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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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其實很不理解,劉流為什麽要來赴約,用腳趾想,赤色找他也沒有好事。
【難道你知道他找你要幹什麽?】
劉流:“有什麽不知道的,不就是看不慣我和真田信子走得太近嗎,他那眼神實在太明顯了。”
赤色越不讓他和信子靠近,就越代表裏麵有鬼,他不是很在乎信子嗎,那他就走進給他瞧瞧。
【所以他約你,到底要幹什麽?】
劉流:“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知道他打的什麽算盤?”
係統對赤色明顯很戒備:【你確定不是他發現了你做的那些事,故意給你設定了一個陷阱?】
“嘖,不好說,反正沒好事。”
熟門熟路地換上一身黑衣,熟門熟路的從床上跳下,熟門熟路的跑到黑街,熟門熟路的站到一棟漆黑(?!)的建築牆前。
望著麵前的漆黑建築,係統嘴角抽搐,當然如果它有嘴的話
【你還真是夠狠】
劉流眨著眼睛無辜望天:“什麽狠不狠的,不懂你在說什麽。”
係統:【你想要出氣可以理解,赤色他們也的確壞,但你把人家整棟建築都點燃了是做什麽?如果這裏不是黑街,早就上報紙了好嗎。】
“不懂你在說什麽,什麽點燃不點燃的,這火根本就不是我放的,別什麽都事情都往我這安好吧。”
一番話說得理直氣壯,甚至還帶著些許委屈。
係統:【...演戲也上癮了是吧,戲不錯...】
作為劉流綁定的係統,它親眼看到這家夥在和忍足分道揚鑣之後,一個人來到赤色會所...然後這裏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真是不知道誰這麽喪心病狂,把人家整棟建築都燒了】電子男音指桑罵槐的說著。
劉流這家夥是越來越猖狂了,合著忍足不答應,你就自己親手動手是吧,真是...玩完火以後,就像沒事人一樣的離開了,一點罪惡感沒有。
今天在網球場見到赤色的時候,還一點不心虛,甚至還示威似的和真田信子摟摟抱抱。
係統覺得,論臉皮厚度,它牆都不扶,就服劉流。
人類的臉皮,怎麽能這麽厚呢。
曾經那麽金碧輝煌的會所,那每到晚上時的人山人海...全都沒有了。
就隻是一個晚上,看看那漆黑剝落的牆壁表皮,以及門口空蕩蕩的大門,兩個保安大哥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簡直太可憐,這會所可是吸金利器啊,劉流這一把火燒了多少錢?
係統覺得如果它要是會所主人的話,絕對會把麵前這個家夥給叉叉叉叉,真是怎樣都不解恨。
不過作為劉流宿主的係統,不得不承認劉流不管是能力還是手段,都沒的說,一般人可下不去這個狠手。
這小子放火的時候,就一點沒想到他這把火放下去,裏麵會不會有人員傷亡嗎。
原來那晚,忍足侑士在聽到劉流的建議後,不假思索的拒絕了,而劉流在忍足拒絕他的提議後,直接回來殺了個回馬槍,放了一把火。
誰能想到剛剛達成協議被威脅走了的人還會回來,不要臉的放了一把火後,第二天在學校還能對著你笑臉盈盈。
係統默默為赤色默哀,真是得罪誰也別得罪瘋子。
赤色知道是劉流放的火嗎,他是真沒抓到把柄,但也是有些懷疑的,其實就算劉流不放這個火,他也要提前把這裏的東西都撤出去,結果他這一把火放了可好,東西都不用撤了,直接燒廢了。
人員傷亡倒是沒有多少,但這可是他經營了很久的心血啊,好不容易能在那個人麵前挺挺腰杆,結果這一把火放的,一朝回到解放前。
看著建築大門前滿臉驚訝的劉流,赤色有些懷疑自己的推斷,難道不是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放的火?
劉流也看到走出來的赤色了,他稍微收斂了驚訝的表情,有些幸災樂禍道:“你這怎麽成這樣了?誰這麽給力,幫我幹了。”
赤色冷笑:“裝什麽裝,不就是你嗎?”
劉流似笑非笑:“逗我?今晚叫我來,就是讓我背鍋的?不好意思,這個鍋老子不背。”
“再說了,我為什麽要燒了你這裏,我還要找...找你呢。”
這話說了一半,卻忽然頓住,收了回去,明顯是要隱瞞什麽不小心出口的話。
係統:【我就靜靜的看你演戲...劉影帝...】
赤色聞言眯了眯眼睛:“你還要找什麽?你該不會是還想從我這找什麽東西吧?”
劉影帝:“哈哈哈哈,沒什麽沒什麽,除了我,你還得罪什麽人了?下手真挺狠的,瞧瞧這燒的。”
就算劉流不說,赤色也已經有了一個懷疑對象,劉流在他的懷疑名單裏其實是排名第二的,第一則是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
人到底還是做賊心虛的,當然像劉流這樣的屬於稀有品種,很顯然,赤色同學相比於劉流同學的厚臉皮,還是略遜一籌。
不怪他懷疑跡部景吾,這邊他們剛對跡部景吾出手,下一秒自己的大本營就著火了,說做賊心虛也好,說是有了報應也罷,總之赤色在見過劉流的表現(表演)後,重新把懷疑的目光放到了跡部景吾身上。
正常來說,他是不應該對跡部景吾出手的,但是正好趕到這個點兒上了,跡部景吾發現了他的秘密,因為有劉流的把柄,他與柳生劉流這邊是暫時保持了一個平衡的狀態,可跡部景吾不同。
他背靠跡部家族這座大山,身邊還有個正在查人口買賣的忍足侑士,這實在是讓赤色心中不安,就像心裏插了根刺一樣。
和那個人商量後,他決定像跡部景吾出手,但一擊未成不說,自己大本營還損失慘重。
“看來你平時得罪的人真的是得罪太多了,需要想這麽久?瞧瞧瞧瞧,就跟你說做人要厚道一點,說吧,今天找我什麽事兒?”
柳生劉流這一副毫不掩飾幸災樂禍的樣子,到是讓赤色又打消了幾分懷疑,
柳生劉流給赤色的感覺,是這家夥絕對是個真小人。
而在赤色對‘真小人’的認知裏,真小人比偽君子強多了,最起碼做了什麽事,不屑於裝好人。
劉流不和他偽裝和諧,並把對他的不滿表現的很清楚,赤色也就真當他沒有做了。
係統:【...還是太年輕】
“所以呢,你今天叫我來到底要幹什麽?不會是懷疑我把你這裏燒了吧。”
劉流看著赤色臉上的表情,很是認真的說道。
赤色撇了眼身後自己那可憐的大本營,轉頭對上劉流的眼睛,不管是不是劉流幹的,他都沒抓到對方的把柄。
而對赤色來說,更為重要的是...“我告沒告訴過你,不要接近信子?”
劉流:“沒有啊...”
赤色:“......”
係統:【相信我,你和他講不明白的】
深吸一口氣的赤色:“那我現在告訴你,不許接近真田信子!”
劉流擺了擺手,就差沒擼起袖子了:“你這麽說我就不愛聽了,什麽叫接近?信子是我的好朋友,也是網球部的同僚,什麽叫不許接近?你是信子的什麽人啊,又不是男朋友...”
說完還不忘瞟了瞟赤色的周身,一副很嫌棄的模樣。
赤色:“...你那眼神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那天可是和小島晴子親熱的很,怎麽,就你這小樣還想腳踏兩條船?告訴你,想都別想,想追求信子,先問問我這個好朋友的意見!”
赤色:‘...咱們倆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畫風是不是搞反了,難道他也被信子傳染腦殘了嗎?’
哼,他要是信了柳生劉流的話,那才見鬼呢,雖然不知道這家夥到底什麽來頭,不過怎麽就那麽巧?整個立海大校園那麽多人,他就和信子關係最好,難道是知道了什麽,不會吧。
想到赤島的囑咐,赤色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陰冷:“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也不管你是誰,但是警告你!不要耍花樣!否則.....”
“否則你能把我怎麽樣?”劉流輕挑眼梢,他還就不怕和他來硬的。
不過赤色越是這個態度,就越能肯定他的推測,這個真田信子絕對不簡單,如果她隻是一個找到目標人物的樞紐,那現在應該已經沒什麽用處了,可他今天隻是和信子多說了幾句話而已,這個赤色就這麽緊張,絕對有問題。
係統:【你確定沒有摟摟抱抱?】
劉流:‘......滾’
甩了甩袖子,劉流漫不盡心的說道:“我聽信子說,你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不知道可愛的信子同學知不知道你在外麵做的這些好事呢。”
赤色眯起眼睛:“你在威脅我?”
“哎呦,哪敢呢,你手裏不是有我的把柄嗎?我又沒有證據,就算說也隻是空口無憑,哪像你,可是一招致命。”
劉流賤兮兮的樣子在配上美少年憂鬱的表皮,簡直太過反差。
“哼,你知道就好。”
嘴上這麽說,赤色心裏的危機感更甚了,被劉流這個家夥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他很想把自己的弱點藏起來,可是眼前這個家夥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死死地盯住了他的致命點——真田信子。
“你今天叫我來,就這個事兒?說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赤色:“嗯。”
???這麽讓他走了?不是吧,劉流挑眉一笑,也沒說什麽,轉身離開,身影融入黑暗。
赤色一個人站在這燒焦的大樓門前,周圍安安靜靜,這裏是黑街,是三不管的地帶,如果在外麵,有這樣一棟巨大的建築物著火了,恐怕早就上了新聞吧。
“看到了嗎?”
明明周圍是空洞洞的一片,赤色卻憑空開口道。
他像是對著空氣中的什麽人說著話。
“看到了,今天,你露出了馬腳了。”
半空中傳來一道男音,隨機憑空顯出一道身影,那是一個身著銀灰色西裝的筆直男人,男人的頭發被發膠一絲不苟的梳到後麵,整個人都有一種莫名的精英氣質。
“什麽意思?”
赤島理了理自己的領帶,抬頭看著這個把自家大本營暴露了的手下:“什麽意思?我讓你用個理由把他騙出來,可沒有讓你警告他別接近真田信子。”
“可是信子...”
赤色很不服氣,想要說些什麽,就被赤島揮手打斷:“本來他還不確定是不是真田信子,但看你今天的反應,是個人都知道真田信子一定有問題,我告沒告訴過你,要小心再小心?”
“讓你別和目標任務走的太近,你是怎麽做的?”
赤色沉默了,低下頭,不說話。
男人壓根沒在意赤色的反應,目標人物暴露了就暴露了,他現在的關注點反而是在柳生劉流身上,如果說之前通過小黑觀察到的東西,讓他確定了這人不是真正的柳生劉流,那今天躲在暗處實質看到的情況,則讓赤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人不僅不是柳生劉流,而且很可能和他‘師出同門’。
作者有話要說: 史上最不正經的男主:“作者昨天被外星人抓走了,今天補更,獅子王讓我告訴大家,感謝讀者‘天.朝大好人’灌溉的五瓶營養液~今晚不定時降落補更...”
史上最帥(自己封的)劉影帝:“營養液真好喝~小可愛~麽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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