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我們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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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人還算不錯,喝了這一次後,還給我們又拿了一小瓶子的酒帶了回去。 .

    我把楠木給扶上了出租車,他借著這口氣熏天的酒味說著胡話,弄好後,我這才回到前麵的座位,準備發車開起。

    可就當我坐上出租車的這一刻,突然前方亮起了刺眼的燈光,很快,我就從這燈光中回過神來,隻見一輛迎麵而來的汽車向我們開了過來。

    我立馬對著師傅,大喊著:“師傅,開車。”

    司機也立刻回過神來,往一旁開去,我緊接著又對楠木喊了兩聲,楠木立馬被我的喊聲而驚醒,我背對著他說道:“有人剛才要撞我們,別睡了,快打電話給蔣可,要她們開車去子母河那邊與我們碰麵,我現在想辦法甩掉這些人。”

    說完,我就把目光往後視鏡那邊一看,果然,在我們後麵有台銀色的麵包車正向我們開來,楠木拿出電話就跟蔣可說起碰麵的事情。

    我要著司機直接開往子母河那邊,司機似乎有點不太敢開過去,我連忙對著他說道:“師傅,你先開,出了什麽事情和你無關,這些人很明顯就是要找我們,而你也隻是順帶的被拖累,師傅你就開到子母河那裏,你這一夜晚的車錢我包了。”

    我從口袋裏麵拿出300塊放在司機的旁邊,司機終於把車加速地開了起來,而後麵的車子依然緊追不舍地跟在我們後麵,我伸出手,指著前麵有著樹林的地方說道:“師傅,你往那裏麵開,等下我和他直接從這裏下車,然後你一直往前麵開,就可以出去,如果他們一直跟著你,發現人不在,肯定是不會為難你。”

    司機在開進小樹林然後的一刻,我和楠木立刻把門打開,往外麵跳了出去,然後往著小樹林裏麵躲了起來。

    我扶著有點醉意的楠木,說道:“給蔣可打了電話了吧。”

    “打了,我的助手會馬上開車過來,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

    我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看樣子,肯定是想致我們於死地,不然也不會公然地在大街上就開車朝著我們撞來。”

    在這一片漆黑的小樹林裏麵,我和楠木根本不敢發出任何的大聲音,我們隻能從側麵走到子母河那邊,這一路走的時候,我腦海中一直在做著猜想。

    到底會是誰在今天夜晚對我們進行這樣的窮追不舍,到底會是誰?

    很快,我們兩人就可以穿過樹林來到子母河那裏,當我們來到子母河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楠木助手的車子從這裏趕來。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11點了,這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讓我越發的緊張。

    楠木拍了拍我的肩膀,卻隻見兩道刺眼的燈光向我們照了過來,當這兩輛車在我的麵前停了下來,我們才放鬆任何的警惕。

    蔣可一臉焦慮地走了下來,問道:“沒什麽事情吧。”

    楠木搖了搖頭,道:“快上車,離開這裏。”

    蔣可點了點頭,看著我,說道:“雷浩哥,你開這輛車回去,我開這一輛送楠木。”

    我坐上了出租車,楠木的助手對著我點了點頭,說道:“雷總監,剛才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也吩咐了人去調查,估計很快就能把剛剛在公司門口堵你們的車輛調查出來。”

    “嗯。”

    沒有再過多言語的交談,楠木的助手就立刻開車往著我所住的地方開去,離開了子母河這裏,我眉頭一直在跳動,總感覺事情並不是那麽的簡單。

    忽然之間,我意識到了什麽,立馬對著楠木的助手說道:“馬上往回開,他們在楠木的家門口堵著他。”

    楠木的助手有點疑惑地看著我,我催促著,“如果他們追不到我們,肯定是會在家門口堵我們,楠木不能回去,現在回去立馬就會被堵住。”

    他的助手立刻把車往回開,我拿出手機,給蔣可打起了電話,隻是電話一直沒有被接通,我咬著拳頭,“該死。”

    “雷總監,我們現在往楠總家裏開?”

    “開小路,我們要在楠木回到家之前攔下他,不能讓他回去。”說著,我就指著左邊的道路做了一個手勢。

    當我們開進小路這邊的胡同時候,卻發現這跳路已經被施工的材料給堵住了,根本沒有機會走最快的捷徑。

    現在,隻能重頭往著大路開去,我拿過助手的手機,再一次給楠木打起了電話,電話終於被接通了,我對著楠木大聲喊道:“別回去,回去有危險。”

    可就在我剛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我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一聲非常劇烈的碰擊聲,“啊。”那邊發出一聲慘叫。

    我頓時臉刷白起來,我幾乎用上了全部的力氣對著楠木助手喊了起來:“快開車,快。”

    天空,在這一瞬間下起了小雨,今天下午,我就預感著深圳會有著小雨降臨,而現在的這雨終於下了起來。

    我不敢相信以前的這一切,看著我麵前沒有一點意識地楠木和蔣可,我頓時有了一種想發泄卻又無從發泄的無奈。

    我咆哮著:“為什麽。”

    我看著蔣可和楠木被送上了救護車的上麵,來到醫院後,看著他們被送進了手術室,我終於情緒崩潰地靠在了牆壁上,無法言語。

    而接到消息的許墨等人也快速趕到了醫院,陸柏言是從酒吧過來的,他的身上,也聞到了和我一樣非常濃的酒味。

    許墨看著靠在牆壁上的我,情緒複雜地向我問了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我搖了搖頭,隻是把目光放在手術室的那邊,我們都開始等待著手術室燈光的熄滅。

    當手術室燈光熄滅的這一瞬間,我終於從這恍惚中站了起來,走到手術室的門口,當醫生走出來的這一刻,我抓著他的手,問道:“醫生,怎麽樣了,怎麽樣了。”

    醫生表情十分無奈地對我說道:“楠總他......我們盡力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