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這是定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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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老夫人對秦潼甚為滿意,有心讓陳秀玲和他多培養培養感情,閑聊幾句之後就讓小年輕們出去玩了。

    出了老夫人的院子,秦瀅靠近陳秀玲,挽著她的手,小聲道“前些日子聽聞老夫人身體有恙,我都嚇到了,剛剛看她並不像生病的樣子,我才放心下來。”

    陳秀玲微笑“謝謝關心。”

    秦瀅嗔了陳秀玲一眼,“說的什麽話,我們兩家可是親家。”

    說著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低聲道“對了,聽說陳老太醫在給老夫人看病,你可見著九公主了?”

    “聽說她現在嚇人得很是真的嗎?”

    “真是可憐啊,要是我毀容了,我肯定活不下去了。”

    秦瀅說的時候眼裏一半是試探一半是幸災樂禍。

    陳秀玲了然,勾了勾嘴角,淡淡的道“九公主乃千金之軀,我們陳家現在隻是普通平民,公主怎麽可能登門?”

    聽到普通平民四個字時,秦瀅目光閃了閃。

    陳秦兩家定親是在十幾年前,那時候秦家隻是布衣。

    秦達恒讀書十幾年,鬱鬱不得誌,在酒樓喝酒時認識了陳二老爺陳耀宗。

    兩人一見如故,就來往了起來。

    某一日,陳耀宗見了秦達恒的內人,覺得她長得漂亮便開玩笑道“如果我們第一胎一男一女就結親家。”

    這話出口,還交換了信物。

    親事就這樣定下了。

    有了姻親,多番接觸,陳老太爺覺得秦達恒為人不錯,就幫著謀取了一個縣令之職。

    因著陳家的關係和秦達恒確實聰明圓滑,就有了今日郡守的位置。

    說起陳家,秦達恒感激不盡。

    但是多年洗禮下來的秦夫人變了。

    陳耀宗十幾年如一日的做著七品編修,她已經不滿意這門親事了。

    如果再連編修都不是,那她真是豁出去也要退親。

    就算她滿意陳秀玲,她也一樣要退。

    這就是她讓秦瀅和秦潼來陳家的原因。

    打聽九公主有沒有登門。

    九公主雖然在眾多公主裏麵最不得寵。

    但是,她可是嫡公主,上麵還有嫡親的哥哥。

    靖王和九公主可不同,他是皇長子。

    陛下對他,沒有人會相信如麵上一樣,隻會嗬斥他。

    所以隻要籠絡住九公主,靖王手下可用的人少,那陳老二就上位了。

    如果陳老二能上位,他們家這個親就不用退。

    如果不能…

    想到這,秦瀅故作驚訝的道“她不是陳老太醫的徒弟嗎?陳老太醫來她不跟來?”

    說著嘖嘖兩聲接著道“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一個公主居然給人做徒弟,她也不嫌丟人。”

    陳秀玲抬眼看秦瀅,她還以為秦瀅是因為遭遇巨變才會尖酸刻薄。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她已經這樣了。

    想了想,道“陳老太醫名聲在外,九公主拜入師門,算不得自降身份。”

    “如果不是陳老太醫明言不會再收徒,我都想拜陳老太醫為師了。”

    陳秀玲的話讓秦瀅眉心一蹙,心下有些氣惱。

    這個陳秀玲是故意和她唱反調的吧?

    秦瀅心思轉了一圈,臉色不自覺就沉了下來。

    兩人之間氣氛微妙起來。

    陳秀玲已經不想再和秦家有牽連,所以對於秦瀅的變臉,她毫不在意的撇下她往前走。

    秦瀅眼神暗了暗,眼角餘光看到一直跟在她們旁邊的陳秀麗。

    怕她看出什麽了,忙轉身對著她笑道“秀麗妹妹你今日的打扮真好看,雅致又不失活潑。”

    陳秀麗今日穿了藕合色百花刻絲夾襖,水綠盤金彩繡綿裙。

    頭上兩個雙丫髻分別戴了別致的珠花。

    她聽了秦瀅的話受寵若驚,轉而得意的看了陳秀玲一眼,再福身道“謝謝瀅姐姐誇獎,這樣的衣裳我還有很多呢。”

    陳秀清噗呲一笑,惹得陳秀麗回頭怒瞪了她一眼。

    秦瀅像是沒有見到姐妹的互動一樣,再次笑道“秀麗妹妹頭上的珠花也很好看,這是定製的嗎?”

    說著伸手摸了摸。

    陳秀麗高興的點頭“這是我娘特地讓人從京師帶來的,說是琳琅閣新出的珍品。”

    陳秀玲聞言回頭掃了一眼,琳琅閣的首飾偏貴,還拖人帶,看來繼母是下了血本了。

    隻是,為了秦潼真不值得。

    這樣想著,她看向秦潼的方向。

    秦潼身形修長,站在水榭裏,北風吹起水榭放下的簾子,他的身影若影若現,竟有一絲陌上公子的感覺。

    真是不怪秀麗會看上他,她前世也一樣幻想過美好未來。

    想起前世,陳秀玲悠悠的歎了口氣,眸光暗淡了下來。

    秦瀅雖然和陳秀麗聊得火熱,但是她的注意力一直在陳秀玲身上。

    見她看著她家哥哥發呆,她冷笑了一聲。

    就在這時,水榭裏突然痛呼聲起,驚醒了陳秀玲,她快速跑過去。

    隻見陳文灝躺在地上打滾,小臉雪白,額頭上都是冷汗。

    秦潼心猛烈的跳了跳。

    痛苦呻吟的幼兒讓他血脈賁張,眼睛發出綠光。

    他連忙趕在別人行動之前一把抱起陳文灝,手不自覺的在陳文灝臉上摸了摸。

    剛想再有其他動作時,陳秀玲已經衝了過去,不由分說直接搶陳文灝。

    秦潼自然是不給,道“你力氣小,我抱著就好。”

    這話獲得了眾多讚許。

    隻有陳秀玲知道這廝的變態心理,沉下臉,眼神冰冷如刀的看著他,道“把我弟弟給我。”

    秦潼心下一滯,有種不好的預感升起來。

    就在他愣神的這個空檔,陳秀玲搶過陳文灝抱著往大門走去。

    邊走邊道“快叫馬車,去醫館。”

    小廝們知道事態緊急,紛紛跑動起來。

    陳文灝的親哥哥陳文浚。

    也就是陳秀玲的大堂哥,他不懂他家堂妹為什麽不給秦潼抱文灝。

    深深的看了秦潼一眼,再跟上陳秀玲的腳步,把陳文灝抱了過來。

    不一會,馬車來了。

    陳秀玲指揮陳文浚上車,自己也跟上了馬車。

    上馬車之前,她吩咐了一個小廝趕馬車到林家村去找人。

    落後幾步的秦瀅對於陳秀玲剛剛的態度也生了疑。

    哥哥喜蹂躪漂亮的兒童,這事在秦家都是秘密,隻有她知道。

    為什麽剛剛陳秀玲給她一種她也知道的感覺?

    兄妹倆視線對上,秦潼輕輕的搖了搖頭。

    陳秀麗見秦潼孤單站著,連忙小碎步走過去,柔聲道“秦哥哥,我姐姐剛剛無禮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秦潼聞言低頭看她,從少女的眼裏,他看到了仰慕,不由得笑了笑道“無妨,是我魯莽了。”

    這時陳大夫人陳黃氏趕來,得知陳文灝被送醫館,她鬆了口氣的同時,連忙把今天服侍陳文灝的人召集起來盤問。

    從吃到用,一一詢問。

    最後很神奇的並沒有發現問題。

    人群中,某個小廝悄悄的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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