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神秘的蒙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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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色煙彈一升空,所有的人怔住了。追殺的人以為是同伴放的,孟景柯以為是追殺的人放的。等到看見秦娥拿著信號煙,全都一驚。

    孟景柯拉住秦娥,“跑!”趁著這一瞬呆滯的功夫,兩人衝出包圍。然而黑衣人們也迅速反應過來,不知受什麽刺激,攻擊更加猛烈狠辣,劍刺進去還未拔出來,另一人的刀就到了眼前。

    孟景柯極力堅守,一個人突然從身後斜刺過來,刀尖直指秦娥的喉嚨。

    “噗”的一聲悶響,刀尖插進孟景柯的肩胛骨,逼得他連連後退。孟景柯右腳在身後一橫,頓住去勢,大喝一聲“找死!”反手一揮劍,來人瞬時沒了腦袋。

    孟景柯單膝跪在地上,一個殺手又撲了上來。“孟九!”秦娥突然衝出來擋在他身前。

    “不!”

    秦娥閉上眼,刀尖刺破衣服紮進肉裏,皮膚割破的利痛那麽清晰。

    “錚!”在最後關頭,兩片柳葉鏢逆風射來,一片打偏銀刀,一片刺進殺手的手腕。

    秦娥跌坐到地上,身上雖痛,可一條命總算撿了回來。

    一個蒙著麵的男子橫空落在兩人前麵,替他們擋住了殺手們的攻擊。

    孟景柯拄著劍從地上站起來,把秦娥往他身邊一推,“帶她走!”

    蒙麵人抓住秦娥的胳膊,“我不走!”秦娥掙紮著,“你死我我死!”說完一口咬住蒙麵人的手腕,蒙麵人眉頭微皺,手卻紋絲不動。

    孟景柯的眼中卷過狂喜,仿佛點亮了兩簇火焰,亮的驚人,“你放心,我不會死,也舍不得死!”

    他望向蒙麵人,“我不管你是誰,既然咱們同出一門,今日就信你不會欺師滅祖,你把她帶走!”

    說完長喝一聲,長劍周身一劃,為他們豁出一個缺口。蒙麵人也不吭聲,捉著秦娥躍出包圍。

    孟景柯輕笑一聲,猿臂長伸,捉住一個殺手,長劍橫放在他的喉嚨處。那人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目光決絕憤恨的瞪向孟景柯。孟景柯和他四目對望,那人雙瞳一縮,目光仿佛凝住了,孟景柯輕聲道:“去殺了你的同伴。”鬆開手,黑衣人僵直的站了一會兒,突然將刀對著同伴砍了下去!

    圍攻的人群頓時大亂,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奇怪的話,其他人紛紛倒退了幾步。

    “督主!”十一從房簷上躍下,他在秦府聽見看見信號煙,一路摸索過來,想看看是什麽人放的,卻遠遠的瞧見孟景柯和數人浴血奮戰。

    十一睚呲欲裂,抽出腰間的軟劍,一道白練橫空而出,將孟景柯護住。

    “十一,抓活口!”

    十一得令,燕子般竄入撤退的人群。麒麟門的探子也到了,看見兩人立刻從暗處顯出身影,一個扶住孟景柯,剩下的幫著十一捉住一個活口。

    黑衣人欲咬舌自盡,十一眼疾手快的卸了他的下巴。那人嘴不能動,眯了眯眼睛,十一冷哼一聲,手往他的臉上一按,那人便昏死過去。

    “知道你們自殺的招數多,小爺都給你們備著呢。敢刺殺督主,進了麒麟門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十一!”

    十一聞聲跑回孟景柯身邊,“督主,我這就帶您回去療傷。”孟景柯按住他,“帶上人,跟我去找秦大小姐。”

    秦娥被蒙麵人夾著一路飛奔,兩個殺手緊緊跟在後麵。蒙麵人突然停下,打出一疊柳葉鏢,秦娥從他懷裏掙紮著抬起頭,看見他朝兩人比劃了幾個手勢,兩個殺手看了後,竟然緩緩後退,一縱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秦娥狠狠的推了他一把,這一次蒙麵人鬆開了手。“你和他們是一夥的!”秦娥後退幾步和他拉開距離,“你既然和他們是一夥,為何還救我?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蒙麵人看著她沉默不語,秦娥拔下發簪對準喉嚨,“你別想用我威脅孟景柯。”

    蒙麵人上前一步,秦娥立刻加重力道,簪子紮破皮膚,一絲殷紅的鮮血淌了下來。

    蒙麵人緩緩退了回去,秦娥的手微微顫抖,她極力壓抑著緊張,“你們是什麽人,說出個名堂來,偷偷摸摸的刺殺算什麽好漢。”

    蒙麵人不吭聲,秦娥又道:“你既然和孟大人是同門,為何還要自相殘殺?”

    蒙麵人依舊沒有回答,他側耳聽了聽,看向左側。秦娥順著方向看了一眼,突然蒙麵人躍到跟前,抬手敲向她的後頸。秦娥隻覺得後頸一痛,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到她再醒來,外麵陽光明媚,溫暖的陽光讓人恍如隔世。秦娥想起自己重生後的第一眼,看到的也是滿屋的陽光,她用了許久才從焚身的烈火裏轉換出來。

    十一托著托盤進來,看見秦娥醒了歡喜道:“文昌人不怎麽樣,醫術還是挺靠譜的。他說你這時辰醒,我還不信,沒想到你還真醒了。好在我早早熬好了粥,你趕快喝一些補補體力。你別看我這粥賣相不怎麽樣,裏麵可都是好東西,滋補的很,每次我累的半死不活的時候,喝上一碗立刻就又精神了。”

    秦娥怔怔的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說這話,直到手摸到了溫熱粥碗,斷片的記憶終於找了回來。

    “孟大人呢?他怎樣了?”

    十一齜牙咧嘴的抽著冷氣,“督主受了傷,這會兒睡著呢。”

    秦娥心頭一鬆,十一抽回被捏的生疼的胳膊,遠遠的躲到角落裏。

    秦娥失笑,十一歡歡快快的站在這,可不就是孟景柯平安無事最好的證明。

    笑著笑著又紅了眼圈,昨晚的逃亡的場景曆曆在目,一刀一刀,孟景柯都是實實在在的挨了。

    “帶我去見他。”秦娥下床穿鞋,一起身背上一陣火辣辣的劇痛,疼的她佝僂著腰跌回床上。

    “你別亂動,督主好不容易給你包紮好了,你亂動又要重新弄了。”

    秦娥這才想起自己昨天擋在孟景柯前麵,被殺手刺了一刀。她隻是割傷了就這麽疼,孟景柯挨了那麽多刀,該有多疼呀!秦娥想著想著,眼睛又紅了起來。

    十一急道:““你們女人真奇怪,一會笑一會哭的。你若是疼就上床躺下,我去找文昌要些止疼的藥粉。”

    他這麽一說,秦娥猛地想起件事情。她揪著身上幹淨整齊的新衣裳,“你剛剛說是誰給我包紮的?”

    “督主啊!”

    秦娥從床上跳起來,“怎麽是他?”

    十一理十一撓著腦袋,“麒麟門裏隻有男的,我們不行隻有督主親自動手了。督主不顧自己的傷勢,攆了我們出去給你包紮傷口,等我們發現不對闖進來時,你妥妥當當的躺在床上,督主卻昏死過去了。你知道嗎,督主的血從這裏一直淌到門口,我還以為他會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