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篡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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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   祈求寬恕嘛?夜裏?良心?安穩?

    “這樣,真的有用嘛?”

    他開始自問道。

    “不”他突然一聲大吼道“木天機果然還是木天機,竟險些被你繞了過去,還險些上了你的當!”

    若不是他突然間的幡然驚醒,說不定還真的就這麽的暴露了。

    想了想前後,他不禁為自己擦了一把冷汗,薑,果然還是老的辣!

    “現在方才發覺,已經有些遲了!”木天機依舊淡淡說道。

    他瞬間望向那裏,隻是,木天機依舊還是那般靜靜的站著,除卻了讓他騰空的願力之外,再無其它。

    想到一些其他事情,他趕緊朝木天機一旁看去。

    隻見,在眾人的身後隱藏著一道光影,那裏,正閃耀著星輝。

    “乘風破浪”

    天秤宮宮主丞風向山腳之下擊出。

    頓時,山間無風自起,更是猶如洪水猛獸般的朝著山腳之下的煙塵撲去。

    煙塵如火,風霜如水。

    煙塵就此漸漸蠶食。

    木天機早就已經在暗示丞風,這時落下,理應是時機不錯的。

    隻是,木天機在拖延時間,蒼老之聲的他,同樣如此。

    隻是,他所需要的時間更長一些,所以他並不介意與木天機多說一些無益的事情,隻是,模樣以及該有的驚訝,該裝的還是要裝。

    更何況,他原本的計劃有些跟不上,這裏突然生出的變數變的有些大了。

    他可以預想到那些宮主可能會直接出手,還是,哪裏會有像謝於晴這般的,對待那些低級的願獸,甚至隻是巨獸,便會這麽直接認真的出手?

    所以,他一直都在拖延時間,拖延更長的時間,越長越好。

    有些準備,還需要比較多的時間,有些進程,同樣如此。

    可是,如今呢?

    原本濃濃籠罩著的煙塵這時已經散去,露出了血腥的大地,血腥的血河,還有不斷逼近的真正的願獸群,以及戴著麵具的他。

    木天機望見此幕,不禁眉頭一皺,山腳之下的血腥場麵他不是沒有想象得到,而是,他想象不到,在此之後,竟還有那麽多的願獸。

    願獸,相對於獸群不同。

    甚至可以說,一千一萬個獸類裏,都未必能夠進化出一隻願獸來。

    可是,在木天機的麵前,如今卻是實實在在的密密麻麻的願獸,再沒有一隻獸類。

    它們大小各不相同,模樣各不相同,等階各不相同,有一些,甚至已經融入到了血河與遍地的倒下的獸類體內。

    中央的地方,那裏,正站著一道黑色身影,黑色的衣袍,黑色的長發,黑色的麵具,黑色的心靈。

    他的腳下,正流淌著黑血。那是獸類的血,是原本流淌出的黑血,是被願獸踐踏而出的黑血。

    木天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知道那裏沒有表情,沒有憐憫,隻有漠然。

    謝於晴的殺戮並不會留下太大的傷口,因為她被血液濺到自己,髒了自己。

    她的蠍鉗、蠍尾,充斥著劇毒,卻沒有釋放,因為對於眼前的獸群,她覺得不必,亦或者說,覺得有些浪費。

    那麽,黑色,出於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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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便是你的心性?”木天機突然說道。

    眾人對於這突然,隻當他是在說驅趕獸群至此的事情,沒有去想更為深入的事情。

    他知道木天機所指的是什麽,回道“如何?是不是很壯觀,很美?”

    如果說此前是為了拖延時間,那麽如今暴露了,他自然沒了那必要,說話,也當可以更為直接一些。

    “你覺得,這是美?”木天機問道。

    “難道不是?”他漠然道。

    “天瑕山裏,果然沒有正常人!”木天機說道。

    天瑕山,早已臭名昭著,住在山裏的那些人,自然也會如此。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天瑕山裏,不但墨還黑。

    它的護山大陣,傳聞更是由罪孽練成,生人勿近。

    “哈哈”他終於再次笑道“最起碼,我們真實,不像你們這些偽君子,你們整天裝著,不累嘛?”

    “你是誰?”木天機沒有理會那句話,而是問道。

    據他的了解,天瑕山通常隻會龜縮著,這般光明正大的挑釁,倒也不會輕易發生。

    天瑕山因為人人得而誅之,所以,他們做轉而許願的難度要比正道要慢很多,也難很多。

    如此,修為自然會慢上一些。

    而一些實力強大,更是少之又少,難上加難。

    誰冒著生命危險來公然挑釁雲墟?

    除了那些大限將至的。

    可是,木天機可以十分肯定,眼前的這人,並沒有蒼老的跡象,不然,也不至於就連聲音也要模仿。

    “我?我乃篡天師!是要改變整個願之界規則的人,是要毀掉雲墟的人!”他大聲說道,大有一種生怕別人不知道的感覺。

    眾人左顧右望,確認不曾聽過這號人,難不成是天瑕山新晉強者?

    木天機同樣沒有聽過這號人,但他的表情沒有生出任何的變化。

    他淡然說道“想做篡天師,你不行,至少現在還不行。”

    關於篡天師,他自有耳聞,那是一種極端的存在,一種曾經想要篡改願之界天地規則的許願師。

    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意誌,隻是,後來卻出現了歧義,走出了不同的道路。

    有人為善,有人為惡,道路兩旁。

    這已經沉澱於很漫長的歲月裏,鮮被人提及,不想如今卻是被挖掘了出來。

    那可是當初有些封存的事情啊!

    “善惡終有道,沒有惡又何來善?難道隻有善者方才得大道,方可篡天?惡者,同樣可以改變這世界的規則!”他反駁道。

    沒有誰,可以評斷誰,不到最後,更不可以直接給予結論。

    那麽,又憑什麽說他不能成為篡天師?

    “想要成為篡天師,首先要懂得天意,天意不懂,你又何來的篡天?更何況,所謂篡天,不過是不經天意,篡改那些不合理的規則罷了!你,這算什麽?”木天機緩緩說道?

    許願樹裏,他曾得以見過,也曾認真讀過,所以他懂得何謂所謂真正的篡天師。

    他們隻是道路不同,意圖以及最終的目的卻是一致。

    不過是選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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