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話 敢質疑無上至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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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在納薩力克大墳墓內專屬的房間裏,蘇鏡書終於可以將自己掛在別人麵前的那張麵具摘掉,他一臉頹廢地注視著華麗的天花板,長長地探出一口氣。雖然已經身處於社會上層很多年,但是蘇鏡書還是體會到老骨在一幫子忠誠部下麵前那種疲憊感。

    走到自己的房間臥室,蘇鏡書朝著空氣滑動了兩下,然後又滑動了兩下。白癡,蘇鏡書不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現在已經不是遊戲裏的世界了,是沒有辦法點擊幾下就可以更換好衣服的。

    既然不可以用係統更換服飾,那麽也就隻能夠自己來了,畢竟穿一個衣服好像沒有什麽麻煩的地方。可惜的是,蘇鏡書想象地太簡單了,自己的一身裝備可不是說想要解開,就能夠簡單解開的。除了最外麵的白色法袍之外,蘇鏡書的內部還穿戴秘銀符咒輕板甲、地獄烈火肩甲、星辰之海護心鏡、死亡格鬥冠軍腰帶、戰爭護脛甲、血狼影靴以及幻境密咒之項領等等亂七八糟的裝備。

    這些裝備裏有些就容易解除,也有很難解除的,就拿地獄烈火肩甲來說,蘇鏡書甚至連解開的扣子都不知道在哪裏,更不談該如何將其解開了。

    在蘇鏡書原本的世界裏,穿戴鎧甲就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古代的鎧甲沒有三五名仆役幫忙是穿不上的,一般能能抵擋劈砍、流矢的全身鎧甲往往重達2-30公斤,不過經過無數次改良後,古代的人體工程學已能將鎧甲重量平均分配到全身各處,所以穿戴者並不會感到特別沉重,行動也就不會變遲緩。

    在蘇鏡書的所有裝備中,秘銀符咒輕板甲算是最難解除的一種裝備,板甲比較複雜,需要穿一件特製的“武裝緊身衣”,雙臂、雙肩和背後都有皮製的連接帶。穿一套板甲是很麻煩的事,不過騎士們都由伺從代勞。如此隻需幾分鍾便可武裝完畢,必要時也能迅速卸下。騎士們通常由下往上的穿著盔甲,最後才是頭盔,十五世紀的盔甲都是如此。十六世紀後,盔甲的各部分都由皮帶或鉚釘互相連接,從而淘汰了武裝緊身衣。

    總之,解了半天,蘇鏡書身上仍舊還有幾件難纏的裝備掛在自己的身上,其形象看起來非常的狼狽。就在蘇鏡書一籌莫展之際,他注意到自己的床上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蠕動,就當他好奇之際,從雪白色的天鵝絨被之中探出來一顆柳青色的腦袋。

    床上的女人輕輕地揉動著自己的眼睛爬了起來,朦朧地雙眼閃爍著滾動的淚珠,柳青色的發絲略微淩亂地披在兩肩上,為她增添了一股春閨貴婦人一般慵懶的風情。此時的她身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滿是褶皺的衣服上淩亂地扣著紐扣,豐腴的雪峰從紐扣的間隙處露出一絲迷離的春光。她一手輕撩著灑在春光外泄的玉腿上的發稍,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閑適隨意搭配著她自身宛如女王版的氣韻,仿若磁石般地吸引著蘇鏡書的眼睛。

    c·c,《叛逆的魯魯修》中蘇鏡書最喜歡的角色,沒有之一。c·c可以說在整個動漫史上是最特殊的存在,無論是《叛逆的魯魯修》誕生以前,還是在《叛逆的魯魯修》誕生以後,她所具備的個人魅力與形象都是獨一無二,是絕對不可複製的。在二次元的世界中,幾乎所有的女性都能夠找到屬於她們的專屬性格名詞,像是亞絲娜、祈、毒島冴子、雛田、赤瞳、本之本櫻以及三爺等等角色,在二次元之中都能夠找到和她們性格相似或形象相似的女生……可是c·c卻找不到一個絕對適合她的名詞,也找不到任何一個在性格或形象上和她相似的女生。

    蘇鏡書承認,在二次元的曆史上比c·c美麗的女生數不勝數,而c·c的靈魂卻是獨一無二。作為一個性格控來說,c·c對於他來說恰恰是最迷人的存在。

    看著一身狼狽的蘇鏡書,c·c並沒有顯示出來太多的驚訝或者是欣喜,她淡淡地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然後繼續躺在自己的被窩裏,“男人睡地板去吧!”

    甩下這一句話之後,c·c便將腦袋縮進了被窩裏,根本就不給自己這位無上至尊半點麵子。

    蘇鏡書明白,c·c是一個自作主張、任性妄為……總之她是一個缺點非常多的女人。現實之中並不乏自作主張、任性妄為的女人,可是那些女人往往缺乏屬於自己的靈魂,你可以一眼就能夠讀明白那樣的女人的內心。可是c·c的內心你卻讀不透,無論你看多少遍的《叛逆的魯魯修》,你都沒有讀透c·c想法,這就是c·c的魅力所在。

    看著躺在床上的c·c,蘇鏡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c·c,你這也太不給我這位無上至尊的麵子了吧。你難道就不擔心,我會用殘酷地手段懲戒你嗎?”

    “是嗎,那麽既然如此你又為什麽會將我設置成這種性格?一個完全服從男人於女人,遠遠要比我這種‘自我主義’的女人好太多了,不是嗎?”

    “確實,一個完全服從於男人的女人,遠遠要比我這種‘自我主義’的女人好太多了。可是那樣的話,恰恰是違背我製造你的初衷。”

    “因此你並不願意讓我像其他的那些npc那樣在忠於創造者的使命,優先於遵從自我的意誌對吧?”

    “沒錯,我確實是不期望讓你像其他的npc那樣!不過,我希望你以後能夠改下對待同伴的稱呼,他們已經是具備完整靈魂的生命了,已經不再是那些隻知道服從命令的傀儡。”

    在蘇鏡書對c·c的設定之中,她是花費了蘇鏡書最大精力的一個角色,同時也是絕對有別於其他任何一個角色的存在。如果說魯魯修是自己所有的眷屬中被修改的最恨的一個,那麽c·c便是所有的眷屬中最像本尊的存在。這種像不僅僅局限於其性格上,還包括c·c的個人記憶。

    為了能夠盡可能的完善c·c的靈魂,蘇鏡書直接拿出來寫小說的幹勁來塑造一個完整的c·c。為了能夠讓c·c擁有絕對的“自我意誌”,蘇鏡書按照《叛逆的魯魯修》之中的劇情,完整地編篡了c·c從中世紀一直到2017年與魯魯修相遇為止的記憶。盡管這裏麵摻雜了很多屬於蘇鏡書想象的成分,但是這些想象的成分也是以盡可能符合c·c人物形象出發而編造的。因此即便是有虛構的情節存在,在原著的讀者看來也不會產生異樣感。

    c·c另一個完整的地方就是她完全知道蘇鏡書的一切以及yggdrasil的一切(除了《叛逆的魯魯修》這本書是他抄襲的以外)。c·c不僅僅知道蘇鏡書性格之中的各種優點和缺點,同時還知道蘇鏡書是穿越過兩次世界的人。c·c不僅僅知道她是蘇鏡書創造出來的作品中的人物,同時也明白自己原本的形體不過是一堆毫無任何靈魂的電腦程序罷了。

    如果說蘇鏡書對c·c唯一作出的修改是什麽,那麽恐怕就是蘇鏡書給c·c加上了“愛著奧羅伯羅斯(蘇鏡書)”的設定。這個是一定要加上的,如果自己不是因為愛著c·c,那麽自己又為什麽要創造出來c·c。如果自己創造出來的c·c僅僅隻是一個認識自己的女人,那麽自己為什麽又會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來刻畫她原本的靈魂。

    當然,這個“愛著xxx”的設定,加在不同的人身上,產生的效果也是不同。以雅爾貝德為例,原著中的雅爾貝德就是以近乎於瘋狂地態度愛著莫莫伽。為了防止被雅爾貝德砍陰刀,蘇鏡書才不得不給雅爾貝德加上“以平常之心愛著莫莫伽”的設定。

    在蘇鏡書所有創造的角色中,除了布丁伯爵這個男性成員以外,所有的女性眷屬都統一地被加上了“愛著奧羅伯羅斯”的設定。按照蘇鏡書的設定,他所創造出來的每一位角色都會用不同的方式去愛著自己,這種愛不會像是雅爾貝德那樣的近乎於瘋狂的愛,而是以符合自身性格的方式來去愛。這些愛可能是直接的,也可能是含蓄的,可是總歸都屬於愛。

    不過這個“愛著奧羅伯羅斯”的設定加在c·c的身上可能效果就可能不太好……在《叛逆的魯魯修》中,c·c應該是喜歡魯魯修的……隻不過,縱觀整部動漫,兩個人甚至連一次約會的劇情也不存在,親吻的鏡頭更是隻存在區區兩次。一次在第一部25集兩人分別時,一次在第二部第一集,為喚起魯魯修的記憶……

    因此即便是蘇鏡書強加給c·c愛著自己的設定,恐怕這個設定也一定會被c·c深埋在自己的內心,平時裏不會輕易地表露出來。就算是能夠表露出來,估計這份愛恐怕最多也不過是一份普通而平靜的愛意。不會像雅爾貝德那樣愛的瘋狂。

    c·c從被窩裏探出來自己的腦袋,身體卻依舊緊緊地包裹在天鵝絨被裏。她趴在床上,就像是清晨的春蠶一樣艱難地蠕動著自己的身體,從床鋪的正中央蠕動到靠近蘇鏡書的床頭上。

    “蘇鏡書,如果說我們已經不在是傀儡,那麽我們又是什麽?一群擁有了自我意識的電腦程序嗎?”

    蘇鏡書搖了搖頭,他默默地走到c·c的床頭,從被窩裏將c·c的手抽了出來,他用自己的指甲在c·c的身上輕輕一劃,在c·c的手指間變流露出來幾滴豔紅的鮮血。這幾滴豔紅的鮮血濺落在床單上,隨即便如紅蓮一般綻放。

    “c·c,現在你明白了嗎?此時的你不僅僅擁有了完整的靈魂,而且也擁有了真實的生命。不管我之前是怎樣設定你的,作為一個真真正正有靈魂的生命,未來的道路都將由你自己來決定。”

    “我明白了!”c·c默默地將自己的手指從蘇鏡書的手中抽出來,然後將泛著鮮血的手指放入到自己的口中輕輕地含著,再次抽出來的時候,手上的傷痕已經消失,仿佛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蘇鏡書,或者說創造我的作者。你為什麽要將我的靈魂完整地刻畫下來,讓我擁有著想要讓自己從無盡的生命詛咒中解脫的思想,卻又有著愛著你的設定。”

    “因為我愛著你,所以我不想讓你有任何地改變。”(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