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氣到詞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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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網站上不會下架你家白酒的,不過昨天晚上的事還是要處理,所有醬香型都要召回,這也是避免丟失更多客源,還請你諒解一下。”

    與唐知憶一起去開車的時候,袁京墨才委婉的說出了公事。

    唐知憶拿著車鑰匙的手一頓,回頭對他露出淡淡的微笑:“我知道,找到問題的真正原因,本就是我們的責任。我會盡快處理好的,讓所有都走上正軌。”

    袁京墨理了理自己白襯衫的袖口,好似不經意的提醒道:“安內攘外,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唐知憶愣了愣,堅持道:“不可能是內鬼!能夠接觸到成品所有酒水的人,都是跟了我爸十幾年的老人。”

    “可是這些酒水,也是你親自質檢過的!”袁京墨提醒她已經不止一次,奈何她就從來不肯相信。

    見到她仍舊一臉堅持,袁京墨歎息一聲道:“這世上沒有什麽人是不會變的!畢竟世間誘惑那麽多,人的欲|望也是無窮無盡的。”

    唐知憶沉默說不出話來,喉頭像是被什麽堵住一般,心裏難受的翻江倒海。

    是啊!

    這世上的確沒有什麽是不會變的,即便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如今不是也變得讓她幾乎都認不出來了嗎?

    袁京墨想起之前唐知憶給自己打氣,說會等他回來結婚時的溫柔,忍不住唇角勾起一絲特別溫暖的笑意,也是難得的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

    “隻有忍痛割掉腐肉,傷口才會真正的好起來。”

    說完從兜裏摸出車鑰匙,走向另一邊自己的保時捷。

    唐知憶抬頭看著袁京墨雪白的襯衫,一點點遠離自己的視線,腦海裏隻有一句話:隻有忍痛割掉腐肉,傷口才會真正的好起來。

    是啊!

    或許她不應該心慈手軟!

    很多時候,你以為是在看風景,其實是被別人當成一道風景在看!

    就比如說現在的唐知憶,她背靠著自己紅色的彩鳳,定定的望著袁京墨離開的背影走神。

    而另一邊黑色的躍龍內,卻有一道充滿殺氣陰森的視線,已經足足盯著她看了幾分鍾!

    難怪一大早都沒逮住人,敢情是跑出來約會了嗎?

    也對!

    自己是假結婚,人家可是真打算結婚的!

    如果不是他從中做手腳,隻怕今天跟唐知憶去看教堂的人,便是這個小白臉了!

    宮翊深很生氣!

    氣到把十指都捏的哢吧響,俊顏陰鬱的簡直都要下起暴雨來。

    坐在駕駛座上酒紅色波浪長發的美女,已經是第n次不顧形象的打哈欠,雙眼困倦的泛著紅彤彤的顏色,終是忍不住問旁邊滿身殺氣的男人:

    “老板,請您體諒體諒下屬,可以嗎?就算我拿了你的加班費,可是你要知道,我剛殺人回來啊!我需要休假,需要修複心靈上的創傷,以及給死人祈禱。我很忙的,好不好?能麻煩您別如此剝削勞動力嗎?”

    “需要我為你祈禱嗎?”冷冷的幾個字,幾乎是將所有殺意轉移,嚇得何清漪立刻閉上嘴巴,任命的趴到方向盤上。

    沒人性啊沒人性!

    她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老板呢?

    這是她殺人太多,老天爺還給她的懲罰嗎?

    然而就在她剛剛趴到方向盤上,就突然聽到震耳欲聾的關車門聲。

    長長倦怠的睫毛揚起,她看著怒火滔天的男人已經遠離車子,當即毫不掩飾的得意笑了笑。

    她家老板終於良心發現,去找真正得罪他的人出氣,她這莫名其妙被掃到台風尾巴的人,終於是安全了!

    順帶可以安心的睡一覺,幸福來的好突然,卻好及時呀!

    下一秒,何清漪就昏然的睡過去,甚至連嘴角上翹的弧度都來不及收起。

    唐知憶目送袁京墨的車駛離,纖細白嫩的手指才按了車鎖,準備開車去一趟酒廠,將那個內奸找出來。

    然而她才剛剛轉身,突然就感覺到一陣陰風從自己的後背狂卷過來,嚇得她本能的回頭,結果一隻大手就穿過她的肩胛,用力的砸在她的愛車上。

    “咣!”好大的一聲響,嚇得唐知憶閉了閉眼睛,以為青天白日有什麽恐怖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譬如說……搶劫!

    “唐知憶,你還真行啊!不跟我去看教堂,反倒是跑這兒來跟小白臉約會嗎?”熟悉的聲音帶著滔天的狂怒席卷,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然而聽到這個聲音,唐知憶卻莫名覺得安全到爆棚。

    以至於她明明聽出來宮翊深的憤怒,睜開眼睛卻是晶亮中透著喜悅。

    宮翊深緊緊擰起的眉頭,看到的就是唐知憶轉過身來,一臉開心的望著自己,讓他誤以為那小白臉真的這樣得唐知憶的心,即便已經換人麵對他,仍舊壓抑不住約會後的喜悅!

    唐知憶看清楚麵前的人真的是宮翊深時,緩了好幾秒才將眼底的喜悅收回去,畢竟她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發現危險是他的時候,一丁點都不害怕,反倒是因為看到熟悉的俊顏很開心,那樣麵對一段注定已經失去的愛情時,也太沒有臉麵,太讓人誤會了!

    “咳咳咳……”唐知憶裝作咳嗽收斂起眼神和嘴角,再抬頭的時候,已經換上一副冷漠和清明道:

    “什麽小白臉?那是我的未婚夫!如果不是你昨天拉著我演戲,昨天他就是我法律意義上的丈夫。我們見麵怎麽了?管得著嗎你?”

    丈夫?

    宮翊深腦袋中的一根弦,突然就因為這兩個字繃斷了!

    牙齒都咬的咯嘣作響,視線卻突然掃到唐知憶的脖頸。

    粉紅色的痕跡不深,也不算大,但是出現在這麽敏感的地方,怎麽可能不叫人懷疑?

    於是打在車廂上的大手,快於思想一把抓住唐知憶的脖頸,做了好幾次他都隱忍下去沒做的事情,順帶用幾乎是怒吼的聲音,質問道:

    “唐知憶,青天白日的,你都幹了些什麽?五年不見,我還真不知道,你如此的不檢點!你、你可真行!”

    氣到詞窮,說得就是如今的宮翊深吧!(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