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章,頭字母x,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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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重案一組召開了第一次案情分析會。刑警支隊支隊長盧克也參加了會議。

    組長田春達首先發言:“現在這件案件的屍檢結果出來了,其它方麵的檢查和調查結果也出來了不少。有幾點已經比較明晰。

    第一,王文亮是他殺而不是自殺。因為他床頭櫃上的安眠藥瓶空了。而據他的秘書說,昨天他的安眠藥瓶裏還有大半瓶藥。他的秘書說,他手上的貴重手表、戒指和身上的貴重首飾都不見了。他保險櫃裏的價值幾千萬的古董也不見了。他很可能死於劫財。他的秘書和公司副總理都說他沒有自殺的理由。

    第二,凶手應是內部人員,或是內部人員配合作案。因為凶手是用鑰匙開門進到王文亮居室的。不可能用其它方法進入。掌握鑰匙的人隻能是內部人員。就是再配一把鑰匙也隻能通過內部人員取得樣本。

    再者,凶手掌握王文亮吃安眠藥後睡得最沉時的時間,在這個時間給他灌下了大量安眠藥。凶手也掌握警衛人員巡查各房間的間隙時間。這也隻能是內部人員或由內部人員配合才能做到。

    第三、死者被害的原因可能與劫財有關,也可能與酒店要強強合作,威脅競爭對手的生存有關。

    第四,王文亮的夜班秘書夏芸的嫌疑很大。

    首先,她是王文亮在北湖大酒店內最接近的人。也是死者被害前最後一個離開他的人。

    再者,她有2525號房間的鑰匙。

    三者,她掌握酒店的警衛巡查時間,也掌握王文亮服安眠藥發生作用最大時的時間。

    還有,她掌握酒店要強強合作的材料,並知道這種合作可能會對哪些競爭對手產生刺激作用。”

    “但是,經調查夏芸似乎沒有作案時間……”說到這盧克看了看田春達。

    田春達接話到:“從表麵看,夏芸似乎沒有作案時間,案件發生那天晚上,她一直在電影院裏看電影。可我總覺得有些疑點。第一,同她接觸感到這個人很有心計。接觸謝娜你會感覺她很直爽,很坦誠。但接觸夏芸你很感到她很有心眼,很老練,有點兒深藏不露的感覺。

    第二,她好像刻意製造不在現場的證明。她11點進電影院時就買了一大包苞米花,據售貨員說,足夠吃一夜了。可她卻在1點20分又到小賣點買了一大包苞米花,並有意提醒售貨員那時是1點20分。而1點20分正是凶手作案的時間。所以她第二次去買苞米花,又提醒時間,有刻意製造不在現場證明的嫌疑。而她在早晨電影散場後,又到小賣店買了一杯熱咖啡,也有證明她一夜都在影院裏的意思。當然,這些疑點都是猜測,還不能作為證據。”

    盧克說:“老田,你的猜測我認為很有價值。你們要繼續監視、調查夏芸。”

    “是。”田春達回答。

    接著其他人也做了發言。最後盧克做了總結發言。

    8

    幾個刑警在夏芸的住宅附近輪流“蹲坑”,每天24小時暗中監視她的行蹤。田春達和郝東也繼續對夏芸做著調查。但一周過去了,並沒有發現夏芸有新的疑點或新的情況出現。其它方麵也沒有新的發現。案件於是進入僵局。重案一組、刑警支隊、乃至公安局上上下下都很著急。

    這一天,田春達走在調查的路上,突然聽到前邊有兩個女人說話,一個中年女人指著臨街照相館的櫥窗說:“你看,這對雙胞胎長得多像,簡直就像一個模子裏出來的。”

    另一個年輕些的女人說:“真的太像了,就像是一個人似的。”

    田春達也向櫥窗望去,雙胞胎的放大照片展示在櫥窗裏,她們長得真是太像了,就是笑容也一模一樣。簡直就像一個人的照片洗了兩張並排放在了一起。田春達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有沒有跟夏芸長得非常像的女人呢?這個女人仿冒夏芸在案發的那天晚上去了萬紫電影院。

    對,再調查時把這一項也加上。

    兩天後,在調查夏芸的一個親戚時,田春達問到:“夏芸有沒有親友與她長得非常像的?”

    那位大嬸笑說:“有呀,夏芸的表妹夏露與她長得就非常像,大家都說她們像雙胞胎呢。”

    田春達又問:“夏露比夏芸小幾歲?”

    大嬸說:“就小幾個月。”

    “夏露在什麽單位工作?家在哪住?”

    “她在向陽房地產公司當會計。家在祥泰小區5棟104號。”

    田春達和郝東立刻駕車趕到向陽房地產公司。出示證件後,他們和夏露到會客室裏談話。田春達打量夏露,她與夏芸長得真的很像,高矮胖瘦完全一樣,臉型、五官、膚色、發型也都很像。但是有一點不像,就是神色,她沒有夏芸老練、有城府。夏芸見到警察很鎮定,很沉著。而夏露現在見到警察卻顯得慌張,還有些恐懼。她想控製自己,可是內心的緊張卻控製不住地流露出來。這也是一種本性和閱曆使然吧。田春達感覺她要比夏芸好突破。

    “你跟你的表姐夏芸長得真的很像啊!”田春達如突襲般地問。

    夏露臉上馬上閃過驚慌,“是,是麽?”她又盡力鎮定自己,手指在大腿上按著。

    “你們兩個要是相互扮演對方,一時不容易分辨出來呀?”田春達盯著夏露又射出一箭。

    “是,是麽?”夏露又現出驚慌。

    “你們相互扮演過對方麽?”田春達直刺向對方關鍵。

    “沒有,我們為什麽要扮演對方?”夏露盡力控製著自己,但還是顯出內心的驚恐。

    “真沒有麽?麵對警察,要說實話,說假話要負法律責任的。”田春達嚴厲地說。

    “我,我說的是真話呀。”夏露低下頭喝水,避開田春達利箭般的目光。

    “十天前,也就是8月11號的晚上你在哪裏?”

    夏露仍低頭,想了一會兒她抬頭說:“那天晚上我在家睡覺呀。”

    “沒去電影院?”

    “沒有。”夏露又低下頭。

    “你家裏都有什麽人?”

    “那天晚上就我和母親兩個人。父親出差了。”

    “你母親睡眠好麽?”

    “不太好,每天晚上要服安眠藥。”

    同夏露談完了,兩位刑警又找來一位與夏露同在財務室的女同事談話。這位女同事三十多歲,很精明的樣子。

    “夏露平時表現怎麽樣?”田春達問。

    “挺好的呀,工作很努力,業務也比較精通。”女同事回答。

    “她為人誠實麽?”

    “她挺老實的,沒發現有什麽不誠實的地方。”

    “她最近有什麽異常麽?或者說有什麽變化麽?”

    “這……沒怎麽發現。”她遲疑了一下。

    田春達感覺到了她的遲疑,心想,也許她發現了什麽異常,可她怕影響同事關係,不願意說。可她已經說沒發現,現在再追問她,她也不一定能說。(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