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卷初入仙界 第十五章 前奏

字數:4138   加入書籤

A+A-


    贏州,陸尋國國都。贏州皇城更是氣勢磅礴,高祖當年曆經一十二年將贏州君山夷為平地,建立四通八達道路。北有天山之險,阻擊外族入侵,西有關外河流,延綿不絕,水路發達,東為馬踏平原,地勢開闊平攤,常年把守關軍,外敵不得偷襲之利,南臨南州二十八郡皆為皇親國戚把守,一呼百應,瞬時來防,可謂水路偕同支援得力。

    皇城內大殿中。‘啟稟陛下,慕容狄,慕容平,慕容定父子三人被人斬首於望崖鎮。’大殿龍椅上一名年邁老者坐於其上,隨已年事已高,可是倆眼中的犀利與決然還是讓人不敢直視。‘終究還是做了這一步,傳寡人旨意,調南臨州主慕容長生到落馬郡代替司馬徒統領東鎮軍,司馬徒即可回都待命。’‘皇上,那皇後所說左亦博........?’‘哼,婦人之見,怎可用於政事,他左家這麽多年在皇後的包庇下所作所為真當寡人老糊塗了,哼!。’老皇帝倆眼望著大殿外過了些許後說道‘任命慕容安為北征大將軍,接替其亡父之位,派安國君慕容康雲去將此父子三人遺體接回皇都,下令全國舉國國喪,左家扶靈!派馬長史前往北疆徹查此事!’‘奴才遵命!’太監得令後趕忙告退去傳旨意。大殿內隻留下老皇帝一人,不知是悲傷心頭,還是眼疾所致,一滴淚水掉落而下。

    贏州丞相府。‘慕容狄的死,不簡單,我派去監視他的暗探無一生還,此事怕是有人栽贓嫁禍,慕容安此子生性桀驁,恐中奸人之計,不查明清楚前來報仇,盧管家,差人備轎,我要立馬進宮麵見聖上與皇後娘娘!’

    一時間慕容狄的死傳遍了整個陸尋國,基本上知道的人第一時間就都是認為是他此生最大的死敵左丞相所為。二人當年在皇都便是如此,在朝堂之上便開始互相博弈,幾度當今聖上都無法調解,正逢北疆大將軍慕容康夫得病報喪,皇帝無奈隻得把這長兄調於邊疆,怎料這一調便是此生永別。一時間皇城上下之人都感到來自北疆的怒火,皇城邊左家的陰冷。

    南疆邊境。‘領主,陸尋國的左弈城今日突然將左奕博走,不知何意。’‘嗯,陸尋皇帝不一般啊,都如此年歲了,居然還在繼續圍攏自己的皇權,果然被大哥說中了,其他人中計了,這老皇帝老了未必老糊塗了,按照大哥臨走之計行事。’

    ‘公子,老皇帝深謀遠慮啊,這樣都激不起他心中的怒火’‘果老,你錯了,這老皇帝是在利用我們幫他太子鏟平一些不定因素,你沒看到他陸尋主要將領幾乎沒動麽,北疆蠻族從來都是先談判後開戰,根本不用什麽人看,其他的重要將領,隻把司馬徒調回皇城,看來是要莽漢炊米了,左奕博完全可以勝任東征將軍,這樣左家又壯大了,現在南留左弈城,調回左奕博,派慕容長生坐鎮左軍,南州,東郡,西岸,北嶺都是慕容家的人在掌握著沒看出來麽,即使在皇城內肅清左家的,也將是司馬家,老皇帝,當真是時日不多,怕這些老臣小皇帝震懾不住,急忙找人陪葬,好讓自己泉下安寧,嗬嗬,曆代帝王之術也不過如此吧,放任一名至親換來整體安寧,帝王之家,真乃葬骨塚,不是至親不葬,不是天將不葬,心不至狠位不穩,果老,伴君如伴虎。’被稱為公子的年輕人起身拍了一下老者肩膀撐起紙扇出門而去,背後跟隨之人個個魁梧異常。‘師傅,此等智博,您早已在此事發生前便與弟子說過,今四公子前來試探,為何如此?’背簍老者突然抬頭挺胸而立,猶如立馬換了一個人似的。‘相子,今日這事也是你命運使然,伴君如伴虎向來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我等博智,智高於主,平定天下大用,待天下平定,功高震主,何解?年輕人年輕氣盛是好事,不懂收斂前進便是挺胸赴死,你這心性不如與我歸隱此間。’‘師傅,我那五位師弟個個唯利是圖,卻為何要派去輔佐四公子。’‘有缺點的人最好,尤其是隻在一方麵有優點,其他地方都是缺點的人,將來必成大事,你凡事追求太過完美,不到極致不死心,還不是時候。’‘師傅,你說能配我輔佐之人會血染此地,能血染此地之人必是我南疆大敵,我何故輔佐仇人?’‘天機自有天機秒,你謹記切莫在失言,禍從口出,病從口入。’老者說罷,望著山門間的細雨喃喃自語道‘一場雨,一場涼,一場智博,一場終空,來年定知阜康秒,長為在上難意言。’

    鎮守南疆的左弈城拆開一封密信,上書道,此前南疆一波可疑之人潛逃入境,斬殺邊防軍五十五人,所死之人都不見官靴,死狀恐怖至極,今聽聞北疆慕容一家三口盡皆慘死,全部死於南疆蠱術,在加之皇帝調司馬徒回皇城,自己害怕慕容安前來複仇,趕忙派族弟奕博回往皇城,以此效忠,除他一人之外其他族人盡皆在皇城之中。

    此事與左家無關,即使是自己血濺當場恐怕也無一人相信,父親與慕容狄明爭暗鬥幾十年,即使皇帝將慕容狄調往邊疆,他二人也未成停止爭鬥,死士、暗探.......營帳內讓南疆無數敵軍聞風喪膽的左將軍此時一人坐在理事台前,一籌莫展。另一邊北疆駐軍很快便收到了皇城信使的來信。

    ‘嘿嘿,世人都說皇權至極便是冷血無常,將軍平日裏不管怎麽準備,都會和我們說這些隻是小伎倆,一切盡在那人心中,此番借助將軍之事,迅速將陸尋國的兵力盡皆收於皇帝之手,準備讓司馬徒從內往外鏟除禍端了,明知公子從小性情急躁,不受一切束縛,今殺父亡兄之仇未報,不怕公子掌握北疆重兵血洗左家,任由公子在此為大,就是想看公子與左家相互消耗,他在適當時機出來調解,他慕容正氏好將一切收於囊中,帝術,公子,我們不是其對手。’北疆望崖鎮郡長府內,剛接到皇城信使來信,慕容安與黑袍人看完書信黑袍人說道。‘先生,待慕容康雲前來,還得先生與我演一出戲,既然老皇帝想借我之手讓左家收斂,我便按他之法行事......’

    秋風吹拂著整個望崖鎮,城內百姓全都披麻戴孝,幾日的惶恐已漸漸平息,原來幾日的戒備是因為鎮守此地的大將軍遭人暗害,官府在全力緝拿要犯,這才使惶恐不安的百姓慢慢安穩下來,逃往南邊的富商也大車小車的回到了城內。孫錢從一夜暴富過了倆日此生不曾享受過的榮華富貴一下又掉回到了以前的生活,連續找了幾日沒有孫二任何消息,在選拔修仙者最後一天修仙門派要帶著通過適選者們時,告知孫錢,孫二被外族妖人抓走,恐怕凶多吉少,瞬間受不起打擊的孫錢整個人開始瘋瘋癲癲的,整日裏看到小孩就抱起來說二小,你何時回家,父親準備好大魚大肉等你回來吃。此間起先恭賀的人是一個不見,周圍當初點頭哈腰之輩是當眾羞辱,此時的孫錢哪還知道羞辱,整個人瘋瘋癲癲的遊蕩在大街小巷,嘴裏喊著找孫二,讓孫二回家吃飯,張元一家也曾將其收留回去過,但是無濟於事,孫錢像是不想回憶起什麽似的,一旦走到原先破敗不堪的巷口便更加發瘋的大喊大叫,張元一家也是無奈,隻能任其發瘋,每日遊蕩在大街小巷。

    望涯山山巔之上。‘對了,烏老,你前幾日抓的那個少年?’‘殿主,我前幾日抓的那個少年已讓門人將其抓回族內,那少年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聽說奎老二不知在幹什麽,需要一些純陽的煉體者,此人是一塊煉體的好材料,我便順手將其抓回。’‘烏老也是為了各族的繁衍上心了’‘殿主,我等這些小事,不足掛齒,到是殿主不知恢複的如何了?’‘好的七八成了,在過倆日我們便行動,此行必須將此子擊殺於此。’‘前幾日我便想問,殿主此行可有把握?此間修仙者已有防備,我等恐怕要有一番苦戰。’‘烏老不必擔心,我們到是隻管佯攻即可,一旦我收到那人的訊號,我們便議和撤退,到時,哼哼。’‘殿主真信那叛徒之言?’‘他在使用秘術前,將此物交予了我。’北冥殿主說完從腰間儲物袋掏出一物,放於手掌,是一個小拇指般大小的鹿角,此角有八角之多,散發著陣陣清香,殿主隨即又將此物裝回儲物袋。烏鵬一見此物是滿臉驚駭,待殿主收回此物後說道‘有了此物確實可以肯定此叛徒決然不敢欺騙我等。’‘嗯,他現在的實力我是越發喜歡了,烏老,不知.....’‘殿主,我知你意,隻是各族派決然不會同意的,他的命運,早在那次叛變便注定了,能否讓其安葬在族群內我都不明所以,那一次,顯些令上一代殿主喪命,他波棱族族長,三大長老盡皆戰死,五族之首,讓他一人將整個種族禍害至今不敢上議事殿,他也不知他整個部落因為他之因,被流放天森,他若知,以他脾性,定然會辦些瘋狂之事。’‘還是我太心浮氣躁,辦一些不穩妥之事。’殿主考慮一會後說道。

    在望涯山北端,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平原,一行三人帶著一個少年疾馳而過。少年起先惶恐之急,哭鬧不停,現在似乎已絕望,倆眼空洞洞的看著眼前的事物,自己此時坐在一輛破車之上,被綁著,拉車的牲畜是自己從來沒有人見過之物,耳大於頭,背部有倆塊高高聳起的鱗片,抓著他的三個人也隻是偶爾回頭看他一眼,冰冷至極。也許這就是一輩子的窮命吧,以為自己可以從此不再被人欺淩,沒想到現在被一群陌生人不知帶到哪去,大概是要殺死自己吧,少年這樣想到,不如好好看看自己沒有看到過得地方,也讓自己臨死之前看一下望崖鎮以外的事物。

    ‘咦~咦’突然前麵趕車的人拉停了車,少年被其中一名大漢毫不費力的抓起。三人交談的話語是少年從未聽過的語言,這把自己聽的是一頭霧水,自己趕忙又看了一下周圍,映入眼簾的場麵卻深深的震住了他,讓他一時忘記了所有,隻知道此地是自己一輩子都不曾會想到的樣子。

    ‘嘿,那看東西看傻的傻子,對,就是你,不要跟我裝你是傻子或者其他什麽,如果你還是繼續裝傻子,我就殺了你,我們這邊不養傻子!’(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