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崔曉的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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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土地婆,見在翁堂那邊也商量不出什麽名堂,就自個兒跑過孤魂壇這邊來了!
因為李獻高才剛剛攻打過孤魂壇不久,所以,對於壇長來說,現在是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對於孤魂壇裏的事,能暫時拖著不辦的,就先拖下,比如買飯菜,日用品這些確實不能拖的事,就派阿衛負責出去采辦,小度助理。而他自己,則和餘文慶一起,終日堅守在壇裏了。
“哎呦,難得兩位都在啊?”
一進門,土地婆就高興地嚷嚷道。
“呀!是婆婆來了,快請裏麵坐!”
見到土地婆,壇長和餘文慶都是非常的高興,忙著給她讓坐泡茶了。
待彼此都坐定後,土地婆就單刀直入地說:“今天我來並不是閑逛的,而是因為這次林姑娘那邊的事,特意與二位商量來了。”
餘文慶沒有說話,一雙眼睛看了看壇長。
壇長點點頭。
“其實我也在考慮這件事呢!但左想右想,總覺得這人員實在有點安排不過來。”
餘文慶則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其實,李獻高那邊也隻不過是幾個人呢!真正起作用的也就是他自己一個,我們就被他搞得焦頭爛額了,這叫什麽事啊?”
土地婆也是歎息不已。“俗話說:一人不怕死,十人大難當。一條烏鯉魚,攪渾一潭水。說的也就是這個意思吧!一個人無牽無掛的,東一槍西一炮的,才是真正的防不勝防呢!”
在她們兩個在互吐苦水的時候,壇長卻一直都在考慮著事情。在她們都發一番感慨後,他考慮的方案也就基本上成熟了!
“我看這樣吧!這次林姑娘那邊的冥界大宴是大事,也可以說是我們孤魂壇的盛事,無論哪方麵都必須保證不出任何的問題。保衛力量必須加強,文慶你帶再阿衛、小度,並另抽十幾人過去幫忙,我留守孤魂壇!”
餘文慶聽後卻連連搖手:“不行啊老弟!你是孤魂壇主,如此盛大的事件怎麽可以少的了你參加?其實,這也不是參加不參加的事情,作為壇長,如果沒有你的主持,這盛會算怎麽回事?”
土地婆也說:“是啊!算怎麽回事?”
餘文慶繼續道:“所以說,壇長是必須要參加的。孤魂壇的保衛由我來負責,你盡管帶上阿衛與小度過去。幫忙的人需要多少帶多少。你不在這裏,孤魂壇要是出半點事,回來之後你拿我是問,婆婆作證。”
聽了餘文慶的這番話,無論是壇長還是土地婆,都非常的感動。尤其是壇長,感動的不知如何是好,在那裏直打轉。
土地婆是看在眼裏,喜在心頭,看壇長那樣,忙開口道:“難得文慶如此忠勇,我看這事就這麽定吧!”
壇長過去緊緊地握住餘文慶的手,心裏不無沉重地說:“老兄,任務艱巨啊!”
而餘文慶則笑笑,一副輕鬆態。“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隻是李獻高一個禍害,隻要我牢牢守住,不讓他進壇,如在外麵,我就毫不猶豫地殺了他了!”
正當壇長準備進行具體部署之時,門外卻突然跑進一名執勤小鬼。
“報告壇長,陽間那邊好像又有人過來了!”
這一報告,不禁讓三位都大吃一驚,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就全都從裏麵出來了!
此時,離孤魂壇不遠的地方已經燃起了一團熊熊的火焰。在火焰的一周圍了很多身穿白色孝服的陽間人。他們有的在嚎啕大哭,有的在低聲抽泣,而有的則是跪在火堆前,手拿柴刀,在不住地做著嚇鬼的動作。
一般來說,像壇長這麽熟悉北坑村情況的人,隻要看到這些帶孝的親屬,也就基本上能夠判斷出這過來的人會是誰了!但今天,眼前的情景卻讓他感到有些奇怪,因為一男一女兩名戴高冠的都還是很小的孩子呢!而且……
對於孩子,除壇長之外,土地婆和餘文慶是不怎麽認識的,看到眼前的情況也都隻不過是一臉的茫然。
再看清楚那位拉扯著兩個孩子的中年男子,壇長的心裏不覺大吃一驚,莫非……
也就在壇長的心裏有些忐忑不安的時候,隨著一股青煙的冒起,那個新故的亡魂出現了!
崔曉?!
無論是餘文慶還是土地婆,都吃驚的脫口叫出了這個名字。
雖然說亡魂已經形成了人形,但此時,她還是不能與陰間人交流的,其原因也是非常的簡單,因為亡魂還沒有吸收進足夠的陰氣,還沒真正的變成鬼。用陽間的時間去計算,須等七天之後,亡魂才能真正的入陰成鬼。
好在陰間的時間與天上是相同的,七天的陽間時間,在陰間卻隻不過是須臾片刻。三人在那裏稍站了一會,那崔曉便像進入了太虛幻境般的,也分不清東西南北,飄飄忽忽地朝他們這邊而來。
“崔曉!”
壇長的一聲招呼倒把並沒看見他們的崔曉給重重地嚇了一跳。待她回過頭來,看見這裏站著的三人時,便快步向前,“噌”地跪倒在他們的麵前。
“各位大爺大娘,小女子崔曉初來乍到,不知規矩,如有冒犯,還望各位多多包涵!”
土地婆不禁歎道:“倒是一位有教養,懂禮貌的女子呢!”
壇長則問:“你年紀輕輕,怎麽會跑這邊來的?”
見問,崔曉一下便嚎啕大哭了起來。雖然她現在仍然不知道站在麵前的三位是誰,但心裏的那種想將苦水倒出來欲望卻逼著她不得不說:“各位大爺大娘,崔曉冤枉啊!”
崔曉的話又是讓三位重重地吃了一驚。
倒是土地婆,一聽到這話,就走到她的麵前,無比同情地拉住她的手,“孩子,你先起來。我是這裏的土地婆,如果你的心裏有怨屈,就盡管在我們的麵前倒出來吧!”
一聽說麵前的這位是土地婆婆,崔曉忙又準備重新下跪,卻被土地婆婆給拉住了。
“說吧!孩子。說出來或許心裏會好受點的。”
崔曉一邊用袖口擦著眼淚,一邊抽抽泣泣地說了起來。
“你們認識嗎?我們村那個包工頭馮木,自小和我家那位就是同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現在,從上寮到北坑的那條路開始做了,就是馮木包的。這馮木前些年在外麵都是包工程的,所以也掙了些錢,前兩年在城邊那裏買了幢破房子,拆了蓋過了,就一家人都在城邊住了。這次回來包了這條公路,他老婆孩子也都還是在城邊住的,也就是他一個人回來。工程開工後,他每天都需要在工地上看著,所以就把老家那間破房子拾掇出來,基本上就在北坑住了!大男人懶得做飯,這不奇怪。因為他和我家那位本來就是堂兄弟,也一直關係好,我家那位就將他領回家吃飯了。他是我家男人的兄弟,他來吃飯,我也無話可說,每頓裏總得變來變去弄出幾個菜是吧?不過,馮木自己有時候也會從上寮帶上一些回來的。吃著吃著,他也習慣了,一天三頓隻要到時間他就會自己到家裏來吃。
“這些本來都是男人間的關係,作為女人,男人的兄弟家到家來吃,我怎麽可能不招待呢?你們說是吧?可誰知,就在七天前的那日中午,我家男人去城裏買東西沒回來,那馮木同樣到家來吃飯,吃過後,他說要休息會,天熱,也不想過他自己那邊去了,我就將自己家的那間平時用來堆放雜物,裏麵也有一張床,有客人來就睡那裏的房間開了,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讓他在裏麵躺一下。誰知,在我還在收拾的時候,那馮木就進來了,並且拉住我,讓我也陪他睡一會。這樣的事我怎麽可能會答應呢?就對他說:‘你和我家那位可是兄弟呢!怎麽可以這樣呢?你這不是明著欺負你的兄弟嗎?’你們猜那馮木怎麽回答?‘是兄弟不假啊?我又不是叫你離了嫁給我,隻不過是讓你陪我睡上一回罷了。蘿卜拔了坑還在,我又沒讓你少掉點什麽。做女人的,一個人用了是用,兩個人用了還不同樣一回事?最起碼這個男人明裏暗裏也會疼你一點吧?’我聽他這話說的越發的不像話了,就拚命地掙脫了他的手,從房間裏麵跑了出來。當我剛跑到堂屋的時候,就看見我們村的村長從我家大門口進來。見到我那慌慌張張的樣子,村長不禁奇怪地問我:‘崔曉,你這是怎麽了?’我想,馮木原來跟我家的關係好,這在村子裏是誰都知道的事,雖然說剛才他對我非禮了,但這事畢竟沒有成功。做人,能饒人處且饒人,也沒必要將這樣的醜事張揚出去,也免得給村裏人說長道短的當笑話。自己的事,隻待日後有合適的機會,我再跟家裏的那位說,讓他離馮木遠點,這樣的人,不值得將他當兄弟看待。所以,在村長問我時,我就說:‘沒什麽呢!我剛才在整理房間。’村長也沒再過問,隻是告訴我,下午村裏要開一個村民代表大會,叫我一點鍾準時去參加。我答應了,村長也就走了!我與村長總共也就說了那麽兩句話,沒想到下午,我在開會的時候,我家的那位從城裏回來了,也不知怎麽回事,一進村裏,他就直接跑到村委會會議室,陰沉著臉,把我給叫回來了。回來後,他二話沒說,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就把我摔到了地上。然後就用腳死命地踢我。我都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一下子就被他踢得渾身疼痛難忍了!我問他:‘你中邪了嗎?幹嘛要平白無故地打我?’他惡狠狠地說:‘我叫你去偷人……我叫你偷……偷……’莫名其妙的,我還以為是馮木在房間裏拉我的時候,說的那些話被村長聽去了,是村長跟他說了什麽了,事情錯就錯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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