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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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光在金融上有非常高的天賦,藝術文學上的審美也很正常,不過他平日裏玩的都是金融遊戲,喜愛的也是股市風雲,對藝術畫畫之類的,幾乎沒有什麽接觸。

    但這次他處理那些背叛者的正事的時候,還不忘吩咐齊粟一句找畫師的事情。即便事情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也說明三爺對這件事情很是看重。

    秘書齊粟對齊光的話向來是惟命是從的,他琢磨著三爺的喜好,還有他找畫師的想法,花了大力氣,為三爺找來了在b省生活的,當代藝術家兼國畫大師張老先生。

    這位張老先生在藝術方麵都有很高的造詣,拿了不少影響力深重的獎項。

    他今年已經年過花甲,身體倒還健碩,但已經是含飴弄孫的年紀,加上醉心藝術,整天就想著侍弄侍弄花草,逗一逗貓貓狗狗,還真不愛來教導齊光這種位高權重,脾氣還不怎麽好,對藝術又心不誠的學生。

    齊粟請人來的時候,還使了些手段,以至於張老進門的時候,還有點不情不願。

    齊粟是為人做事的,他雖然不悅,倒也沒有太過為難。到了齊光這個年輕人麵前,他反倒收斂了幾分。

    倒不是因為齊光對他有多尊重,活到這把年紀了,他看過的人比吃過的飯還多,別看齊光是個小輩,但人杵在他麵前,他就知道,這種人不能招惹。

    畢竟他是搞藝術的,雖然學生不少,但這種權貴,他還真得罪不起。

    張老勉強露出個笑容,態度也不見得多熱絡。

    齊光倒沒有在意這些,他請人來,就是為了教自己學畫的,他直截了當地問:“我想學畫最基礎的人臉,畫到有八/九成相似,這個要學多久?”

    張老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一旁的齊粟也很吃驚:“您不是要學國畫嗎?”

    要知道,齊光最喜歡那些舊東西,比如說幾百年前的古董,家裏的椅子,也是上好的長了幾十年,甚至百年的好木頭的打出來的。

    最為傳統的人工打造,他怎麽也沒有料到,齊光說要學畫,就是為了畫個人像。

    張老先生本來就勉強擠出的笑容,徹底消失在臉上。

    齊光看向齊粟:“我讓你找個畫師來教學,沒有讓你找國畫大師。”

    齊粟心想,可您也沒有說清楚啊。腹誹歸腹誹,三爺說什麽都是對的,是他自己不爭氣,揣摩錯了意思。

    他看向張老先生:“先生可會教人像素描?”

    張老是當代藝術家,除了更講究神/韻形態的國畫,人體素描之類的基礎功,他也打的很紮實,至少教入門基礎是綽綽有餘了。

    齊粟他也不大願意教,但也不想被人瞧扁了,這要是傳出去,他教不了人畫,叫了個不如他的小輩來,他一張老臉往哪裏放。

    想了想自己的那些學生,張老說:“基礎的東西,看天賦。臨摹,學的快的,半天就會了,學不快的,應該兩三天吧。這是臨摹,如果想把自己腦海裏的東西畫出來,需要的時間更久一些,但是應該也不需要半個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能夠送到他這裏的學生,其實都是畫畫上很有天賦的孩子。

    像齊光這種的,他還是第一次教,也摸不清楚水準。不過他多多少少有聽聞這位齊三爺的事情,大家族裏出來的,審美好,據說是個天才,腦子好,應該畫畫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齊光點了點頭,直接把事情拍板:“那就麻煩老爺子以後上午過來。”

    處理完了那些人,他正好這段時間有些空閑。中午他是要午休的,還有傍晚。他的身體,比之前好上不少,但要是強行擾亂作息,到底還是有些妨礙的。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齊光這手,寫起那些策劃案,簽合同的時候,可以說是一手定乾坤。他學的樂器也不錯,笛子吹的很好,西洋那邊傳過來的鋼琴也能彈上一兩首曲子。

    但這畫,確實學的不怎樣。如果說,張老先生畫畫的手,是被上帝親吻過的手,那齊光執畫筆的,大概是被魔鬼詛咒過。

    這畫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要是齊光是抽象派畫家,他還能捏著鼻子違心誇一句,但問題這個人,學的是素描!人體構造,透視,明明寫了一手好字,結果畫畫卻一竅不通。

    張老先生看他的畫,感覺全身的血都在往腦海裏衝,他從來沒有這麽辛苦地教一個學生,花費了那麽多心血和口舌,這齊光畫出來的東西,還不如他三歲的小孫子。

    這個時候還沒有發展起網絡,這位備受人尊敬的老先生也就不知道有個很時髦的詞,叫做靈魂畫手。

    張老先生表示自己很想罵人,偏生這個雇主還不是輕易惹得起的,打不得罵不得。

    他教了大概小半個月,最後因為血壓升高,暈倒在齊家大宅,直接被抬到擔架上,救護車烏拉烏拉一路急行,送去了醫院治療。

    齊光的第二位老師,是專學西洋畫這邊的,年紀也輕些,態度也謙和,不過又折騰了十來天,齊光還是沒有畫出來自己想要的結果。

    實在是怕自己受責罰,對方隻好通過齊粟和管家委婉地向主人家表示,不是他不用心教,實在是三爺在這上頭沒有什麽天分。

    齊光學了這麽久的畫,還是畫不出自己想要的東西,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在夢境中,他也沒有得到更多的進展。

    那個巨人太狡猾了,知道了他的名字,卻不肯透露他自己的姓名。

    齊光本來也想過從之前的那個小孩入手,對方可以在這個家裏走動,有可能可以得到一定的信息。

    但這一個月來,他都沒有看到那個伊麗莎白就好像之前發生的一幕幕場景,是在做夢一般。

    知道自己家裏的植株有獨立自主的意識後,顧朝陽就徹底放棄了最後一丟丟用它們牟利的想法,專心閉關寫起自己的稿子來。

    他是一邊寫長篇,一邊寫短篇的,畢竟短篇過審速度快,來錢相對也快一些。

    長篇他也不打算發到《青年》,畢竟不符合投稿雜誌的要求。

    出於謹慎,他隻寄了文章的前三萬字和簡略的大綱,並且寄出去的是複印件,自己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了底稿。

    重複做一件事是很耗費經曆的,而且難免有些無聊。鎮上沒有那種圖書館,對現在的顧朝陽來說,每本都想買的話,實在是一筆不菲的支出。

    他跑了大半個小鎮,找到了一家比較齊全種類比較齊全的圖書館,花了三十六元辦了張租書卡。

    一般出去會在書店裏坐一天,看到晚上,一次性抱個六本書回來(一次可租借的最高上限),啃完了書,在有效期間歸還,周而複始的過了一個月這樣的生活。

    有了網絡之後,他也難免變得有幾分浮躁,沒有手機就坐不住,很難靜下心來看書。

    現在有了大把的空閑時間,又沒有特別有意思的娛樂活動,他倒安心下來,如饑似渴地吸取這個世界的知識。

    回到家裏的話,就澆澆花草什麽的,反正齊光基本上白天都在睡大覺,雖然已經是個人形了,但和植物一樣,靠光合作用就能夠得到充分的營養,不需要額外的喂食。

    他隻要把水族箱封好,注意水的衛生清潔,也不需要擔心太多。

    就衝著這一點,顧朝陽對齊光就很滿意,雖然不能掙多少錢,但好歹省錢又省心。

    至於那株一號植株,那次伊麗莎白的出現,就像是曇花一現。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那個果實都是處於合攏的狀態。

    顧朝陽擔心植物吸收不到土壤裏的養分,就把果實搬到了院子裏,用領居家要來的稻草遮掩住。

    反正他一個人住,平常也沒有什麽親戚朋友上門做客,不擔心會被人發現異常。

    今天又是月底,顧朝陽拿了書去租書店歸還。但他今天打算早一點回來休息,因為晚上他打算晚點睡。

    千辛萬苦攢了這麽久的藍晶石,加上完成成就所贈送的,係統上標的數值,大概有將近一萬五。

    等了這麽多天,他就是為了今天晚上抽個好東西。

    而且抽完之後,應該能夠完成種植師升級的任務,從初級種植師升級到中級之後,他就可以知道怎麽使用那些彩色玻璃珠子。

    不過這些天生活太規律,基本上十點左右就犯困,他怕熬不住,必須得在家裏午休。

    齊光已經很少在中午碰到顧朝陽了,他發現這個巨人對自己越來越不夠上心了,這種下去,什麽時候他才能夠把這個人從茫茫人海中撈出來。

    觀察了好一段時間,他總算是在中午看到了自己的飼主。

    對方不知道從哪裏搬了張窄窄的竹床出來,就放在水族箱的邊上。

    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睡覺的巨人。

    他現在長高了一些,看顧朝陽也沒有那麽龐大了。但還是沒有力氣頂開腦袋上的水族箱蓋子,敲玻璃的響聲也很小,完全被頭頂的吊扇聲音遮住了,根本叫不醒顧朝陽。

    他盤腿坐在地上,一本正經地觀察自己的飼主,突然,整個水族箱都暗了下來。

    他抬起頭來,看到了伊麗莎白的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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