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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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抱歉,今天這麽晚。

    “先前我忍你,是看你可憐。要是你敢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用到醇兒身上,哼!我會讓你連後悔藥都找不到地方吃。”

    “我,我哪兒敢呢!”黃氏討好地笑著,說:“醇哥兒是咱們家的希望,靜姐兒跟嫻姐兒以後還得靠她呢!”

    這麽說著,心思已經飄到了女兒們那裏去了。

    另一邊,被自己的親娘支會過來陪夕霧洗漱更衣的夕靜夕嫻姐妹倆,心情卻很不一樣。

    夕靜年紀要大一些,親事早就定下了,而且是借著夕賓考上探花的東風,許了一戶很不錯的人家。

    現在夕賓雖然已經被罷了官免職,但是那一家卻與寧家不同,更在乎名聲,所以不管心裏怎麽想,卻沒有向對夕霧一樣,直接把親事取消。

    相比起來,夕嫻就要倒黴多了。

    她與夕霧同齡,因著探花堂妹的身份,很是端了些架子,想要待價而沽,挑一戶更好的人家,要是能超過夕霧,那就更好了。

    於是這一挑剔,親事直接就從十三四歲,耽擱到了十六歲,到現在,親事都還沒定下來。

    原本這也沒什麽,昱國的女孩兒金貴,便是留到十八九歲,也沒有人說什麽。

    可懷舊壞在,夕嫻的親事還沒定下來,夕賓就被罷官了。這一下,原本她們看好的那幾乎人家,就都打了退堂鼓。夕嫻的親事一眼看去,比夕霧還要艱難。

    夕霧被退了婚,可以轉頭不嫁人,直接科考讀書,留在家裏當傳嗣女,夕嫻卻是不行的。

    因為夕方明並沒有留女兒在家的打算,要說兒子,他有兩個呢,雖然一個養在外麵,但總是自己的種不是?認祖歸宗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所以,他是絕不會把女兒留下跟兒子爭家產的。

    眼看前途無亮,夕嫻就把夕賓給恨上了,恨他一點兒都不小心謹慎,要闖禍,好歹等著自己把親事定下來呀?

    或者提前打個招呼,讓她不要為了挑個更好地耽擱這麽久也好。

    可惜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根本就沒有挽回的餘地。

    就為這,夕嫻恨不得老死不跟大房這對堂兄妹往來了,偏偏外麵那女人打上門來,她們為了自保,還不得不求大房幫忙。

    這種爭強好勝卻不得不低頭的憋屈,讓夕嫻本就心裏難受,再看到她穿著一身書院學服,那英姿颯爽的模樣,心情就更加難以言喻了。

    半山書院的學生,幾乎個個前途光明。

    從前為了給自己說親事,家裏可是把整個慶陽的年輕公子的情況打聽了個清清楚楚。

    半山書院的書生,隨便拉出來一個,也是難得的青年才俊。隻看朱贏院每三年科考時的中舉率,就知道那裏不容小覷。

    因為半山書院不僅僅是書院,它的背後,鏈接著小半個朝堂的人脈。

    這也是為什麽,慶陽的書生,但凡有一分可能,都恨不得削尖了腦袋鑽進半山書院的原因。

    早年她的親哥哥就想進去,甚至還求了已經在書院讀書的夕賓為他引薦,可惜進不了就是進不了。

    輪到她們姐妹幾個說親,想要定一個在半山書院讀書的學生,那也是非常困難的。就連那些出生貧寒的寒門之子,就因為是半山書院的學生,就把眼睛長在了腦袋頂上,根本看不上她們這樣的門第。

    當然了,一開始也不是沒有在聽說她們是夕賓的妹妹之後表現出意動的,但在得知她們是夕賓的堂妹而不是親妹妹之後,就沒有下文了。

    夕嫻曾親耳聽到,那個得知她不是夕霧之後輕蔑的嗤笑,當時那種羞憤的感覺,折磨了她好長時間,至今未能消散得了。所以每次見到夕霧,她都沒有任何跟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說話的欲/望。

    相比起對夕賓和夕霧慢慢怨憤的夕嫻來,夕靜就要活潑多了,一路上纏著夕霧,問她有關書院的她能想到的所有問題,從衣食住行,到讀書考試,還有書院裏麵的書生和教書的先生們,事無巨細。

    撿著一些無關緊要的,夕霧有一句沒一句地回答了。

    最後,才聽夕靜感歎道:“還是妹妹你命好,伯父能幹又顧家,堂兄聰明又事事為你考慮,哪像我們……”

    “姐!你說這些做什麽!”夕嫻嘟囔一聲,想要製止她說下去。

    夕靜冷哼:“這有什麽?我就說說而已。再說了,醇兒是咱們的妹妹,我們都是一家人,家裏的那些事,妹妹又哪裏會不知道?藏著掖著,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說完也不管夕嫻樂不樂意,便搶過夕霧手中的木梳,一邊幫她梳頭,一邊說道:“哥哥膽小懦弱,什麽事情都靠依靠母親,嫂子更是個麵人,有人說話大一點兒聲音,都能把她嚇得昏了過去。二姐嫁人之後,便很少回來了,逢年過節能來一趟,已經難能可貴,這個家裏,最難的還是母親。”

    “誰家都一樣啊!別看我家怎樣,最操心的,還不一樣是母親。”夕霧一邊說著,一邊翻著首飾匣子給自己挑耳環。

    夕嫻匆匆看了一眼,首飾匣子好幾層,裝的都是拇指大的珍珠和寶石。

    別說他們家,就是知府家的太太小姐,也沒有這麽多的。

    裏麵的東西,小幾樣是夕方嶽和陳氏給夕霧的,絕大部分,是夕賓給她搜羅回來的。

    也不知道那人哪兒來的那麽大本事,總是能給她弄些好玩意兒回來。其中不少,都價值連城。

    再一對比自己的哥哥,夕嫻覺得自己想哭都是輕的,那人一把年紀了,別說給妹妹們買東西,就是自己想要個什麽,還得伸手跟母親要銀子。

    老天真不長眼,要是她跟夕霧換一下就好了。

    心裏酸氣亂冒,光顧著難受了,根本沒注意到夕靜跟夕霧說到了哪裏。

    等夕霧挑好了耳環,夕嫻終於回過神時,聽見夕靜,已經在打聽重陽節的事兒了。

    “父親看重外麵那個小孩,無非是因為哥哥讀書不成。其實對我自己來說,那孩子也算我們的親兄弟,認回來也就認回來了。可母親心裏過不去那個坎兒,她生了我們兄妹四人,不多說有多大的功勞,苦勞也是有的,最後卻被逼到了這種地步。我你是知道的,讀書不成,跟我那哥哥沒什麽兩樣,但是嫻兒聰明,自小比我們幾個讀的進去。隻可惜父親鐵了心,不讓女孩兒進書院,這才被耽擱下來了。好妹妹,你就幫幫我,重陽那日,帶著嫻兒一起出去,不用特意做什麽,就給她個機會人,讓她在山長麵前表現一番,得個美名,回過頭來,也好說親是不是?”

    夕霧回頭,看了眼完全不在狀態的夕嫻,無奈地問:“重陽詩會,從來都是書生們揚名的重頭戲,嫻姐姐當真有那個自信,能一舉奪魁?”

    “這……瞧你說的,書院裏那麽多學生,才學自然不是嫻兒能個比的,但是女娘們那邊,不也有詩會麽?嫻兒又不參加科舉,自然不必揚名。但若能表現出幾分才氣,讓夫人們稱讚一番,回來也好與父親談判不是?父親不是看重那孩子會讀書麽?要是嫻兒讀的更好,他又有什麽臉來抬舉一個不知來曆的野孩子!”

    好像是這麽一個道理。

    但是帶一個閨閣女孩出門,還是男男女女多不勝數的場合,這種事兒她可承擔不起。

    夕霧當然不能答應她。

    可是一想到她們賴在家裏這麽長時間不走,顯然是準備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夕霧想了想,便沒有立刻拒絕,而是說道:“這個麽,得讓我先想一想。”

    “好,不論你同不同意,我跟嫻兒都謝你。”夕靜一臉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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