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我是腦殘,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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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
宋冬野怒極了,大叫一聲,‘刷’地一下就站了,世上居然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緊握拳頭真想給眼前的人來一拳,給他來一個滿臉桃花朵朵開。
飛田要過來,宋冬野用眼神止住他,讓他不要過來,這種區區小事還是能夠自己解決的,要是解決不了,那才是真的見了鬼。
看著一車子的人,目光都關注在自己的身上,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憤怒,被狗咬了一口,總不能自己也咬過去吧?那就成了怎麽玩意,且不是把自己和某一種動物擺在一起,那就讓人笑話了。
這個時候旁邊有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看樣子應該是個上班族,雖然沒有說什麽話,但也給宋冬野遞過來一包紙巾,接過紙巾,宋冬野笑了,說:“謝謝!”
“不用謝!這是應該的,你也不用太生氣了,生氣了,最後受傷受累的還是自己,這個世界上好人還是占大多數的,但是總有那麽一小撮不講道理的人?就算了吧?讓一讓又何妨……。”上班族的年輕人開解說。
“年輕人,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有你插嘴的份嗎?好好上你的班去,人都長這麽大了,孩子這麽不懂事,你的爹你的媽沒教過你嗎?出門在外要小心一點,小心禍從口出。”自稱老頭無恥的人,倚老賣老地教訓起了上班族的年輕人來,那神情真的很欠揍。
上班族的年輕人,眼睛死死地盯著無恥的老頭,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一會兒紅的一會兒白的,不過瞬間又恢複成正常的顏色,不鳥眼前的老頭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要養家的人顧慮就是多,這個時候公共汽車又到了一個站點,上班族的年輕人到點了,一言不發就下車去了。
“小夥子,我真的是有點佩服你了,我都浪費了一口老痰,如此羞辱你,居然還不肯把座位讓給我,你這個小夥子怎麽能這樣做人,你是屬烏龜的嗎?難道你的爹媽都是禽獸,有媽生沒爹養的畜牲,世風日下,尊老愛幼你懂不懂,看你的裝扮,像是一個有文化有知識的人,素質怎麽能這麽差,你們的老師都是吃屎長大的,真是沒用的東西,能教出你這種沒禮貌的人來,我算是服了,我要是能當老師的話,絕對會一腳把你給踹死的,似你這種不尊老的學生,活在人世間,也是浪費糧食,給地球增加負擔。”無恥的老頭,滿嘴噴.屎地說。
無恥的老頭不要臉的言語,把車上的人都給驚呆了,這真是毀三觀,站在他旁邊的人,都自動地與他保持距離,生怕被狗咬到,要是被咬到了,那就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了。
宋冬野臉上的肌肉,不斷地抖動著,在心裏麵不停地默念著:我不生氣,我不生氣,我就是不生氣,我要忍著,我頂得住,我的心情很愉快。
最終,宋冬野扛住了,任它風吹雨打都不怕,14級的台風來了都沒有用,穩如泰山,就當是旁邊有一條沒人要的流浪狗在亂叫罷了。
忍著惡心,仔細地把鞋子擦幹淨,宋冬野就站起來,手裏麵拿著垃圾,往車門口走去,那裏有一個垃圾桶,把垃圾扔進桶裏麵。
扔完垃圾,回去的時候,座位卻沒了,無恥的老頭,洋洋得意地坐在上麵,笑嘻嘻地看著宋冬野,就好像是示威一樣,仿佛是在說:“你看,我這不是坐上你的位置嗎?我是老人家,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哎!這是被狗給嗶了?
宋冬野的心情,就像吃飯吃的正高興的時候,卻吃到了老鼠屎一樣惡心難受,可是又能怎麽樣,總不能打他一頓吧?要是能打的話,早就動手了,還能等到這個時候。
現在的這個世界,不是老人變壞,而是壞人變老;無可奈何的宋冬野,隻能走到了飛田的身邊,兩個人對視一眼,尷尬的笑了一下,老實地站著。
可是有時候,不想惹事的人,想要退一步海闊天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平平安安,安安靜靜地過了就算了,但是想要惹事的人,他偏偏就要找上你,湊到你的臉前,欺負你不敢抽他。
“小夥子,假如當年我是你爹的話,絕對會把你射到牆壁上,讓你隨風風幹,因為你存在這個世界上,他有什麽用呢?混到現在還在這裏擠公交車,你慚不慚愧,簡直就是廢物,還有沒有羞恥心,趕緊的從車上跳下去,死了算了,早死早投胎,做一個不用擠公交車的人。”
看到宋冬野乖乖的在旁邊站著,無恥的老頭似乎是認為他慫了,就囂張了起來,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口無遮攔的說著,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他的話已經得罪了一整車的人,陶醉在他的無恥世界裏。
整車的人,都憤怒的看著他,但是基本上都是敢怒不敢言,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無恥的老頭,估計都已經死上千百次了,灰飛煙滅,塵歸塵土歸土,消散在天地間。
說真的,此時此刻的宋冬野,他的心已經平靜了下來,打人是犯法的,雖然他很想揍眼前無恥的老頭,但是也不能故意去犯法。
“冬哥,這樣你也能忍得住,不行了,我忍不住了,我要從操就業,要去打人了,你就不要攔著我,拍死那個老家夥,我要把他打的都噴出屎來了,這樣才能解氣,管他是不是天王老子,我他媽照k不顧,不把他打成豬頭到連他兒子都不認他,我就不姓路。”飛田憤怒地說。
惡人還需惡人磨的,看著站在身邊怒氣衝衝的飛田,宋冬野的心中有主意了,連忙把他拉住,臉笑肉不笑地說:“我們要淡定,要理智一點,打人是犯法,我們怎麽可能去做,當然了我們也不是好人,更不是不講道理的壞蛋,絕對是不能吃虧的,要不然某些人,還以為能吃定了我們,蹭鼻子上臉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上,在這個世界上,不管在哪裏,有可能什麽都缺少,但是絕對不會缺少看熱鬧的人,就算是一個人快被餓死了,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會爬過去或者轉過頭去瞧一瞧看一看,有誰比自己更慘死得更快。
公共汽車上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在期盼,宋冬野是如何來解決事情的,他的爸他的媽他的老師,都被無恥的老頭給罵了,這口氣他要是真的能忍下去,那麽絕對就是屬烏龜的,這個人絕對是被無數人鄙視的懦夫,無恥的老頭,他也在期待著,似乎在期待宋冬野能夠快點來打他。
所有的人都失望了,好戲沒有開場,勁爆的場麵沒有出現,因為宋冬野沒有衝上去,親自動手暴打無恥的老頭子,隻是趴在飛田在耳朵邊,嘀哩咕嚕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嘀哩咕嚕完後,宋冬野和飛田都大聲的笑了起來,笑的聲音有點神經質,一整車的人都被搞得莫名其妙的,特別是無恥的老頭,應該不是一個傻瓜蛋,從笑聲中他可能聽出了不對勁,他的臉色變了又變,表情豐富多彩,意識這次可能踢到了鐵板,腳會受傷了。
宋冬野和飛田的神經質笑聲,維持不到一秒鍾就停止了,無恥的老頭可能意識到不對勁,說不定就要被揍了,站起來就想走,可惜了,有一個人動作比他更快,‘嗖’地一下就到了他的座位旁邊,按住他的肩膀不讓起來。
這個動作神速的人,就是飛田,他按住了無恥老頭的肩膀,不讓他站起來,滿臉的肥肉,凶神惡殺的樣子,卻在努力地裝出可愛且溫暖的笑臉,毫無感情,像是電腦合成的聲音,總之就是一個矛盾體,簡單來說就是一神經病,他說了話之後,所有人都確定了,他就是一個神經病,如果不是一個神經病的人,就不會那樣說,因為他說:“我是腦殘,我有病!”
說完這一句話後,飛田的臉依然麵無感情,蹲下來了,把無恥老頭兩隻腳給掰了出來麵對著他,還用手在它的鞋麵上拍一拍並沒有存在的灰塵,用手量一下腳板的長度和寬度,點點頭應該是挺滿意的。
飛田的這一番動作,把車上所有的人,除了宋冬野之外,都懵逼了,這是在要幹什麽玩意,搞得神神秘秘的,該死的這是吊人胃口。
測量好鞋麵的長度和寬度,飛田重新站起來,又要開口說話,在開口說話之前,卻把自己的腳抬的高高的,還是同樣的一句話,說:“我腦殘,我有病。”
話一落下,抬得高高的腳,簡直就是神同步,重重地落下,狠狠地朝無恥的老頭,他的腳麵狠狠地踩下,似乎是力有萬斤重,因為無恥的老頭慘叫了起來,他的臉變得通紅通紅的,就好像是拉不出屎來便秘一樣,眼淚都飆了出來,車上的人都被嚇了一跳,再一次安靜了起來。
“我是腦殘,我有病。”
“我是腦殘,我有病。”
“我是腦殘,我有病。”
單曲循環,飛田說一遍這句話,他的腳就狠狠地無恥老頭的腳麵子上踩了下去,大約在一兩分鍾的時間內,差不多踩了有十幾下事後才停下來。
無恥的老頭,鼻涕眼淚都流了出來,可以說是老淚縱橫,要多淒慘就有多淒慘,慘不忍睹,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這是一個受到無情摧殘的老人家,實在是太可憐了。
公共汽車又到了一個站點,無恥的老頭,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看了宋冬野和飛田一眼,仿佛就是見到了鬼一樣,眼睛裏麵滿滿的都是驚恐之色,把眼淚鼻涕都擦掉,慢慢的向下車門走去,所有的人都自動讓開一條道來,生怕被訛上了。
無恥的老頭下車去了,再次到了一個站點,宋冬野和飛田體察民情之旅就結束了,也下車去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