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你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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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應該快到了!”梅雄又自言自語的說了句。
紫語燕此時隻顧著哭泣,哪裏顧得上這些,她好像什麽也沒有聽見,隻是自顧自的流淚。
可就在梅雄自以為是的說到我想他應該快到的時候,其實秋寒早就來了,隻是沒有現身而已。
這是秋寒的習慣,就好比阿泰為何要去踩地形一樣的理解。
秋寒其實在距離小破屋一公裏左右的地方就棄車了,按照上官林遞給他的軍用腕表,他選擇了沿著山林中間的小路而行。
此時的他正趴在小屋後麵的溝裏,透過破屋牆體的大縫隙,他剛好能清晰的看見紫語燕的俏臉,這熟悉的臉龐是多麽的美麗?
看著這熟悉的臉龐,秋寒居然生不起來氣?不得不說秋寒有時候真的很“犯賤”,或者是說沒有了底線?他也搞不清楚是為什麽?雖然紫語燕會經常罵他,甚至不堪入耳,但是他除了些必要的解釋爭吵外,卻總是記恨不起!
這是毛病!典型的毛病。秋寒曾經對自己說,在和紫語燕的感情裏,他直接低到了塵埃裏。
確實不假!你看?就連在梅雄的善誘下,紫語燕說出的這些話,秋寒除了怒死梅雄外,竟然沒地兒生紫語燕的氣!
梅雄倒是很有耐心,他就坐在輪椅上默默的等待著紫語燕哭完。
沒一會兒的功夫,紫語燕不哭了,她平靜了許多。說道:“你說的可能是對的,真就不值得了,可是這是我的事情,關你什麽事情,你跟他的事情,你幹嘛把我綁在這裏?你真以為他會來麽?要來早來了!”
如果說一開始紫語燕是因為傷心而亂了心神,倒也確實如此。可當她哭完後,她立馬覺得了不對。不管她跟秋寒怎麽樣,那是他們自己之間的事情。至少不管最終如何,她都不希望看到秋寒受傷。
何況自己剛才還講錯了話,細細想來眼前這個人真的很可怕。他的眼神中總有散不去的陰冷,始終纏繞著他看過去的人。
“是麽?我想我了解他,如果他不來那就算了,我會永遠限製住你的自由!”梅雄說得十分輕巧,卻給了紫語燕不寒而栗的感覺。
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個變態!我是那麽的渴望自由,你居然想囚禁我,這跟殺了我有什麽分別?
紫語燕怒道:“你這是犯法,囚禁,你不可以這樣,何況我跟他早就離婚了,你把我弄到這裏算是怎麽回事?你別做夢了,他是不會來的,不會來的!”
誰也不懂紫語燕此時的心聲,他嘴中說著他不會來的,事實隻有她自己才清楚。她是真的不希望秋寒來。
雖然兩個人總是磕磕碰碰的,但是秋寒要萬一有個什麽事情,她該怎麽辦?孩子又該怎麽辦?這不還沒有離婚麽?就算真離了,隻要他平安至少自己還有個可以恨的人,可是如果他出事了,恨又從何而來?
這一刻紫語燕好像明白了些什麽?可是真就明白了嗎?反反複複的她也隻有日後她自己才知道?
梅雄看著激動不已的紫語燕說道:“來不來,很簡單,你打個電話求證一下不就知道了麽?”
梅雄的話音剛落,破敗不堪的小屋後麵秋寒冰冷的聲音傳來:“不必大費周折了,我已經在了!”
聽到這個聲音,紫語燕的心顫抖了下,而梅雄的臉上卻開始慢慢地變得扭曲。
話音落的秋寒直接從破牆上的一扇窗戶中進入,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後,秋寒赫然就站在了梅雄的對麵,紫語燕的旁邊。
秋寒隻是看了一眼紫語燕,就回過頭望著梅雄說道:“說吧!怎樣才能解決掉你我之間的仇恨?你也不用再去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了,太費神!”
梅雄不怒反而笑了笑:“下三濫?沒覺著,仇恨不仇恨先不說了,我就問你林市長的前妻在哪兒?”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講這話的時候秋寒已經開始注意到了梅雄身後的這個男人,他明顯的的不一般。他的氣息平穩,始終不抬眼,好像這些跟他無關。這樣的人簡單的理解就兩點,要不就是裝逼犯,要不就是個高手。很顯然他是後一種。
“你不告訴我也可以,那麽今天你就別想走出這裏?更別想帶走你的紫語燕?”梅雄扭曲的臉上開始變得猙獰。
“老梅,這麽多年你還是沒變?你太自信了,我既然敢來,隻有兩條路讓你選。一是你們倒下我帶著紫語燕離開,二是我們一起倒下,紫語燕還是離開!”
秋寒說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嗯,不錯,不錯!你很自信!”梅雄身後的男人突然之間開了口,顯然他從秋寒的身上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你是誰?”秋寒問。
“送你走的人!”他答。
“留個名?”秋寒再問。
“吳木生!”他再答。
秋寒不問了,直接大笑了幾聲後說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呀!也好一並把帳給算了。”
吳木生這個名字,秋寒並不陌生,他讓王帆圖幫忙調查此人時,這人居然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無論王所長用什麽方法在吳山身上也沒有找尋到答案,後來顧忌到吳山的外賓身份也隻能關押了段時間就把他給放了。
而楊能更是不知,帶走那天秋寒有話在,這楊能品行不錯,隻是被欺騙了而已,同樣的關了幾天後也就讓他回了家。
原本也隻是個立案走流程,至於拍攝什麽的瘋子自然留著做了備用的證據,而案子也隻是局裏那麽一說,媒體大概的那麽一播,就草草擱置下了。
今天倒好了!這是什麽日子?成年舊事,新仇舊恨都湊到了一起。秋寒繼續說道:“栽贓詐騙我兄弟?還搞了個外賓的身份?這也是出自梅老板的手筆吧?”
梅雄搖了搖頭答道:“這件事情純屬偶合,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你壞了別人的生意。別人才找到了我,不過我們的合作很親密,他是個值得相交的兄弟!”梅雄還故意給吳木生戴了頂高帽子。
“哈哈,笑話!你還有兄弟?能跟你做兄弟的都不是個什麽好東西!”秋寒直接怒了,既然都是搞自己和搞自己兄弟的人,沒有必要去客氣了。
吳木生本來一直做著自己的生意,倒買倒賣,倒也安逸。可是他的親戚吳山一直混跡在國外,這次回來就給他講經誦道的,說什麽這樣光以公司的形式去做古玩倒賣生意,是做不大的。
還得有個好的碼頭,最好是在古玩城裏。這樣他可以疏導國外的大咖呀,遊客呀來咋們國家跟他做生意。錢自然是如流水般流進了自己的賬戶。少則三年,多則五年,他吳氏古玩定然能走出國門,響徹世界?
理想真大呀!那會兒吳木生就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一想到自己的首富夢想。他怎麽看吳山怎麽滿意。而且這吳山也算是個高手,跟他有得一打,兩個人就這樣友好般的“雙宿雙棲”了。
賊心一起,小人惦記。
正好強子古玩城店鋪的位置又屬於最佳,於是就有了古玩城這一出戲。
按理說,這事本來就是你吳木生不對,怎麽讓梅雄說出來反倒有理?怪就怪秋寒當日處理得太不嚴謹了,讓吳山發了條信息。
於是真的霽藍釉碗當成假的給扣下了,吳木生損失了好幾百萬。人又被抓了,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自己還得當個逃兵。
還夢想,狗屁的夢想!
消息送到了吳木生這裏,吳木生當即為了安全還是選擇了跑路,其實他大可不必,反正又沒有問出什麽東西。
可是他不知呀!這冤枉的跑路湊巧就跑出了梅雄來,兩個人一聊,話都投機。在梅雄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後,信誓旦旦的說什麽江城這塊地他完全沒有什麽問題。不但要幫他追回他的古董,還要跟他一起合夥做些長遠生意。
看見財大氣粗的梅老板,吳木生自是信了,而梅雄確實對吳木生不薄,奉若上賓,短短的時間裏,兩個人就這麽“哼哈一氣”了。
事實梅雄看重了吳木生什麽?吳木生身上的武力。
吳木生聽見秋寒罵他不是個好東西,瞬間氣勢暴漲,他隻簡單的說了兩個字找死後就揮拳開始朝著秋寒的胸膛發起猛烈一擊。
秋寒雖是身上有傷,但是好身手的他怎麽可能如同個弱雞。隻見他身子後退了一步,輕描淡寫的就避開了吳木生的攻擊。
吳木生見秋寒居然能避開,心中更是有了無邊的怒意。這麽些年來,他還真就沒有碰到過什麽對手,一段時間裏他自我感覺良好到他是個天下無敵。
可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瀟灑自如的就避開了,這對吳木生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於是他一波接著一波淩厲的攻擊如潮水般湧來。
兩個人纏鬥得不可開交。拳來拳去,腿來腿往,幾十招過後依舊難分勝負,居然鬥了個平分秋色。
隨著兩個人雙腿猛烈的撞擊在一起後又迅速的分開,兩人各自站立,都一動不動了。
吳木生率先開口道:“你是我這麽多年來碰到的第一個對手,你確實很強,不過恭喜你激起了我的戰意。”
秋寒平靜的看著他說道:“你不過如此!”
這其實是一句實話,秋寒如果不在杭州城救冬小藍時候受了內傷,想必幾個吳木生也不會此時還站在這裏春風得意。
然而秋寒的話生生刺痛了吳木生,他感覺這是對他的侮辱,刹那間他又動了,這次兩個人居然沒有選擇攻守兼備。直接選用了最簡單直接的招式,以力搏力。
粗暴而具有殺傷力的一拳同時轟在了兩個人的胸膛之上,隻見兩人又是一觸即分。
隻是這次的分開兩人嘴裏同時噴射出了鮮紅之血,然後兩個人同時倒地。
這突變的變故,紫語燕已是嚇得臉色煞白,沒有了一絲血跡。
而梅雄拍了拍掌笑道:“好戲!好戲!可是秋寒你好像忘記了你就是他媽的一個人吧?哈哈”
秋寒嘴裏的鮮血不止,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原本就受了傷,現在他隻能選擇趴在地上休息。
再看吳木生也是傷得不輕,看他的樣子應該更重,他嘴裏不停的留著血,身體一直在地上蜷縮著抖動個不停,估計已是再無再戰之力了。
梅雄笑了!
他的仇報了!
心中那個痛快勁讓他不由得多逼逼了幾句:“秋寒,你很聰明,可是你還是嫩了點!你不知道你這樣做的代價嗎?哈哈!之前的一切都是個白忙活咯!”
梅雄很快活,快活得他都想在這破舊的小屋裏來回跑上幾圈,可是他早就沒有了雙腿,可惜!
可惜他更不知道?更不知道為何秋寒最後會選擇這樣的打鬥之法。隻有秋寒自己心理清楚,在場所有的人中,除了吳木生能攔住受傷的他以外,其他的人都辦不到,可是他有傷在身,不能過久的戰鬥,要不吳木生沒有倒下,他自己必然不戰而敗。
所以他給吳木生的那一擊重拳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而吳木生襲在他有傷的胸膛上,不吐血那才叫不正常了。
他需要休息!
“哈哈,你敗了,終究是敗了!”梅雄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他沒有!他不可能倒下的,他是我的英雄,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紫語燕邊哭泣著邊喊道。
“是嗎?英雄都已經死了!”梅雄突然間咆哮著說道。
一時間場麵變得靜寂無比。
又過了一會,梅雄老姿勢般的揮了揮手,示意幾個手下帶著紫語燕離開,紫語燕對於梅雄來說還有著大的用途。他可以利用她對秋寒的兄弟各個擊破了。
而重頭至尾他都沒有去關懷吳木生一下。
紫語燕身子往後挪著,掙紮了起來。她不想離開秋寒,這一刻什麽恨意,什麽埋怨痛苦都已經煙消雲散了。她隻想好好的陪著他,將他抱在懷裏,看著他,哪怕是在她自己的懷裏停止了呼吸,她也會不離不棄……
梅雄不再去管地上的躺著兩個人,他覺得能打也不過如此而已,還不如打牌呢?他難得的自己用雙手挪動了輪椅,朝著破舊小屋入門的方向移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慘叫傳來:“啊!”(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