女人的滋味。砍我的頭吧。”

    “哥,你還有老婆孩子要養,我光棍一條,反正也沒牽掛,砍我的腦袋!”

    “好,兩人如此夠義氣,砍了你們我倒說不過去了。再給你們兩一個機會,滾到那邊去聽候處理。”

    “你們幾個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為了養家糊口當馬匪,這是理由嗎?當然不是。這隻是看在你們有家有口的份上給了你們一次機會。每家派一個人,把你們這些年搶來財物都給我送出來。現在快去!”

    有的抱了幾卷絲綢、有的拿出銀票、還有的抱了床新棉絮跑了出來.

    “長官,除了吃的用的,剩餘的都在這兒了。長官,這彪爺自己吃肉,就是給了我們一口湯喝。”

    蕭雋的眼光掃到賬房先生那兒,那賬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長官,我也是被彪爺搶的,我替我們掌櫃的送貨去輪台,走到這裏被彪爺搶的精光。我是走投無路沒辦法才在這兒混口飯吃。”

    蕭雋看著他若有所思。

    “老鄉們說得對,財物都在彪爺房裏,鑰匙在她那裏,老鄉們當馬匪也都是彪爺逼的。”

    “你們幾個,這人說的是事實嗎?”蕭雋指向那五個待處理的人。

    “報告長官,是事實,這個賬房先生還是我們搶回來的。”

    “你,站到那邊去。”蕭雋向賬房先生做了個手勢。

    “輪到你了,給我一個你能活命的理由。”

    蕭雋站到那個姘頭麵前。

    “俺也是被他搶來的,俺是個寡婦,他在俺們村作案,順便就把俺搶來了。俺無依無靠,隻好跟著他混。”

    “打住吧,沒興趣聽你這些破事,你滾吧,自己謀生去。”

    “你們這些人既然做了馬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現在罰你們到兵營去做三個月勞役。此外,我要告訴你們,再想做馬匪,先祈求自己命大。別讓我再抓到你,再犯到我手裏,二話不說,這些人就是下場。你們好好給我掂量著。”

    “來人,將收繳的物質還有這批人都給我帶到兵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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