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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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驍嘚瑟的都能上天了, 他臉上的笑意真是閃瞎老白的眼,白修然微微眯眼看著麵前的女婿, 覺得他幾天怎麽有點飄呢!

    他瞬間就從沙發下抽出木棒子, 馮驍的尾巴已經要翹起來了, 立刻老實起來。

    你說,誰家的沙發下麵常年背著這種東西啊!

    他立刻說正事兒,微笑:“嶽父幫樓世雲偽造了一個身份。”

    白修然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他淡定:“做生意這種事兒就看你能下多少本了!”

    白綺羅好奇問:“那麽樓世雲能交換的是什麽?如果是伍誌海的生死,那麽我就覺得很沒有誠意了, 有什麽意思呢!”

    白修然:“他不傻,自然不會這麽沒有誠意。”

    馮驍沉吟一下,突然說:“陸二爺。”

    白修然笑了出來, 所以說他這個女婿還是腦子快, 他頷首:“對,我知道你是一定要親自殺掉陸二爺報仇。所以,他不會動手,隻是從旁協助你。重要的是, 她樓世雲會背鍋。”

    馮驍:“多謝嶽父。”

    白修然:“不用謝我, 我也不想正麵和陸家對上。誰又知道,這樣的軍閥混戰還能持續幾年呢!我沒有必要給自己樹敵,特別是勁敵。這不符合我的為人處世原則。”

    白綺羅突然說:“也許有一年, 根本就沒有什麽陸家與樓家。”

    她已經知道這不是真正的民國時代, 所以可能很多會發生的都不會發生。可是誰又知道呢!

    白修然深深看了自己閨女一眼, 認真點頭:“阿羅說的對, 沒有什麽是一成不變的。但是你們要記得,牛逼的人什麽狀況下都能出頭,一樣還是可以牛氣的。例如……我!”

    白綺羅:“所以我不擔心什麽啊!”

    她笑了起來,挽著白修然的胳膊,說:“我爸最厲害了。”

    馮驍調侃:“小馬屁精。”

    白修然手中的木棒子動了動,馮驍瞬間:“媳婦兒說的真是太對了。嶽父真是牛逼人。”

    白修然:“……………………”

    他緩和一下,問:“陶三爺在你手裏吧?”

    馮驍:“對。”

    說起這個,阿羅倒是相當詫異了,她瞪馮驍:“你怎麽沒跟我說?”

    馮驍笑:“結婚是大喜事兒,怎麽能讓這些惡心的破事兒影響你的心情?結婚當天,他偽裝成送菜的小廝想要混進馮家圖謀不軌,被擒獲了。人現在關在馮家的地窖裏,餓幾天反正死不了。”

    其實相較於陶三太太這個人,白綺羅更加厭惡陶三爺。當然,壞是沒有等級的,但是每個人的感觸卻不同。陶三太太壞,陶三爺更是又惡心又壞。他為了錢財與陶三太太勾結設局陷害,可以算得上是一丘之貉。可是明明同樣都是壞人,他卻站在陶三太太身後,扮演了一個十分心酸的綠帽男形象。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陶三太太出賣身體,算計那些妙齡少女得到的權利與金錢,進而訴說自己的委屈與不得已。

    他不知情麽?阿羅知道,他是知情的,不僅知情,還給陶三太太出謀劃策。可是他現在卻享受陶三太太幹壞事兒賺的的大筆金錢,表演一個白蓮花的形象。

    相較於壞在表麵的陶三太太,這種縮在背後的惡犬更是讓人厭惡至極。

    白綺羅嗤了一聲,說:“他這種縮頭烏龜怎麽會自己出頭呢?不是該縮在角落裏攛掇別人出頭的麽?”

    馮驍:“嗬,他那種人,你以為他願意自己動手嗎?不過是逼不得已罷了。別看他對陶三太太和陶明敏不怎麽樣,但是對那個私生子倒是不錯。陶三太太綁架了那個孩子威脅陶三爺綁架你。”

    “嗬,陶三太太倒是陰魂不散,我不找她,她倒是來找我。”白綺羅捏了捏手指,說:“她人...藏在哪兒?”

    她相信馮驍一定是知道的,馮驍悵然的望天,說:“媳婦兒啊,我們新婚啊!過幾天再處理他們唄?我還想著跟你甜蜜幾天呢!”

    白綺羅微微前傾,說:“馮驍啊,我們都沒有度蜜月。”

    馮驍知道有些洋人結婚是會如此的,他眨眨眼,微笑:“你想去哪兒?你想去哪兒,我都舍命陪君子。”

    白綺羅眨眼,說:“哪兒也不去,既然都已經沒有度蜜月了,我們不是更應該搞一把大的?”

    她抬腳直接蹬他的腿,說:“好不好呀!”

    馮驍瞬間就覺得有點酥了,若不是他嶽父還在,他簡直想……好吧,他現在什麽也不想,冷靜,他說:“行啊!”

    白綺羅笑:“那就這麽定了,他們既然敢在我的婚禮當天搞事情,就該知道我們不能這麽算了。”

    頓一下,白綺羅說:“哎不是呀!我原以為啊,像是伍誌海啊、陸二爺啊,這些恨我恨得要死的人會出現攪場呢!結果完全不是。他們竟然一個都沒有出現,虧我還打算在婚禮上演槍戰大片兒呢!結果,就來了個小魚小蝦。我就是這麽不被重視嗎?”

    馮驍沒忍住笑了出來,他靠在沙發上,也沒個坐相,他說:“他們也沒傻了,怎麽會在這個時候衝出來送死?就算腦袋跟核桃一樣大也不會這個時候送死的!隻要想一想就知道婚禮一定是最戒備森嚴的時候。何必呢!不過他們也不是什麽也沒做,我倒是覺得,陶三爺雖然看似是被陶三太太威脅,但是我倒是覺得,其實更加背後的人是伍誌海。他知道危險,可是又不死心,所以才有了這樣一層又一層的指使。”

    白綺羅:“這人就如同屎殼郎一樣,總是亂竄。”

    馮驍:“沒事兒,很快就被踩死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門口是阿嬈的聲音:“白叔叔,哥哥嫂子,吃飯啦。”

    別人都不肯來,單純無心機少女阿嬈被差遣了過來。

    阿羅起身:“吃飯!”

    今日是她回門的日子,總是討論這些好像也過於嚴肅呢!阿羅說道:“好了好了,我們不討論這些事兒了。”

    白修然點頭:“好。”

    隨後看向馮驍,說:“你們作歸作,注意安全。”

    馮驍:“這您放心,我幹正事兒可能會掉鏈子,闖禍絕對不會。”

    白綺羅:“………………你果然很棒棒啊!”

    馮驍擼了一把她的頭,說:“一般一般,嘿嘿。”

    白綺羅對他翻了一個白眼,嘟囔:“你就吹牛。”

    一家人在一起,倒是其樂融融。

    說起來,兩家人都是好相處的,白家的諸位姨太太也都是能熱絡氣氛的。倒是從來都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麽見外。像是馮嬈,在馮家那麽多年,還是很內向。但是來北平沒有多久就開朗了不少。所以說環境還是很重要的。

    “對了。”白修然放下筷子,開口說:“我明日會請老唐過來吃飯,你們要不要一起?”

    白綺羅:“行啊,正好我還想跟他提一下阿嬈讀書的事情。”

    說起唐校長,必不可能想到另一個人,白綺羅問:“爸,唐校長的弟弟是不是回國了?”

    白修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說:“對,回來快兩個月了。”

    白綺羅點頭,沒再言語。

    白修然沉默一下,說:“有些人早就不重要,不必給他一點眼色。”

    白綺羅有些不服氣,說:“可是他……”抬眸看向她爸,就見他的眼神深邃,阿羅想了想,安靜:“那好吧。”

    她爸的決定,總歸不會錯的。

    白修然清潤的笑了笑,說:“該在意的人都不在意了,我們不必做什麽的。我們如若做什麽,...倒是讓他還以為自己多重要。他談不上壞,隻是蠢而已。可是,蠢又不犯法,你說對吧?而且蠢人都自視甚高,不用我們出手也會碰壁的,總有人教訓他。”

    而且,隻要他在北平,隻要有人知曉他白修然厭惡這個人,那麽就足夠了。他根本就什麽都不用做。

    白家幾個姨太太都有點懵逼,不知道這父女倆說的是個啥。

    這一帕,他們沒有懂啊。

    不過很顯然,也沒有人想要解釋什麽,白綺羅聽了他爸的話,也安靜的吃東西。阿羅的飯量不大,很快吃完。二姨太關心問:“阿羅吃的不多,胃口不好麽?要不要給你煮一杯杏仁露?”

    阿羅不喜歡什麽咖啡,但是卻喜歡杏仁露啊,牛奶之類的東西。

    她笑眯眯:“好呀!”

    雖然吃飽了,可是又覺得自己可以喝一點了。

    杏仁是早就研磨好了的,主要煮就可,二姨太又問了其他人,春日裏喝點杏仁露倒是也好。七姨太幾人也要了些,汪婆婆立刻去煮。雖然年紀很大,但是她一直很珍惜工作的機會,很勤快。

    畢竟,像白家這樣開明又薪水高的工作,她是再也找不到了。而因著參加白小姐的婚禮,她女婿竟然找到了新工作。這更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

    誰能想到呢!她女婿隻是參加婚宴的時候誇獎北平飯店的格局設計,竟然意外的被同樣參加婚禮的北平飯店大老板聽見,從而邀請了他過去工作。

    想到家裏再也不會像以前一樣,隻會越來越好,她就幹什麽都特別有勁兒呢!

    汪婆婆煮好了杏仁露,與丫鬟逐一端了過去,即便是五月的春日已經有些熱了,阿羅還是覺得這樣喝一杯暖暖的杏仁露很好呢!說起來,她穿越之前是很喜歡喝奶茶的,不過因為訓練的關係,也不能多喝。而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即便是家中的廚師嚐試調了味道,可還是不同的。倒是不如這樣一杯香甜的杏仁露更好喝。

    阿羅低頭小口的啜,突然就有點歲月靜好的感覺。她不是詩情畫意的人,但是卻偏是可以就感性起來。

    “想什麽呢?”

    馮驍側頭看她,含笑:“不燙手麽?”

    阿羅搖頭:“隔熱的杯子,不怕燙的。”

    馮驍帶著笑意:“那給我嚐一口。”

    現場立刻安靜下來,仿佛掉一根針。不,掉一個羽毛都能聽見。

    白修然想,他先頭果然不是錯覺,馮驍,真的飄了。

    不過老馮在,白修然絕對不會做什麽,這點麵子,是給老馮的。而此時老馮已經沒眼看了,他覺得自家兒子真是不作不死啊!雖說結婚了,但是你也不能這麽挑釁啊!這是鬧哪樣啊!

    他使勁兒的踢了過去,阿嬈疑惑的看她大伯,問:“大伯,你踢我幹什麽?”

    老馮:“……………………………………”

    就在這個人人都懵逼,簡直詭異的不像話的環境中,馮驍再次開口要求:“媳婦兒,我嚐一口啊。”

    白綺羅伸手就要湊到他的嘴邊,還沒碰到,突然覺得不對,說:“你不會自己喝麽!”

    她將杯子啪嗒一下放在了桌上:“自己拿,還要我喂你不成?”伸手一推,被子瞬間倒了。

    阿羅:“哎……”

    二人同時伸手搶救,隻是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陰差陽錯,馮驍的手握住的,不是杯子,而是阿羅的手。茶杯直接落地,杏仁露瞬間灑在馮驍的褲子重點位置上,滴滴答答,白花花的一片……

    饒是平日裏大膽的不像話,這個時候的馮驍也懵了,他視線落在自己的褲子上,隻覺得一切要完。

    而阿羅也瞬間臉紅的不像話,她沉默一下,幾乎以極快的速度抽出自己的手,她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微笑:“我答應圓圓幫她找幾本書學英文,結果都忘記了。我去一趟書房。”

    她迅速起身,表情淡定的不像話,這已經是她最好的演技。

    阿羅迅速的離開,很快的消失在餐廳,咚咚上樓,沒有一分的留戀。現場太過慘烈,她才不要留下來跟他一起承擔呢!丟死個人了!

    眼看阿羅消失無蹤,六姨太一把拉住身邊的七姨太:“我也吃完了,正好想起來上一次讀過的書,還有幾個字不認識。走走,老七,你給我指點一下。”

    六姨太七姨太火速上樓,緊接著,是其他幾位姨太太……最後走的時候,二姨太還撈起了一旁的不明所以的小阿嬈。

    等所有人都離開,馮驍終於恢複正常,他無辜的抬頭,說:“小意外。”

    白修然盯著他,緩緩說:“你可以再作死一點。”

    馮驍這個時候竟然還能笑得出來,他說:“我哪兒敢啊,對了嶽父,我記得您樓上有很多新衣服,我換一套哈!”

    他倒是自來熟,十分熟絡的招呼馮管家:“勞煩……幫我準備一套衣服唄?”

    老馮簡直沒眼看了,他兒子已經坑到對人家家裏有多少衣服都熟門熟路了麽!

    白管家默默的看向了白修然,白修然冷冰冰:“回家換,我的衣服,不借!”

    馮驍厚臉皮:“我這樣出門,不定別人怎麽想呢!嶽父,您大人有大量,您看這不是意外嗎?我保證,以後一定不搞出這種事兒。真的。”

    白修然沒有任何表情。

    老馮越發的覺得,白修然真的修養好,如果他們家小阿嬈的丈夫是這麽個智障又厚臉皮的玩意兒,他估計早就提起八米的大刀開始砍人了。

    而且,他們家馮驍,他是知道的,他說“真的”,那麽真就沒啥可信性了。

    他好心提醒親家:“親家,你可不能被他騙了,這貨說話沒個準兒。”

    馮驍慘遭親爹拆台。

    白修然的臉色,真是變幻莫測,好半響,就在老馮以為白修然終於忍不住要發飆了,他卻隻是淡淡:“去樓上換衣服,下次不要這樣了。”

    老馮:“…………臥槽!”

    這真特麽好修養。

    而此時的白修然憋得差點內傷,要不是衡量再三,覺得都是親家,還是要彼此留一些顏麵,他早就發飆了!果然,有時候在親戚麵前太要麵子也比較辛苦!

    馮驍微笑:“那我上樓了。”

    他頂著一褲子的白,猜測他嶽父手下留情的原因。反正,不管是什麽原因,總歸不能是真的多中意他。討好嶽父的路,相當任重道遠啊!

    而他沒走幾節台階,就聽他爸神秘兮兮,相當認真的問:“老白啊。你說實話,你認識馮驍的時候,他有沒有給你喝什麽奇怪的符水?”

    馮驍一個踉蹌,真親爹啊,不遺餘力的坑兒子!

    白修然:“?????………………”

    “那有沒有給你什麽奇怪的符咒?”

    “生辰八字呢?跟你要過嗎?”

    老馮覺得,白修然對他兒子比自己對親兒子都好,這真的不科學啊!這世上,就不可能有人待見馮驍這作死的貨!他越發的懷疑,他媳婦兒當年帶馮驍出門散心,八成學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沒告訴他。

    畢竟,他媳婦兒那人,啥幹不出來啊!連當年陸矮子都不怎麽是他媳婦兒對手,被她搞的灰頭土臉。所以,如若說有朝一日有人說他媳婦兒帶兒子去學了巫術。

    他是絕對相信的,深信不疑!

    他語重心長:“如果真的有這種事兒,你要趕緊想想辦法啊!不能被馮驍牽著鼻子走啊!”

    老馮覺得,自己真是相當夠意思了,別人家的親家哪能說出這麽貼心的話,...他果然是親家界的一股清流。

    絕對是的。

    “咱們老哥倆,我可不像我兒子那麽坑人,我是真心實意把你當弟弟的。”老馮當年十來個兄弟,到最後,因著利益,因著地盤兒,因著女人,各種原因,到最後竟然散了個七七八八。反目成仇,詆毀暗殺,這一切他是都經曆過的,正是因為都經曆過,他才分外珍惜老白這個朋友。怪不得外麵時常說白修然這人夠意思,他原本還覺得,都是“個人崇拜”,可是真跟白修然交往他才發現,白修然這人真是相當有品格了。

    他見過各種人,也經曆許多事,如白修然這樣厚道又有涵養的,真沒有。

    他感慨:“我們家馮驍是燒了八輩子高香能進你們家的門兒啊!”

    話都讓老馮說了,白修然第一次覺得,自己竟然也有不知道該說什麽的那一天。

    老馮想了想,認真:“要不,將來他們生了孩子就姓白吧!”

    白修然默默的摘下眼鏡,擦了擦,他微笑:“老馮大哥,我真的不在意這些事兒。不必如此的,而且,馮驍其實人挺好的。”

    這句話,說的心不甘情不願。

    老馮懷疑的小眼神兒立刻又遊移起來。

    白修然還真是沒想到,有朝一日,有人竟然會覺得他會被人坑,想一想,真是太不可思議了。而這個時候白修然越發的肯定,他這個親家是把他當成舉世無雙的大好人了。白修然的內心,還真是相當的一言難盡。其實,他不太想在老馮心目中是一個很完美的形象。若不然,以後怎麽揍馮驍啊!

    裝好人,真的很難。

    可是,難也得裝,誰讓他有偶像包袱呢!

    不過,他不親手收拾馮驍,總歸還有這馮爹親自來,白修然微微一笑,說:“一同去書房喝茶?”

    借刀殺人,他也很會。

    白修然與老馮一同去了書房,而此時,馮驍已經換上了長衫,他躺在阿羅的床上,平白打了幾個噴嚏。不用多說,肯定是他爸在背地裏說他壞話了。

    這簡直是猜都不用猜。

    阿羅推開房門就看到馮驍躺在她的屋裏,她反手關上門,說:“你怎麽在這兒?”

    再一看他的衣服,上前嘟囔:“小赤佬兒又坑我爸的衣服。”

    她微微揚了揚下巴,說:“你給我說,你這段時間拿走我爸多少套衣服了?”

    馮驍笑了出來,他側躺著,一手支著頭,另一手伸向她,掐著嗓子說:“來呀,小姐,來玩兒呀。”

    白綺羅轉身:“嘔…………”

    馮驍委屈:“人家不好嗎?”

    白綺羅可受不了這妖裏妖氣的聲音,她騎在馮驍身上,上前就是一頓胖揍,小拳頭毫不客氣落在他的身上。兩人不過是耍花腔,也不是真的會動手,阿羅沒有使勁兒,馮驍則是故意哎呀哎呀個不停。

    到最後,阿羅哼道:“知錯了嗎?”

    馮驍委屈臉:“知道了……”

    他的話音拉的長長的,突然間,就在阿羅鬆懈之際,一下子翻身,反客為主,他低頭看她,得意洋洋的笑:“喏,現在,你落在我的手裏了。”

    白綺羅瞪眼:“你這算是偷襲。”

    言罷,立刻就抬腿,隻是馮驍早有準備,兩個人你來我往,竟然動起手來。不過哪裏是真呢!不過是你占我一下便宜,我占你一下便宜罷了!

    到最後,兩人竟然都折騰的氣喘籲籲,二人並排躺在床上,白綺羅枕在馮驍的胳膊上,她的長發散亂,臉色紅撲撲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馮驍側頭看她,隻覺得天下間再也不會有他們阿羅這樣與他投契,互相喜歡,保持契合的女孩子。而他能遇見她,都是天賜的緣分。

    他突然就湊上前,在阿羅的臉頰印...下一個吻,隨後低聲說:“我真的很高興。”

    阿羅水汪汪的大眼睛澄淨明亮,她看著他,嘟囔:“你高興什麽?”

    馮驍笑:“高興什麽嗎?高興自己當初來求你父親的舉動是多麽的正確。午夜夢回我都會感謝自己的這個舉動,如若沒有這個舉動,你爸可能根本不會相中我做你的未婚夫。而想到天下間有一個阿羅這樣可愛,熱忱,有趣的女孩子,但是卻沒有跟我相識。那麽我覺得這自己的人生一定會很暗淡無光。”

    他湊近了阿羅,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聲音清雋:“還在,這世上沒有如果,我和阿羅已經結婚了。而阿羅也見識了我的實力,肯定不會拋棄我……”

    白綺羅瞬間就掐抓了他,馮驍嗷了一聲,叫:“姑奶奶,你掐哪兒啊!”

    白綺羅才不管自己隨便一伸掐了哪兒呢!隻凶巴巴的叫:“我管你呢!你再給我隨便開車,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馮驍不太理解阿羅的意思,不過作為一個“思想上的老司機”,他竟然秒懂了阿羅的意思,他曖昧的笑,說:“你有多厲害?想讓我怎麽見識?”

    眨眨眼,他故作無辜單純:“是在什麽地方見識呢?”

    白綺羅的臉色更紅,她再次動手,馮驍迅速閃躲,二人又折騰起來……

    樓上劈裏啪啦,轟裏轟隆的聲音響個不停,老白終於上樓,他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語氣沒有一絲波瀾,但是卻可見山雨欲來:“馮驍,你是要把我白家拆了嗎?”

    這個時候,錯誤也隻是女婿的,女兒絕對不會錯!

    白修然聲音不大,但是足以震懾馮驍,馮驍瞬間老實,白綺羅立刻將他踹於床下。馮驍哎呀一聲慘叫。

    白修然淡定:“不要把狼招來。”

    隨後,轉身下樓。

    隻要他閨女不吃虧,女婿這種東西隨便打,反正打不死就行!

    馮驍趴在地上,可憐巴巴的念叨:“媳婦兒啊,你這麽舍得這麽對我啊!我太慘了啊!”他倒是唱作俱佳的樣子。

    白綺羅也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生怕再給她爸招上來,伸腳踩他:“你起來,別給我胡鬧了。我們休戰!”隻是剛一碰到馮驍,馮驍瞬間抓住了她的腳踝,一把將她拉下來,阿羅生生摔在馮驍的身上,疼倒是一點都不疼,畢竟還有肉墊。

    可是,她還是沒有防備的尖叫:“啊!!!”

    簡直震得門都要抖三抖。

    剛走到樓下的白修然臉色……漸漸黑了!

    此時馮驍可不知道嶽父氣瘋了呢,他抱著阿羅,勾住她的脖子,直接親了上去,他笑的燦爛,低聲:“怎麽,你的嘴就沒有直接摔在我的嘴上呢?”

    白綺羅:“!!!”(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