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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課程海東一點都沒聽進去,不過這倒也沒什麽稀奇的。他能感覺得到一場大戰已經在所難免。一邊是他身處的組織,另一邊是自己暗戀已久的女神。清道夫的實力毋庸置疑,他甚至懷疑連督查團都無力處理這個隱藏在暗處的組織。白映寒則是被冠以絕對防禦的牆之女王,而且不知道會不會還有暗中的助力。
他明白自己沒什麽辦法阻止這場不願看到的戰鬥,聽王正龍的口氣似乎早就想對白映寒動手了,就算他拿到了班昌盛手上的證據,估計也無濟於事,更何況他還沒拿到。海東把頭擱在桌上雙手不停地抓著頭發,這個舉動倒是被秋桐老師看到了。
“海東同學,難得你在思考問題呀,哪裏有不理解的地方嗎?”秋桐一臉和藹的看著海東。
海東一驚,“啊?我,我想上廁所。”
秋桐一扶眼鏡。“原來是憋的啊,那趕緊去吧,聽課雖然關鍵,但憋壞了身子就得不償失了。”
“呼。”海東剛走出教室就轉身靠在了外牆上。去球了,他這麽想,老實說這場戰鬥跟他沒多大關係,就像班昌盛上中午說的那樣,他們四位數之間的對決自己一個三百能力值的非要跟著玩什麽火。而且按照許上淩的說法,白映寒與清道夫本來就已經水火不容了,正麵衝突隻是時間問題。
海東雖然經常沒事找事,但可不是個多愛堅持的人。盡管他總覺得這件事是自己挑起的,但事到如今自己也隻能等著哪天組織傳來的消息了。
“時間過得真慢”海東低聲抱怨了一句,推門回到了教室。
...
終於熬到了六點鍾的下課鈴聲,準確的說不能算熬,決定不再插手的海東發覺時間的流逝已經恢複了正常。心態這個東西很有意思,越是心態好的人時間反而越少,簡直是上帝開的玩笑。
臨走前他特意看了看還在整理書本的白映寒。就算白映寒再強,想必她也沒有辦法對抗清道夫吧。海東不相信王正龍真的敢殺了白映寒,但如果白映寒真的像傳言那樣隻保留兩點分數,那恐怕凶多吉少了。
海東隨便去吃了點飯,就準備去報社了。如果她真的連輸了兩場對決,不知道試驗區高層會不會對她網開一麵,聽天由命吧
手機突然響起了鈴聲,海東原以為是報社的電話,結果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卻是班昌盛。
“幹嘛?”海東接起電話沒好氣的問。
“來不來啊,我在足球場等你。”電話裏的聲音似乎是在催促。
“來個鬼,我不管了,反正跟我沒多大關係,如果是你的計謀你就得意去吧。”海東的回答直截了當。
“你確定不會後悔?”
“不會。”
“放心,你會後悔的。”
聽著嘀嘀的掛斷聲,海東拿下手機,停在了原地。
...
約莫八點,夜晚已至。
白映寒獨身一人來到了郊外的一座露天停車場,但從各種接近報廢的汽車和地上七零八落的零件來看應該更像是一個報廢車輛處理場,停車場四周各有一盞看上去很有年代感的鋼製路燈,這種三米高的路燈名叫“撞上我你的車就要倒黴了”。
係統對對決區域的判斷因人而異,像四位數之間的對決起碼會在方圓百米之內標注警示。因此隻有選在偏僻的地方才不會出現區域存在其他人而禁止對決的意外。
通知白映寒來這裏的是晨曦學院的學生會長兼能力值7795的超能力者,王正龍在電話中稱今天有不得不解決的事情。
很快,王正龍也如約登場,縱使這裏昏暗的燈光也沒有增加辨識他那頭金色長發的難度。隻有跟他關係非同一般的人才敢稱呼他金毛獅王,雖然他也經常會因此發火。
“快兩年了。”王正龍注視著白映寒漆黑的眼眸,直接切入正題。“我們狩獵了你那位朋友,楚雪。不是針對你,你知道千末淘汰計劃,我們一直遵循優勝劣汰的原則,事實上真到了必要的時候,連我們清道夫的同伴都不能幸免。站在你自己的角度你可以恨我們,可以把我們打的滿地打滾,但你沒有資格去取兩個人的性命。”
“說夠了嗎?”白映寒的態度如同往常一樣冰冷,連王正龍都看不出她是否是在承認。
不過事已至此,王正龍也不在乎。“看起來我們不得不打上一架了。”
“不要給你們的行為找無聊的借口。”白映寒回答。
“注意,對決開始。”
王正龍如同殘影一般離開了地麵,不到一秒時間王正龍就已經越過了兩人相距十米的距離“飛”到了白映寒麵前,風屬性被他運用的爐火純青,不過很多異能也隻有超能力達到一定程度才可以引發質變。
他揮出一拳,借助自身速度乘風而出,沒有破風聲,因為風永遠是他的助力。
白映寒仍紋絲未動。
“嘭!”震耳欲聾的一聲悶響,這好比坦克炮彈般的一拳卻是定格在了離白映寒三十公分的位置。
一堵如同黑玻璃的屏障擋在了兩人中間,正是這道屏障擋住了這普通人連命都要交代的一擊。
王正龍神色未變,似乎早就預料到了結果。他扶搖而上,躲過了身後另一麵屏障的夾擊。
“風起。”他的嘴角輕聲念出兩個字。一陣毫無預料的強風開始猛烈肆虐起這個停車場。“嘩啦啦啦...”停車場旁邊的幾棵老樹開始不安地抖動起枝葉,發出像小孩子哭鬧的聲音。地上的塵土砂石紛紛揚起,風力卻愈加強烈。扳手,工具箱,輪胎,發動機,路燈,甚至連看上去還能發動的汽車都被風吹向了半空,終於,連那幾棵隻剩下光禿主幹的老樹也被連根拔起。
“落!”伴隨著王正龍的聲音,一時間遮天蔽日的塵土夾雜著零件汽車像是早就潛伏在此的士兵聽到衝鋒命令一般瘋狂的向白映寒落去。王正龍也毫不吝嗇他的超能力,在風力的加持下這些“士兵”獲得了遠超自由落體的加速度,自然也附帶著可以想象的衝擊力。
所有的物體都分毫不差的撞在白映寒的屏障之上,當最後一輛汽車撞擊落地,已經能從那麵看上去毫無損傷的透明屏障中看見白映寒雙手已經呈支撐狀舉起,看來縱使是她也不得不認真應對剛才的攻擊。
王正龍一撇嘴,伸手握住一根還懸在自己身旁的路燈,而後毫不猶豫的猛劈而下,換做旁人若是看到這樣一幕肯定會閉上了眼睛。
“當!”清脆的斷裂聲。那根廠家號稱撞不斷的特質路燈斷成了兩截。巨大的餘力震的王正龍兩手一顫,差點沒握住手上剩下的半截燈杆。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雖然屏障連裂紋都不曾出現,但這一擊卻讓白映寒後退了兩步,想必就算有屏障的保護也不能完全隔絕這樣巨大的衝擊。
為什麽?王正龍皺了下眉頭,為什麽守護騎士的人還不出現?他們難道認定了我完全傷害不了白映寒嗎?
王正龍的意圖很明確,借此次對決吸引守護騎士的注意,讓他們暴露身份,如果遇到低能力者就將其定為狩獵目標。然而到現在為止自己幾乎使出全力而對方還沒有任何動靜。
既然如此,不必戀戰。王正龍按下了投降鍵。“這次隻是一個警告,清道夫中強於我的可不止一個。”
“你不會以為我來這裏就是為了看你表演雜技吧?”白映寒的聲音略帶冰冷,又仿佛帶著一分嘲弄。
王正龍冷哼一聲,“雖然比不上瞬間移動,但我若是想走,也不是你能留得住的。”
“轟!”談話間,一道落雷毫無征兆的從天而降。居然不偏不倚地正中王正龍!
“咳咳。”哪怕是像王正龍這樣的能力者,在挨一發雷擊也不可能安然無恙。他雙眼緊閉,彎腰蹲在在地上,身上的校服也滿是窟窿眼,全然沒有了剛才那副自信。過了約半分鍾,王正龍才重新站起身。
“這種打招呼的方式很討厭。”
“這是大自然對裝完b就想跑的人的懲罰。”雖然路燈都不亮了,但還是能從月色中看到一個中等身材的身影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陳誌誠。沒有開啟對決就使用異能嗎?”王正龍質問。
“全世界所有的雷擊事件都要算到我頭上嘍?”陳誌誠反問。
“哼,還有誰躲著嗎?幹脆出來讓我見識一下。”
“看來你是認為我一個人料理你還不夠啊。”陳誌誠言語間充滿了火藥味。
“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白映寒對陳誌誠說。
“我可是守護騎士啊,保護女王是我的使命。”陳誌誠把右手放於左胸,似乎是在行禮。
“無聊。”白映寒毫不留情的回應。
“不用著急,馬上就會有意思的。”一個戴著帽子的矮個子憑空出現在眾人麵前,正是中午跟王正龍交談的那個人。
“說了多少遍,不要這麽稱呼我。而且我沒有讓你現在出來。”
“我再不表示一下陳誌誠就要爬到你頭上拔毛了,你剛才被雷劈那一下我看著都疼。”
又一個身著黃昏學院校服的人走了過來,“疼,就對了。不疼怎麽能讓你們知道為所欲為的代價。劉銳,不得不說你藏得可真深,平時就連王正龍也被我抓到過一些馬腳,而與我同院的你卻是沒讓我產生過絲毫的懷疑。”
“清道夫的分工各不相同。”劉銳一笑,“不過史振忠,我剛才還在想連遠在二區的陳誌誠都要來湊個熱鬧,我們十一區的騎士總不至於躲在遠處觀望吧。”
“喂,別把我說的好像是過來以多對少的可以嗎。”陳誌誠麵露不滿,“我可是跟著北翼來的,難不成他隻是過來找男人的嗎?”
“晚上好,女士們。”北翼男爵那非常容易辨認的聲音從正上方傳來。
他慢慢落到地上,依然穿著怪異的裝扮。“抱歉讓各位女士久等了,風力實在不好駕馭,遠不如瞬間移動來的直接。”
“你的聲音還是那麽欠打。”說這話的是王正龍。
北翼並未反駁。“3人對3人,怎麽說各位?是11呢,還是一起上呢。”
“說實話我比較想一對三的。”陳誌誠一點也不客氣。
“不要以為你的雷電能快過一切。”劉銳冷笑。
“你們鬧夠了嗎?”白映寒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連剛準備開口反駁的陳誌誠也老老實實閉上了嘴。
“我不知道誰殺了兩個清道夫,但是你既然承認殺了楚雪,那住半年醫院應該是最輕的代價了。”
“請注意你的措辭。”王正龍一本正經。“我們從不殺人。”
“那又說明什麽?你們覺得能力者被驅逐出試驗區後有什麽好下場嗎?”
“運氣好的被軍隊接收,運氣不好的被帶到研究院做實驗。”王正龍坦言,“但誰又能如何?我們能力者是國家未來的武器,是人類進化的方向,試驗區存在的目的就是優勝劣汰,不要把這裏想的太安逸了。”
“沒有人給你們劣汰的權利。”白映寒揮手,一塊黑色屏障如同離弦之箭射向王正龍。
“那可未必!”王正龍絲毫沒有要躲的意思,他抬起右手。一陣強風如同海浪一般從王正龍身上噴湧而出,風力在他的控製下十分集中,好比利劍洶湧的刺向那塊屏障,盡管如此站在他身旁的兩人還是感覺到了強烈的風力,要不是劉銳反應快的話他頭上那頂黑色牛角帽這會兒已經不知道吹到什麽地方去了。
如同預料的那般,屏障的動力被風力抵消殆盡,在離王正龍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陳誌誠的手也已經抬了起來,他食指指向王正龍。“雷...”
下一瞬間,陳誌誠已經被劉銳按在地上,學院最強瞬間移動能力者的絕非浪得虛名。
“我說過,不要以為你的雷電能快過一切。”
劉銳話音未落,平靜的夜空仿佛被一道閃電撕裂,而那道閃電的目標正是劉銳。
“轟隆!”雷鳴接憧而至,挨了一記雷擊的劉銳悶哼一聲,即刻便從陳誌誠身上消失了。
陳誌誠爬起身,同樣被落雷擊中的他完全未受影響。“不見得要快過你的身體,隻須快過你的思想就行。”
剛才還“心疼”王正龍的劉銳,現在自己也嚐到滋味了。他出現在了北翼旁邊,連連喘氣。
“看起來小姐對自己的雷電很有信心啊。”北翼男爵向前走了一步。
“在被雷電劈成木炭之前,死基佬是碰不到我的。”陳誌誠信心十足。
“是嗎?”北翼把手搭在了劉銳肩上。
不好。看到北翼這個動作,陳誌誠反應過來,但已經無濟於事。他能感覺到北翼的手已經貼到了自己的背後。
“抱歉讓你失望了。”北翼的聲音幾乎是貼在他耳邊發出的,他怪異的強調讓陳誌誠渾身打了個冷戰。
“感電異能應該有很多種使用方式吧,小姐為什麽偏要執著於雷電呢?”
“其他方式是對閃電的褻瀆。”陳誌誠還未說完,就感覺到背後中了一拳,這一拳的力量將他推出五米之外。除了背部傳來的疼痛感,更難忍受的是一股貫穿身體的電擊感,這是他第一次自己感受到電流在體內躥騰的痛楚,就連心跳都停了一拍。
“輪到你了,親愛的小姐,你的異能是什麽來著?”北翼微笑著看向史振忠。
“我怕你會受不了的。”史振忠雙目通紅,身上的衣服被撐得鼓囊囊的,他的個頭也已經長到了兩米多高。
肌肉強化北翼總算想了起來,眨眼間史振忠就已經衝到自己麵前。
雙拳相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縱使有肉眼可見的電光附帶在拳上,北翼依舊被打飛出十餘米遠。北翼艱難的爬起來,他這一擊幾乎附帶了自己所能操控的全部電壓,但史振忠好像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綠巨人這是北翼聯想到的第一個詞。
當看到史振忠再次衝過來時,北翼還在腦中做著定奪,他不想還回陳誌誠的電擊異能,但自己根本沒法抵擋這個看起來沒有疼痛感的怪物。
“啪!”劉銳不知何時拿起了一根路燈杆子從後麵打在了史振忠的腿上。完全沒有防備的史振忠應聲倒地。
“這路燈質量真好。”劉銳扔下燈杆。
“從後麵偷襲小姐是不禮貌的。”北翼一臉埋怨的樣子。
“我對付的可是怪獸。”劉銳回答。“王正龍那邊好像需要一點幫助,對真正的小姐我可下不了手。”
“我也一樣,沒人跟你說過我男女通吃的嗎?”
“在場六個四位數,看起來今天沒能覺醒一位。”劉銳換了個話題。
王正龍的情況確實不好,他的異能並不是多適合防禦,可他也清楚自己就算再盡最後的力量反擊也毫無機會,他的能力值雖然足以在試驗區傲視群雄,但麵對比他還要高出一位的白映寒來說,差距依然明顯,現在他所能做的就是連防帶躲。
“看來還是要幫一下忙啊。”北翼歎了口氣,“不過幹脆學陳誌誠那樣讓大自然來幫好了。”
“你敢對女王動手。”陳誌誠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威脅。
“沒了翅膀的鳥兒還想飛起來啊。”北翼嘲笑道。
“你這個卑鄙的家夥,除了偷還會幹什麽?”
“看來鳥兒不光想飛起來,還想咬上老鷹一口。”北翼已經走到了陳誌誠麵前,陳誌誠卻並未讓步。
夜幕中,沒人留意到這個已經滿目瘡痍的停車場又走進來一個身影。
“停手吧。”陳海東大聲喊道。
這一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就連打的難舍難分的白映寒和王正龍也停了下來。
“白映寒不是凶手。”同時麵對著試驗區中的六位頂尖強者,陳海東雖然強裝淡定,但兩腿已經開始發軟,連聲音也有些打顫。
他的表現劉銳自然是看了出來,“別擔心,現在我們還是優勢。”
陳海東搖頭,似乎在表明他關心的不是這個。“因果律犯罪設下的陷阱,就是為了引發這場戰鬥。”
“你有證據嗎?”王正龍問道。
“沒有。”海東回答。“但督查團已經在來這裏的路上了,不管是誰告的密,他都是想讓督查團在你們打的筋疲力竭之後以非法使用異能傷人的罪名將各位一網打盡。”
“那他的如意算盤可算是打空了。”北翼輕蔑一笑,“督查團可未必敢對我們動手啊。”
“沒必要在這裏就跟督查團鬧崩。”王正龍走過來,一直被白映寒追著打的他終於找到機會可以緩一緩了。“督查團若是傾巢而出我們未必能夠招架,既然陳海東堅稱白映寒不是凶手,守護騎士也交出了底子,那就沒必要在這裏糾纏了。”
“不好意思了小姐,為了防止你多事,你的異能我就暫時代為保管了。”北翼男爵向陳誌誠行了個禮。
“無恥。”
“謝謝誇獎。”
王正龍朝劉銳使了個眼色。
劉銳會意點頭,帶著陳海東和北翼離開了停車場。
王正龍看著白映寒,“事已至此,我確實沒辦法拿你怎樣。但關於楚雪的事情,沒有正義是不殘忍的,低劣的能力者不需要跟我們分享同一片土地。”
“你覺得我會放你走嗎?”白映寒的聲音冰冷。
“都是一個學院的,何時找我也不遲。今年聯誼會過後的學區間交流學習還邀請了不少國外的能力者,屆時還請你務必賞臉參加,你可是我們十一學區的王牌。”
......
“班昌盛到底是什麽人?”陳海東躺在床上,“他想幹什麽?”
這是劉銳剛才問他的話,現在他又原封不動的問自己一遍。
回想起幾個小時前的場景。
“為什麽你會知道有人向督查團舉報?”他看著班昌盛,不知道要不要選擇相信。
“我擅長占卜。”班昌盛給了個不算答案的答案。
“那你為什麽想讓我去阻止?作為第三方你應該很樂意看到兩邊動手吧。”
“我哪一方都不是,雖然我的確樂意看到你們經常搞一些小動作,但若是你們被一網打盡,真正的第三方恐怕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第三方又是哪個組織?”
“相信我,你還是不知道好些。”
“督查團已經開始行動了,我現在去還來得及嗎?”
“不一定,除非你現在就站在停車場的門外。”
“但願還來得及吧。”陳海東話音未落,就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停車場外...
班昌盛用的是什麽異能?海東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班昌盛的異能究竟為何,他想說瞬間移動,但班昌盛明明坐在地上沒有接觸到自己。而且墜樓案發的那天他明明記得班昌盛用的類似遠距離傳聲的異能。
就在這時,班昌盛的聲音突然從耳邊響起。“以後遇到事情還可以來找我。”
海東驚得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又是那種脫光了衣服站在被人麵前的感覺,而在自己的宿舍時這種感覺反而變得更甚。
過了半餉,聲音未再響起,海東才又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